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的裤带被扯开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往下滑。王凤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钻进了她的亵裤里。那手粗糙，长年握锅铲磨出来的硬茧刮在她柔嫩的肚皮上，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王凤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头往她耳眼里钻，声音含混又下流：“小莲，你这逼真嫩，嫩得婶子手一碰就要化开了。”
小莲想躲，可身子不听使唤，反而往王凤怀里拱。她的脸埋在那两团肥硕的奶子中间，喘出来的热气全打在王凤的衣襟上，潮乎乎的。王凤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下探，终于摸到了那一小片毛丛。那地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几根稀薄的毛黏在肉上，再往下，两片肉唇微微张着，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似的，滑腻腻的汁水正从缝里往外渗。
“不要……”小莲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声音细得跟猫叫一样。
“不要什么？”王凤笑着，两根手指往下一压，正压在那两片肉唇之间的肉缝上，顺着那道缝不紧不慢地滑了一下。小莲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身后的土墙上，闷闷地响了一声。王凤没管她，手指继续在那条缝里来回地磨，她的指尖粗壮，每一下都碾着整个肉唇，把里面的嫩肉都挤得翻出来些。小莲的大腿开始剧烈地打颤，两条腿想夹紧，却被王凤的膝盖顶住了，根本合不拢。
“你这丫头，奶子都硬起来了。”王凤的另一只手从她后颈绕过来，隔着衣裳捏住了她胸前那粒凸起。小莲的胸脯不大，可那两点却格外敏感，被王凤隔着布料一搓，她啊地叫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麻，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在王凤手上了。
王凤的手指还在往下，她寻到那颗躲在肉缝顶端的小肉蒂，指腹按上去，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就这一下，小莲的腰像被什么东西猛地顶了起来，整个人弓成了一条虾，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王……王婶……饶了……饶了奴婢……”
“饶你？”王凤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粒肉蒂上打着转儿地搓，指腹上沾满了小莲流出来的骚水，滑得几乎要按不住，“你听听，你下面这张嘴叫得比你的嘴还响呢。才这么点工夫，就流了这么一大摊。”
小莲的耳边全是自己下面被搅弄出来的水声，噗叽噗叽的，又稠又响。她能感觉到王凤的手指像要钻进她身体里去，可又偏不进去，只在那个小肉蒂上磨。她那地方从没被人这样弄过，快感来得又凶又猛，像一锅烧开的油猛地浇在肉上，疼得她头皮发麻。她猛地睁开眼，看见王凤的脸就在她面前，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神情，又像怜悯又像贪婪。
“以后夜里来灶房找我。”王凤说，两根手指突然用力往下一划，挤开那两片肉唇，往肉穴里插进去了一截。
小莲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王凤的指头正撑开她从来没人进去过的地方，那手指上的老茧磨着肉壁，又粗又硬，带着一种要把她剖开的力道。可还没等她喊出声，王凤的手指就开始在里头搅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往外抽，再往里捅。
“听见没有？嗯？以后夜里来灶房，婶子天天用手指头干你的逼。”王凤的声音贴在她耳朵上，一句句地往里钻。
小莲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身体里面那根手指头越捅越快，每每擦过前面那处已经被揉得肿起来的肉蒂，她的脑子里就炸开一片白光。她的两只手胡乱地抓着王凤的后背，指甲隔着衣裳陷进肉里，嘴里已听不出在叫什么了。
禅房里，王雨欣已经被剥得下半身精光。她的两条腿被李红架在肩上，整个下体毫无遮拦地朝上敞着。那地方生得饱满肥厚，两片深色的肉唇因为刚才的亵玩还微微肿着，中间那道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水光，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臀下的被褥濡湿了一小片。
李红的光头埋在她腿间，舌头从下往上地舔过去，从会阴一路舔到那颗挺立起来的肉蒂。王雨欣的叫声拔高了，两条腿猛地夹紧了李红的脑袋。李红非但没停，反而用两只手掰开了她的大腿，舌尖顶进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之间，像要把里面的汁水全舔出来似的，一下一下地嘬，发出“啾啾”的响。
“师太！师太——饶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王雨欣的指甲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青白。她的腰高高地挺起来，把整个下体往李红的嘴上送。
李红含住她那粒肉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了两下。王雨欣突然叫不出声了，整个人像被抛到了半空，浑身的血都往那一处涌。她的两条腿剧烈地抽搐，脚背绷得笔直，大股大股的汁水从肉穴里喷出来，全喷在了李红的下巴上。
李红抬起头，舔了舔嘴角，那上面沾满了王雨欣的水，在昏暗的烛光下亮晶晶的。她看着王雨欣瘫软在床上的样子，笑了起来。
“夫人，这才是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