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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帕的肉便器

9 · 帕帕的公開宣言

露拉莉亞醒來的時候,清晨的陽光正從窗簾的縫隙鑽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

她眨了幾下眼睛,還沒完全清醒,就先感覺到了脖子上的重量——那圈銀色項圈還好好戴在原位,金屬已經被她的體溫捂得溫熱,貼在皮膚上幾乎感覺不到存在。鈴鐺在她轉頭的時候輕輕響了一聲。

然後她看見帕利卡。

他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腿懸空晃啊晃的,碧藍色的眼睛正盯著她看。那頭金色頭髮被晨光照得發亮,臉上乾乾淨淨的,擦傷的地方只剩下淡淡的痕跡。他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看她醒來,咧嘴笑了。

「姐姐,早安。」

露拉莉亞撐起身體,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昨晚的瘋狂痕跡還在,小腹已經消下去了大半,但子宮深處還殘留著隱約的脹感。她伸手摸了一下肚子,然後看向帕利卡。

「帕帕,你什麼時候醒的?」

「很久了。」帕利卡把茶杯放到桌上,跳下椅子走到床邊。他伸手摸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項圈,確認鈴鐺還在,然後滿意地點點頭。「姐姐睡得好嗎?」

「嗯。」她輕聲回答,聲音還帶著剛起床的沙啞。「帕帕呢?」

「帕帕睡得很好喔。」他歪著頭看她,眼神亮晶晶的,像有什麼秘密藏在那雙碧藍色的眼睛後面。「姐姐,今天帕帕要帶妳去做一件事。」

「做一件事?」

「對。」帕利卡伸手拉她的手指。「一件帕帕一直想做的事。」

露拉莉亞看著他。這個只到自己腰際的男孩,此刻的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那不是要去玩什麼色情遊戲的興奮,也不是想要捉弄她的狡黠,而是一種更深的、更篤定的東西。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麼,但她的長耳已經先一步輕輕抖了一下。

「是什麼事?」

「等一下就知道。」帕利卡退後一步,雙手抱胸。「姐姐先去洗澡,把頭髮梳好,穿最漂亮的那件衣服。帕帕等妳。」

她沒有追問。在戴上這個項圈之後,她已經學會了相信他——不是那種被逼迫的服從,而是知道這個男孩不管做什麼,都不會真正傷害她。

她走進浴室,仔細清洗身體。熱水沖過皮膚的時候,她低頭看著脖子上的項圈。銀色的金屬在濕潤的狀態下更亮了,內側刻的那幾個字貼在鎖骨上方,她不用看也能默出來。

帕帕の肉便器。

但今天早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棕褐色的肌膚、琥珀色的眼睛、脖子上的銀圈——忽然覺得這幾個字代表的意義,好像比字面上更重了一些。不只是性處理的容器,而是某種更徹底的、更完整的歸屬。

她選了一件淺米色的長裙,領口開得不大,項圈剛好露在外面。她把長髮盤成慵懶的髻,留了幾綹鬢髮垂在長耳旁邊。對著鏡子看一眼,滿意了,才推開浴室的門。

帕利卡站在門邊等她,小小的身體靠在門框上,抬頭看著她。

「姐姐好漂亮。」

她笑了。是真的被稱讚的那種笑,不是客套也不是害羞,而是從心底覺得開心。「帕帕也很好看。」

帕利卡伸出手,她握住。他的手掌很小,但握得很緊,像怕她跑掉一樣。

「走吧。」

他們走出旅館房間的時候,櫃檯的接待員抬頭看了一眼,視線在她脖子上的項圈上停了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翻帳本。露拉莉亞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但帕利卡沒有理會任何人的目光,逕自牽著她推開旅館的大門。

烏爾達哈的早晨是金色的。

沙漠城邦的陽光灑在白石鋪成的街道上,反射出一片耀眼的光芒。市集攤販已經開始叫賣,香料和烤餅的氣味混在乾燥的空氣裡。穿著各色衣袍的人們穿梭在街道上,有冒險者、商人、帶著駱駝的商隊、還有在街角彈琴的吟遊詩人。

露拉莉亞跟在帕利卡身邊,每一步都走得很穩,但她的長耳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被看到項圈——她早就接受這個象徵了——而是因為她不知道帕利卡要去哪裡。他牽著她走過市集大街,走過她上次被按摩棒折騰到腿軟的暗巷入口,走過那家賣緞帶的布料攤。

攤主認出了她,眼神在她脖子上的銀圈上掃過,然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露拉莉亞別開視線,腳步不自覺地加快。

「姐姐,不要走這麼快。」帕利卡用力拉了一下她的手。「帕帕腿短。」

她放慢腳步,低頭看他。帕利卡抬頭對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沒有惡作劇的味道,反而有一種很難形容的溫柔——像在說「別怕,帕帕在這裡」

他們繼續走。

走過納爾札爾教堂前的廣場時,露拉莉亞的腳步頓了一下。這條路她認得——再往前走,就是冒險者公會。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冒險者公會是烏爾達哈最熱鬧的地方之一。每天都有成群的冒險者在這裡接任務、交換情報、炫耀戰利品。櫃檯人員忙得不可開交,冒險者們大聲喧嘩,武器碰撞的聲響和笑罵聲混成一片。

帕利卡要帶她去那裡?

她的長耳抖得更厲害了。腦子裡閃過各種念頭——他要在那裡做什麼?在這裡?在這麼多人面前?是要她跪下來?還是要把她的裙子掀起來?還是——

「姐姐。」帕利卡停下腳步,轉頭看她。「妳在緊張嗎?」

她抿著嘴唇,沒說話。

「姐姐怕帕帕把妳當成肉便器,在大家面前展覽嗎?」

她沒有否認。她確實是這樣想的——因為他之前就提過要去更熱鬧的地方玩,而她答應了。如果帕利卡真的要她在冒險者公會門口脫下內褲,她會做。但此刻站在陽光下,站在人來人往的廣場邊緣,她的腿還是有點發軟。

帕利卡看著她,碧藍色的眼睛眨了兩下。然後他笑了——不是那種狡黠的笑,而是一種很明亮、很溫暖的笑。

「姐姐不要怕,」他說,聲音輕輕的。「帕帕不會那樣做。」

他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步伐堅定。露拉莉亞被他拉著,穿過廣場,穿過那群扛著大劍和法杖的冒險者,推開了公會的大門。

門內的喧囂聲瞬間包圍了他們。

櫃檯後面的接待員是個拉拉菲爾族女性,金色短髮,戴著圓框眼鏡,正在跟一個高大的魯加族冒險者講解任務內容。旁邊的長椅上坐著幾個熟面孔——帕利卡之前提過,都是他在公會認識的人。有個人類弓箭手正在整理箭袋,還有一個精靈族的魔法師翻著任務公告板。

門打開的時候,幾個人的視線轉過來。

然後他們看見了帕利卡,和站在他身後的露拉莉亞。

那個畫面大概很突兀——一個身高只到女人腰際的拉拉菲爾族男孩,牽著一個比他高出一大截的维埃拉族女人。女人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銀色項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幾道視線落在項圈上,然後又移開。沒有人說什麼,但空氣裡多了一絲好奇。

露拉莉亞感覺到自己的長耳快要抖到掉下來了。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肩膀,想要往後退,但帕利卡的手握得很緊,不讓她逃。

他拉著她走到櫃檯前面。

那個拉拉菲爾族接待員抬起頭,推了一下眼鏡,視線在帕利卡和露拉莉亞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喔,是姆利卡先生。你這幾天去哪裡了?有幾份文件要你補簽——」

「等一下再簽。」帕利卡打斷她,聲音比平常大了一點。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拉著露拉莉亞的手,轉身面對公會大廳裡的所有人。

「大家聽我說!」

吵雜的大廳安靜了一點。幾個冒險者轉頭看過來,弓箭手放下箭袋,魔法師從公告板前探出頭。櫃檯後面的接待員挑起眉毛。

露拉莉亞緊張得手心冒汗。她的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發疼,長耳從根部開始發麻。她不知道帕利卡要做什麼,但她的身體已經本能地做出了最壞的打算——手指微微顫抖,膝蓋準備彎曲,隨時可以跪下。

帕利卡沒有回頭看她。

他握著她的手,對著大廳裡的所有人,用那張稚嫩的臉露出最認真的表情,大聲說——

「這是我的戀人露拉莉亞,我們要一起去旅行了。」

大廳安靜了一瞬間。

然後那個弓箭手吹了一聲口哨。精靈魔法師挑起眉毛,嘴角彎了一下。櫃檯後面的接待員推了推眼鏡,低頭在文件上寫了幾個字。

露拉莉亞愣在原地。

她的長耳不抖了。她的手不抖了。所有的聲音都像被抽走了一樣,只剩下帕利卡剛才說的那句話在腦子裡反覆播放。

這是我的戀人露拉莉亞。

不是「肉便器」。不是「性處理器」。不是任何那些在床上、在暗巷裡、在被精液灌滿的時候他會叫她的稱呼。

「戀人」

她的眼眶開始發熱。胸口有什麼東西湧上來,不是慾望,不是羞恥,而是一種更溫暖、更強烈的東西,從心臟的位置一路往上衝,衝到喉嚨,衝到眼眶,衝到鼻樑。

帕利卡轉頭看她,碧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過來。」

他拉著她走到櫃檯前。接待員已經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表格,推到他們面前。那是一張搭檔登記表,冒險者公會用來記錄長期合作的雙人或多人隊伍的正式文件。

「兩個人都要簽名。」接待員說,語氣平淡,但眼睛在露拉莉亞脖子上的項圈上多停了一秒。

帕利卡接過筆,在表格上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他把筆遞給露拉莉亞。

「姐姐,簽這裡。」

她接過筆的時候,手指還在發抖。不是緊張的抖,而是太多情緒擠在一起,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表達,只好從指尖漏出來。她彎腰,在表格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露拉莉亞。

筆尖在紙上摩擦的聲音很輕,但她覺得那幾個字重得像石頭一樣,沉沉地壓在心上——不是沉重的重,而是踏實的重。像走了很久的路,終於踩到地面的那種重。

接待員收走表格,蓋了一個章,然後從公告板上抽出一張任務單。

「正好有一份適合你們的任務——護送商隊前往格里達尼亞。三天後出發,沿途需要保護三名商人和他們的貨物。任務報酬在公會標準範圍內,完成後可以在格里達尼亞分會領取。」

帕利卡接過任務單,看了一眼,然後抬頭對露拉莉亞笑。

「姐姐,我們的第一個任務。」

她眨了一下眼睛,眼淚就掉下來了。

不是難過。不是委屈。而是太滿了——胸口太滿,眼眶太滿,整個人都被某種東西灌滿了。不像精液灌滿子宮時那種帶著慾望的飽脹感,而是一種更純粹的、更完整的填充。像空了很久的容器,終於被裝進了正確的東西。

她在冒險者公會的大廳裡哭了。當著櫃檯人員的面,當著弓箭手和魔法師的面,當著那個還在大聲講話的魯加族大漢的面。眼淚順著棕褐色的臉頰滑下來,滴在米色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帕利卡沒有說「不要哭」。他轉身抱住她的腿——因為他只能抱到那裡——把臉貼在她的大腿上,輕輕蹭了兩下。

「姐姐,不要哭啦。」他說,聲音悶在她的裙子裡。「帕帕最喜歡姐姐了。」

她伸手摸他的頭,手指穿過那頭金色的頭髮。項圈上的鈴鐺在她彎腰的時候響了一聲,清脆的,像在替她說那些她說不出口的話。

走出公會的時候,陽光比剛才更亮了。

露拉莉亞低頭看著走在自己身邊的帕利卡。他一手拿著任務單,一手握著她的手,小小的身體在陽光下拉出短短的陰影。項圈在她脖子上反射著銀光,鈴鐺隨著步伐輕輕搖晃。

他們走過市集,走過教堂廣場,走過那條曾經讓她腿軟的暗巷入口。每走一步,她胸口那個叫做「感動」的東西就膨脹得更厲害一些。

這個人。這個只到她腰際、會像小狗一樣黏著她、會用不符體型的巨根把她幹到腿軟、會在她體內射滿精液、會給她戴上刻著「肉便器」的項圈的人——這個人,剛剛在所有人面前,說她是他的戀人。

不是私下說的。不是在做愛時隨口喊的。是在陽光下,在公會大廳裡,在那些認識他的人面前,大聲說出來的。

她伸手握緊了他小小的手掌。

他們走到城門口。烏爾達哈的大門高聳雄偉,白石砌成的拱門在陽光下泛著暖黃色的光。門外是無盡的沙原,風從沙漠的方向吹來,帶著乾燥的土味和遠方的氣息。

帕利卡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他站在逆光的位置,金色的頭髮被陽光照得像一圈光暈。碧藍色的眼睛瞇起來,嘴角彎成一個燦爛的弧度,露出整齊的牙齒。那個笑容乾淨得像沙漠裡的泉水,純粹得像他還是那個剛加入冒險者公會的新人,還不認識她,還沒有把她變成他的所有物。

但現在她已經是他的了。從裡到外,從子宮到心臟,從脖子上那圈銀光到胸口那陣發燙的跳動,全部都是他的。

「走吧,姐姐。」帕利卡說,聲音亮晶晶的,像鈴鐺在陽光下晃動。「帕帕帶妳去看海。」

她看著他,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她笑了。

「好。」

她握緊他的手,踏出城門。

風吹過來,她脖子上的鈴鐺響了一聲。叮噹。清脆的、輕快的,像在替他們即將踏上的旅程敲下第一個音符。

身後的烏爾達哈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前方的路還很長,但她已經不需要再害怕迷路了。因為她的手裡握著一隻小小的手掌,而那個手掌的主人,剛剛在全世界面前,說她是他的戀人。

他是她的帕帕。

她是他的露拉莉亞。

而這趟旅程,才剛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