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的炕上,王凤光着上半身靠在被垛上,油灯的光黄澄澄地打在她那两只肥硕的奶子上,晃得人眼睛发晕。她听见门响,看见小莲站在门口,影影绰绰的,身子在风里打了个颤。
“过来。”王凤拍了拍炕沿,声音粗得像砂纸,“把门闩上。”
小莲闩了门,脱了鞋,爬上炕的动作像是踩在棉花上。她的眼睛一直不敢往王凤身上看,可那两只大白奶子太扎眼了,就算偏过头,余光里也全是那片白花花的肉。王凤一把扯过她,小莲整个人便栽进了那堆软肉里,脸正埋在王凤胸口。
“婶子——”小莲的声音闷在乳沟里,像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鸡。
王凤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后脑勺,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往自己奶子上按。“婶子什么婶子,”她低头看小莲那副臊得不行的样子,嘴角一咧,“白天在地窖里,婶子的手指头干得你爽不爽?”
小莲的脸烫得能烧开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可她没躲,脸还贴在王凤的奶子上,鼻子里全是王凤身上的味道——油烟味混着女人身上那股子说不清的腥膻气,闻着闻着,她自己腿间又湿了一小片。
“说话。”王凤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揪了一把,“爽不爽?”
“……爽。”小莲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王凤笑了,两只大奶子跟着笑一起颤,荡出一层肉浪,正打在王凤脸上。她的手指头夹住右乳那粒黑红色的乳头,往王凤嘴边送。“尝婶子的滋味,来。”
王凤把乳头塞进了王凤嘴里。
一开始王凤还愣着,嘴唇僵得跟石头似的。可那粒乳头已经硬了,顶在她的舌面上,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咸味,温温热热的。她想起白天在菜窖里,王凤的手指头在她下面搅出的那种要命的滋味,嘴唇便不自觉地收紧了,学着记忆中王凤含她耳垂的样子,轻轻地嘬了一下。
“啊——”王凤的腰猛地一挺,两只奶子直往王凤脸上挤。她的叫声不像白天那么粗了,拖着一截发颤的尾音,听着就让人腿软。“对……就这样……用舌头舔,舔婶子的奶头。”
王凤的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在那粒硬邦邦的乳头上扫了一下。王凤整个人便往后仰,后背撞在被垛上,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浊的呻吟。这声音传进王凤的耳朵里,好像一把火从耳朵眼一直烧到了肚子里,烧得她胆子大了,嘴唇裹住整粒乳头,使劲地嘬,嘬出“啵啵”的声响。嘴里那只乳头充血胀大了,硬得跟颗小石子似的,在王凤舌面上滚来滚去,上面的乳孔也跟着张开,渗出一点点腥甜的汁水。
王凤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腰间那条系了一整天的围裙。围裙一脱,剩下一条薄得透肉的亵裤,裤裆那块已经洇湿了一大片,布料黏糊糊地贴在肉上,把那道肥厚的肉缝形状全勒了出来。
“换这只,”王凤喘着气把左乳也塞进她嘴里,“婶子两只奶子都让你吃。”
王凤的嘴被乳头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王凤的腰,手指扣着那一圈圈的软肉,人已经彻底糊涂了,只知道含着乳头用力地吸,吸一阵又用舌尖去拨弄乳头的根部,绕着乳晕画圈。王凤被她弄得两只奶子胀得发疼,乳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在油灯底下亮晶晶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口干舌燥。
“好丫头……好丫头……”王凤一边浪叫一边将手伸进自己亵裤里,隔着一层布都能看见她的手指在里头搓揉的动作,快一阵慢一阵的,裆部的布料被她自己抠得皱巴巴的。“你知道婶子有多馋你吗?嗯?白天在地窖里,你的逼夹着婶子的手指头,婶子就想了——这丫头的逼要是给婶子磨一磨,还不把婶子的魂都磨出来……”
话越说越下流,王凤的手已经从亵裤里抽了出来,指尖上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直接抹在了王凤的嘴唇上。“尝尝,这就是婶子的臊水,想不想舔?”
王凤抬起眼看了她一下,眼眶红红的,嘴唇上沾着那根黏糊糊的东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王凤也不等她回答,一把扯下亵裤,岔开两条肥腿,把整个下体敞在了王凤面前。她的那地方生得丰腴饱满,两大片黑褐色的肉唇厚墩墩地往外翻着,中间的肉缝因为刚才自己揉搓过,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口子,往里看能看见里头嫩红色的肉壁,上头全是亮闪闪的水光。阴毛浓密乌黑,乱糟糟地盖在小腹下面,一直蔓延到肉唇两侧,被骚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来,”王凤把王凤的头往下按,“给婶子舔逼。”
小莲的脑袋被按到了王凤的两腿之间,那股浓郁的腥臊味一下子灌进鼻腔,里头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甜腥气,又冲又腻,熏得人脑子发昏。她的嘴唇碰到了王凤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触感热乎乎的,软得像刚出笼的豆腐。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王凤的整个下体都跟着抖了一下,肉缝里又渗出一股新的骚水,直接糊在了王凤的舌尖上。那股味道在小莲嘴里炸开,又咸又腥,微微发涩,咽下去以后舌根还泛着一丝说不清的甜味。她觉得恶心,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舌头自己又伸了出来,顺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地舔,把两片肉唇舔得朝两边翻开。每舔一下,王凤的腿就夹紧一分,嘴里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对……对……舔婶子的逼……好丫头……把舌头伸进去……”
王凤用手掰开了自己的肉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穴口。那地方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洞口一圈全是白浆浆的黏液,看着就让人想起稠米汤。一阵阵浓郁的腥臊气从洞口往外涌,热乎乎地扑在王凤脸上。她把舌尖顶在穴口上,那地方的肉壁烫得吓人,软嫩得不像话,舌头刚钻进去一点点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了,像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嘬她的舌尖。
“啊——进去了——舌头进去了——”王凤的腰高高地挺起来,两条肥腿把王凤的脑袋夹得死死的。她伸出手按住王凤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整个埋进了自己两腿之间,胯部一下下地往上顶,把自己的逼往王凤的嘴上磨。“往里舔……再往里……舔婶子的骚穴……舔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