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王雨欣就让车夫套了马车。丫鬟小莲在厢房里听见动静,慌忙披衣跑出来,头发还散着,嘴里喊着“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儿”。王雨欣头也没回,丢下一句“去庵里还愿,你留下看家”,踩着矮凳上了车。小莲愣在门口,看着马车在晨雾里越走越远,心里头那股说不清的滋味翻涌上来——夫人从前出门从不落下她,今儿是怎么了。
马车在山路上颠了一个多时辰,王雨欣一路上都在夹紧双腿。从昨夜开始,她那地方就没干过,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李红那张光溜溜的脸和那根灵活的舌头。她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被劈开了,又从劈开的地方重新活了一次。员外碰她的时候,她只觉得疼和恶心,可李红碰她的时候,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儿都塞进人家嘴里。
到了庵门口,王雨欣自己下了车,打发了车夫去山下等。她整了整衣裙,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
李红正在佛堂里做早课,木鱼敲得笃笃响,嘴里念着经文,可那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对劲。王雨欣站在佛堂门口,看着李红光溜溜的后脑勺和那段露在僧袍外面的脖子,腿就软了。李红听见脚步声,木鱼声停了,回过头来。
两人一对眼,谁都没说话,可那眼神碰在一起,跟干柴遇上烈火似的,劈里啪啦地烧。李红站起身,手里的念珠啪嗒掉在地上,她也没捡。她走到王雨欣面前,拉起她的手就往禅房走,步子快得王雨欣几乎跟不上。
禅房的门一关上,李红就把王雨欣按在了门板上。木门被撞得咣当一声响,王雨欣的后背抵在粗糙的门板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李红的嘴就堵了上来。那舌头直接往她嘴里钻,又热又软,搅得她脑子发晕。李红的手也没闲着,掀起王雨欣的裙子,扯下亵裤,手指直接探进她两腿之间。那里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刚碰上去就滑了进去,噗嗤一声,骚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
“湿成这样,”李红喘着气,把手抽出来,举到王雨欣面前。两根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拉开的时候还牵出细丝来,“从昨儿湿到现在?”
王雨欣脸红得要滴血,别过头去不敢看。李红笑了一声,推着她往禅房中间走,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铺着的蒲团上。李红跪在王雨欣面前,三两下扯开自己的僧袍。那件灰扑扑的袍子底下藏着一副叫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的身材——肩膀宽厚,腰身紧致,胸前两团奶子大得像两只倒扣的海碗,乳晕是深褐色的,两颗奶头已经硬邦邦地挺起来,上头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李红把王雨欣拽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后把她的头按进自己胸口。王雨欣的脸被两团又软又热的肉夹在中间,那股子带着檀香味儿的体味钻進鼻腔,她张开嘴,含住了李红左边那颗奶头。
“对……含住它……用舌头舔……”李红仰起头,手按着王雨欣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奶子上压。王雨欣的舌头笨拙地绕着那颗奶头打转,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把李红的胸口弄得湿漉漉的。她想起昨天李红是怎么舔她的,就学着那样子,先用嘴唇嘬住奶头,再拿舌尖去顶奶头中间那道细缝。李红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啊……好……学得真快……”
王雨欣得了鼓励,愈发卖力起来,从左边舔到右边,把两颗奶头都舔得油光水滑,硬得像两颗石头子儿。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顺着李红的小腹往下摸,摸到那片光溜溜的腿间。李红的阴毛剃得干干净净,整个下体光洁饱满,鼓鼓囊囊地往外凸着,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王雨欣的手刚碰上去,就觉得满手湿热,那道肉缝里流出来的汁水把整个腿根都糊满了。
“你也想要了?”李红把她拉起来,两人面对面跪着。李红伸手去解王雨欣的衣服,一层层地剥开,露出里头白花花的身体。王雨欣四十二岁了,可保养得好,浑身上下肉光水滑,奶子虽然有些下垂,可那沉甸甸的分量看着就让人想张嘴去接。李红把她推倒在蒲团上,骑到她身上,把自己光溜溜的腿间对准了王雨欣的嘴。
“舔我。”
王雨欣仰面躺着,鼻尖正对着李红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那地方没有一根毛,看得清清楚楚——肉唇是深褐色的,厚墩墩地往外翻着,中间的肉缝已经张开了一条口子,里头嫩红的肉壁在一下下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喘气。一股浓郁的腥臊气从洞口往外涌,热乎乎地扑在王雨欣脸上。她张开嘴,含住了李红那两片肉唇。
那味道比昨天闻到的还要冲,又咸又腥,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骚味,咽下去以后舌根发涩,可身体却像疯了一样地想要更多。王雨欣的舌头顺着那道肉缝从上往下地舔,把两片肉唇舔得朝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嫩红色的肉穴口。那地方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洞口一圈全是白浆浆的黏液。她把舌尖顶在穴口上,那地方的肉壁烫得吓人,软嫩得不像话,舌头刚钻进去一点点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了。
李红的腰一下子就塌了,双手撑在蒲团上,整个人趴在王雨欣身上,把自己的下体往她嘴里送。“对……往里……再往里……舔我的逼……把它舔烂……”她的声音发着抖,光溜溜的脑袋上全是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王雨欣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着李红的奶子,一手绕到后面抓着李红肥硕的屁股,手指陷进那软肉里,使劲往自己脸上按。她的舌头越钻越深,整张嘴都堵在李红的逼口上,舌头在李红的肉穴里又搅又舔,把里头那股子骚水全都嘬进了嘴里。李红的叫声越来越大——“啊——啊——好——到了——要到了——别停——千万别停——”
她整个身体都在痉挛,腿根子夹着王雨欣的头,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她穴里喷出来,直接灌进了王雨欣嘴里。王雨欣咕咚咕咚地往下咽,可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淌出来,顺着脖子流了一身。
李红从她身上翻下来,瘫在蒲团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身又把王雨欣压在下面。她分开王雨欣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低下头去舔王雨欣的逼。两人就这样在禅房的地上翻滚纠缠,互相舔着对方的腿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吞咽声。
与此同时,灶房里,小莲正在切萝卜。她今儿天没亮就醒了,脑子里全是昨天在灶房炕上做的事。王凤让她舔了那地方,那股味道到现在还残留在舌根底下,怎么漱口都漱不掉。她切着切着刀就歪了,锋利的刀刃擦着手指头划过去,差点切掉一块肉。
王凤正蹲在灶口添柴,听见动静回头一看,起身走过去。她从背后抱住小莲,两只手从腋下穿过去,直接捂住了小莲胸前那两团肉。“心不在焉的,”王凤的手隔着衣服揉搓着,嘴唇贴着小莲的耳朵,热气直往耳朵眼里钻,“昨晚教你的还没学会怎么伺候女人?”
小莲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案板上,整个人软在王凤怀里,脸涨得通红,“婶子……白天呢……会让人看见……”
“怕啥,”王凤拉着她往灶房角落里走,那地方堆着半人高的柴火,正好挡住外头的视线,“这个时辰没人来。”她把小莲按在地上,自己靠着柴堆坐下,岔开两条肥腿,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里头空荡荡的腿间。她今儿根本没穿亵裤,那地方就这么敞着,浓密的阴毛里夹着两片肥厚的肉唇,已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蹲下,”王凤指着自己两腿之间,“昨儿教你舔逼,今儿你得练熟了。”
小莲跪在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凑。她的脸凑到王凤两腿之间,那股熟悉的腥臊味又来了,冲得她脑子发晕。她闭上眼睛,把嘴贴上去。这回比昨天熟练了些,舌头顺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地舔,把两片肉唇舔得朝两边翻开。每舔一下,王凤的腿就夹紧一分,嘴里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对……对……就这么舔……好丫头……舌头再往里伸……”
小莲把舌头伸进王凤的逼里,那地方烫得吓人,软嫩得不像话,舌头刚钻进去一点点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了。她学着昨天王凤教的那样,用舌头在穴口里头搅动,把里头那股子骚水全都舔出来咽下去。那股味道在她嘴里炸开,又咸又腥,微微发涩,咽下去以后舌根还泛着一丝说不清的甜味。她觉得自己应该恶心,可身体却越来越兴奋,两腿之间湿了一片,亵裤都贴在了皮肤上。
王凤的手按着小莲的头,把她的脸埋进自己两腿之间,胯部一下下地往上顶,把自己的逼往小莲的嘴上磨。“好丫头……婶子没白疼你……舔得婶子要上天了……”
禅房里,李红和王雨欣赤身裸体地缠在一起。王雨欣骑在李红身上,两人的腿交叉着,把各自的逼贴在对方的大腿上,互相磨蹭。那两处腿间都湿得不成样子,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蒲团都洇湿了一大片。
“我回不去了,”王雨欣趴在李红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着气说,“回去了我怎么见人。”
李红搂着她的腰,手在她背上一下下地摸着,“那就别回去了。”她翻了个身,把王雨欣压在下面,手指插进王雨欣的逼里,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王雨欣的叫声越来越高,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李红的手指感觉到里头的嫩肉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她的手指上。
“啊——”王雨欣的腰高高地挺起来,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浑身的肉都在抖。那股从身体最深处喷出来的快感比昨天还要猛烈,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点了一把火,从子宫口一路烧到嗓子眼。她的眼前一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见了。
李红也到了。她的手指还在王雨欣体内,自己的下体空着,可光是听着王雨欣的叫声,看着她的反应,李红的逼里就一阵剧烈收缩,一大股骚水从穴口喷出来,直接浇在了王雨欣的大腿上。两人同时瘫软下来,浑身是汗,赤条条地抱在一起,喘得跟离了水的鱼一样。
灶房里,小莲第一次完完整整地尝到了女人下体的味道。那股味道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从喉咙烧到胸口,从胸口烧到小腹,最后在她自己的腿间炸开。她的亵裤里头湿得一塌糊涂,两腿之间黏糊糊的,连膝盖都在发软。她抬起头,嘴唇上全是亮闪闪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浆。
王凤摸着她的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一下下地顺着,“好丫头,婶子没白疼你。”
就在这时,佛堂外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楚得叫人头皮发麻——是老尼姑。她在佛堂外头站住了,咳嗽了一声。
灶房里,王凤和小莲同时僵住了。小莲蹲在地上,脸还埋在王凤两腿之间,嘴巴上全是骚水,连气都不敢喘。王凤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两条肥腿还岔开着,那地方敞着口子往外淌水。
佛堂外,脚步声又响了。这回是朝禅房方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