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達哈的夜晚從不真正安靜。
風沙打在百葉窗上的聲響細碎而持續,像某種低沉的耳語,混著酒館一樓隱約傳來的杯盞碰撞和粗獷笑聲,從木質地板的縫隙裡滲上來。客房裡的燭台早已熄滅,只剩窗外那盞懸在巷口的油燈透過窗櫺投進幾道昏黃的光,落在床沿那雙修長的腿上。
露拉莉亞還沒睡。
她坐在床沿,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頸間那條細細的銀鍊。鍊墜是帕利卡今天下午塞進她手心的,一枚小小的打磨過的貝殼,邊緣還帶著烏爾達哈市集上特有的沙土氣息。他說是在攤販腳邊撿到的,用匕首鑽了孔、穿上鍊子,然後踮著腳尖親手掛在她脖子上,語氣認真得像在交付什麼了不起的寶物。
她當時笑了,卻在低下頭看見他碧藍色眼睛裡那股全神貫注的認真時,笑不出來了。那不像一個孩子送禮物的表情。那像一個男人在宣誓所有權。
項鍊很輕,貼在鎖骨上的觸感卻沉甸甸的。
她想起自己今天一整天都在等。等天黑、等酒館安靜、等他從門縫溜進來。這種等待本身就像某種慢性發酵的慾望,從早上他說「準備很多很多」那一刻就開始在她體內膨脹,脹到她整個下午雙腿夾緊三次、換了兩條內褲都壓不下去。
門板輕輕響了一聲。
不是敲門,是門縫被推開時老舊木頭摩擦的悶響。一顆金色頭髮的腦袋從縫隙裡探進來,碧藍色眼睛在昏暗中閃爍,像兩簇被點燃的小小火焰。
「姐姐沒鎖門。」
他的語氣帶著那種黏膩的、撒嬌的腔調,但關門的動作卻乾脆俐落,門栓落下的瞬間,鎖上了。
「帕帕。」
「嗯?」
「門鎖了。」
「當然要鎖。」他把小小的手掌貼在門板上,回頭看她,那個笑容在昏黃的光裡顯得既天真又狡黠。「因為帕帕今晚不打算出去。」
他赤著腳走過來,踩在木質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睡袍對他來說太大件了,領口歪歪斜斜地掛在肩上,露出半邊小小的肩膀和鎖骨。但露拉莉亞看見的不是這些。她看見的是他走路的姿態——不急、不猶豫、目標明確。像一頭已經鎖定獵物的野獸,只是剛好長了一張可愛的臉。
他在她膝蓋前站定,仰頭看她。小手搭在她膝蓋上,掌心溫熱。
「姐姐戴著項鍊好漂亮。」
露拉莉亞的喉嚨發緊,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已經抓著她的睡袍下擺往上攀,像爬樹一樣俐落地攀上她的大腿,跨坐上去。小小的身體整個貼進她懷裡,雙手環住她的腰,臉頰貼在她胸口蹭了蹭。
「可是——」
他把臉抬起來,下巴抵在她鎖骨的銀鍊上,碧藍色的眼睛直直看進她眼底。那個眼神和他撒嬌的姿勢完全矛盾,裡面翻湧著隱忍了一整天的、濃烈到幾乎要燒穿她瞳孔的飢渴。
「帕帕還沒真正把姐姐吃掉。」
露拉莉亞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炸開。
他的手已經摸到她睡袍的繫帶,指尖捏著那條細細的棉繩,沒有立刻拉開,而是慢慢繞著指節纏了一圈,像是在玩,又像是在確認她會不會阻止。
她沒有。
她的手甚至不自覺地往後撐在床面上,把胸口往前送了一點。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帕利卡的眼睛,他笑了,那聲笑從喉嚨裡低低滾出來,然後手指一抽,繫帶鬆開,睡袍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腰間。
燭光很暗,但足夠讓他把她的身體看清楚。K罩杯的乳房在鬆開束縛後沉甸甸地垂下,棕褐色的肌膚在昏黃光線裡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已經硬挺起來,深褐色的乳暈在空氣中微微收縮。
帕利卡深吸一口氣,小小的手掌貼上她肋骨的兩側,沿著腰線往上,拇指壓在她乳房下緣,像托住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慢慢往上推。
「姐姐已經硬了。」
他說完就低頭,張嘴含住她左側的乳尖。
不是試探性的輕舔,而是直接吸吮。小小的嘴唇裹住她敏感的頂端,舌頭壓著乳尖來回碾磨,力道大得像要把什麼東西從她體內吸出來。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覆上她右側的乳房,五根手指張開,用力揉捏,指縫夾住乳肉擠壓,乳尖在他的指節間被擠得更加凸出。
露拉莉亞的腰猛地弓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
「帕、帕帕——」
他沒有理她。或者說他用動作回應了——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乳尖往外扯了一下,然後鬆開,舌尖立刻補上去快速舔弄被咬過的地方。酥麻和刺痛混在一起從乳尖竄上頭皮,她整個人往後仰,散開的棕色長髮垂落到床面上,盤髮早在今天的某個時刻被他弄散了。
「姐姐的聲音好好聽。」他把臉從她胸口抬起來,嘴唇上還拉著一絲唾液,連接到她被舔得濕亮的乳尖上。「帕帕要聽更多。」
他從她腿上滑下去,蹲在她兩腿之間,小手抓住她睡袍的下擺往上掀,露出她只穿著薄薄內褲的下半身。那塊布料已經濕透了,深色的水漬從腿間蔓延到內側,在昏黃的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
「姐姐流好多。」他把手指壓在那塊濕透的布料上,隔著它來回滑動,感受底下那條縫隙的形狀。「今天一整天都這樣嗎?從早上帕帕說要準備很多很多的時候就開始了?」
露拉莉亞咬住下唇,沒有否認。
他笑了一聲,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布料脫離她皮膚時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在半空中斷掉,落在床單上。他把內褲扔到一邊,雙手掰開她的大腿,讓她的腿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姐姐的騷穴好漂亮。」
他用手指撥開她濕漉漉的陰唇,指腹壓在陰蒂上,沒有揉,只是壓著。光是這個動作就讓露拉莉亞的臀部彈了一下,一聲低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帕帕——不要一直看——」
「為什麼不要?」他把臉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陰蒂,呼出的熱氣噴在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小核上。「姐姐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帕帕的,帕帕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說完他伸出舌頭,從陰蒂一路舔到穴口,整根舌頭壓進那條濕熱的縫隙裡,舌尖在穴口畫了一圈,然後猛地往上勾,壓住陰蒂用力碾。
露拉莉亞的呻吟拔高,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他沒有停。舌頭和手指交替進攻,舌尖快速彈打陰蒂的同時,一根手指已經滑進她的穴裡,指腹沿著肉壁往上勾,找到那塊粗糙的區域,用力按下去。
「這裡對不對?姐姐最舒服的地方。」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單音節。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按壓、抽插,舌頭在她陰蒂上來回舔弄,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她的大腿內側被他另一隻手抓出紅色的指印,臀部下方的床單濕了一片。
「帕帕、帕帕——要去了——」
「嗯,去吧。」
他說完這句,把手指從她穴裡抽出來,換上嘴唇直接吸住她的陰蒂,用力一吮。
露拉莉亞的視野白了。
高潮像一道閃電從脊椎底部劈上來,她整個人拱成一座橋,大腿夾緊他的頭,穴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裡面湧出來,噴在他臉上、胸口、還有他自己的手指上。
帕利卡沒有躲,他抬起頭,滿臉都是她的體液,舌頭還伸出來舔了舔嘴角,碧藍色的眼睛在濕淋淋的睫毛底下亮得驚人。
「姐姐洩了好多。」
他站起來,小小的身體站在她兩腿之間,抬手脫掉身上那件過大的睡袍。衣物落地的瞬間,露拉莉亞倒抽一口涼氣。
他的褲子已經脫了。
那根肉棒從他雙腿之間挺出來,和他九十五公分的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長度幾乎和他自己的軀幹相當,龜頭飽滿圓潤,柱身上青筋浮凸,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暗紅色光澤。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柱身往下淌,拉出一條晶亮的絲。
露拉莉亞看過它。早上她含過它、舔過它、被它灌滿了整張嘴。但此刻它挺立在空氣中,在燭光下,在她的視線裡,依然讓她感到一陣本能的恐懼和興奮混合的顫抖。
這麼大的東西,真的能插進去嗎。
帕利卡看出她眼底的猶豫,沒有急著往前,而是重新爬回她身上,小小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輕輕往下壓。
「姐姐怕嗎?」
「——有一點。」
「那帕帕慢慢來。」
他扶著肉棒往下壓,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沒有立刻頂進去,只是讓那顆飽滿的頂端壓在她濕熱的入口,來回磨蹭。她的體液很快就把他的龜頭淋得濕滑,每一次滑動都讓穴口被撐開一點點,又縮回去,發出嘖嘖的水聲。
然後他低頭,嘴唇貼在她小腹上,輕輕吻了一下。
「姐姐放鬆。」
龜頭頂進去的瞬間,露拉莉亞的呼吸停了一拍。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遠比手指強烈太多,肉壁被一寸一寸地擠開,每一圈皺褶都被碾平,脹滿感從穴口一路蔓延到深處,幾乎讓她窒息。
「帕帕——好脹——」
「姐姐的騷穴好緊。」他的聲音也變得有點喘,額頭抵在她小腹上,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在克制自己不要直接捅進去。「夾得帕帕好舒服——再放鬆一點——」
她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盆底的肌肉。下一秒,整根肉棒滑進去了。
兩人同時發出呻吟。露拉莉亞的是被撐到極限的悶哼,帕利卡的是被濕熱包覆的舒爽嘆息。他停在她體內沒有動,讓她適應那股脹滿感,小手從她小腹往上摸,摸到她的乳房,輕輕揉捏乳尖,用快感去分散她的注意力。
「姐姐好棒——全部吃進去了——」
她低頭看,他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已經整根沒入她體內,只剩下根部還露在外面,兩人的恥骨緊貼在一起。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誇張的圓形,緊緊箍住他的柱身,陰蒂因為被拉扯而更加凸出。
「帕帕要動了。」
他說完這句話,把肉棒抽出來一半,然後挺腰,用力撞回去。
那一下直接撞在她的子宮口上,酥麻和酸脹同時炸開,露拉莉亞的腰彈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帕帕——太深——」
「不深。」他又撞了一下,力道比剛才更重,肉體碰撞的聲音清脆響亮。「帕帕要撞到姐姐最裡面,要把姐姐全部操開。」
他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撞回去,撞到最深處,撞到她的子宮口被他頂得微微凹陷。肉棒在濕滑的肉壁間進出,發出嘖嘖嘖的水聲,混著他撞擊她臀部時的啪啪聲,在深夜的客房裡迴盪。
露拉莉亞已經完全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她躺在床沿,雙腿大張架在他小小的肩膀上,棕褐色的身體隨著他的抽插來回晃動,乳房盪出一波波肉浪,嘴裡的呻吟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哭喊。
「帕帕——帕帕——太舒服——要壞掉了——」
「壞掉最好。」他俯身壓下去,把她的腿折到胸口,用體重加重每一次的撞擊力道。小小的手掌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他。「姐姐的騷穴是帕帕的,帕帕想怎麼操就怎麼操,操壞了帕帕負責。」
說完他加快速度,腰部的擺幅變短但頻率更快,肉棒在她體內瘋狂進出,龜頭一下一下撞擊子宮口的觸感透過肉壁傳到她腹腔,那種要被貫穿的恐懼和快感混在一起,把她推向第二波高潮的邊緣。
「帕帕——又要去了——」
「一起去。」他的聲音也變得沙啞,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她小腹上。「帕帕要射在姐姐裡面,把姐姐的子宮全部灌滿——」
他又撞了十幾下,然後猛地頂到最深,整根肉棒埋在她體內,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
第一股精液射出來的瞬間,露拉莉亞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直接打在子宮口上,燙得她全身痙攣。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的精液又多又濃,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子宮,量多到她能清楚感覺到小腹內部正在被液體填滿的脹感。
她低頭看,自己的小腹真的微微鼓起來了。
帕利卡趴在她身上喘氣,肉棒還埋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堵住那些精液不讓它們流出來。他的臉頰貼在她乳房側面,小小的手掌摸到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掌心輕輕壓了一下。
「姐姐裡面好舒服。」他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剛才狠命操她的那個人判若兩人。「帕帕以後每天都要這樣。」
露拉莉亞沒有回答,她還在喘息,還在感受體內那股精液的重量和溫度。她的手抬起來,摟住他小小的身體,把他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她身上,小小的心跳貼著她的肋骨跳動,節奏慢慢變慢。
睡著了。
露拉莉亞沒有動,她摟著他,感覺到他還硬著的肉棒在她體內偶爾抽動一下,那些濃稠的精液隨著那細微的抽動在她子宮裡緩緩流淌,像某種持續不斷的、緩慢的佔有。
她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滿足的、羞恥的、帶著一點點被玩壞的驕傲的笑意。
窗外風沙還在吹,燭台上的油燈終於燃盡了,整間客房沉入完全的黑暗。但在那片黑暗裡,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被身體裡的那股溫熱、那股重量、那股只屬於帕利卡的氣味,一點一點地填滿。
從今天開始,她的身體不再只是她自己的了。
那條銀鍊貼在她鎖骨上,在黑暗中依然微微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