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間的門還開著一條縫,燭火在夜風中搖曳,將牆上兩個影子攪得忽大忽小。
露拉莉亞裹著薄毯坐在床沿,毯子下的身體還留著剛才自慰未完全消退的熱度。腿間的濕黏感仍在,像是提醒她剛才被撞見的羞恥場面——以及那個讓她胸口發熱的男孩。
帕利卡爬上床舖,動作輕巧得像隻貓。他挪到她身邊,仰起那張被金色瀏海遮住一半的臉,碧藍色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露拉莉亞。」
他的聲音軟綿綿的,卻讓她的長耳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嗯?」
「妳的下面。」帕利卡的視線往下移,隔著薄毯盯著她腿間的位置。「還濕濕的對不對?」
露拉莉亞的呼吸一滯,棕褐色的臉頰泛起更深沉的紅。她想否認,想說點什麼來維持最後一點尊嚴,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帕利卡把手放在薄毯邊緣,指尖輕輕捏住布料。
「讓帕帕幫妳弄乾淨,好不好?」
這不是請求。他用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軟綿綿的尾音裡藏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露拉莉亞看著那雙碧藍色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孩童的天真,只有赤裸裸的渴望,像是沙漠旅人看見綠洲時的眼神——飢渴、專注、勢在必得。
她的嘴唇動了動。「我⋯⋯」
帕利卡沒等她說完,手指已經捏著毯子往下拉。薄毯滑過她鎖骨、胸口、腰腹,最後堆在腿根處。燭光舔上她裸露的棕褐色肌膚,鎖骨上的汗珠還在閃爍,飽滿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頂端的乳尖因為羞恥和某種說不出口的期待而挺立。
露拉莉亞想伸手遮住自己,但手腕被帕利卡輕輕按住。
「不要遮。」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探向她腿間。「帕帕想看。」
他的手指觸上她濕黏的花唇時,露拉莉亞倒抽了一口涼氣。那隻手比她的體溫略低一些,指腹帶著薄繭,觸感粗糙卻又小心翼翼。他先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她腫脹的花唇,燭光下,那裡的嫩肉泛著水光,深褐色的褶皺被自己的淫水浸得晶亮。
「好濕⋯⋯」帕利卡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純粹的驚嘆。「露拉莉亞這裡,好漂亮。」
露拉莉亞的長耳向後壓平,羞恥感像熱浪一樣淹過全身。她想夾緊腿,但帕利卡的身體已經卡在她腿間,她的膝蓋只是更緊地夾住了他小小的肩膀。
帕利卡沒有抽手。他反而把身體壓得更低,直到鼻尖幾乎碰到她濕潤的花唇。呼吸的熱氣噴在敏感的嫩肉上,露拉莉亞全身顫了一下,手指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單。
「帕、帕利卡⋯⋯」
「叫帕帕。」他糾正她,然後低下頭,舌尖輕輕舔上那顆已經從包皮中挺出來的陰蒂。
露拉莉亞的驚喘被壓抑在喉嚨裡,化成一聲悶哼。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大腿本能地夾緊,正好把帕利卡的頭鎖在腿間。他沒有掙扎,反而發出一個滿足的悶笑,濕熱的舌頭順勢探得更深,從陰蒂一路舔到穴口,舌尖擠開那些腫脹的褶皺,嚐到她不停滲出的淫水。
「嗯⋯⋯好甜。」帕利卡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含糊不清卻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她耳膜。「露拉莉亞的味道,帕帕喜歡。」
她的回答是一聲壓抑的呻吟。
帕利卡的舌頭開始模仿交合的頻率來回戳刺。他先是在穴口打轉,用舌尖勾勒那裡的形狀,感受嫩肉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腫脹。然後他把舌頭探進去,淺淺地抽插幾下,又退出來舔弄她的陰蒂,來回幾次,每一次都讓露拉莉亞的喘息更急促一點。
他的手也沒閒著。左手還按在她手腕上,右手卻已經滑到她臀側,五指陷進飽滿的臀肉裡,捏揉的力道從輕柔逐漸加重,指尖在棕褐色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印。
「帕帕⋯⋯」露拉莉亞的嗓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快感像是沙漠裡的熱浪,一波一波地從腿間蔓延到全身,讓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帕利卡聽到她叫「帕帕」,舌頭的動作立刻變得更賣力。他整個臉都埋進她腿間,鼻尖壓著她的陰蒂,舌頭在穴口用力舔舐,發出濕黏的水聲。那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和他滿足的悶哼,淫靡得讓人臉紅。
「露拉莉亞的聲音。」他在舔弄的空隙抬起頭,下半張臉全沾著她的淫水,在燭光下亮晶晶的。「叫給帕帕聽,好不好?」
她搖頭,咬著下唇,試圖維持最後一點矜持。
帕利卡瞇起碧藍色的眼睛,忽然含住她整顆陰蒂,用力一吸。
「啊——!」
露拉莉亞的尖叫終於衝破壓抑,在房間裡炸開。她的腰高高彈起又重重落下,大腿夾得更緊,把帕利卡的頭完全鎖死。但他沒有停,趁著她高潮的痙攣,舌頭更深地戳進穴口,來回抽插,把一波波淫水全舔進嘴裡。
她的高潮持續了好幾秒。身體像是被閃電擊中,每一條肌肉都在顫抖,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她能感覺到自己不停收縮的穴肉夾著帕利卡的舌頭,像是捨不得他離開一樣。
當最後一波餘韻退去,露拉莉亞才發現自己已經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腿也無力地鬆開了。
帕利卡從她腿間抬起頭。
那張小小的臉蛋上全是她的淫水,從鼻尖到下巴都在滴,金色的瀏海也濕了一綹,貼在額頭上。但他笑得像隻偷吃到魚的貓,碧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得意。
「帕帕表現得好嗎?」
他的聲音還帶著剛才舔弄時的沙啞,語氣卻已經恢復成軟綿綿的撒嬌調子。
露拉莉亞喘著氣看他。
看著這張沾滿自己體液的臉,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碧藍色眼睛,看著他嘴角那抹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心底那道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知道自己再也離不開這個只到她腰際的小男人了。從他撞見她自慰的那一刻起,從他踮起腳尖碰她腰側的那一刻起,從他用成年男人的眼神凝視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是他的了。
「帕帕⋯⋯」她伸出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帕利卡眨了眨眼,正要開口說什麼,卻被她一把拉進懷裡。
露拉莉亞低下頭,主動吻上他的嘴唇。
那上面全是她自己的味道——鹹澀的、帶著淡淡體溫的淫水味。但她不在乎。她的舌頭撬開他的嘴唇,探進他嘴裡,和那條剛才還在舔弄她陰蒂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帕利卡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回應她的吻。他小小的手掌攀上她的後頸,指尖插進她慵懶的盤髮裡,用和體型完全不符的力道把她往下壓,讓這個吻變得更深、更濕、更黏。
他們在燭光下吻了很久。久到露拉莉亞的肺開始發疼,久到帕利卡的手指把她盤好的頭髮全弄散了,棕色長髮披散在棕褐色的肩背上,在搖曳的燭火中泛著溫暖的光澤。
最後是露拉莉亞先退開。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琥珀色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整個烏爾達哈的城牆。
帕利卡舔了舔嘴唇,把她殘留在上面的味道全吞進去。
「露拉莉亞。」他叫她名字的方式像是在含一顆糖,黏黏膩膩的。「以後,都是帕帕的了,對不對?」
露拉莉亞看著他。
看著這個用舌頭把她送上高潮的男孩,看著這個滿臉沾著她淫水卻笑得燦爛的男孩,看著這個明明矮小到需要踮起腳尖才能碰到她腰側、卻用最強勢的方式佔據她全部感官的男孩。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掉他鼻尖上殘留的水光。
「嗯。」她的聲音很輕,卻沒有一絲猶豫。「都是帕帕的。」
帕利卡的眼睛亮了起來。
窗外,烏爾達哈的午夜風沙還在拍打窗框,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酒館樓下的喧嘩早已歸於沉寂,只剩燭火燃燒的劈啪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
帕利卡把臉埋進她胸口,鼻尖蹭著她鎖骨上的汗珠,深深吸了一口氣。
「露拉莉亞的味道。」他悶悶地說。「帕帕要記住。」
她沒有推開他。
反而攬住他的後腦,讓他更貼近自己。
薄毯早已滑落在地,燭火搖曳,將一大一小兩個影子投在牆上,糾纏成無法分開的形狀。
露拉莉亞閉上眼睛,感受著懷裡這個小小的體溫,感受著腿間還殘留的、被他舌頭舔過的酥麻感,感受著心底那道徹底崩塌的防線化成一灘溫熱的水。
她知道從今夜開始,所有更過分的事,她都會點頭。
因為他是帕帕。
她的帕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