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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太失控的夜晚,谁先越界?

4 · 禪房床帳暗潮湧

王雨欣在李红怀里赖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来。她伸手拢了拢散开的长发,想要把簪子重新别上,手指却抖得厉害,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李红接过簪子,替她把头发挽起来,动作很轻,指尖不时擦过她的耳廓。王雨欣缩了缩脖子,耳朵尖红得发烫。

“师太,”她低着头,声音软得像泡了一夜的水,“我这会儿回去,怕是走不动路。”

李红把簪子插好,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十指交握。她看着王雨欣微微发抖的肩膀,又看了看窗外白晃晃的太阳,说:“施主若是身子乏了,就在贫尼这里歇个午觉。”

王雨欣抬起头看她一眼,眼眶还红着,嘴唇却弯了弯。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李红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闩插上。她回到床边,把床帐放下来。帐子是粗布的,针脚稀疏,透进来的光把帐子里染成一片昏黄。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沿上,膝盖碰着膝盖,谁都没先出声。外头院子里的麻雀还在叫,叽叽喳喳的,衬得禅房里愈发安静。

“我去把小莲打发一下,”王雨欣忽然说,“让她去后头帮王凤收拾菜窖。那菜窖里头的萝卜再不管,怕是要烂光了。”

李红看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施主想得周到。”

王雨欣的脸又红了。她起身走到门口,拔了门闩,探出头去喊了一声:“小莲!”

小莲从灶房里跑出来,手上还沾着柴灰。她跑到禅房门口,低着头等吩咐。

“你去后头帮王凤把菜窖收拾了,”王雨欣说,“我身子乏,在师太这里歇会儿。不叫你,别过来。”

小莲应了一声,转身往后院走。她心里有点发慌,说不清为什么。走到灶房门口时,她看见王凤正蹲在门槛上喝水,仰着脖子,喉咙一上一下地动。小莲的脚步停了一瞬,心跳又快了起来。

“王婶,”她走过去,声音细细的,“夫人让我帮你收拾菜窖。”

王凤放下水瓢,拿袖子擦了擦嘴,看了小莲一眼。她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说:“那你跟我来。”

菜窖在灶房后面,是个半地下的土窖,入口窄得很,得弯着腰才能钻进去。王凤先下去,小莲跟在后头,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泥土和萝卜混在一起的潮湿气味。窖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入口透进来一点光。王凤摸到墙上的油灯,拿火石打了几下,灯芯跳了跳,亮起一小团黄光。

“你蹲那边,”王凤指了指角落里一堆萝卜,“把烂的挑出来,好的码整齐。”

小莲蹲下来,手摸到萝卜上,冰凉的。她的眼睛渐渐适应了昏暗,能看清王凤的轮廓。王凤蹲在她斜对面,弯着腰去够墙角的萝卜,衣领敞开了大半,露出里头白花花的肉。小莲的目光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直直地盯着那道深深的沟,手里的萝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王凤抬起头,看见小莲正盯着自己的胸口,愣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把衣领拉上,反而笑了笑,说:“你盯着婶子看啥呢?”

小莲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低下头去捡萝卜,手指头都在发抖。她说不出话来,心跳得咚咚咚的,震得耳朵里嗡嗡响。

王凤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忽然有点痒痒的。她挪了挪身子,离小莲近了一些,抬手去拿小莲身后的萝卜筐。这一抬手,她的乳侧蹭到了小莲的肩膀,软软的一大团压上去,隔着两层衣裳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温热。

小莲全身一下子就僵住了。她蹲在那里,两只手攥着萝卜,指节都发白了。她不敢动,也不敢抬头,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疯了一样地跳,跳得她喘不上气来。

黑暗中,王凤的手收了回来,慢慢地,像是故意拖长了时间。她的胳膊从小莲的肩膀上滑过去,那一团软肉也跟着擦过去。小莲咬着下唇,感觉自己的腿根儿在发抖,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热热的,湿湿的。

禅房里,床帐已经拉严实了。

王雨欣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攥得紧紧的。李红坐在她对面,只隔了一尺不到。昏黄的光透过粗布帐子洒在两个人身上,把王雨欣脸上的红晕衬得更深了。

“师太,”王雨欣的声音在发抖,她把脸侧过去,不敢看李红,“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身子。”

李红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王雨欣抬起手,手指哆嗦着去解衣襟的扣子。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的对襟衫子,扣子盘得紧,解了两颗就卡住了。她越解越急,手指头打滑,怎么都解不开第三颗。

李红伸过手去,把她的手拨开。她的手指比王雨欣稳得多,一颗一颗地解,动作不快不慢。扣子全解开后,她把衣襟往两边拨开,露出里头裹着绸布胸衣的身子。胸衣是浅粉色的,料子薄得很,能看见底下两颗奶头凸起来的形状。

王雨欣的呼吸急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绸布底下颤颤的。她拉住李红的手,按在自己左边胸口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师太,你帮我看看,这里是不是长了个东西。”

李红的手掌覆在她胸口上,隔着绸布都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跳,跳得又快又乱。她装模作样地按了按乳肉,手指在绸布上慢慢画圈,说:“贫尼没摸到硬块。”

“你再摸摸,”王雨欣闭上眼睛,睫毛颤个不停,“仔细摸摸。”

李红把手移到她背后,摸到胸衣的系带。她解开了一个结,又解开了一个结。绸布松开了,从王雨欣身上滑下来,堆在腰上。那对奶子弹了出来,白嫩嫩的,又大又圆,奶头是深红色的,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

李红捧起那对奶子,托在手心里掂了掂。沉甸甸的,软绵绵的,手指陷进乳肉里就像陷进了刚蒸好的馒头。她用手指按着乳肉,从外往里头推,一圈一圈地推,推到奶头周围时,王雨欣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栽。

“这里疼不疼?”李红按着乳根问。

“不……不疼。”王雨欣的声音变了调,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李红又按了按另一边的乳根,拇指和食指夹着奶头轻轻捻了一下。王雨欣叫了一声,身子一软,往后倒在床上。她的头发又散了,铺了一枕头。她闭着眼睛,手胡乱地摸到李红光溜溜的头皮上,十根手指插进去,抓着不放。

“师太,”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我这是不是气血不通?”

李红低下头,嘴唇贴在王雨欣的奶头上,说话时的气息喷在那颗硬硬的肉粒上:“施主这症状,倒像是气血不通。贫尼帮你通一通。”

她张开嘴,把奶头含了进去。

王雨欣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李红的舌头裹着奶头打圈,舌尖一下一下地顶着奶头中间的小孔,另外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奶子,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揉得那团白肉不停地变换形状。王雨欣的手指在李红头皮上又抓又挠,两条腿在床上蹬来蹬去,把褥子蹬得皱成一团。

李红吐出奶头,嘴唇顺着乳沟往上亲,亲过锁骨,亲过脖子,亲到下巴。她的嘴唇湿湿的,在王雨欣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印子。王雨欣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水,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她捧住李红的脸,主动凑上去,把嘴唇贴在李红的嘴唇上。

这个吻比上次深得多。王雨欣张开嘴,舌头笨拙地往李红嘴里探,李红接住她的舌头,两个人的舌头缠在一起,搅得啧啧响。王雨欣从来没有这样亲过别人,她活了四十二岁,跟员外的每一次房事都是闭着眼睛咬着牙熬过去的,从不知道亲嘴可以亲成这样——舌头和舌头缠在一起,软软的,滑滑的,像两条鱼在水里游。

李红一边亲她,一边把手伸到她腰上,解开了裙子的系带。裙子松开后,她的手探进去,摸到了王雨欣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嫩得像豆腐,又热又湿,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李红的手指往上走,走到两腿之间,隔着亵裤摸到了一片湿热。

王雨欣浑身一颤,夹紧了腿,把李红的手夹在两腿中间。她的嘴唇离开了李红的嘴唇,喘着气说:“师太,那里……”

“那里也是气血不通。”李红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得通。”

她的手指隔着亵裤按了按那片湿热的地方,王雨欣叫了一声,腿夹得更紧了,身子却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有什么东西不停地从身体里往外流,把大腿根儿弄得滑腻腻的。

李红的手指在那道湿透的布缝里来回搓动,搓得布料陷进两片肉唇中间。王雨欣的叫声越来越密,她抓着李红的光头,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一下地顶着李红的手指。

“师太,师太,”她嘴里胡乱地叫着,“我是不是要死了?”

李红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又含住了她的奶头。

后院的菜窖里,油灯的光跳了一下,差点灭了。王凤伸手把灯芯拨了拨,光又亮了起来。她转头看了一眼小莲,小莲还蹲在原地,手里的萝卜握得紧紧的,指关节都发白了。

“你这丫头,”王凤挪过去,挨着小莲蹲下,“脸怎么红成这样?菜窖里又不热。”

她伸手去摸小莲的额头,小莲往后一缩,背撞到土墙上,退无可退。王凤的手落在她的脸上,手心粗糙,热乎乎的。小莲抬起头,对上王凤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小莲从没见过的东西,像灶膛里跳动的火苗,烧得她心里发慌。

“王婶,”小莲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

王凤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滑过脖子,停在肩膀上。她的拇指按在小莲的锁骨上,慢慢地画圈。小莲全身都在发抖,手里的萝卜终于掉了,咕噜噜滚到角落里。她想说话,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张着嘴喘气。

“别怕。”王凤凑近她,说话时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婶子又不吃人。”

小莲闭上眼睛,感觉王凤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把她往怀里带。她整个人栽进王凤怀里,脸埋在那两团软绵绵的肉中间,鼻子里全是柴火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那气息粗粝又暖和,熏得她脑子发晕。

王凤的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哄小孩似的。拍着拍着,那只手就往下滑了,滑到腰上,又滑到屁股上。小莲的屁股又圆又翘,王凤的手覆上去,五根手指陷进臀肉里,捏了一把。

小莲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软在王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