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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帕的肉便器

1 · 帕帕的第一次任務

傍晚的烏爾達哈,沙塵酒館二樓的走廊上光線昏暗得只剩下幾盞搖曳的油燈。

帕利卡踩著木質地板,腳步聲被厚實的沙塵與舊木吸收得幾乎聽不見。他手裡攥著一只繡有金線的錢袋,那是剛才在三樓包廂喝醉的商人遺落的東西。身為冒險者公會的新人,這種跑腿送還失物的任務本來輪不到他——但今天公會櫃檯的莫莫蒂正好在忙,而他剛好站在旁邊,於是就被塞了這份差事。

「送到三樓左手邊第三間就好啦,小帕利卡。」莫莫蒂是這麼說的。

他本來也打算照做。真的。

但當他走到二樓轉角的時候,某種壓抑的、細碎的聲響從走廊盡頭的隔間縫隙裡滲了出來,像貓咪在夜裡低低地叫,又像什麼人忍著哭。

帕利卡的耳朵動了動。

拉拉菲爾族的聽覺向來敏銳,而他又是那種天生好奇心旺盛得不像話的性格。碧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裡閃了閃,他猶豫了大概三秒——三秒已經是他對自己自制力最大的讓步——然後掂起腳尖,悄悄靠向聲音的來源。

隔間的門沒有完全關緊。

一條細窄的縫隙透出暖黃色的燭光,也透出了裡面的景象。

帕利卡屏住呼吸。

那是個女人。

一個高大得驚人的维埃拉族女性,棕褐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薄薄的水光。慵懶的盤髮散落了幾縷,貼在汗濕的脖頸上。她的長耳——那對標誌性的兔族長耳——正劇烈地顫抖著,像受驚的小動物。

她背靠著牆壁,裙擺撩到腰際,一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另一手埋在腿間。

手指的動作又快又狠。

帕利卡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完全當機。

他看過很多東西。冒險者生涯雖然才剛起步,但烏爾達哈的街頭從不缺赤裸的慾望與交易。流沙屋附近的小巷裡,夜晚總有穿著暴露的男女在攬客。他路過的時候會紅著臉快步走開,偶爾還會被同伴取笑「帕利卡還是小孩子呢」

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

這麼近。

這麼清晰。

這麼⋯⋯讓他移不開視線。

女人的手指在濕潤的縫隙間揉弄,指尖沾滿黏膩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壓抑的喘息透過指縫斷斷續續地洩出來,每一次呼氣都帶著顫抖,長腿繃得筆直,腳趾在地板上蜷曲起來。

帕利卡的心跳聲大得像在耳邊敲鼓。

他知道自己應該離開。這是別人的隱私,他沒有資格偷看。他應該轉過身,踮起腳尖原路返回,把錢袋送到三樓,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他的腳像是被釘在地板上一樣。

褲襠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硬得發疼。

他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發現這個動作只是讓布料摩擦過敏感的前端,帶來一陣幾乎要讓他叫出聲的刺激。他咬住下唇,碧藍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盛滿了羞澀、驚慌,還有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渴望。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不小心碰到了門板。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一聲。

女人的動作瞬間停滯。

那對長耳猛地豎直,像察覺到獵食者逼近的獵物。她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睛隔著門縫與他對上視線。

時間在那一秒被無限拉長。

露拉莉亞的瞳孔驟縮。

驚恐、羞恥、難以置信——各種情緒在她臉上交錯閃過,最後全部化為一片死白。她慌亂地放下裙擺,但那塊薄薄的布料早已被腿間的液體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貼在皮膚上什麼都遮不住。她想拉好衣襟,手指卻因為羞恥而抖得厲害,最後只能狼狽地用手臂交疊在胸前,整個身體縮成一團。

「我、我不是——」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話說到一半就卡在喉嚨裡。

不是什麼?不是在做他以為的那種事?不是故意在這裡?

連她自己都說不出口。

帕利卡也慌了。

他應該道歉,應該立刻轉身離開,應該說「對不起打擾了」然後把門關上。這些都是正確的選項,他在心裡飛快地列了一遍。

但他脫口而出的卻是另一句話。

「妳⋯⋯下面濕成那樣,不處理會很難受吧?」

話一出口,帕利卡自己都愣住了。

他的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沙啞,裡面藏著某種連他自己都陌生的情緒。他的臉頰燒得通紅,耳尖燙得像要冒出蒸氣,但他還是直直地看著她——從門縫裡探出半張臉,金色的頭髮在燭光下軟軟地垂著。

露拉莉亞的臉從慘白轉為脹紅。

被撞見的羞恥像火焰一樣燒遍全身,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從脖頸蔓延到胸口。她的乳尖在粗糙的布料下硬得發疼,腿間的濕意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因為被注視而——

變得更濕了。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擠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你⋯⋯」她的嘴唇顫抖著,「你看多久了?」

帕利卡眨了眨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的身高只到她的腰部,在昏暗的燭光下,那頭金色的頭髮像一團小小的太陽,碧藍色的眼睛清澈得近乎透明。他仰著頭看她,表情裡有羞澀、有緊張,但更多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近乎試探的關切。

「我不是壞人。」他先說了這句,然後自己都覺得有點蠢,耳朵又紅了幾分。「我只是⋯⋯聽到聲音,然後就⋯⋯對不起,我不該偷看的。」

他道歉了。

但他沒有離開。

露拉莉亞背靠著牆壁,高大的身軀在這個矮小的男孩面前反而顯得手足無措。她可以推開他逃走的,以她的身高和體能,要掙脫一個拉拉菲爾族男孩的阻攔簡直輕而易舉。

但她沒有動。

因為那個男孩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她。

不是鄙夷,不是嘲弄,不是任何她預期中會被撞見這種場面時應該收到的反應。他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得讓她胸口發緊——那裡面有羞澀,有好奇,還有一點點她說不清楚的、黏糊糊的東西。

「我⋯⋯」她的聲音哽咽了一下,「我只是⋯⋯最近壓力有點大,然後就⋯⋯」

她不知道自己在解釋什麼。

帕利卡往前走了一步。

現在他離她只有不到一步的距離,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水的淡淡體香,近得可以看清她脖頸上因為緊張而浮起的細小疙瘩。

他踮起腳尖,伸出手——那隻手在空氣中猶豫了一秒,最後輕輕地、試探性地拍了拍她的腰側。

「以後這種事。」

他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隔間裡清晰地傳進她的長耳。

「讓帕帕幫妳好不好?」

露拉莉亞愣住了。

帕帕。

這個自稱從男孩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軟綿綿的、像小狗撒嬌一樣的黏膩感。配上他那頭金色的亂髮和仰頭看她的無辜眼神,殺傷力大得驚人。

「你⋯⋯你叫什麼名字?」她聽見自己這樣問。聲音比預期中還要沙啞低沉,但已經不再顫抖了。

「帕利卡。」男孩認真地回答,然後又補了一句:「但妳可以叫帕帕。」

他想了想,耳朵又紅了一點。

「只有妳可以。」

露拉莉亞的胸口湧上一股陌生的溫熱感。

這個男孩——這個只有她腰那麼高的、金色頭髮的、碧藍眼睛的男孩——撞見了她最不堪的模樣,卻沒有逃走,沒有厭惡,反而踮著腳尖伸手拍她的腰,用那種軟綿綿的語氣說「讓帕帕幫妳」

荒謬。

太荒謬了。

但她卻發現自己沒有想推開他的衝動。

她的身體還處在剛才被打斷的懸崖邊緣,慾望像沒燒完的柴火在體內悶燒著。腿間的濕黏提醒著她方才的狼狽,而那個造成她如此狼狽的男孩——或者該說,撞見她如此狼狽的男孩——正站在她面前,仰著頭,等她回答。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她自己也無法分辨的情緒。

帕利卡眨眨眼。

「知道。」他說,然後又露出了那個有點羞澀又有點狡黠的笑容。「我雖然矮,但我不是小孩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碧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與他稚嫩外表不符的認真。

露拉莉亞忽然意識到,這個男孩從頭到尾都沒有叫她「姐姐」

他看著她的眼神,不是小孩看大人的眼神,而是一個成年男性看一個成年女性的眼神——帶著羞澀,帶著試探,帶著某種正在萌芽的、還不敢完全展現出來的渴望。

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你⋯⋯不怕嗎?」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撞見這種事,一般人都會覺得噁心吧。」

帕利卡歪了歪頭。

「為什麼要覺得噁心?」他的語氣很真誠。「妳的身體很漂亮。」

他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點——滑過她汗濕的鎖骨,滑過那對被衣襟勉強裹住卻依然驚人的豐滿弧度,滑過那片被裙擺勉強遮住卻依然透出濕痕的部位。

然後他猛地回過神,整張臉脹得通紅,迅速把視線移回她的臉上。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我——」

他結結巴巴地道歉,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剛才那副從容的模樣瞬間崩塌,露出底下那個其實也很緊張、也很羞澀的年輕男孩。

露拉莉亞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忽然覺得胸口的溫熱感擴散得更大了。

她低下頭,看著這個只到自己腰際的男孩。

他還在結結巴巴地道歉,金色的頭髮因為緊張而被自己抓得亂七八糟,碧藍色的眼睛裡盛滿了懊惱和羞恥。

「帕利卡。」她輕聲打斷他。

男孩立刻閉上嘴,仰頭看她。

「我⋯⋯」她深吸一口氣。琥珀色的眼睛裡倒映著燭光,也倒映著那個金色頭髮的小小身影。「我叫露拉莉亞。」

帕利卡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那個笑容燦爛得像烏爾達哈正午的陽光,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和某種讓人心跳加速的黏膩感。

「露拉莉亞。」他重複了一遍,把每個音節都咬得很仔細,像在品嚐一顆珍貴的糖果。

露拉莉亞的胸口又收緊了一點。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從剛才開始就沒有再試圖遮住身體了。裙擺還貼在濕黏的腿間,衣襟還是歪的,鎖骨上的汗珠還沒有乾。

但她已經不那麼想逃了。

窗外,烏爾達哈的暮色正在沉入沙漠,酒館樓下傳來的喧嘩聲變得遙遠而模糊。在這個狹小的隔間裡,燭光搖曳,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大一小,靠得很近。

帕利卡把手從她腰側收回來,指尖還殘留著她體溫的觸感。

他仰著頭,碧藍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閃爍。

「露拉莉亞。」他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語氣軟得像在撒嬌。「妳還沒回答我。」

露拉莉亞的長耳顫了顫。

「回答什麼?」

「以後這種事。」帕利卡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進她的耳膜。「讓帕帕幫妳,好不好?」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在請求,但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裡藏著的東西,卻遠比請求要來得更多。

露拉莉亞看著他。

看著這個撞見她最狼狽模樣卻沒有逃走的男孩。

看著這個踮起腳尖才能碰到她腰側、卻用成年男人的眼神看著她的男孩。

看著這個用軟綿綿的語氣自稱「帕帕」、讓她胸口發熱的男孩。

她的嘴唇動了動。

窗外,烏爾達哈的夜晚正式降臨,沙漠的風帶著沙塵拍打著窗框,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隔間的門還開著一條縫。

但她沒有去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