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靠在門板上,手機還貼在胸口。螢幕的光慢慢暗下去,那四個字卻在她腦海裡燙得清晰。她深吸一口氣,逼自己從門板上直起身,走進屋裡。白天的套裝還穿在身上,可是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進浴室前,她先伸手繞到頸後,把那條黑色窄版項圈解下來,小心放在洗手臺的乾毛巾上。金屬扣環碰觸磁磚,發出很輕的一聲響。她的指尖停了一下,像丟掉一層保護,也像卸下白天最後的遮掩。
沈清脫掉所有衣物,走進淋浴間。熱水淋下來,她仰起臉,讓水流滑過鎖骨、乳房、小腹。鏡子裡她的身形嬌小,骨架纖細,整個人像還沒完全長開的樣子,偏偏胸前那對乳房飽滿得不成比例,乳尖在蒸氣裡微微挺起,隨著呼吸晃出水光。她擠了沐浴乳,仔細清洗每一寸皮膚,然後拿起剃刀,手指微微發抖。這是主人的命令,也是她每晚的例行。刀片滑過細嫩的皮膚時,她咬住下唇,羞恥讓下腹隱隱發燙。她知道主人喜歡她全身光潔,像個隨時可以享用的奴隸。
洗完澡,沈清擦乾身體,從衣櫃裡拿出那件透視薄紗睡裙套上。薄薄一層黑紗幾乎遮不住什麼,胸前的豐軟把布料撐出兩團圓潤的輪廓,乳尖把薄紗頂得翹起,下擺只勉強蓋住腿根。她站在鏡前看了一眼,臉已經紅到耳根,可雙腿卻不爭氣地發軟。她拿起洗手臺上的項圈,赤著腳走到玄關,跪坐下來。雙膝併攏,背挺直,手捧著那條項圈。等待的時間裡,她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心跳一聲比一聲重。
門鈴響起。沈清身體一震,膝行到門前,伸手把門打開。顧城站在門口,制服外套已經脫了,只穿著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細框眼鏡後的眼神冷靜得不像十九歲。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沈清把捧著項圈的雙手舉高,輕聲喊:「主人。」顧城走進門,反手把門關上,落鎖。他沒有馬上接過項圈,而是彎下腰,一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他的指尖力道很重,沈清的下巴幾乎要被他捏得留下指痕。
「沈老師,白天在講臺上不是挺威嚴的嗎?」顧城的聲音很低,帶著一股壓迫感,「現在跪在門口,雙手捧著項圈,像什麼?」沈清的眼眶泛起水光,卻不敢別開視線。她顫著聲音回:「像主人的母狗。」顧城勾起嘴角,接過項圈,解開扣環,繞到她頸後重新扣上。冰涼的皮革貼上她發燙的皮膚,她整個人縮了一下。接著,顧城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條同色細牽引繩,扣在項圈的金屬環上。他扯了一下,金屬扣發出清脆的聲響,沈清的身體跟著向前傾,只能用雙手撐地穩住。
「爬到客廳地毯上。」顧城命令。他牽著繩,不緊不慢地走在前頭。沈清四肢著地,跟在他腳邊爬。薄紗裙擺順著她的動作滑到腰間,露出兩瓣渾圓的臀肉,腰線細得驚人,胸前的豐軟在爬行時前後晃動,薄薄的布料根本裹不住。她爬到地毯中央,顧城停下,回頭看她。他坐到單人椅上,兩腿微開,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深棕色的皮拍。皮拍邊緣圓潤,卻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看起來又重又硬。
「跪好。腿分開,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顧城用皮拍前端點了點她的肩。沈清照做,雙腿分開時,薄紗下緣根本擋不住她光潔的腿心,她自己也知道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她努力穩住呼吸,可是身體還是輕微顫抖。顧城盯著她,像在審視一件作品。「這樣才對,」他說,「白天在學校,你是高高在上的老師;晚上回到這裡,你只是一個需要被管教的小奴隸。姿勢不標準,就該受罰。」話音剛落,他揚起皮拍,往她大腿內側最軟的那塊肉拍下去。啪地一聲,響亮又刺痛。沈清咬緊下唇,卻沒能忍住一聲短促的嗚咽。
「不許咬嘴唇。」顧城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他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扯,逼她仰起頭。另一手舉起皮拍,啪、啪,連續落在她翹起的臀瓣上。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彈,胸前的柔軟跟著晃動,乳尖在薄紗下硬得發疼。她眼眶裡蓄滿了淚,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主人……奴隸知道錯了。」顧城俯身,在她耳邊說:「知道錯?那告訴我,你是誰?」沈清喘息著,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我是主人的奴隸。我是顧城的母狗。白天是老師,晚上只配跪在這裡挨打。」她的聲音羞恥到發抖,可每說一句,腿間就湧出一股新的濕意,連她自己都害怕。
顧城鬆開她的頭髮,繞到她面前,重新坐下。他把皮拍放在扶手上,命令:「跪近一點,腿張開,自己摸給我看。」沈清不敢違抗,往前挪了兩步,跪在他雙腿之間。她顫抖著把手伸進裙擺裡,指尖碰到自己濕淋淋的嫩肉時,整個人差點軟倒。顧城的目光像撒下來的網,把她牢牢釘住。他低聲說:「沈老師,在學校裡,學生寫錯一個字你都要糾正;現在你教教學生們,什麼叫作下賤,好嗎?」沈清羞恥得想哭,手卻停不下來。她的手指在腿心揉弄,另一手撩起薄紗,把整對豐滿的乳房露出來,乳尖在空氣裡挺得發紅。她呻吟著,聲音斷斷續續,不久,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尖細的哭叫從喉嚨裡衝出來,高潮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乳波劇烈晃動,腿間濕了一大片。
顧城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俯身向前,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腿間拉開,換成自己的手指。兩根長指毫不留情地刺進她還在痙攣的窄穴,就著她自己的水液快速抽送。沈清尖叫一聲,身子往後仰,卻被他用另一手掐住下巴拉了回來。他的力道又重又準,每一記都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處,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嘴裡胡亂哭喊:「不要了……主人……真的不行了……會壞掉……會尿出來……」顧城的手指反而更快,聲音冷得像冰:「尿出來。讓主人看看,沈老師失禁的樣子有多美。」沈清再也忍不住,一陣劇烈的痙攣從深處爆發,大量的透明液體隨著他的手指噴濺出來,打濕了她的大腿、地毯,空氣裡全是淫靡的氣味。她整個人向後癱軟,意識像被拋上雲端,又重重摔下。
沈清癱在地毯上,胸口急遽起伏,薄紗睡裙早已捲到胸上,兩條腿還在不受控制地輕顫。她的眼神渙散,臉頰和脖頸都紅成一片,羞恥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顧城站起來,俯視她幾秒,彎腰解開牽引繩,將她打橫抱起。她嬌小的身子在他懷裡輕得像隻貓。他把她的臉按在胸口,走向浴室。她聞到他襯衫上淡淡的皂香,眼淚又掉下來,卻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自己竟在那麼羞恥的處境裡,感到一種被徹底佔有的安心。
浴室的暖燈亮起來。顧城讓她坐在浴缸裡,調好溫水,耐心沖去她腿間和身上的黏膩。他的動作不算溫柔,指腹擦過她被皮拍拍紅的臀肉時,她還是會抖。可每當她縮起身子,他就會低聲說一句:「別動。」沈清乖乖照做,眼睛半閉,任他清洗。她不敢看他,卻在心裡渴望他再多碰她一點。洗到最後,顧城關掉水,拿了條毛巾把她裹住,抱到洗手臺上坐著。他低頭看她,嘴角終於浮起一點弧度,像是滿意,又像還有更壞的打算。他低聲說:「母狗舒服了嗎?」
沈清的睫毛還濕著,聽到那句話,身體本能地又縮了一下。她不敢說謊,也不敢承認,只能把臉埋進他胸前,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顧城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像獎賞一樣來回撫摸她的濕髮。她的身子在他懷裡輕輕顫抖,羞恥感還沒有退去,可是心裡卻湧起一股更深的渴望——這只是夜晚的開端。明天在學校,她還得變回那個站在講臺上的沈老師,而此刻,她只想繼續當他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