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聽見那聲「老師」,身體比腦子更快做出反應。她從濕透的地毯上膝行上前,額頭幾乎磕上他的膝蓋,聲音沙啞而急促:「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奴隸太沒用了……讓奴隸繼續伺候主人——」
她張嘴湊近他仍然硬挺的性器,舌尖剛觸到前端,顧城的腳就踩上她的肩膀,不輕不重地一蹬。
她整個人往後倒,背脊撞上地毯,細框眼鏡歪到一邊。她還沒來得及爬起來,顧城已經跨到她身上,膝蓋壓住她散落的長髮,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誰準妳擅自決定了?」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課堂上點人起來回答問題那樣不帶情緒。「張開腿。」
沈清顫抖著把雙腿打開,屈膝踩在地毯上,擺出M字的姿勢。濕透的內褲還掛在一邊腳踝上,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視線底下,紅腫的陰唇間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她想伸手去遮,手剛抬起來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摁在頭頂。
顧城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他單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扶著性器抵上她的入口,然後直接挺了進去。
沈清仰頭抽了一口氣,後腦勺在地毯上蹭了一下。她裡面早就濕得一塌糊塗,但他進得太快太深,還是讓她有種被貫穿的錯覺。她的內壁反射性地絞緊他,換來他一聲低沉的悶哼。
他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的地方。他的手掌掐著她的腰側,拇指陷進她肋骨下方的軟肉,把她整個人固定在原地。她沒辦法往後縮,也沒辦法迎合,只能被迫承受他每一次撞進來的力道,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呻吟。
「主、主人……太深了……啊——」
顧城沒有理她。他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胸口,把她整個人對折在地毯上。這個角度讓他進得更深,她的膝蓋幾乎壓到自己胸前,臀部微微離地。他的一隻手摸上她的臉,指腹擦過她濕透的睫毛,然後忽然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眼看他。
「在學校的時候,」他一邊挺動一邊說話,聲音平穩得像在背課文,「站在講臺上,板書寫得很整齊。學生都覺得沈老師很有氣質,很端莊。」他拇指壓上她的下唇,撬開她的牙關。「他們不知道沈老師每天晚上都這樣躺在學生身下,被幹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沈清的臉轟地燒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鎖骨。她想搖頭否認,但他的拇指還壓在她舌頭上,她只能發出一串含糊的嗚咽。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把她推到一個奇怪的狀態——她想求他停,又想求他別停。
顧城忽然拔出來,翻過她的身體。
她被他從背後按成趴跪的姿勢,臉頰貼著地毯,臀部被迫高高翹起。他從後方再次進入,這次的節奏完全不同——又快又猛,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膝蓋在地毯上磨出一片紅痕。他的手從前方繞過來,握住她胸前還掛著的銀色乳夾,輕輕一扯。
沈清尖叫出來,乳尖傳來的刺痛和陰道裡的飽脹感疊在一起,讓她眼前發白。她能感覺到自己又快到極限了,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夾得他越來越緊。顧城顯然也感覺到了,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邊。
「一起。」
就兩個字,然後他狠狠頂到最深。
沈清的身體像被掐斷了線。高潮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弓成一個劇烈顫抖的弧。與此同時她感覺到顧城在她體內繃緊,他的手指掐進她的臀肉,一股熱流灌進她身體深處。
他們維持著這個姿勢很久,久到她的膝蓋開始發麻,手臂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軟倒在地上。顧城從她體內退出來的時候,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混進地毯上還沒乾的濕痕裡。
顧城跪在她身側,呼吸還有點亂。他伸手把她臉上黏著頭髮絲撥開,替她把眼鏡摘下來放在茶几上,然後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來,打橫抱進懷裡。
「主人……」沈清的聲音啞得像砂紙,臉埋進他胸口,不敢抬頭看那塊被她弄得一塌糊塗的地毯。「我弄髒了……」
「等下再清。」顧城抱著她走進浴室,用腳把門帶上。「現在先清妳。」
浴室裡的白光燈亮得刺眼。顧城把她放進浴缸邊緣,命令她坐好不準動,然後轉身去調水溫。沈清抱著膝蓋縮在浴缸邊上,看著他脫掉那件被她抓皺的黑色短袖,露出一身線條分明但不過分誇張的肌肉。他的背上還有她剛才留下來的指甲抓痕,紅紅的幾道,看著觸目驚心。
水溫調好了,他拿著蓮蓬頭蹲到她面前,先用手試了一下水溫,才把水流沖上她的大腿。溫水沖掉她腿間的黏膩,他伸手過去,用指腹輕輕撥開她的陰唇,讓水流把殘留的精液沖乾淨。沈清縮了一下,敏感過度的陰蒂被水流擦過,她咬著下唇忍住了聲音。
「痛嗎?」顧城問。
「不痛……」她小聲說,「就是太敏感了……」
他嗯了一聲,繼續手上的動作。洗到她的臀部時,他的指腹輕輕滑過剛才被皮拍責打過的地方,那裡還留著淺淺的紅印。他逐一按過去,確定沒有破皮或腫得太厲害,才擠了沐浴乳在掌心上搓開,從她的肩膀開始抹。
他的動作出乎意料地仔細。掌心從她的鎖骨滑到肩膀,拇指在肩胛骨之間推揉,把她繃緊的肌肉一吋一吋地鬆開。沈清閉上眼睛,感受他的手從後背滑到腰側,再繞到前方,託起她的乳房仔細搓洗。他的手指避開乳尖上被乳夾勒出的紅痕,只用掌心輕輕覆上去,像在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
「手抬起來。」
她乖乖抬手,讓他把泡沫抹上她的腋下和手臂。他洗到她的手指時一根一根地揉,連指甲縫都沒放過。沈清睜眼看他低著頭專注的側臉,他的睫毛很長,在水汽裡微微發亮。
然後他讓她低頭,把蓮蓬頭的水流沖上她的頭頂。
他用指腹輕輕按壓她的頭皮,把洗髮精揉進她的髮根,指尖在她的後腦勺畫著小小的圓圈。泡沫順著她的耳後滑下來,他會在她感覺到癢之前伸手抹掉。她從來不知道有人可以洗頭洗得這麼仔細,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沖水的時候他用手掌遮住她的額頭,不讓泡沫流進她眼睛裡。
洗完之後他用一條大浴巾把她整個人裹起來,從肩膀包到腳踝,然後又拿一條毛巾幫她擦頭髮。他擦頭髮的方式很笨拙,太用力了,把她的頭晃得前後搖擺,沈清忍不住笑出來。
顧城停手,低頭看她。「笑什麼。」
「沒什麼。」她搖頭,浴巾底下伸出兩條手臂,環住他的腰。「謝謝主人。」
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擦她的頭髮,力道放輕了一點。
把她弄乾之後,顧城把她抱回臥室。床單是深灰色的,棉被疊得整整齊齊。他掀開棉被把她放上去,然後自己也躺進來,伸手把她整個人摟進臂彎裡。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可以感覺到他的心跳,沉沉的,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肩胛骨上。
沈清的身體還在輕微發抖,不是冷,是那些殘留的快感和羞恥還在她的神經末梢亂竄。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縮起來,像想把自己折疊成更小的一團。
「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他一句話就讓她的眼淚掉下來了。不是難過的眼淚——是那種身體被掏空之後,忽然被穩穩接住了,所有的緊張和防備都鬆懈下來的眼淚。她沒有哭出聲音,只是讓淚水滑進枕頭裡,滲進棉布的纖維。
顧城收緊了手臂。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就只是貼著,沒有親,也沒有說話。
沈清在他懷裡慢慢安靜下來。顫抖停了,眼淚也停了。她聽著他的心跳,聽了很久,聽到那些心跳好像在對她說——妳在這裡,妳是安全的,妳是我的。
她在他懷裡沉沉睡去,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早上要記得把客廳的地毯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