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烏爾達哈的市集染成一片金橘色，攤販們開始收拾貨物，人潮比午後稀疏了不少。露拉莉亞牽著帕利卡的手，在布料攤位前停下腳步。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寬鬆長裙，裙擺垂到腳踝，隨著晚風輕輕晃動。棕褐色的長髮用木簪隨意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那對長耳。
「這條蕾絲緞帶的質感不錯。」她彎下腰，手指撥弄著攤位上幾條緞帶，琥珀色的眼睛專注地比較著花色。
帕利卡站在她身後，碧藍色的眼睛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他的視線從她的背影一路往下掃——维埃拉族女性的身形本就高挑豐滿，彎腰時臀部曲線更是被裙布繃得緊貼，勾勒出一個圓潤飽滿的弧度。他舔了舔嘴唇，手伸進自己的隨身小包裡，摸到了一根細長的矽膠按摩棒和一個小小的遙控器。
這是他前幾天在雜貨鋪裡買的，一直收在包裡等著合適的時機。現在——夕陽西斜、人潮漸散、她彎著腰毫無防備——沒有比這更合適的時機了。
他無聲地往前跨了一步，左手捏住裙擺下緣，輕輕往上一掀。露拉莉亞感覺到身後一陣涼風，還沒反應過來，一根冰涼滑膩的東西就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她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原地。
「帕、帕帕——」
「噓。」帕利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低的笑，「姐姐繼續挑緞帶，不要停。」
那根按摩棒的尖端在她穴口蹭了兩下，就毫不費力地滑了進去。她今天穿裙子本來就沒打算穿內褲——這是帕利卡早上出門前要求的，說「這樣比較方便」。她當時紅著臉答應了，沒想到他打的是這個主意。
體內被異物填滿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但按摩棒已經整根沒入，只剩下末端微微突出。帕利卡把她的裙擺放下，遮住一切痕跡，然後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好了，繼續逛。」
露拉莉亞直起身，臉頰已經燒得發燙。她偷瞄了一眼旁邊的攤販老闆——那是個年邁的拉拉菲爾族婦人，正低著頭整理貨物，完全沒注意到剛才裙底發生的事。她鬆了半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緞帶上，手指卻抖得差點拿不穩。
然後體內的東西開始震動。
最低檔的震動像一隻小蟲在她陰道裡輕輕顫抖，不強烈，但剛好壓在敏感的那一處。她咬住下唇，假裝專心地翻看一條藍色緞帶，指尖把布料捏得死緊。
帕利卡繞到她身邊，仰著頭看她，表情天真得像只是在陪姐姐逛街。「姐姐，這條紫色的比較好看欸，妳覺得呢？」
「嗯……嗯，紫色……不錯。」她的聲音有點飄，尾音微微發顫。
帕利卡低下頭，手指在口袋裡的遙控器上輕輕一推，震動從最低檔跳到中檔。露拉莉亞的膝蓋軟了一下，她連忙扶住攤位的木桌邊緣才沒跪下去。體內的震動從輕顫變成持續的嗡鳴，直接碾在她的敏感點上，淫水被震得不斷分泌，她能感覺到那根按摩棒被浸得越來越滑，開始微微往外滑動。
她悄悄夾緊穴口，想把東西固定住，但這個動作反而讓按摩棒壓得更深，矽膠頂端撞在子宮口上，一陣酸麻從下腹竄上脊椎。
「姐姐？妳還好嗎？臉好紅喔。」帕利卡踮起腳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語氣裡滿是明知故問的關切。
「沒、沒事……有點熱而已。」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薄汗。
帕利卡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拉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那我們去那邊看看嘛，那邊有賣香料的攤子。」
他拉著她走，步伐不快，但每一步對露拉莉亞來說都是一場酷刑。走路時大腿的擺動牽動著骨盆，骨盆又牽動著陰道內壁，那根震動中的按摩棒就像一根活物在她體內攪動，一下頂在左側，一下滑向右側，每一次晃動都碾過不同的敏感帶。她必須咬緊嘴唇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舌根已經嘗到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香料攤的老闆是個嗓門很大的魯加族壯漢，看到他們走過來就熱情地招呼：「小姐看看這個！從近東運來的肉桂粉，品質最好的！」
露拉莉亞點頭，嘴巴張開想說點什麼，體內那根東西卻在帕利卡的手指操控下猛然跳到最高檔。強烈的震動像一記悶雷劈進她的下腹，她的陰道瞬間痙攣般地收縮，死死絞住那根按摩棒，淫水被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棕褐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
「唔——！」
她用手背死死摀住嘴，把一聲差點衝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裡。魯加族老闆愣了一下，關心地問：「小姐？妳不舒服嗎？」
「沒、沒有。」她從指縫裡擠出聲音，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我只是……只是對肉桂有點過敏。我們、我們等等再回來看。」
她拉著帕利卡轉身就走，步伐急促又踉蹌，每一步都能感覺到淫水在腿間拉出黏膩的絲。帕利卡被她拖著走，手指卻沒閒著，在口袋裡把遙控器的轉速調大調小，像在玩弄一個有趣的玩具。
轉速忽強忽弱，她的身體也跟著忽緊忽鬆。降到低檔時她還能喘口氣，勉強維持正常的步伐；跳到高檔時她就得停下來，假裝看某個攤位的商品，實際上是在用全身力氣壓住即將崩潰的呻吟。
「姐姐，」帕利卡突然蹲下來，雙手摸上自己的鞋子，「我鞋帶鬆了，等一下喔。」
她停下腳步，低頭看他——然後感覺到體內的震動瞬間被推到最高。
不是之前那種分段式的最高檔，而是遙控器上那個她不知道存在的「極限模式」。按摩棒在她體內瘋狂震動，矽膠表面高速摩擦著陰道壁，頂端反覆撞擊子宮口，震幅大到她甚至能聽見自己下體傳來細微的嗡嗡聲。她的陰道失控地痙攣，淫水像失禁一樣湧出來，沿著大腿一路流到膝蓋，甚至滴了幾滴在石板地上。
「帕、帕——」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肉裡，硬生生把後面的音節吞回去。
帕利卡蹲在地上，慢條斯理地綁好鞋帶，然後仰起頭對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天真無邪，金色頭髮在夕陽下閃閃發光，但碧藍色眼睛裡的光芒卻是成年男性才有的灼熱與惡劣。
「好了，走吧。」他站起來，牽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裡畫圈。
他們又逛了三個攤位。露拉莉亞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看了什麼東西，她的整個世界只剩下體內那根瘋狂震動的按摩棒和腿間不斷淌下的淫水。裙擺是米白色的，她不敢低頭看，不敢確認那些濕痕有沒有透出來，只能祈禱夕陽的橘光夠濃，布料夠厚。
帕利卡終於在一個賣陶器的攤位前停下，手指在口袋裡把遙控器推回最低檔，然後關掉。
震動驟然停止的那一刻，露拉莉亞差點腿軟跪下去。她的陰道還在收縮，像不滿足似地絞緊那根已經靜止的玩具，子宮口被頂了一整個傍晚，酸脹的感覺從下腹蔓延到整個腹腔。
「姐姐，我有點累了。」帕利卡打了個呵欠，像個逛累了的普通小孩，「我們回去吧。」
她點頭，喉嚨發不出聲音。她牽著他的手，小步小步地往市集外走，每一步都要用盡全力才能維持正常的姿勢。體內那根按摩棒雖然停了，但還塞在裡面，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提醒她這一切不是幻覺。
他們拐進一條暗巷——這是回旅館的捷徑。巷子很窄，兩側是高聳的石牆，牆上爬滿了枯掉的藤蔓，夕陽的光幾乎照不進來，整條巷子籠罩在昏暗的藍紫色陰影裡。
走進巷子不到十步，露拉莉亞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她軟倒在地上，膝蓋撞在石板地上發出悶響，雙手撐著地面劇烈喘息，長裙散開像一朵米白色的花。
「帕帕……求……求求你……饒了姐姐……」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了一整個傍晚的委屈與慾望。琥珀色的眼睛盈滿淚水，仰頭看著站在面前的帕利卡。棕褐色的臉頰上滿是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帕利卡站在她面前，九十五公分的身高在跪著的她面前正好能平視她的眼睛。他伸手摸了摸她滾燙的臉頰，拇指擦過她嘴角的唾液，動作很輕很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姐姐今天很乖喔，撐了這麼久。」他蹲下來，另一隻手伸進她的裙底，摸到那根按摩棒的末端，慢慢往外抽。
矽膠表面裹滿了透明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按摩棒刮過陰道壁的時候，露拉莉亞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穴口一陣收縮，像捨不得放開那根東西。當整根按摩棒被抽出來時，大量的淫水跟著湧出，滴在石板地上形成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帕利卡把那根濕淋淋的按摩棒放在旁邊地上，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頭。他的肉棒彈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能看到那驚人的尺寸——和他九十五公分的身高完全不成比例，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長度幾乎和他的軀幹相當，青筋蜿蜒纏繞在柱身上，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前端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但懲罰還沒結束喔。」他繞到她身後，雙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往前推。「趴好，屁股抬起來。」
露拉莉亞雙手撐在石板地上，膝蓋跪在裙擺上，臀部高高翹起。她的陰戶從背後一覽無遺——穴口還在收縮，周圍糊滿了透明的淫水，陰唇充血腫脹，呈現出深褐色的光澤。帕利卡握著肉棒，龜頭在她穴口磨蹭了兩下，沾滿她的體液當潤滑，然後猛地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啊——！」
露拉莉亞仰起頭，終於忍不住叫出聲。體內的淫水被擠出來，發出咕啾的水聲。帕利卡的肉棒比按摩棒粗了兩三倍，把她的陰道撐到極限，每一條皺褶都被碾平，子宮口被龜頭狠狠撞了一下，酸脹感瞬間炸開。
帕利卡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扣住她的髖骨，腰開始猛烈地前後擺動。他的力道和體型完全不成比例，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猛，肉棒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入直到囊袋拍在她陰唇上。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窄巷裡迴盪，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她壓不住的呻吟。
「姐姐在街上被幹還這麼濕，」帕利卡俯下身，胸口貼在她後背上，嘴巴湊近她長長的耳朵，聲音低啞，「果然是帕帕最棒的肉便器。」
「嗯……嗯啊……是……姐姐是帕帕的……肉便器……啊啊——」
她被撞得話都說不完整，唾液從嘴角滴落，眼淚混著汗水滑過臉頰。棕褐色的臀部被撞得泛起陣陣肉浪，臀肉上留下他手指掐出的紅痕。乳房從領口晃出來，K罩杯的巨乳在空氣中劇烈搖晃，乳頭硬得像小石子，隨著撞擊的節奏畫著圓圈。
帕利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體內又脹了一圈，青筋突突跳動，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她的敏感點，龜頭反覆頂撞子宮口，像要把那道窄門撞開。露拉莉亞的陰道開始劇烈痙烈痙攣，絞緊他的肉棒，高潮前的收縮一波接著一波。
「要射了，姐姐。」帕利卡喘著氣，動作變得又急又亂，「全部……全部給姐姐……灌滿妳的騷穴——」
他用力一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柱般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的子宮。露拉莉亞仰頭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身體隨之攀上高潮——陰道瘋狂收縮，死死絞住正在射精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帕利卡射了很久。他的單次射精量本就驚人，這次又因為憋了一整個傍晚而格外濃厚。精液不斷灌入子宮，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從緊實的腹肌線條變成一道圓潤的弧度。溫熱的液體在子宮裡晃蕩，壓迫著內臟，帶來一種窒息般的飽脹感。
他終於射完了，趴在她背上喘了幾秒，然後慢慢把肉棒抽出來。軟下來的性器從穴口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緊接著精液就從還沒閉合的穴口湧出來，白濁黏稠，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石板地上和之前那灘淫水混在一起。
露拉莉亞癱軟在地，側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裙擺散亂，腿間一片狼藉。她的意識半飄半沉，只剩腹中那灘溫熱的精液是真實的——隨著呼吸微微晃蕩，提醒她裡面裝滿了什麼。
帕利卡整理好自己的褲子，蹲下來用裙擺擦了擦她大腿上的精液，然後把她的裙子拉好，遮住一切痕跡。他撿起地上的按摩棒，用隨身的手帕包好收進包裡，接著伸手把她扶起來。
「姐姐，站好喔，我們要回去了。」
露拉莉亞扶著牆壁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她低頭看著帕利卡，他正用那雙碧藍色的眼睛仰望著她，表情溫柔又滿足，像個剛吃完糖果的小孩。
「帕帕……」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嗯？」
「姐姐的肚子……好漲……」
帕利卡笑了，伸手隔著裙子輕輕按了一下她微鼓的小腹。那一下按壓讓子宮裡的精液晃了一下，她悶哼一聲，差點又腿軟。
「漲才好，」他牽住她的手，十指交扣，「這樣姐姐走路的每一步都會記得，裡面裝的是帕帕的東西。」
他拉著她往巷口走去。巷口外面就是烏爾達哈的主要街道，晚風吹過，街上還有零星的行人，路燈開始一盞盞亮起來。
她踏出暗巷，踩在街道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讓腹中的精液輕輕晃蕩，溫熱的液體在子宮裡翻湧，壓迫著膀胱和腸道，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脹感。她必須很小心地走，不能走太快，不能跨太大步，否則那些液體就會晃得太厲害，甚至可能從還沒完全閉合的穴口滲出來。
但這種小心翼翼，這種每一步都感受到體內裝滿帕利卡精液的羞恥，卻讓她胸口膨脹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她低頭看了一眼帕利卡——他正若無其事地牽著她的手，像個普通的拉拉菲爾族小孩和姐姐一起逛街。
「姐姐。」他突然開口，沒有抬頭看她。
「嗯？」
「下次我們去更熱鬧的地方玩，好不好？比如說，白天的市集，或者……流沙屋前面那條街。」
她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白天的市集人山人海，流沙屋前面那條街更是烏爾達哈最熱鬧的地段，隨時都有冒險者和商人來來往往。她知道他在說什麼——下次的「實驗」會比今天更難熬，更危險，更容易被發現。
她應該拒絕的。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人都會拒絕。
但她低頭看著他金色的頭髮，想起他剛才在暗巷裡叫她「最棒的肉便器」時的聲音，想起他說「裡面裝的是帕帕的東西」時的笑容，想起小腹裡那灘溫熱的精液——她到現在還含著他的精液走在街上，每一步都在證實她對他的歸屬。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輕得像嘆息，「只要是帕帕想玩的，姐姐都陪你。」
帕利卡抬起頭，給了她一個燦爛到刺眼的笑容。他的手用力握緊她的手，小小的手掌溫暖而有力。
「最喜歡姐姐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他的手，繼續往前走。晚風吹過街道，吹起她裙擺的一角，露出小腿上已經乾涸的精液痕跡。她沒有伸手去遮，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帶著滿肚子的精液和一個滿足到發痛的微笑，跟著她的帕帕走回旅館。
明天還會有更多。明天之後還有明天。但她不怕，甚至開始期待——期待他還會想出什麼玩法，期待他還會用什麼方式把她填滿，期待每一次被他佔有之後那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無可救藥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