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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主卧四米大床上落了一道细长的亮线。

陈默是被陈瑶踢醒的。小姑娘睡相奇差,一条腿横在他肚子上,脚丫子正抵着他肋骨的伤处,梦里还咕哝了句什么。他皱着眉把她腿挪开,小心翼翼坐起来,肋骨扯出一阵钝痛,不算厉害,但足够提醒他这副骨头还没长好。

床头柜上手机亮着,公司群组里苏晴发了条消息:“听说你今天销假?财务那边等着你呢。”

还配了个眨眼的表情。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想起自己在这世界的另一个身份——他不是回来上班的普通职员,他是回来付钱的。全公司下一年的固定开支,得靠他和对方公司的财务做一次“资金交接”。

他妈的。这个世界的规矩,听着离谱,但每一条都得照做。

陈瑶翻了个身,手摸了个空,迷迷糊糊睁开眼:“哥?这么早……你干嘛去?”

“上班。”

“哦。”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露在被子外面,声音闷闷的,“早点回来,下周五校庆,你答应过的。”

“记得。”

陈母已经起来了,厨房里飘出豆浆的甜香。她端着杯子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裙,奶子的轮廓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她看见陈默在玄关换鞋,走过来替他整了整衣领。

“路上小心,骨头还没好利索,别挤地铁。”

“知道了,妈。”

她踮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手指顺势在他胸口按了按,像是在检查肋骨的状况,又像是在确认这个儿子还好好的。

公司离得不远。陈默走进大楼的时候,前台的姑娘正低头涂指甲油,抬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陈哥回来了?听说你被车撞了?没事吧?”

“还行。”

电梯里贴着物业的通知,二楼茶水间的咖啡机坏了,让各部门自己想办法。他按了七楼,电梯门关上前,一只手伸进来挡住。

是方雅。

她今天穿了套深灰色的西装裙,及肩短发别在耳后,整个人利落得像把没出鞘的刀。看见陈默,她挑了下眉。

“销假了?”

“嗯,刚到。”

“正好。”方雅按下十楼,没看他,语气平淡,“财务那边约了对方公司的人,十点到。你先把身体状态恢复一下,今天要付的金额不小。”

陈默没问“不小”是多大。他已经学会了,在这个世界里,金额大不大,不是数字说了算,是他能射几次说了算。

电梯在七楼停下。他走出去的时候,方雅在后面补了一句:“撑不住别硬撑,你骨头还没好。”

语气还是冷的,但话里的意思他懂。

他的工位还是老样子。桌上放着苏晴给他留的一盒蛋挞,盒子上贴了张便利贴:欢迎回来,顺便提醒,财务室的支付办公室换了新床单。

陈默把便利贴揉成团扔进垃圾桶,蛋挞没动。

九点五十,财务主管在走廊里朝他招手。那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姓郑,平时话不多,做账很细,今天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

“对方公司的财务已经到了,在支付办公室等你。”郑主管把一张单子递给他,“这是今天要支付的科目清单,你看一下。”

陈默扫了一眼。租金、物业、设备维护、年度许可费,密密麻麻列了七八项,每一项后面都打了星号。他认出其中几项是去年他签的合同,当时拿印泥盖的章,现在想想恍如隔世。

“对方是广恒实业的财务,姓周,叫周艺。”郑主管压低声音,“第一次跟我们做,你注意点,别把流程搞僵了。”

陈默点头,推开支付办公室的门。

这间屋子他来过几次,车祸前每次来都是签字盖章,对着表格核对小数点。现在里头布置成了大床房。

床单是新的,浅灰色,和他家里那张有点像。床头柜上放了纸巾盒和一瓶温水,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柔和得像酒店。

周艺站在窗边,听见开门转过身来。

二十七岁,黑丝,衬衫短得只遮到锁骨下面两寸,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型饱满,奶头是浅褐色的,在空调冷风里微微挺着。下半身是包臀短裙,裙摆刚过大腿根,但档部开了——不是穿了开档裤,是这条裙子设计的时候就少了那一块布料。黑丝裹着她的腿一路延伸到大腿中部,再往上就是裸露的皮肤和那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毛发。

她没穿内裤。

“你好,陈默。”她笑起来,声音有点沙,带着业务口吻里不该有的兴致,“久仰大名。”

陈默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目光在车祸前的世界里叫不礼貌,在这儿叫正常交接流程。

“广恒的?”

“对,之前那个财务休产假,我是来接她班的。”周艺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站得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调里带点麝香,“今天是支付下一年度的两项固定支出,金额公司那边已经跟你们方总确认过了。”

“什么支付方式?”

“精液支付。”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没眨眼,像在报汇率,“两项支出,对应的支付标准是五次。两次阴道,两次肛门,一次口。”

陈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五次,不算少。肋骨还在隐隐发疼,但他没说什么。

周艺已经在解衬衫的扣子了——其实就一颗,解完那颗扣子,衬衫就从肩上滑下来,落到地板上。她的身体很好看,腰细,胯宽,奶子的弧线从侧面看像颗倒扣的水滴。

她坐到床边,黑丝裹着的两条腿交叠了一下,膝盖朝他的方向偏了偏。

“开始吧。”

陈默走过去,手指先碰到她的头发。周艺仰起脸,嘴唇张开,含住他的拇指。她的舌头灵巧,绕着指尖转了一圈,然后松开,低头去解他的皮带。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摸到他,眼睛弯了一下:“还没正式开始就硬成这样,广恒选你们公司果然没选错。”

陈默没接话,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贴上来。周艺很配合,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用脸颊蹭了一下,嘴唇顺着柱身从下往上舔,舌尖在龟头的边缘画了个圈,然后一口含进去。

她的口交很熟练。嘴唇包着牙齿,舌头垫在下面,每一次吞吐都有节奏,噗嗤噗嗤的声音混着她喉咙里细小的吞咽。陈默低头看见她半闭着眼,睫毛在微微抖,嘴唇被撑得发亮,嘴角挂着一点溢出来的口水。

“嘴。”

他按住她的头,往深处顶了一下。周艺喉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嗯”,手指掐着他的大腿,但没推开他。直到他开始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喉咙,她才仰起头,咽了第一口,然后张嘴让他看见白色的液体在舌面上铺开。

“一次。”她说,抹了下嘴角,朝他笑了笑。

接下来是阴道。周艺躺下去,黑丝腿分得很快,开裆裙的设计让这件事变得简单——不用脱任何东西,她只需要躺好,膝盖弯起来,那一道湿漉漉的缝就对着他了。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沾湿了一小片灰色布料。

陈默插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不是装的,是真的被撑开的反应。她的穴很紧,可能平时做得不多,肉壁裹着他的鸡巴一阵一阵地缩,每一下抽送都带着噗嗤的水声。他操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花心上,周艺的腿就会不自觉地夹一下他的腰。

“啊、陈默、嗯——你们公司的支出、啊啊、以后可以多——”

她说不完整,每说两个字就被撞碎成呻吟。陈默抓着她的大腿,黑丝的触感在手心里发烫,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专心做交接。”

阴道第一次射的时候他拔出来了一点,龟头卡在穴口里面,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周艺的肚子微微抽了一下,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神有点涣散。

“两次。”

第三次换肛门。周艺翻过身趴着,屁股翘起来,黑丝裹着的两瓣臀肉圆滚滚的,中间那一道缝隙她已经自己抹好了润滑液,亮晶晶的,屁眼在小幅收缩。他进去的时候她咬着枕头,闷哼拖得很长,像是疼,又像是爽。

“慢、慢一点、你太大了——”

他放慢了一点,但深度没减。肛交的紧致和阴道不一样,更干更涩,即使抹了东西也还是勒得紧,每一次拔出来都像被吸着不放。他操了一阵,速度慢慢加上去,周艺的叫声从闷变成亮,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到了到了到了——!”

射完她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全是汗,头发粘在额头和脖子上,但她的表情不是疲惫,是满意。像交接顺利的乙方拿到了确认函。

第四次又回到阴道,这次她从上面来。周艺跨坐在他身上,黑丝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自己握着鸡巴对准了坐下来。她动得比他想象的主动,腰扭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让龟头碾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她的奶子在他眼前晃,他伸手握住,拇指擦过奶头的时候她哼了一声,低头看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最后一次、口——等等、先射——”

他没等。阴道第二次射完,他拔出来,把她按下去,鸡巴塞进她嘴里。周艺含着刚操过自己的鸡巴,尝到上面混着自己骚水和精液的味道,喉间发出吞咽的声响。他没插几下就射了,精液量比前几次少,但还是灌了她满嘴。

“五次。”周艺张开嘴让他看,然后咽下去。她撑着床坐起来,拿纸巾盒擦了擦嘴角,拿起床头柜上的文件夹,在两行数字后面打上勾。

陈默靠在床头喘气。肋骨疼得比刚才明显了,但还在可控范围。连射五次,身体确实吃不消,但交接到这里就算完成了。

门开了。

郑主管走进来,手里端着杯温水,脸上一丝不苟的表情和平时核对发票时一模一样。她走到床前,先把水递给陈默,然后蹲下去。

“交接完毕,我来做清洁。”

她的舌头贴上周艺的乳头,把上面干涸的汗迹和溅到的精液舔干净。一圈一圈,从左乳到右乳,然后是小腹、大腿内侧、膝盖。周艺靠在床头,闭着眼让郑主管的口舌从脚趾缝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她两腿之间。

郑主管含住她的穴口吸了一下,把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吸出来,吐在纸巾上。她动作利落,手稳,脸上从头到尾没多余的表情,像在查发票编号。

清洁完周艺,郑主管转过身,用同样的方式处理陈默。舌头从他胸口开始,绕开肋骨的胶布,舔过小腹,含住鸡巴的顶端轻轻吸了一口,把残留在尿道口的精液吸干净。然后用湿纸巾擦了他整根鸡巴和囊袋,站起来。

“辛苦了。”她说,拍拍他的肩膀,“方总让你十一点去她办公室一趟。”

周艺已经穿好衬衫,对着手机屏幕整理头发。她看起来容光焕发,完全不像刚被操了五次的人。她把文件夹塞进包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下季度还有一项采购专项,到时候我再来。”

她笑了笑,开门走了。

支付办公室的窗帘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窗外的街景。楼下的早餐店还在营业,蛋饼的香味飘了半条街。

陈默把水喝完,站起来系好裤子,肋骨处隐隐发疼的钝痛提醒他这副身体还没完全复原。他看了眼床单上的湿痕,转身出门,往方雅的办公室走。

走廊尽头,苏晴在茶水间门口堵住他,手里端着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他。

“听说广恒的财务腿软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凑过来压低声音,“方总在办公室等你,脸色不太好看,你自己小心。”

陈默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没答。

十一点的走廊里,方雅的办公室门半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