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師生主奴

第 18 章 · 速度的刺激

上午的陽光從聚落的巷弄縫隙間灑下來,把石板路曬得微微發燙。三人先是沿著港邊的老街慢慢走,沈清與蘇瀅並肩走在前頭,顧城揹著揹包跟在兩步之後,偶爾拿出手機拍幾張照片。老街兩側的紅磚老屋爬滿了九重葛,紫紅色的花瀑從屋簷垂掛下來,蘇瀅拉著沈清在花牆前自拍了好幾張,拍完又回頭把手機塞給顧城,硬要他幫兩人合照。顧城沒拒絕,舉起手機框住畫面,螢幕裡沈清微微側著頭,蘇瀅把臉貼在她髮邊,兩人都笑著。

接近中午,他們在路邊攤吃了花枝丸和仙人掌冰。蘇瀅吃得急,融化的冰水從手腕一路滴到肘彎,她一邊舔一邊發出細碎的吸氣聲,沈清從包包裡抽出紙巾,拉過她的手慢慢擦乾淨。顧城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手裡的冰棒棍子在指間轉了兩圈,什麼也沒說。

午後雲層散開,天色亮得刺眼。蘇瀅看著路邊一間租車行,忽然扯了扯顧城的袖子,指著門口的單車說想騎。顧城付了押金,三人各牽一輛車出來。蘇瀅跨上單車,卻沒有立刻踩出去,而是拉著沈清走到租車行後面的洗手間。她湊在沈清耳邊說了幾句,聲音壓得極低,沈清聽完臉頰浮起一層薄薄的紅,咬了咬下唇,還是點點頭,跟著蘇瀅走進去。

幾分鐘後門開了,蘇瀅若無其事地走出來,沈清跟在後面,步伐有些僵硬,每走一步膝蓋就往內側輕輕夾一下。她跨上單車的時候動作明顯比剛才笨拙,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很緊,坐墊一碰到身體就咬住嘴唇。

蘇瀅走到顧城面前,把一個小巧的黑色遙控器塞進他掌心,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一點得逞的笑意:「主人,避免你偏幫老師,這是同頻的。」

說完她就跳上單車,長腿一蹬,車輪在水泥地上劃出半圈弧線,整個人像一陣風似的竄了出去。沈清見狀立刻踩動踏板追上去,車頭晃了好幾下才穩住,淺藍色連身裙的下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

顧城愣了一秒,低頭看著手心裡的遙控器,拇指在按鈕上摩了一圈。下一秒他就明白蘇瀅打的是什麼主意——這丫頭怕他偏心幫沈清,乾脆把兩個人的遙控綁在一起,公平競爭。他把遙控器收進口袋,跨上單車,踩動踏板追了上去。

三輛單車沿著海岸公路拉成一條歪歪扭扭的線。蘇瀅在最前面,長髮被風扯成一道直線,她回頭看了一眼,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

沈清踩了大約兩分鐘,體內的跳蛋忽然甦醒了。

一陣低頻的震動從深處漫開,像是有人把一顆嗡嗡響的蜂蜜放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沈清倒吸一口涼氣,腳踏板猛地停住,車頭狠狠歪了一下,她連忙伸腳撐住地面才沒摔倒。震動還在持續,穩定得像心跳,一波一波地從內壁往外推。她下意識夾緊大腿,卻發現這樣只會把跳蛋壓得更深,震感反而更清晰。

她抬起頭,看見蘇瀅的車尾燈已經變成一個小點。遠處蘇瀅的背影騎得穩穩的,完全沒有減速的意思。

沈清咬著牙重新踩動踏板。每蹬一圈,坐墊就會輕微地往上頂一下,和體內的震動形成一種讓人腿軟的共振。她的手指把車把手握得死緊,指節都泛白了,臉上浮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海風迎面灌過來,吹得她裙擺翻飛,卻吹不散身體裡那股愈來愈濃的燥熱。

她追了大概三分鐘,距離蘇瀅只剩兩個車身的距離,正準備加速並排,體內的震動忽然變了節奏——不再是穩定的低頻,而是毫無規律的亂跳,快兩下慢三下,偶爾夾雜一記劇烈的長震,像是有個頑劣的手指在她體內亂按。沈清悶哼一聲,腳下的節奏全亂了,車速驟降,膝蓋不自覺地往內夾,整個人的重心都歪了。她沒有停下來,但踩踏的頻率明顯慢了一半,踏板轉一圈要花平常兩倍的力氣。

蘇瀅趁這段空隙又拉開了距離,回頭衝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在陽光裡亮得刺眼。

震動忽然停了。

體內驟然空下來的那一瞬間,沈清幾乎覺得失落。她深吸一口氣,趁著這個空檔猛踩踏板,車輪在柏油路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她很快追上蘇瀅,和她並排騎在同一條直線上。

就在兩人車頭對齊的剎那,一陣強烈的震盪從體內炸開。

不是連續的,而是一下、一下、結結實實地撞在那一點上,每一下都隔了漫長的三秒,讓人剛從上一波的餘韻裡緩過來,下一記又毫不留情地砸下去。

蘇瀅那邊也同時中了招。她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嘴唇抿成一條線,鼻翼急促地翕動,車頭晃了好幾下才穩住。兩輛單車幾乎同時減速,歪歪扭扭地在公路上畫著弧線。

蘇瀅忽然伸出手,一巴掌拍在沈清的屁股上。

「啪」的一聲脆響被海風吞掉一半,但力道結結實實地透過裙布傳到皮肉上。沈清驚呼一聲,身體往前傾,車頭差點撞上路邊的護欄。她咬著牙穩住車身,還沒來得及說話,蘇瀅又拍了一下,這一掌更重,打在同一個位置,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那股麻辣辣的刺痛。

沈清再也忍不住了。身體深處像被擰開了一個閥門,那股從跳蛋開始就積累的壓迫感瞬間潰堤,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單車坐墊上留下一片深色的印子。她咬住嘴唇把呻吟壓回喉嚨裡,但身體卻誠實地痙攣起來,小腿肚貼著踏板抖得像篩糠,膝蓋夾著車架,腳趾在涼鞋裡蜷成一團。她的視線模糊了一瞬,眼前的海與天融成一片晃動的藍色,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和浪花拍岸的遙遠迴響。

蘇瀅趁她高潮失神的瞬間猛踩幾下踏板,車身一歪,從她左側竄了過去。

沈清還沒從餘韻裡完全回神,就聽見身後傳來另一串車輪聲。顧城的單車從她右側滑過,帶起一陣風,他經過的時候側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從她泛紅的臉頰掃到她夾緊的大腿,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有說話,也沒有減速,就這麼超車越過了她。

沈清看著顧城的背影,深吸一口氣,重新踩動踏板。體內的跳蛋暫時安靜了下來,但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異物感還清晰地留在身體裡,每蹬一圈坐墊就會輕微地頂到它,提醒她它還在。

她騎了大概五分鐘,那種不規則的震動再次襲來。這回更刁鑽——快三下慢一下,偶爾在中間夾一記劇烈的長震,像是故意不讓她抓到節奏。沈清咬著牙繼續踩,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沿著太陽穴滑到下巴,滴在領口上。她不敢停,因為前面顧城和蘇瀅已經停了下來。

顧城的單車橫在路邊,蘇瀅跨坐在車上,面紅得像煮熟的蝦,嘴唇咬得發白,手指掐在車把手上,指節一收一放。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呼吸又急又淺,顯然也是被那陣不規則震動折騰得不輕。沈清不敢多看,低著頭從兩人身邊騎過去,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公路開始微微下坡,轉過一個彎之後,視線豁然開朗。前方是一片被礁石環抱的沙灘,白沙在陽光下亮得刺眼,海浪緩緩舔上岸,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蘇瀅和她約定的終點,就是沙灘入口那棵歪脖子木麻黃。

沈清開始最後衝刺。她把身體壓低,風從耳邊削過,裙擺在身後拉成一條直線。就在距離木麻黃只剩不到一百公尺的時候,體內的跳蛋像是發了瘋似的開始密集震動——不再有任何間隔,而是持續不斷的強烈脈衝,一波疊著一波,像是有無數根手指在她體內同時按壓。沈清的身體瞬間繃直,腳踏板踩不下去了,車身靠著慣性滑行,速度愈來愈慢。她感覺大腿內側一熱,溫熱的液體沿著皮膚淌下來,滴在踏板和柏油路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圓點。

她失禁了,但她已經顧不上羞恥。

背後傳來車輪聲,蘇瀅追上來了。沈清聽見她急促的喘息就在耳邊,兩輛單車幾乎並排滑過最後一段下坡路,車輪在沙地上犁出兩道歪歪扭扭的軌跡。沈清的車頭率先碰到木麻黃低垂的枝葉,她伸腳撐住地面,整個人趴在車把手上喘氣。幾乎在同一瞬間,蘇瀅的車輪也壓到了樹蔭的邊緣。

兩人幾乎同時抵達。

幾分鐘後,顧城慢悠悠地騎過來,單車在沙地上歪了一下,他伸腳穩住車身,跨下車,把腳架踢下來。他看著兩個趴在車把手上喘氣的女人,從口袋裡掏出遙控器,按了一下關閉鍵。

蘇瀅緩過氣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跳下車,跑到顧城面前,氣鼓鼓地跺腳:「不公平!」

顧城挑起一邊眉毛,還沒開口,蘇瀅就轉過身背對他,雙手抓住裙擺往上一掀,露出臀部。她把內褲往下一拉,臀縫間露出一截黑色的矽膠底座,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如果不是主人途中停下來,從後面把這個——」她咬著嘴唇,聲音裡帶著委屈和不服氣,「把這個肛塞插進來,我原本可以大勝的!」

顧城低頭看了一眼那截黑色的底座,又抬起視線看著蘇瀅氣鼓鼓的臉,語氣平穩地問:「那現在是誰先到?」

蘇瀅嘟著嘴,聲音小了半截:「是我……早到一秒。」她說完又馬上補了一句,「可是主人幹擾比賽!」

顧城沒理會她的抗議,轉頭看向沈清。沈清還跨坐在單車上,裙擺濕了一大片,大腿內側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水光。她低著頭,不敢對上他的視線,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顧城問:「那老師說,誰先到?」

沈清的手指在車把手上絞緊了,沉默了三秒,低聲說:「是蘇瀅先到。」

「好。」顧城把遙控器收回口袋,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老師比賽輸了,要接受懲罰。」

沈清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她把頭壓得更低,聲音小得幾乎被海浪吞掉:「任主人處置。」

顧城轉向蘇瀅,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蘇瀅還嘟著嘴,眼眶微紅,一副不甘心的樣子。顧城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力道不重,語氣卻沒有商量餘地:「還有妳,小淫娃擅自作主,也要懲罰。」

蘇瀅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口,只是把嘟起的嘴抿成一條委屈的弧線,悶悶地別開視線,腳尖在沙地上畫著圈。

顧城的拇指壓在她下唇上,施了一點力道,把她的臉轉回來。兩人對視了兩秒,蘇瀅先敗下陣來,垂下眼睫,聲音軟得像融化了一半的糖:「知道了啦。」

海風從沙灘上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濕氣和細沙的摩擦聲。頭頂的木麻黃枝葉被風撥動,篩下來的陽光在三人身上跳著碎碎的亮斑。沙灘盡頭的海浪一層疊一層,白花花的泡沫舔上沙岸又退回去,發出規律的沙沙聲。

顧城放開蘇瀅的下巴,回頭看了一眼那片白沙灘。水色很清,近岸的地方可以看見礁石上的藤壺和海藻,更遠一些,海水從淺藍過渡到深藍,在陽光下像一塊被切開的藍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