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拉莉亞以為帕利卡睡著了,但他沒有。
她閉上眼睛不過半刻鐘,懷裡那團小小的身體就動了。帕利卡從她臂彎裡鑽出來,金色的頭髮亂糟糟地翹著,碧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兩顆小星星。他跨坐在她腰上,雙手撐在她胸口兩側,低頭看著她脖子上的項圈,嘴角慢慢彎起來。
「帕帕?」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他說了句讓她徹底清醒的話。
「姐姐,下去跪著。」
露拉莉亞愣了一拍。帕利卡的語氣和平時撒嬌的樣子完全不同——不是請求,是命令。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被那句話點燃了,從脊椎一路燒到小腹,再到兩腿之間。她沒問為什麼,也沒說等一下,而是慢慢從床上坐起來,長腿落在地板上,屈膝,跪了下去。
木地板冰涼的觸感貼上膝蓋的瞬間,她的長耳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帕利卡從床上跳下來,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條紅色的絲繩。他在她面前蹲下,小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看著他的眼睛。
「姐姐,」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她的胸口,「從今天起,帕帕要讓妳知道,這條項圈不只是戴著好看的。」
他把絲繩的一端穿過項圈上的小環,打了一個結,另一端握在手裡。絲繩不長,但足夠他在她面前站著的時候,她的手碰不到他。
「爬。」他說,拉了一下繩子。
項圈輕輕勒了一下她的喉嚨。不痛,但那個壓力像一個信號,直接傳到她兩腿之間。她咬住下唇,雙手撐在地板上,膝蓋往前挪了一步。項圈上的鈴鐺——她剛才沒注意到那裡有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噹。
那聲響讓她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她是個一百九十五公分的维埃拉族女性,此刻卻跪在一個不到她腰高的拉拉菲爾族男孩面前,被他用繩子牽著在地上爬。這個認知比任何前戲都更直接地打進她的神經末梢,她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已經開始濕了。
「繞床。三圈。」帕利卡赤腳踩在地板上,像個小小的馴獸師一樣跟在她旁邊,「每爬完一圈,姐姐要用嘴巴把帕帕的雞巴舔硬一次。」
露拉莉亞的呼吸停了一秒。她抬頭看他,琥珀色的眼睛裡有水光在晃,但嘴角是彎著的。「……帕帕好壞。」
「不喜歡嗎?」帕利卡歪著頭,拉了一下繩子,「不喜歡的話,帕帕現在就解開。」
「……不要解。」她低聲說,然後補了一句更低的,「喜歡。」
她開始爬。
第一圈。膝蓋壓過木地板的紋路,手掌撐著全身的重量,臀部因為爬行的姿勢自然翹高。鈴鐺每響一下,她的陰道就收縮一次。等爬完一圈回到帕利卡面前時,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沾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帕利卡站在床邊,褲子已經褪到腳踝。他的肉棒半軟著垂在兩腿之間,尺寸大到和他的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長度幾乎等於他軀幹的一半。露拉莉亞跪在他面前,不需要彎腰就能讓臉正對著那根東西。她張開嘴,把前端含進去,舌頭貼著冠狀溝慢慢轉了一圈。
帕利卡倒吸一口涼氣,小手抓住她的頭髮。「姐姐……妳的舌頭好燙。」
她在嘴裡感覺到他迅速脹大。才舔了幾下,那根肉棒就硬到撐滿她的口腔,龜頭頂著她喉嚨深處,她必須吞嚥好幾次才能忍住乾嘔反射。她試著把頭往前推,想吞得更深,但帕利卡扯了一下繩子。
「夠了,繼續爬。」
她吐出肉棒,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鈴鐺又響了,她開始爬第二圈。
這一次,體內的燥熱已經從腹部蔓延到全身。她爬得很慢,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每動一下,乳房就在睡衣裡晃動,乳尖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已經濕到往外滲,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斷斷續續的水痕。
第二圈結束時,她主動張嘴把肉棒吞進去。這次她不只是舔,而是用雙唇緊緊箍住莖身,頭前後擺動,讓龜頭反覆撞擊喉嚨口。她感覺到帕利卡的陰毛蹭在她臉上,聞到他的味道——混著汗和淡淡的肥皂香,還有那種只屬於他的、讓她腦袋發暈的雄性氣味。
「姐姐好乖。」帕利卡的聲音有點喘,但他沒有射。他等她把整根肉棒舔得濕亮之後,又拉了一下繩子,「還有一圈。」
第三圈。露拉莉亞爬到一半的時候,雙腿已經開始發抖。不是因為體力不支,而是因為慾望積累到了一個讓她快要失控的程度。她想要他。她想要那根肉棒插進來,想要他射在裡面,想要他把她幹到什麼都無法思考。可是帕利卡沒有說好,她只能繼續爬。
鈴鐺。叮噹。叮噹。叮噹。
那聲音像是某種咒語,每響一聲,她就更確定一件事:她是他的。從耳朵到腳尖,從那條項圈到體內最深處的子宮,全部都是他的。
第三圈。她跪在他面前,張嘴含入。這一次帕利卡沒有讓她主導,而是雙手抱住她的後腦,自己挺腰往她嘴裡抽送。他的動作不大,但每一頂都精準地撞在她喉嚨深處,她發出嗚咽般的悶哼,眼淚被頂出來掛在睫毛上,但她沒有躲,反而用手撐住他的臀部,把他更往嘴裡壓。
「夠了。」帕利卡喘著氣把肉棒抽出來,「現在,去窗邊。」
他牽著她走到窗邊。窗台的高度剛好讓露拉莉亞跪直的時候雙臂能平放上去。帕利卡拉了一下繩子,示意她站起來轉過身。
「手撐在窗台上,腰壓低,屁股翹高。」
她照做了。窗外的烏爾達哈夜色正濃,遠處有幾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如果有人從對面樓上看過來,就會看到一個高大的長耳女人雙手撐在窗台上,臀部高高翹起,睡衣裙擺被撩到腰際,兩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陰唇充血脹成深紅色,穴口正對著身後那個嬌小的金髮男孩一張一合地收縮。
帕利卡沒有脫掉她的睡衣,只是把裙擺推到背上。他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抓著絲繩,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龜頭抵在她穴口蹭了兩圈。她濕得太厲害了,龜頭才碰到穴口就滑了一下,沾滿了透明的淫水。
「姐姐,妳知道帕帕要幹什麼嗎?」他把龜頭對準穴口,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夜晚的涼意刺激著那圈嫩肉,她忍不住縮了一下,但下一秒,一個滾燙的硬物就撞了進來。
他一插到底。
露拉莉亞的雙手在窗台上撐得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根肉棒太大了,即便她已經濕到氾濫,還是覺得被撐滿到幾乎無法承受。龜頭碾過陰道壁的每一寸褶皺,直直撞上子宮口,她的視野在那一瞬間炸開一片白光。
帕利卡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抓住絲繩,往後一拉,項圈勒緊了她的脖頸。
那一瞬間,她的呼吸被截斷了半秒。不是完全窒息,而是喉嚨被壓住之後血液上湧的感覺——腦袋發脹,耳鳴嗡嗡響,但陰道裡的感受卻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跳動,感覺到每一根血管的形狀,感覺到龜頭抵著子宮口時那個鈍重的壓力。
帕利卡開始抽插。他拉著絲繩控制節奏,每往後退的時候就放鬆,每往前頂的時候就拉緊。項圈隨著他的動作一鬆一緊,鈴鐺的叮噹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攪在一起,在寂靜的客房裡響得格外清晰。
「叫出來。」帕利卡說,又用力拉了一下繩子,「帕帕想聽姐姐叫。」
露拉莉亞咬著下唇搖頭。這裡是旅館,窗戶還開著——雖然只開了一條縫,但聲音一定會傳出去的。
帕利卡停下動作,整根肉棒埋在她體內不動,只是拉著繩子讓項圈持續勒緊。她的呼吸越來越淺,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那個壓力不是痛苦,而是一種瀕臨危險的信號,身體本能地以為要窒息了,所以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最原始的求生慾望上——而對她來說,那股求生慾望轉化成了更強烈的性慾。
「……啊——」
她終於叫出來了。聲音不大,但很長,尾音上揚然後崩塌,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帕利卡聽到之後像是被按了開關,開始瘋狂地抽送。他的髖骨撞在她臀部上的力道大到讓她整個人都往前傾,要不是雙手撐著窗台,她早就趴下去了。
「姐姐的穴好緊,一直在吸帕帕。」他的聲音在喘,但語氣依然是那個掌控全局的調子,「很舒服嗎?被帕帕這樣幹很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她已經沒有餘裕嘴硬了,嘴巴裡吐出來的都是最真實的反應,「帕帕……再用力……頂深一點——」
他滿足她。絲繩拉得更緊,項圈壓在喉嚨兩側的血管上,她的呼吸變成短促的喘息,但子宮口被龜頭反覆撞擊的快感讓這一切變得無關緊要。她甚至覺得,如果能被他這樣一直幹下去,不呼吸也沒關係。
第一波高潮像洪水一樣沖下來。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絞緊體內的肉棒,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帕利卡沒有停,趁著她高潮時陰道痙攣的節奏,又狠狠頂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把第一發精液灌了進去。
滾燙的液體澆在子宮口上的感覺讓她尖叫出來,身體往前軟倒,額頭抵在窗玻璃上。她能感覺到精液在體內蔓延,量多到從肉棒和穴口的縫隙間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帕利卡射完之後沒有抽出肉棒,而是趴在她背上喘了幾秒。他的身高只能讓他的臉貼在她後腰的位置,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脊椎溝,然後慢慢退出,把她的身體翻過來。
「姐姐才高潮一次而已,不夠。」他仰頭看著她,碧藍色的眼睛裡全是沒消退的慾望,「帕帕還要。」
他把她牽到床邊,讓她躺下,雙腿掛在他肩上。這個體位對他的身高來說很勉強,但他不在乎,而是跪在她臀下,重新把硬挺的肉棒插了進去。
這一次沒有項圈的勒緊,但他抓著她的腳踝往兩邊分開,讓她整個陰戶完全敞開。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穴裡進出的全貌——陰唇被撐到極限,緊緊箍著莖身,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每次插入都擠出一小股白濁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姐姐看,」他用手指沾了那些溢出來的液體,抹在她小腹上,「這是帕帕的精液,從姐姐的穴裡流出來的。」
露拉莉亞看著他那張沾了汗水和慾望的小臉,胸口脹滿了一種幾乎要爆炸的感情。她伸手想摸他的臉,但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俯身往前頂得更深。
「不准動。帕帕要自己來。」
他開始第二輪的抽插。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更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連同陰囊一起塞進去。她的陰道已經被操到通紅充血,但依然貪婪地吸吮著他的每一吋。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到最後已經完全不管隔壁有沒有人會聽見了。
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意識都飛出去了。身體在床上痙攣,雙腿夾緊他的頭,穴口絞緊體內的肉棒,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在高潮中微微張開,然後被一股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帕利卡射的時候用雙手撐在她大腿內側,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
他沒有停。
抽出,翻面,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插進去。這是第三次了。她的陰道已經被操到痠軟,但每次他插進來,她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夾緊。她能感覺到腹部有什麼東西在累積——不是尿意,而是他的精液。他射了兩次,量多到她的子宮已經完全被灌滿,但第三次他還是在她體內抽送了將近十分鐘之後才射出來。
第三波精液灌進來的時候,露拉莉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小腹明顯鼓起來了。不是那種微微隆起的程度,而是像懷孕初期一樣,圓潤地撐在肚臍下方的位置。她伸手摸了一下,隔著腹壁能感覺到裡面液體在晃動。
帕利卡終於停了。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陣,然後慢慢抽出肉棒。穴口失去堵塞之後,白濁的精液立刻湧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但她小腹的鼓脹沒有完全消退——子宮裡還鎖著大量的精液,一時半刻流不出來。
他用手指沾了那些溢出的液體,抹在她臉上。濃烈的腥味衝進鼻腔,她卻沒有躲,反而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那一抹。
「姐姐,」帕利卡用手指輕敲她脖子上的項圈,鈴鐺回應了一聲清脆的響,「從今天起,這個不准拿下來。沒有帕帕的允許,洗澡也不准拿。」
她癱軟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長耳垂在兩側輕輕顫抖。項圈上的鈴鐺隨著每一次喘息都在響,叮噹、叮噹、叮噹,像在替她無法說出口的滿足感配樂。
帕利卡解開絲繩,丟到一旁,然後爬到她身上。他像平常一樣趴在她胸口,臉貼著她的乳房,打了個呵欠。
「姐姐,帕帕好累喔。」
她低頭看他。這個剛剛把她幹到腿軟、在她體內射了三次、讓她小腹鼓得像懷孕的男孩,此刻正眨著碧藍色的眼睛,像個撒嬌的小孩一樣趴在她胸口。
她伸手,手指撫過脖子上那圈銀光。金屬已經被她的體溫和汗水捂得溫熱,刻字的那一面貼在喉嚨下方,她能感覺到字的輪廓印在皮膚上。
「帕帕の肉便器。」
她笑了。嘴角彎起來的時候,眼淚也跟著掉下來。不是難過,而是太滿了——胸口太滿,子宮太滿,所有的一切都被填到沒有空隙。
「好。」她說,聲音沙啞但篤定,「不拿下來。帕帕不準,我就不拿。」
帕利卡在她胸口蹭了蹭,閉上眼睛。他的呼吸很快就平穩下來,小小的身體隨著她胸口的起伏輕輕晃動。
露拉莉亞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的木紋,感受著體內還在緩慢流動的精液,聽著鈴鐺在每次呼吸時輕輕作響。
窗外,夜還很長,但她已經不需要再擔心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