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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帕的肉便器

10 · 帕帕的種子

兩個月後,東拉諾西亞。

太陽沉到海平線邊緣,橘紅色的光從木窗格斜斜切進來,在木板地上畫出整齊的光格子。海風穿過窗縫,帶著鹹味和遠方浪花的低鳴,輕輕掀動掛在窗邊的貝殼風鈴——那是帕利卡在血沙灘撿回來串的,每一枚都經過他親手打磨,邊緣圓潤得像她耳尖的弧度。

露拉莉亞趴在舖著粗棉布的木床上,側臉埋在臂彎裡,長耳垂在枕邊,棕色的長髮散在光裸的背上。她的身體在夕陽下泛著蜂蜜色的光澤,肩胛骨的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窩深陷,臀部渾圓地翹起——但最顯眼的,是她身下那顆圓潤隆起的小腹。

不是被精液灌滿的那種短暫鼓脹。是真正的、沉甸甸的、從子宮深處一點一點長出來的生命。

她伸手撫過肚皮,指尖沿著肚臍周圍的弧度慢慢畫圈。棕褐色的肌膚被撐得緊繃光滑,隱約能看見細小的青色血管在皮膚下蜿蜒。她輕輕按了一下,肚子裡傳來一陣細微的蠕動,像小魚在深水裡翻了個身。

「又在踢了。」她輕聲說,嘴角浮起一個柔軟的弧度。

「讓帕帕聽!」

一雙小小的手掌從身後伸過來,貼上她肚皮兩側。緊接著,一顆金色的腦袋擠進她腰側和枕頭之間的空隙,碧藍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耳朵緊緊貼著她隆起的腹部。

帕利卡整個人趴在她身側,小小的身體蜷得像隻曬太陽的貓,臉頰壓在她肚皮上,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繃緊的皮膚。他的手指在她肚臍周圍輕輕按壓,像在摸索什麼寶藏,金色睫毛在夕陽裡變成半透明,隨著眨眼輕輕顫動。

「欸,姐姐,他又動了!這邊這邊!」

「那是你的手指戳的,帕帕。」

「才不是,是帕帕的種子在打招呼!」他抬起頭,下巴抵著她肚皮,笑出一口白牙。碧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得意,像個剛完成最厲害惡作劇的小孩。「帕帕的種子終於在姐姐肚子裡長大了。等了兩個月,從烏爾達哈一路游到這裡,他游得好慢喔。」

露拉莉亞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揉亂他的金髮。「從烏爾達哈到東拉諾西亞,他游了半個艾歐澤亞。」

「因為是帕帕的種子嘛,跟他爸爸一樣厲害。」帕利卡撐起身體,手腳並用地爬到她背上,像小狗一樣趴在她肩胛骨之間,下巴擱在她後頸,嘴唇貼著她長耳的根部。「姐姐,妳知道嗎?帕帕失蹤那六天,就是跑去東拉諾西亞找這個地方。」

她微微一怔。

「那個任務單是假的,帕帕自己編的。」他的聲音悶在她髮間,帶著一點心虛的軟糯。「帕帕想找一個有海、沒有人、可以讓姐姐大聲叫的地方。走了六天,摔了好幾次,臉上的擦傷就是在血沙灘的礁石上撞的。但帕帕找到了。這間小屋,這片海,這個可以跟姐姐一起住到老的角落。」

露拉莉亞沒有說話。她翻身,把他從背上撈進懷裡。

帕利卡被她抱得緊緊的,臉埋在她鎖骨之間,聞到奶香和汗水和貝殼項鍊淡淡的腥鹹。她的手在他背上輕拍,指尖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摸到腰側時他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悶悶的笑。

「帕帕。」

「嗯?」

「你答應過我要帶我去更熱鬧的地方玩。」她的聲音帶著笑,琥珀色的眼睛在暮光裡像融化的蜜。「結果你把流沙屋前街的事拖了兩個月,最後帶我來這個連海鷗都嫌遠的海邊。」

「這裡很熱鬧啊!」帕利卡從她懷裡掙出頭來,表情一本正經。「有海、有沙、有貝殼、有魚、有帕帕、有姐姐、有帕帕的種子——超級熱鬧的!」

她笑出聲來,伸手捏他的臉頰。他趁機張嘴含住她的手指,舌尖繞著指腹打轉,碧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看著她。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被那個眼神點燃了——那種熟悉的、從尾椎一路燒到小腹的熱度。

她已經兩個月沒有被他填滿了。

不是不想。是一開始在趕路,後來搬進小屋忙著修繕整頓,再加上她發現自己懷孕之後,帕利卡難得變得小心翼翼,每次她想要,他都只用手指和舌頭把她弄到高潮,然後自己去浴室解決。她問他為什麼不做,他難得嚴肅地說「姐姐的肚子有帕帕的種子,帕帕要保護好」

但今晚她不想等了。

她翻身坐起來,把帕利卡放在床墊上,棕色的長髮垂在肩側,琥珀色眼睛從散落的瀏海間俯視著他。夕陽在她身後燒成一片橘海,逆光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圈金邊,K罩杯的乳房在懷孕後更加豐滿,乳暈顏色變深,沉甸甸地垂在胸口。

「姐姐?」帕利卡眨了眨眼。

她沒有回答。她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腰,膝蓋壓在床墊兩側,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她的手掌按著他的胸口,指尖陷進那件舊亞麻襯衫的布料,感覺到他心跳在她掌心下加速,小小的、急促的、像鳥雀振翅。

「今天是姐姐在上面。」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了兩個月的沙啞。「帕帕躺好。」

帕利卡吞了口口水,碧藍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掀起他的襯衫下襬,從頭頂脫掉。他的身體暴露在暮光裡,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膚色比她的淺了好幾度,鎖骨的線條清晰可見。她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摸,經過肋骨、腰側,停在褲頭。她解開褲帶,拉下褲子,那根肉棒彈出來的瞬間,即使已經看過無數次,她還是倒吸一口氣。

粗度堪比成年男性手腕,長度幾乎和他的軀幹相當,青筋沿著柱身蜿蜒,龜頭圓碩飽滿,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它硬挺挺地豎在他腹部,和他的小身體形成一種近乎荒誕的對比。

「姐姐,妳確定——」

她低頭吻住他,把後半句話堵回去。

這個吻很深,舌頭交纏,牙齒輕咬,她的長髮垂下來把他籠在裡面,像一座只開給他的帳篷。他嚐到她嘴裡的甜味,是傍晚泡的蜂蜜薄荷茶,還有她自己的味道,溫暖的、濕潤的、帶著壓抑了很久的渴望。

她一邊吻他,一邊伸手探到自己腿間。指尖碰到那片軟肉的瞬間,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她濕得不像話。只是親他、只是感覺他在她身下硬成這樣,她的穴口就已經氾濫成災,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他的小腹上。

她結束這個吻,直起身體。她單手握住他的肉棒,感覺它在掌心燙得像烙鐵,脈搏跳動的頻率和她的心跳疊在一起。她調整位置,讓龜頭抵住濕透的穴口,陰唇被撐開的觸感讓她全身一陣戰慄。

「帕帕。」她低聲叫他的名字,琥珀色眼睛俯視著他,裡面的慾望濃得化不開。

「嗯?」他的聲音有點抖,雙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她的大腿。

「從今以後,我和孩子都是你的了。」

她一沉腰,把他整根吞了進去。

「啊——!」

兩個人同時叫出聲。她的甬道已經兩個月沒有被撐開過,緊得不像話,內壁的嫩肉緊緊絞住他的肉棒,每一寸進入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和肉壁被強行推開的擠壓感。她感覺到龜頭一路頂進最深處,撞上子宮口的瞬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大腿內側劇烈顫抖。

帕利卡仰躺在床上,視線被她的身體佔滿。他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她吞到根部,看著她的小腹因為坐到底而微微隆起——那是他的形狀,疊在她懷孕的弧度上,兩個隆起交疊,像雙重的佔有標記。她棕褐色的肌膚上滲出一層薄汗,乳房隨著喘息上下晃動,乳尖硬挺地翹著,顏色比幾個月前更深。

「姐姐……好緊……」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手指掐進她大腿的軟肉,留下紅色的指痕。

她開始動了。先是緩慢的、試探的上下起伏,像在重新熟悉他的大小和形狀。她濕得太厲害,每次抬起都能感覺到淫水從交合處擠出來,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淌,把床單打濕一大片。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腥甜的味道,和窗外的海風混在一起,變成只屬於這間小屋的氣息。

「帕帕……好大……還是好大……」她呻吟著,腰肢的擺動從試探變成有節奏的起伏。她雙手向後撐在他的大腿上,仰起頭,露出脖子上那條銀製項圈。「帕帕の肉便器」的字樣在夕陽裡一閃一閃,鈴鐺隨著她的動作急促地叮噹作響。

「姐姐……再快一點……」帕利卡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從她大腿滑到她隆起的小腹,手掌貼住那個圓潤的弧度,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形狀隔著肚皮傳到掌心。「帕帕摸得到……帕帕在姐姐肚子裡……」

這句話讓她全身一陣劇顫。她加快了速度,腰肢像浪潮一樣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讓他的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肉體碰撞的聲音啪啪啪地在木屋裡迴盪,和她的呻吟、他的喘息、鈴鐺的急響攪在一起。窗外海浪拍岸的節奏剛好和她腰肢的速度疊在一起,像整個世界都在為他們打拍子。

「帕帕……帕帕……要到了……姐姐要到了——」

「等一下,跟帕帕一起——」

他握住她的大腿,開始從下方往上頂。他頂得又快又猛,完全不輸他主導時的力道,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的聲音清脆響亮。她的甬道開始痙攣,內壁一下一下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肉棒,吸得他腰眼發麻。

「啊——!帕帕——!」

她仰頭尖叫,高潮來得像海嘯,從子宮深處炸開,輻射到四肢末梢。她的腳趾蜷起來,大腿內側痙攣不止,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她的身體向後彎成一道弧線,乳房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氣中顫抖,整個人像被閃電擊中般劇烈痙攣。

「姐姐——帕帕也要——」

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拉,把自己頂到最深的同時,精液像潰堤般從龜頭噴射而出。濃稠的、滾燙的、超乎常人份量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已經懷孕的子宮,力道強得像要把子宮壁沖刷一遍。她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炸開,子宮被灌滿的熟悉感覺讓她再度攀上另一個高峰,雙重高潮疊在一起,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緊緊抱住自己隆起的小腹,全身顫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他射了很久。久到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又鼓了一點——真正懷孕的弧度和被精液灌滿的鼓脹疊在一起,兩種飽滿同時存在於她的身體裡,一種是生命,一種是佔有。

最後一股精液射完後,帕利卡癱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碧藍色的眼睛半睜半閉,視線模糊地望著她。

她慢慢往前倒,用手肘撐住自己的重量,小心翼翼地不壓到肚子。她俯視著他,琥珀色眼睛裡蓄滿淚水,但嘴角在笑——那種被徹底填滿、徹底佔有之後的滿足笑容,從子宮一路綻放到眼角。

「帕帕。」她輕聲叫他,聲音啞得像被海浪磨過的石頭。

「嗯……」他的回應像夢囈。

「謝謝你。謝謝你讓我變成你的肉便器。」

他伸出手,小小的手掌貼上她汗濕的臉頰,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淚水。

「姐姐不是肉便器。」他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射精後的慵懶,但眼神認真得像在宣讀冒險者公會的誓詞。「姐姐是帕帕的戀人。是帕帕的妻子。是帕帕孩子的媽媽。『肉便器』是姐姐自己選的稱呼,帕帕喜歡姐姐這樣叫自己,但姐姐永遠是帕帕最重要的寶物。」

她的眼淚掉下來,滴在他的臉頰上。她低頭吻他的額頭、眉心、鼻尖、嘴唇,吻得又輕又碎,像海風拂過貝殼。

深夜。

海風穿過窗縫吹進來,帶著涼意和浪花的低鳴。薄被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帕利卡蜷在露拉莉亞懷裡,頭枕在她鎖骨和乳房之間的凹陷處,金髮蹭得亂糟糟的。他的手掌貼在她隆起的肚皮上,即使睡著了,指尖還是不自覺地輕輕摩挲。

露拉莉亞沒有睡。她低頭看著他,月光從窗格落進來,在他睫毛上鍍了一層銀色。她脖子上的項圈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パパの肉便器」的字樣隨著她呼吸微微晃動。那枚貝殼項鍊貼在項圈下方,暖黃色的貝殼在銀光中像一顆小小的滿月。

窗外,海浪輕輕拍打沙灘,一下又一下,節奏均勻得像世界的呼吸。遠方有夜鳥在低鳴,風鈴在風中響了一聲就停了,只剩鈴鐺在她頸間偶爾細碎地叮噹。

她低頭,嘴唇貼上他的金髮,聲音輕得像海面最溫柔的那道浪。

「帕帕。我們到家了。」

他沒有醒,但手掌在她肚皮上微微收緊,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像在夢裡聽到了她的聲音。

月光把兩個人裹在一起,像海把沙灘擁入懷裡。

海浪拍岸。

潮聲溫柔。

項圈在夜裡安靜發光。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