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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帕的肉便器

5 · 浴室裡的贖罪調教

露拉莉亞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體內那股溫熱的脹滿感還在,帕利卡的肉棒仍然埋在她穴裡,軟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滑出去,像個小小的塞子堵住那些濃稠的精液。

她輕輕挪動身體,感覺到小腹裡那灘液體隨著動作晃了一下,沉甸甸的,像裝了一袋溫水。帕利卡趴在她胸口沒有醒,金色頭髮散在她鎖骨上,呼吸均勻又安穩,小小的手掌還貼在她微鼓的小腹上,像在夢裡也要確認自己的東西還在。

她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然後,白天的記憶慢慢湧回來。

酒窖裡——她跪在酒桶後面,帕利卡從後面操她,她摀著嘴不敢出聲,卻還是被操到失禁。在那之前,帕利卡用舌頭舔她的時候,她已經高潮了兩次。再往前數,早上在客房醒來的時候,她被他舔醒,又高潮了一次。

她扳著手指數,數到第四根的時候,耳朵垂下來了。

四次。

她今天高潮了四次。

可是帕帕呢?他只射了一次。雖然那一次的量足夠填滿她的子宮,可是、可是——

她是肉便器。肉便器的用處是讓主人發洩,讓主人舒服。主人還沒爽夠,肉便器怎麼可以先爽?而且還爽了四次,爽到失禁,爽到最後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趴在地上翹著屁股被操。

這不對。

這完全不對。

她的耳朵越垂越低,長長的耳尖幾乎貼到枕頭上。她輕輕把帕利卡從身上挪開,他的肉棒從她穴裡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股黏稠的白濁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拿了條毛巾墊在身下,然後跪坐在床邊,看著帕利卡縮在被子裡的睡臉,胸口很悶。

她欠他。

她欠他很多次。

這個想法像根針一樣扎在她心口,讓她坐立難安。她躡手躡腳地下床,走進房間角落的小浴室,關上門,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了潑臉。

鏡子裡的她看起來很狼狽。棕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披散著,琥珀色的眼睛水汪汪的,鎖骨上那條銀鍊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往下看,K罩杯的乳房上留著幾道淡淡的指痕,是帕利卡抓的。乳尖還腫著,顏色比平時深了一點,是剛才被他吸的。

再往下,小腹微微鼓起,裡面還裝著他射進去的東西。

她的身體到處都是他的痕跡。

可是這樣不夠。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咬了咬嘴唇,做了一個決定。

她把浴室門打開,走回床邊,跪下來。

不是跪在床墊上,是跪在木頭地板上。膝蓋碰到冰涼的木板的瞬間,她倒吸一口氣,但沒有起來。她把雙手放在大腿上,低下頭,長耳朵垂在臉頰兩側,姿勢標準得像個犯錯的僕人。

然後她等。

等了大概五分鐘,帕利卡翻了個身,小手摸到旁邊空的床單,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姐姐?」

「帕帕。」她低聲說。

他揉著眼睛坐起來,被子從他身上滑落,露出那根即使半軟也尺寸驚人的肉棒,上面還沾著她體內的液體,在燭光下濕亮濕亮的。他眨眨眼,看清她的姿勢之後,愣了一下。

「姐姐跪在那邊幹嘛?」他歪著頭,金色瀏海滑到一邊,碧藍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線裡顯得很亮。

「請罪。」露拉莉亞把頭壓得更低,額頭幾乎貼到地板。「肉便器今天犯錯了,請主人處罰。」

帕利卡眨了兩下眼,然後那雙藍眼睛慢慢彎起來,嘴角也彎起來,露出一種——露拉莉亞很熟悉的、惡作劇得逞之前的笑容。

「犯錯?」他的聲音甜絲絲的,踩著床墊跳下床,光著腳走到她面前。九十五公分的身高讓她即使跪著也只比他矮一點點,但他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低垂的頭頂和顫抖的長耳朵,那種視角落差本身就帶著某種微妙的支配感。

「姐姐犯了什麼錯啊,說給帕帕聽。」

「今天——」她的聲音悶悶的,耳朵貼著臉頰。「肉便器自己先高潮了四次,沒有讓帕帕先舒服,沒有盡到肉便器的義務。這是不可原諒的錯誤。」

說完這句話,她的耳根燒得通紅。不是因為說出「肉便器」這個詞——這個詞她已經習慣了——而是因為她把數字說出來了。四次。她在他面前承認自己爽了四次,而他只射了一次。

帕利卡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噗」地笑出來。

「什麼嘛,原來姐姐在想這個喔。」他伸手摸她的頭,手指穿過她凌亂的棕色長髮,動作很溫柔,和接下來的話完全不搭。「沒錯欸,姐姐今天真的很過分。帕帕都還沒有爽夠,姐姐就自己一直去一直去——」

他彎腰,嘴唇湊到她耳邊,熱熱的呼吸噴在她耳根上。

「——還爽到尿出來,把酒窖的地板弄濕了。那個明明是帕帕的玩具,怎麼可以自己偷偷爽成這樣?」

露拉莉亞的耳朵猛地彈起來,又迅速垂回去,整張臉燒得通紅。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發不出聲音,只能把頭壓得更低。

「所以姐姐覺得自己應該被處罰,對不對?」他蹲下來,歪著頭從下方看她的臉,藍眼睛裡全是狡黠的光。

「……對。」她咬著嘴唇。「請帕帕處罰不乖的肉便器。」

「好——」他拉長尾音,站起來,小手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拉。「那進浴室。處罰要在浴室裡做。」

他拉著她走進浴室。浴室很小,一個白瓷浴缸佔了大半空間,旁邊是洗手台和一面鏡子。帕利卡放開她的手,四處看了看,視線掃過洗手台上的肥皂、毛巾架上的乾淨毛巾,最後停在浴缸邊緣的一個小竹籃上。

籃子裡放著幾根剛買回來的蔬果——大概是旅館準備給明天早餐用的。他從裡面抽出一根細長的黃瓜,表皮還帶著水珠,深綠色,筆直,粗細大約兩指寬。

露拉莉亞看到那根黃瓜的瞬間,耳朵又彈起來了。

「趴到浴缸邊上。」帕利卡的聲音還是軟綿綿的,但語氣裡多了一層她不能拒絕的東西。「屁股翹高,腿分開。」

她照做了。冰涼的浴缸邊緣抵在她小腹上,她彎腰趴上去,屁股翹起來,雙腿分開到與肩同寬。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感覺得到殘留的精液正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黏膩的觸感讓她羞恥得想夾緊腿,但她不敢。

帕利卡走到她身後,先是伸手摸了摸她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手指沿著液體往上滑,滑到穴口的時候輕輕按了一下。她悶哼一聲,穴口敏感地收縮了一下,擠出更多濁白的液體。

「姐姐你看,帕帕的東西都流出來了。」他把沾滿精液的手指舉到她面前,然後在她臉頰上抹了一下。「這樣很浪費欸。」

她沒有躲,任他把精液抹在自己臉上,低聲說:「對不起——」

「沒關係,等一下帕帕會補新的進去。」他把手指收回來,轉開水龍頭,讓冷水沖在他手上,沖乾淨之後把水龍頭轉向,讓那道細細的水流對準她還腫著的陰部。

冰涼的水柱打在穴口的瞬間,露拉莉亞全身猛地一顫,差點從浴缸邊緣彈起來。冷水刺激著她充血敏感的陰唇,那種溫差太劇烈了,像冰塊直接貼在發燙的皮膚上。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叫出聲。

「處罰開始了喔。」帕利卡蹲在她身後,一手拿著水龍頭的軟管控制水流方向,另一手拿著那根黃瓜,用黃瓜的尖端沿著她大腿內側輕輕劃過,留下冰涼的水痕。

「這根——」他把黃瓜舉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慢慢轉了一圈,讓她看清楚上面的每一顆小突起。「——等一下會全部放進姐姐裡面。姐姐要夾好,不可以掉出來,知道嗎?」

她的喉嚨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知道了嗎?」他又問了一次,語氣甜得像在問要不要吃點心。

「……知道了。」

「知道要說什麼?」

「知道——」她深吸一口氣。「知道,謝謝帕帕的處罰。」

「好乖。」他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後把水龍頭關掉,用黃瓜的尖端抵住她的穴口。

冷水已經把她穴口的溫度降下來了,但黃瓜的表皮更涼,還帶著冷藏過的寒意。她感覺到那個圓鈍的尖端頂開陰唇,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擠,表皮上細小的顆粒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那種觸感太清晰了,每一顆凸起都像在摩擦她的敏感點。

「姐姐裡面好熱。」帕利卡一邊往裡推一邊說,語氣像在描述天氣。「冰冰的黃瓜放進去,一下子就變溫了欸。」

黃瓜進到一半的時候,露拉莉亞的腿開始抖。不是因為痛——黃瓜的粗度對她來說不算什麼,跟帕利卡的肉棒比起來差遠了——但那種「被塞入不該塞入的東西」的羞恥感太強烈了。那是一根黃瓜。是明天早餐的食材。現在整根沒在她穴裡,表皮的小顆粒刮得她內壁陣陣收縮,陰道本能地想把異物推出去,卻反而把黃瓜絞得更緊。

「全部進去了喔。」帕利卡把最後一截推進去,只留一小段尾端在外面。他伸手摸了摸她被撐開的穴口,然後握住那截尾端,開始慢慢轉動。

黃瓜在她體內旋轉的瞬間,露拉莉亞差點叫出來。表皮那些細小的顆粒隨著旋轉全面刮擦她的陰道內壁,像幾十個小小的凸起同時在摩擦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膝蓋軟了,上半身趴在浴缸邊緣,額頭抵在冰涼的瓷面上,嘴裡咬著自己的手指,咬到指節發白。

「處罰舒服嗎?」帕利卡一邊轉一邊問,聲音帶著笑意。

她說不出話。

他又轉了半圈,這次故意往某個角度頂了一下。「帕帕問姐姐——處罰舒服嗎?」

「舒、舒服——」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舒服……謝謝帕帕的處罰……」

「舒服就對了。」他把黃瓜往外抽了一點,又推回去,重複了幾次之後,抽出的長度越來越多,推回去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帕帕的處罰不是要讓姐姐痛,是要讓姐姐記住——姐姐的身體是帕帕的,只有帕帕可以讓姐姐舒服,姐姐自己不可以偷偷舒服那麼多次,知道了嗎?」

「知道——知道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快感正在累積。黃瓜的顆粒每一次刮過內壁都像一次小高潮的預演,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冰涼的異物。

帕利卡感覺到了。他感覺到黃瓜被絞得越來越緊,抽插的阻力越來越大,她裡面的液體也越來越多,黃瓜上沾滿了透明黏膩的汁液,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每一次抽出來都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姐姐是不是又快去了?」他把黃瓜抽出來,整根濕淋淋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穴口失去填充之後沒有立刻閉合,張著一個小小的、艷紅色的洞,正在往外滴著透明的液體。「不行喔。處罰還沒結束。」

他把黃瓜放在洗手台上,然後站到她身後,小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他的肉棒已經完全硬了,龜頭脹得發紫,莖身上的血管微微凸起,和九十五公分的身高完全不匹配的尺寸,像一根過大的凶器。

「處罰的最後一部分——」他把龜頭抵在穴口,沒有立刻插進去,只是在那裡輕輕磨蹭,沾上她流出來的液體。「帕帕要射滿姐姐,然後把姐姐包起來。今天晚上姐姐要維持被處罰完的姿勢睡覺,不可以亂動,不可以把帕帕的東西弄出來。這是懲罰。」

說完,他猛地挺腰,整根肉棒一次插到底。

露拉莉亞終於叫出來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太突然——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那個敏感到極點的開口被用力頂了一下,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腹竄到脊椎再竄到頭頂。她的長耳朵猛地豎直,又軟軟地垂下來,整個上半身癱在浴缸邊緣,只剩下屁股還翹著,被帕利卡抓著腰側,用力地操。

他這次沒有收力。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反覆撞擊子宮口,撞得她腹腔深處酸脹酥麻,像有人在裡面用力按著某個開關。浴室裡迴盪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水管裡殘留的水滴聲,每一聲都又濕又響。

「姐姐夾得好緊——」帕利卡喘著氣,聲音還是軟軟的,但動作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抓著她的腰,小小的手掌陷在她豐滿的臀肉裡,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團肉彈跳起來,形成一波波肉浪。「是不是因為剛剛被黃瓜弄過?裡面特別熱、特別滑——」

她沒有力氣回答。她的手指抓著浴缸邊緣,指節泛白,長髮黏在汗濕的背脊上,整個人被操得前後晃動。乳房懸在浴缸上方,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搖晃,乳尖擦過冰涼的瓷面,每一次摩擦都像多了一層額外的刺激。

「帕帕——帕帕要射了——」他的呼吸越來越急,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龜頭脹到極限,抵在子宮口上微微顫抖。「姐姐接好——全部接好——」

最後一下撞擊,他頂到最深,整根肉棒埋在她體內,精液從龜頭前端猛地噴射出來。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子宮,量多到她能清楚感覺到小腹內部正在被液體重新填滿。那股熱度和壓力從子宮深處往外擴散,混著她自己的高潮——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去了,陰道痙攣般地收縮,緊緊絞住他的肉棒,像要把最後一滴也榨出來。

帕利卡趴在她屁股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把肉棒抽出來。精液立刻從還沒閉合的穴口湧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在浴室地板上,形成一小灘白濁的水窪。

但他沒有讓它流太久。

他從毛巾架上扯下一條乾淨的白色毛巾,對折成長條狀,從她大腿根部開始,緊緊地纏繞。毛巾繞過她的臀部,壓住穴口,繞到前面壓住小腹,又在腰間繞了兩圈,最後在側邊打了一個結實的結。

露拉莉亞低頭看,自己的下半身被毛巾包得像個繭,雙腿被束在一起,只能小幅度地挪動,完全沒辦法分開。毛巾壓在穴口上的壓力讓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經都還在微微發麻,更不用說裡面那些精液——被毛巾堵住,一點都流不出來,全都積在子宮和陰道裡,隨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緩緩晃動。

「好了。」帕利卡拍拍手上的棉絮,滿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處罰結束。姐姐今天晚上要這樣睡覺,不可以拆掉喔。」

他拉著她的手,把她從浴室帶回床邊。她走路的方式很滑稽,雙腿被毛巾束著只能小步小步地挪,每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那灘精液在晃蕩,壓迫著子宮內壁,提醒她裡面裝滿了什麼。

她側躺在床上,雙腿動彈不得,只能微微蜷縮。帕利卡爬到她身上,縮在她胸口,小小的身體剛好嵌進她乳房之間的凹陷,金色頭髮蹭著她的下巴,像隻找到窩的小狗。

「姐姐。」他閉著眼睛,聲音睏睏的。

「……嗯。」

「姐姐今天雖然不乖,但是帕帕很開心喔。因為姐姐是真的在認真想怎麼當帕帕的肉便器。」

她的眼眶有點熱。

「帕帕原諒姐姐了。明天姐姐要更努力喔。」

他的呼吸平穩下來,睡著了。

露拉莉亞在黑暗中躺了很久。下半身被毛巾束縛著,體內的精液隨著呼吸微微晃動,穴口被壓住的地方還在隱隱發麻。她動不了,也不想動。她低頭,嘴唇輕輕貼在他的金髮上,吻了一下。

能被帕帕這樣管教,真的好幸福。

她閉上眼睛,帶著滿肚子的精液和一個滿足到發痛的微笑,慢慢沉入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