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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懲罰的開端

顧城說出那四個字之後,玄關的空氣像被抽走了所有溫度。

沈清站在磁磚上,光裸的腳底板貼著冰涼的表面,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腿的肌肉在細微地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他的視線——那種不帶任何情緒、像在翻閱一份待辦事項的眼神。她嚥了口口水,喉嚨發乾,卻不敢開口問懲罰是什麼。她知道規矩。主人宣佈懲罰的時候,奴隸沒有提問的資格。

「趴下。」顧城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她的耳膜,「趴到地毯上,屁股翹高。」

沈清照做。她屈膝跪下去,膝蓋碰到磁磚的那一刻涼意從骨頭縫裡竄上來,然後她雙手撐地,像一條被牽進客廳的母狗一樣爬到那張米灰色的短毛地毯上。地毯的纖維扎著她的掌心,她把上半身壓低,額頭抵著交疊的手臂,按照他的要求把臀部往上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內褲繃緊,淺灰色棉布陷進臀縫裡,把她整個下半身的線條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聽見他的腳步聲從背後靠近。皮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很輕,但每一聲都像踩在她繃緊的神經上。然後是皮拍被拿起的聲音,皮革摩擦的細微響動,她認得那個聲音——兩年來她聽過太多次了。

「知道為什麼要罰妳嗎?」顧城站在她身後,皮拍的尖端輕輕點在她翹起的臀部上。

「因為……因為我在學校……」她的聲音悶在手臂裡,臉已經紅透了,「在學校濕了。」

「說清楚。」

「奴隸在學校、沒有主人的允許、自己濕掉了。」每一個斷句都像在咬自己的舌頭。這種話不管說過多少次,她永遠沒有辦法平靜地說出口。

皮拍離開她的臀部。下一秒,第一下落在她的右臀上,力道不算太重,但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裡炸開,像拍碎了一層薄冰。沈清悶哼一聲,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緊,但馬上又強迫自己放鬆。

「數。」顧城說。

「一。」

第二下打在左臀同樣的位置,對稱的灼熱感像兩枚烙印。

「二。」

節奏開始加快。皮拍連續落在她的臀峰、臀腿交界、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肉上,每一聲都伴隨著她壓抑的報數。顧城打得很精準,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剛好在痛感與刺激的邊緣來回拉扯。沈清數到第十五下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不是痛的悶哼了,尾音開始往上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甜膩。

她的身體背叛她了。每一次皮拍落下,衝擊力從皮膚傳進深層的肌肉,再沿著神經往上竄,最後全部匯聚在小腹深處,變成一種沉重而灼熱的搏動。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底下的狀況已經一塌糊塗,那塊淺灰色的棉布現在肯定變成了深灰色。

顧城顯然也注意到了。皮拍停了下來,他用尖端挑起她內褲的邊緣,往外拉開一道縫隙。冷空氣灌進去,貼上她滾燙潮濕的私處,沈清倒抽一口涼氣。

「濕成這樣。」他的語氣聽起來像在陳述天氣,「還說不是欠管教?」

他沒等她回答。皮拍的尖端從她內褲的縫隙伸進去,冰涼的皮革直接貼上她的陰戶。沈清全身像觸電一樣弓起,喉嚨裡滾出一聲她自己都陌生的叫喊。顧城沒有用力,只是用皮拍的尖端順著她的縫隙來回滑動,從會陰一路推到陰蒂的位置,再慢慢滑回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翹得更高了,像在追逐那個要命的觸碰。

「不準躲。」他的另一隻手按上她的後腰,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皮拍的速度變快了。輕拍變成連續的、有韻律的敲擊,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充血腫脹的陰蒂上。沈清的手臂再也撐不住,整個人趴倒在地上,只剩臀部還被他按著維持翹高的姿勢。她緊咬著下唇,但那些聲音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急促的、破碎的、像溺水的人在換氣。

「要到了是不是?」顧城的聲音從她上方壓下來。

她拼命搖頭,頭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臉頰上,但身體的反應比她的嘴誠實一百倍。小腹深處那團灼熱的東西開始收縮,像一根被絞緊的繩索,一圈一圈地逼到極限。顧城在這個時候加重了手勁,皮拍最後一下拍上她的陰蒂,力道比前面都重。

繩索斷了。

沈清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高潮像一記悶雷從體內炸開,從脊椎底部一路劈到後腦勺。她的雙腿劇烈顫抖,臀部痙攣地收縮,愛液從內褲邊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聽見自己終於叫出聲來,那聲音又高又啞,像被人從胸腔深處硬擠出來的。

顧城等她抽搐的幅度緩下來,才把皮拍從她腿間抽走。他繞到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沈清的細框眼鏡已經歪了,鏡片後面那雙眼睛濕漉漉的,眼眶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

「還沒完。」他說,拇指抹過她的下唇,「趴好。現在用手。」

他把她的上半身拉起來,讓她恢復趴跪的姿勢,然後退後一步坐回那張單人沙發上。沈清顫抖著把右手伸到自己腿間,手指從內褲的側邊鑽進去,摸到自己滾燙滑膩的軟肉。她的中指按上陰蒂,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

「開始。不準高潮。」

不準高潮。這四個字比剛才的皮拍更殘忍。她太瞭解自己的身體了,現在這個狀態,隨便碰兩下就會爆掉。她咬著牙,指尖在陰蒂上畫著極輕極慢的圓圈,快感像細小的電流沿著鼠蹊部往上爬,爬到小腹,爬到胸口,爬到喉嚨卡住變成細碎的呻吟。

「慢一點。」顧城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太快了。」

她把手速壓得更慢,幾乎要停下來了,但快感沒有消退,反而因為這種壓抑而堆積得更厚。她的陰蒂在指尖下突突地跳,整個人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烤,每一秒都在高潮的邊緣搖搖欲墜。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後搖晃,把自己往手指上送。

「停。」

她立刻抽手,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身體還在抽搐,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空虛的絞痛,像在抗議她為什麼不讓它釋放。她把臉埋進地毯裡,聞到灰塵和纖維的味道,眼淚終於掉下來——不是痛的,是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難受。

然後她感覺到他的腳。

顧城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鞋,赤裸的腳背貼上她的大腿外側,沿著汗濕的肌膚一路往上滑。他用腳趾分開她的大腿,然後腳尖隔著濕透的內褲,在她整個陰戶上來回蹭了兩下。那觸感跟皮拍完全不同——溫熱的、有體溫的、帶著他皮膚的觸感。

「忍得很辛苦?」他問。

她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他的腳尖找準了她陰蒂的位置,輕輕踢了一下。不是踢,更像是用腳趾的指腹去頂,力道控制在剛好能讓她全身顫抖的程度。第二下緊接著跟上,比第一下重了一點。

沈清崩潰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像同一道傷口被重新撕開。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大腿夾住他的腳踝,把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戶往他腳背上蹭。愛液從內褲邊緣大股大股地滲出來,沾濕了他的腳背,沾濕了地毯。

顧城把腳抽回去,低頭看了一眼腳背上亮晶晶的液體。他沒說話,站起來,解開皮帶,拉下褲鍊。深灰色的平角內褲被他往下扯,半勃的性器彈出來,在他修長的手指間看起來分量驚人。

「過來。」他坐回沙發上,雙腿分開,「用嘴。」

沈清撐起身體,用膝蓋爬到他兩腿之間。她伸手握住他,掌心貼上溫熱的皮膚,能感覺到底下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她張開嘴,把他的頂端含進去,舌尖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嚐到淡淡的鹹味。顧城的手按上她的後腦勺,沒有用力往下壓,只是放在那裡,像一種無聲的催促。

她開始吞吐,頭顱規律地前後擺動,把他在嘴裡越含越深。她閉上眼睛,專注地用舌頭和上顎去伺候他,讓他的頂端一次次抵到自己的喉嚨口。她能感覺到他開始硬了,在她嘴裡膨脹,撐開她的嘴角。

然後他的腳又來了。

顧城翹起右腳,腳趾從她跪著的雙腿之間鑽進去。這一次他沒有隔著內褲,而是用腳趾直接勾開那塊濕透的布料邊緣,貼上她毫無遮蔽的陰戶。他的腳趾分開她的陰唇,大腳趾壓上她的陰蒂,開始用一種緩慢而殘忍的節奏繞圈。

沈清嘴裡含著他,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悶哼。她想夾緊腿,但他的小腿卡在她兩腿之間,讓她根本合不上。他腳趾的動作跟她在學校被乳夾折磨的感覺很像——持續的、穩定的、不給任何喘息空間的刺激。她的嘴還在機械地吞吐著他的性器,但注意力已經全部被拉到下半身,拉到那個被他腳趾玩弄的地方。

第三次高潮來的時候,她完全沒有預兆。

就那麼一秒,陰蒂上的壓力突然堆過臨界點,然後一切崩潰了。她的嘴從他身上滑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像在哭又像在叫的聲音。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一道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出來,穿過他腳趾的縫隙,淅淅瀝瀝地濺在地毯上。她停不下來,身體像被擰開的水龍頭,尿液混著愛液持續湧出,把她跪著的膝蓋都沾濕了。

失禁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了很久。

等她終於排空,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坐在地上,雙腿之間的地毯濕了一大片。她不敢抬頭,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落,細框眼鏡已經滑到鼻尖。羞恥感像海嘯一樣淹過她的頭頂,把她整個人壓縮成一團顫抖的、濕淋淋的東西。

顧城從沙發上站起來,蹲到她面前。他伸手幫她把眼鏡推回去,指尖擦過她濕透的臉頰,然後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他。

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主人還未滿足,就舒服到失禁了嗎?」他說,「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