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細細一條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沈清先醒了。她睜開眼的時候,顧城的手臂還壓在她腰側,呼吸平穩得像座沉睡的山。她小心翼翼地從他懷裡抽身,棉被掀開時冷空氣貼上赤裸的皮膚,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她站在床邊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沒醒,側躺的姿勢維持著,手掌落在她剛才躺過的位置,像還在找她。
她赤腳走進浴室,扭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潑在臉上。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糟糟的,臉頰還殘留著昨晚哭過的淡淡紅痕,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在日光燈下顯得更細、更貼,像一條永遠不會鬆開的界線。她盯著鏡中的倒影看了幾秒,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項圈的金屬扣環,指尖冰涼。
梳洗完回到房間時,顧城已經坐起來了。他沒戴眼鏡,瞇著眼看她,頭髮翹了一小撮在後腦杓,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小,但眼神已經清醒得不像剛睡醒的人。他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恤,棉被堆在腰際,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她從浴室門口走過來,視線從她的臉一路滑到她赤裸的胸口,停在那裡。
沈清感覺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注視下微微發硬,她下意識想抬手遮,但手舉到一半又放下了——她知道他不喜歡她擋。
「過來。」顧城的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
她走過去,在床邊站定。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床上,棉被被踢到一邊,她整個人跌坐在他腿間,背靠著他的胸口。他的手從後面繞過來,掌心直接覆上她的乳房,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揉捏。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呼吸噴在她耳後那塊特別敏感的皮膚上,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
「顧、顧城——」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乳尖在他指間硬得發疼,腿心深處泛起一股熟悉的濕潤感。她扭著身體想掙開,但他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原位。
「不要動。」
他又揉了幾下,拇指來回撥弄她左側的乳尖,力道時輕時重,像在測試她的反應。沈清咬住下唇,但悶哼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又羞恥地縮回來。她感覺雙腿間已經濕了一小塊,再讓他這樣摸下去,她真的會——
「不要再摸了啦,」她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又軟又急,幾乎是哀求,「再摸我又會濕的了。」
顧城的動作停了一秒。她感覺他的胸膛在她背後微微起伏,像在無聲地笑。
「好。」
就這麼一個字。他鬆開手,往後靠回床頭,真的不摸了。
沈清愣在原地。她本以為他會無視她的哀求繼續,或者至少再多逗她幾下——這才是他平常會做的事。但他說好,說得乾脆俐落,反而讓她心底浮起一股說不上來的空落感。她轉頭看他,他的表情淡淡的,嘴角連一點弧度都沒有,好像剛才那件事根本不值得多費力氣。
她慌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轉過身,跪坐在床上面對他,手指不自覺地揪住棉被邊緣,「我只是說現在……現在快遲到了,今晚再玩好嗎?求你。」
最後那兩個字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看見顧城的眼神變了——那種獵物踏進陷阱之後的滿意。
他冷笑了一聲。很短,幾乎只是鼻息,但沈清聽得一清二楚。
「好。」他又說了一次,這次語氣完全不一樣了。他把「好」字說得像在簽一張日後兌現的支票,而她已經在支票上按了手印。
沈清還想說點什麼,但他已經掀開棉被下了床,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絨布小袋。她看見那個袋子的瞬間,喉嚨就乾了。他從裡面取出一對銀色的乳夾,夾子末端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鍊,在晨光裡晃了一下,反射出一小片碎光。
「手放下。」顧城走回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清看著那對乳夾,嘴巴張了張,拒絕的話已經到了舌尖——但她對上他的眼神,那句話就硬生生吞了回去。他的目光很平靜,甚至稱不上嚴厲,但裡面有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像在告訴她:妳可以拒絕,但妳知道後果是什麼。
她把手放下了。
顧城彎下腰,左手先捏住她右側的乳尖,微微搓揉幾下讓它完全挺立,然後把夾子對準最敏感的那一點,鬆開彈簧。金屬夾片咬合的瞬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從乳尖炸開,沈清倒抽一口氣,指甲陷進自己的大腿。他沒有停,接著處理左側,同樣的步驟,同樣的力道。兩邊都夾好之後,他退後一步打量她,伸手撥了一下那條連接兩端的小銀鍊,乳夾隨著鍊子的晃動微微扯動,沈清悶哼一聲,眼眶立刻泛紅。
「穿上衣服,準備回學校。」他的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轉身走向衣櫃,從裡面拿出熨好的制服襯衫。
沈清還跪在床上喘,乳尖上的壓迫感從刺痛慢慢轉成一種鈍鈍的、持續的發麻,每一下心跳都像在扯動那對夾子。她咬著牙爬下床,從衣櫃裡拿出內衣,動作做到一半——
「內衣不用穿。」
她僵住了。顧城連頭都沒回,對著衣櫃的鏡子打領帶,手指繞過領結的動作俐落得像做過一千次。
「可是——」
「我說,內衣不用穿。」
沈清低下頭,把內衣放回抽屜,直接拿起襯衫套上。棉質布料磨過乳夾的時候又帶來一波異樣的刺激,她扣鈕扣的手指都在抖,扣到胸口那顆時,布料微微隆起兩點不明顯的凸起,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燒得通紅。
顧城已經換好制服,揹上書包走到房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今晚回來再玩。」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甚至帶著一點笑意,像在提醒她早上自己求了什麼。
然後他走出房門。
沈清一個人在房間裡站了很久,乳夾下的乳尖已經從刺痛完全轉為一種溫熱的搏動,像有兩團小火苗貼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隨著呼吸明滅。
上午第三節是國文課。
沈清站在講臺上,手裡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赤壁賦〉的第二段。她今天穿了件比平時稍厚一點的白色襯衫,但還是太薄了。她能感覺到乳夾的存在,每一步走動、每一次抬手寫字,銀鍊就在襯衫底下輕輕晃動,扯著兩邊的夾子,提醒她它們還在那裡。
她轉身面對全班的時候,視線不由自主地掃向靠窗那排倒數第二個位置。
顧城坐在那裡,一手托腮,面前攤開的課本連翻都沒翻。他的眼神正直直地盯著她——不是盯著她的臉,是盯著她的胸口。他的表情很平靜,跟教室裡其他打瞌睡或抄筆記的學生沒有太大區別,但沈清知道他在看什麼。他在看她襯衫底下那兩處微微的隆起,在看那對夾子有沒有移位,在看她的乳尖是不是已經被夾得充血發紅。
她當然看不到自己的乳尖,但她感覺得到。它們在夾子的持續壓迫下已經腫脹到一種近乎疼痛的程度,血液集中在那兩點,讓它們變得比平時敏感好幾倍。襯衫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指腹輕輕刮過,她必須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課文上,才能不讓自己的聲音發抖。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蘇子與客泛舟,遊於赤壁之下——』」
她念到一半,顧城換了個姿勢。他只是把手從桌上放下來,身體往椅背靠了一點,視線的角度稍微往上移了幾度。就這麼一個小動作,沈清的心跳就漏了一拍。她感覺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注視下變得更硬、更燙,那對夾子好像突然收緊了一點——當然它們沒有,只是她的身體在回應他的目光。一股熱潮從乳尖開始擴散,沿著肋骨往下蔓延,匯聚在小腹深處,然後再往下,滲進內褲的布料裡。
她夾緊雙腿,站在講臺後面不敢動。她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了,因為前排那個戴眼鏡的女學生多看了她兩眼。她清了清喉嚨,硬撐著把課文念下去,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度,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四十五分鐘的課,她覺得過了四十五年。
下課鐘響的時候,她幾乎是逃出教室的。她快步走進教職員休息室,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捧著杯子坐在位子上,感覺到乳夾在襯衫底下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她沒有去摸,因為摸了只會更糟。
午休時間,她的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她點開螢幕,訊息來自顧城,只有短短兩行字。
「去廁所。」
「拍兩張。一張夾子,一張拉開內褲。」
沈清盯著螢幕上的字,心跳聲在耳膜裡放大成一片悶響。她抬頭環顧四周——休息室裡還有兩個別科的老師在吃便當聊天,沒有人注意她。她鎖上螢幕,若無其事地站起來,拿起手機走出休息室。
她選了走廊盡頭那間比較少人用的廁所,確認每一間隔間都是空的之後,走進最裡面那間,鎖上門。廁所裡很安靜,只有抽風機的低頻嗡鳴。她顫著手解開襯衫鈕扣,拉到兩側,露出被乳夾咬住的雙乳。銀色的夾子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乳尖周圍的皮膚已經被夾出一圈淡淡的紅痕,充血腫脹的頂端呈現一種可憐兮兮的深粉色。她舉起手機,對準胸口,按下快門。
第一張。
她把襯衫下擺拉起來,用下巴夾住,然後勾住裙頭和內褲的鬆緊帶,一起往下拉到膝蓋的位置。她低頭看見自己大腿內側那道細細的濕痕,已經從內褲底滲出來,在皮膚上留下一條反光的水線。羞恥感從胃部翻湧上來,但她的手指沒有猶豫,對準下身,按下快門。
第二張。
她迅速把手機放在膝蓋上,拉起內褲和裙子,扣好襯衫。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兩張照片傳了出去,訊息框顯示已讀的時間跳出來——十二點十八分。
然後什麼都沒有。
她坐在馬桶蓋上,盯著對話框。已讀兩個字像兩隻黑色的眼睛,靜靜地回望她。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她的手機始終沒有再震動。沒有回覆,沒有指令,連一個表情符號都沒有。
她把這份沉默收進口袋裡,像收進一顆還在倒數的炸彈。他會做什麼?今晚回去之後會發生什麼?早上那句「今晚回來再玩」在腦海裡重新響了一遍,這回聽起來不像提醒,更像預告。
整個下午的課她都心神不寧,手機貼著大腿外側的口袋,每一秒都在期待它震動,又每一秒都在害怕它真的震動。但它始終安靜。
放學後她故意在辦公室多待了二十分鐘,改了兩份作文才離開。走出校門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轉黃,她搭上公車,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額頭抵著玻璃,感覺乳夾還在襯衫底下規律地扯著她的乳尖。一整天下來,她幾乎要習慣這種持續的低度刺激了——幾乎。
回到公寓門口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她拿出鑰匙,插進鎖孔,轉開門把。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昏黃光線落在顧城身上。他比她早回來,制服已經換掉了,穿著一件黑色短袖,坐在客廳那張單人沙發上,翹著腳,手裡轉著手機。他抬頭看她走進來,眼神冷得像在打量一件剛到貨的包裹。
「脫。」他說,語氣跟早上說「好」的時候一模一樣,「脫剩內褲。」
沈清站在玄關,背後是還沒關上的大門。她把書包放在鞋櫃上,彎腰脫掉皮鞋,然後手指移到自己襯衫的鈕扣上。她沒有看他,低著頭一顆一顆解開,襯衫落到地上,裙子落到地上,絲襪捲下來堆在腳踝。最後她站在玄關的磁磚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和那對還緊緊咬住她乳尖的銀色乳夾。
顧城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經過乳夾,經過平坦的小腹,停在內褲上那塊已經微微濕潤的布料。他沒有伸手碰她,只是站在那裡看了很久,久到沈清開始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他眼神裡的東西。
他終於開口。
「懲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