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達哈的清晨來得沒有聲息。
這座沙之都的日出不會有鳥鳴,只有風沙打在窗框上的細碎聲響,和遠方市集攤販開始卸下門板的悶響。天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滲進來,在旅館客房的石板地上畫出一條條淡金色的線。
露拉莉亞是在一種溫熱的濕潤感裡醒來的。
她先意識到的是自己的呼吸——比平時更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乳尖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摩擦著床單,傳來一陣陣酥麻。然後她才感覺到腿間那團溫熱的、柔軟的、正在動的東西。
她猛地睜開眼,往下看去。
一頭金色的亂髮埋在她大腿之間。帕利卡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或者根本沒睡——整個人趴在床上,小小的手掌掰開她的大腿內側,整張臉貼在她腿心,舌頭正沿著她那條還帶著睡意的濕縫來回舔弄。
「帕、帕帕——!」
露拉莉亞的聲音還啞著,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猝不及防的驚慌。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帕利卡的肩膀卡在她膝蓋內側,她根本合不攏。她的手掌推上他的頭頂,手指插進那頭亂糟糟的金色短髮裡,想把他拉開。
「等、等一下——早上——嗯——!」
帕利卡的舌頭找到她陰蒂的瞬間,她整個腰都軟了。推他腦袋的手從推變成抓,指尖揪緊他的頭髮,卻沒有再施力把他拉開。
帕利卡從她腿間抬起眼。
那雙碧藍色的眼睛在晨光裡亮得不像話,眼瞼上還沾著她泌出的水光。他的嘴巴沒有離開她的陰戶,反而更用力地吸了一口,舌尖抵著那粒已經充血腫脹的肉珠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
「露拉莉亞醒啦。」
他說話時的氣流噴在她濕潤的黏膜上,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他的聲音黏黏膩膩的,像在含一顆糖。
「帕帕肚子餓了嘛。」
「那、那也不可以——嗯啊——不可以直接——」
「可是露拉莉亞這邊也餓了欸。」
他的拇指撥開她充血的大陰唇,露出裡面不停收縮的、泛著水光的穴口。晨光下那圈嫩肉是更深一點的粉紅色,正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縮地蠕動著,像在邀請什麼東西進去。
「你看,流好多口水。」
帕利卡把拇指按上去,在穴口畫著圈,把那圈濕滑的黏液均勻地抹開。露拉莉亞的腰拱了起來,膝蓋本能地彎起夾住他的肩膀,腳趾在床單上蜷緊。
「帕帕、等一下——」
「不要。」
他乾脆地拒絕,然後把舌頭插了進去。
露拉莉亞的叫聲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串破碎的呻吟。帕利卡的舌頭雖然不長,但靈活得過分,在她體內攪弄的同時,鼻尖正好頂著她的陰蒂,每一次舌頭的進出都帶著鼻尖摩擦過那粒敏感的肉珠。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抓著他頭髮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好濕喔。」帕利卡把舌頭抽出來,嘴唇貼著她陰戶說話,聲音悶悶的。「比昨天晚上還濕欸,露拉莉亞是不是做春夢了?」
「沒、沒有——啊啊——!」
她還沒說完,他又把舌頭塞了回去。這次更快、更用力,小小的腦袋前後擺動,舌頭在她穴道裡攪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清晨安靜的客房裡格外清晰,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喘息,和百葉窗外細碎的風沙聲攪在一起。
帕利卡的手指也沒閒著。拇指按著她的陰蒂畫圈,食指和中指掰開她穴口兩側,讓舌頭可以進得更深。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和小小身軀完全不符的侵略性,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全部舔開、舔透、舔到什麼都藏不住。
露拉莉亞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她的腰高高拱起,大腿夾緊他的腦袋,腳尖繃成一條直線,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痙攣了好幾下。穴道深處絞緊他的舌頭,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被他用嘴全部接住。
「嗯——咕嚕。」
帕利卡大口吞下她的高潮,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依依不捨地把嘴從她腿間移開。他的下巴濕淋淋的,鼻尖上掛著一條透明的絲線,連睫毛都沾著水珠。
露拉莉亞癱在床上喘氣,棕色長髮散了一整個枕頭,琥珀色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眶裡蓄滿生理性的淚水。K罩杯的胸部隨著劇烈呼吸上下起伏,睡衣的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蹭開了,露出一大片棕褐色的乳肉。
帕利卡從她腿間爬起來,小小的身子跨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爬,最後跪坐在她胸口兩側。他的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下半身光溜溜的,那根和他九十五公分身高完全不成比例的肉棒就這麼彈在露拉莉亞眼前。
她愣住了。
昨晚他們只有他用嘴服務她,她並沒有看到他的下半身。現在這根東西就這麼大剌剌地懸在她視線上方,粗到他的小手只能勉強圈住莖身中段,長度目測比她的手掌還要長上許多。龜頭是深一點的肉紅色,傘狀邊緣飽滿圓潤,馬眼上已經掛著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整根肉棒微微上翹,青筋浮在表皮下,隨著心跳一突一突地跳動。
空氣裡浮起一股淡淡的、帶著體溫的、有點像麝香的氣味。
「姐、姐——」
帕利卡的聲音忽然變軟了。他把拳頭抵在她鎖骨中間,龜頭正好懸在她嘴唇上方不到三指的距離。那雙碧藍色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她,語氣從剛才的強勢變成軟綿綿的撒嬌。
「幫帕帕吸出來好不好?」
「吸、吸——」
露拉莉亞的臉瞬間燒得比烏爾達哈正午的太陽還燙,連耳尖都紅透了,那對長長的维埃拉族耳朵微微顫抖著。她下意識想轉頭避開,但帕利卡的身體就卡在她胸口兩側,她根本無處可躲。
「帕帕早上起來這邊好難受喔。」他把肉棒往前挺了一點,龜頭輕輕碰了一下她的下唇,留下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露拉莉亞不是說都是帕帕的嗎?那幫帕帕弄出來一下下嘛。」
「我、我沒做過這種——」
「帕帕也沒做過啊。」他說得理直氣壯。「可是帕帕昨天有幫露拉莉亞舔得很舒服對不對?露拉莉亞也要幫帕帕才公平。」
這是什麼歪理。露拉莉亞想反駁,但嘴唇上殘留的那一滴溫熱感讓她的大腦當機了。她用眼角餘光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能清楚看到青筋在表皮下的跳動,能聞到那股越來越濃的、屬於他的氣味。
她的穴道深處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
「露拉莉亞——」帕利卡又往前挪了一點,龜頭這次實實在在地抵在她嘴唇上,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張嘴嘛,一下下就好,帕帕很快就射了,真的,不騙你。」
她抬起眼看他。
他騎在她胸口上,小小的身子在晨光裡鍍上一層金邊,臉蛋還帶著稚氣,但眼神裡那股認真又貪婪的佔有慾,和昨晚一模一樣。
她閉上眼睛,張開了嘴。
帕利卡發出一聲介於驚喜和滿足之間的輕哼,龜頭立刻頂開她的嘴唇,滑進她溫熱潮濕的口腔。
「啊——」
露拉莉亞的嘴被撐到一個她從未體驗過的極限。那根肉棒比視覺上看起來的還要粗,塞進她嘴裡之後,整個口腔的空間瞬間被填滿了。龜頭頂到上顎的軟肉,莖身壓著她的舌頭,那股帶著淡淡鹹味和體溫的氣味在她鼻腔裡炸開,濃烈得讓她腦袋一陣暈眩。
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舌頭被壓住動不了,嘴唇被撐成一個O型,呼吸只能靠鼻子。她只能僵在那裡,任憑帕利卡小小的手掌按上她的後腦杓。
「露拉莉亞的嘴巴裡面好熱喔——」
帕利卡的聲音變得有點喘。他的腰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擺動,肉棒在她嘴裡淺淺地進出。龜頭每次頂到喉嚨口時都會碰到她的軟顎,引發一陣輕微的乾嘔反應,食道的肌肉夾緊他的龜頭,反而讓他爽得倒吸一口氣。
「嘶——好緊——」
他按著她後腦杓的手指收緊了。動作從淺插變成更深一點的挺進,龜頭擠進她喉嚨的入口,被那圈緊窄的肌肉絞住。露拉莉亞的眼淚立刻飆了出來,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吞嚥的動作反而把他的龜頭吸得更緊。
「露拉莉亞、等一下——帕帕、帕帕要——」
帕利卡的腰猛地一顫。
濃稠的白濁在她口腔深處爆開。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她的喉嚨,又濃又燙又多,帶著一股強烈的腥鹹味,嗆得她本能地想咳卻咳不出來。第二股緊接在後,填滿了她的口腔,包覆住他的莖身,從嘴唇和肉棒的縫隙間擠出來。第三股、第四股——帕利卡的精液量遠超她對男性射精的所有認知,濃稠的白濁不斷從馬眼噴出,灌滿她的嘴,淹過她的舌頭,沿著嘴角滴落,從下巴滑下,滴在她棕褐色的鎖骨和胸口上。
「哈——哈啊——」
帕利卡喘著氣,腰還在輕微痙攣,把最後幾股精液也全數射進她嘴裡。他低下頭,看著露拉莉亞滿嘴白濁、眼角通紅、淚水混著精液從臉頰滑落的模樣,瞳孔興奮得微微放大。
「吞下去。」他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但語氣裡那股命令感又回來了。「全部。」
露拉莉亞的喉嚨動了兩下。黏稠的精液滑過食道的感覺清晰得讓她顫抖,那股腥鹹的餘味殘留在舌根和上顎,怎麼也散不掉。
她把嘴巴裡剩下的精液也吞了下去。
帕利卡這才把軟下來的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莖身抽離時帶出一條白濁的絲線,斷在她下巴上。
「咳、咳咳——」
露拉莉亞側過頭劇烈地咳嗽,眼眶又紅又濕,嘴唇被撐得微微紅腫,嘴角和下巴全是白濁的精液痕跡,一路滴到鎖骨和乳溝。她的睡衣領口濕了一大片,黏稠的液體在棕褐色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她還沒緩過來,帕利卡已經從她胸口爬下去,湊到她面前。小小的舌頭伸出來,從她的下巴底部開始,一路往上舔。
「帕、帕帕?」
「露拉莉亞沒有全部喝掉。」他邊舔邊說,舌尖仔細地把她下巴上的精液捲進嘴裡。「帕帕的精液要全部喝掉才算好孩子喔。」
他舔過她的嘴角,舔過她的臉頰,最後把舌頭伸進她嘴裡,把殘留在她口腔內側的最後一點腥鹹也捲走。這個吻帶著他自己的精液味,又鹹又腥,但他吻得極其認真,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嗯,乾淨了。」
帕利卡退開的時候,嘴唇上還掛著一點白濁。他用舌頭舔掉,對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碧藍色的眼睛彎成月牙,語氣雀躍得像討到糖的小孩。
「露拉莉亞好乖,帕帕最喜歡露拉莉亞了。」
露拉莉亞跪在床上喘氣。
她的睡衣濕透了,頭髮亂成一團,嘴唇紅腫,下巴到鎖骨之間殘留著沒舔乾淨的精液痕跡。她的喉嚨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灼熱感,吞嚥時食道會隱隱發緊。
她應該要覺得羞恥的。
被一個身高只到她腰際的男孩用舌頭舔醒、被他的肉棒塞滿嘴巴、被他的精液嗆得眼淚直流——任何一個正常的成年女性都應該要覺得羞恥的。
但她沒有。
她低頭看著帕利卡。他正趴在她腿上,把臉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像小狗一樣蹭著她棕褐色的肌膚,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念著「露拉莉亞的味道好香」「帕帕還想要」。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小腹。
平坦的、結實的小腹,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摸到腹肌的線條。但裡面剛剛吞進去的東西還在那裡,帶著他的體溫,帶著他的氣味,沉甸甸地填在她的胃袋裡。
胸口那團溫熱的感覺從昨晚就一直在,但現在它變了——不再是單純的悸動,而是一種更沉的、更燙的、更危險的東西。像一團火苗落進乾燥的草原,正在緩緩蔓延。
她想要更多。
想要他再爬上來,想要他再用那根不成比例的肉棒塞滿她——不是嘴巴,是更下面的地方。想要他用那驚人的射精量填滿她的子宮,填到肚子鼓起來,填到再也吞不進任何東西。
她被自己腦中浮現的畫面嚇到了。
「帕帕。」
她開口,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嗯?」帕利卡從她腿上抬起頭。
露拉莉亞看著他那雙無辜的碧藍色眼睛,看著他嘴角還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看著他小小的手掌還按在她大腿內側。
「下次——」
她停頓了一下,指尖在小腹上蜷緊。
「下次,可不可以——」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帕利卡聽懂了。那雙碧藍色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團火,整個人從她腿上彈起來,撲進她懷裡,小小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臉頰貼著她胸口亂蹭。
「可以!可以!露拉莉亞是帕帕的!哪裡都可以!帕帕要把露拉莉亞全部填滿!」
他的聲音又恢復成那種黏膩的、撒嬌的語氣,但貼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卻帶著和語氣完全相反的力道,五指張開,像是在丈量、在宣示、在佔有。
露拉莉亞閉上眼睛,把下巴抵在他頭頂,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頭髮裡有她的味道,也有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變成一股讓她心安的、溫暖的氣味。
窗外的天已經全亮了。
烏爾達哈的陽光終於穿透百葉窗,把整間客房染成金黃色。細小的灰塵在光束裡緩慢翻飛,落在他們身上,落在濕透的床單上,落在地板那件已經皺成一團的薄毯上。
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她心底那道早已崩塌的防線,正在被她自己一塊一塊地撿起來,不是要重建,而是徹底扔掉。
「帕帕。」
「嗯?」
「下次射在裡面。」
她說完這句話,感覺到他貼在小腹上的手掌猛地收緊。然後那張小小的臉從她懷裡抬起來,碧藍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濃烈到幾乎要溢出來的慾望。
「露拉莉亞說的喔。」
「嗯。」
「不能反悔。」
「不會。」
帕利卡笑了。那個笑容和昨晚一模一樣,和他說「都是帕帕的」時一模一樣——帶著稚氣,帶著燦爛,還有一點點的壞。
「那帕帕要從現在開始準備。」他把手從她小腹往下移,指尖隔著睡衣布料輕輕按在她腿間那塊還濕著的布料上。「準備很多很多,多到可以把露拉莉亞的這裡全部灌滿。」
她沒有推開他。
反而張開腿,讓他的手指可以按得更深。
窗外,烏爾達哈的風沙還在吹。客房裡,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再次交疊在一起,映在灑滿陽光的牆上,糾纏成無法分開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