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的木门在身后合上,王凤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夜风吹过院子,她光着的小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才意识到自己衫子扣子系错了位,领口敞着,半边奶子还露在外头。
她哆嗦着手把衣服理好,踩着月光往回走。两腿之间黏糊糊的,走路时大腿内侧磨着那些湿滑的东西,每走一步都觉得腿软。师太的手指、师太的舌头、师太那对压在她奶子上的奶子,那些触感还留在她身子上,像一层揭不掉的油膜,裹得她浑身发烫。
回到灶房,她关上门,插上门闩,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草席就在灶台旁边,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薄被。她爬过去躺下,闭上眼睛想睡,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炕上的画面。师太光着头骑在她腿上,两只大奶晃着,奶头硬得像石子,蹭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滑。师太的嘴贴上她逼的时候,她差点叫出声来,捂住嘴才憋回去。
王凤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行,不能想了,她是厨娘,人家是师太,这事要是让人知道了,她在这庵里就待不下去了。她儿子还在外头跑买卖,要是传出去他娘在尼姑庵里跟师太干这种事,她儿子还怎么做人?
可身子里头那股火不听话。小腹下面像有一团热油在滚,翻来覆去地煎着她的肉。她夹紧腿,腿根挤着那地方,反而更难受了。她把手伸进衫子里,摸到自己那对肥奶,奶头上还留着被师太嘬过的感觉,又麻又胀。
她捏着自己的奶子,学着师太刚才揉她的力道,拇指搓着奶头画圈。舒服是舒服,可越揉底下越空,像有个逼洞在里头张着嘴,等着什么东西填进来。
王凤咬着嘴唇,把手从裤腰里伸进去。
裤裆里全湿透了,逼毛都粘成一绺一绺的。她的手指摸到那条逼缝,滑得根本按不住,指头一下子就陷进去半截。她闷哼一声,把脸埋进被子里,手指开始动。先是慢慢地揉上面那颗逼豆,揉两下腿就抖,再揉两下腰就拱起来。她加快速度,指头压着那粒硬硬的东西飞快地磨,屁股在草席上蹭来蹭去,嘴里咬着被子角,不敢出声。
快到了,快到了。她把两根手指塞进逼里,抠着里面那层软肉,手掌根压着外面那颗逼豆,手腕用力地摇。淫水声唧唧地响,在安静的灶房里听得清清楚楚。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手指越插越深,指甲刮着逼肉里那块粗糙的地方,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
“嗯——嗯——这骚逼——痒死了——”
她压着嗓子喊了两声,腰猛地挺起来,逼里一缩一缩地咬着手指,一股热液从指缝里涌出来,湿透了裤裆,淌到草席上。
王凤瘫在席子上喘气,手指还插在逼里没拔出来。身子是爽了,可心里更空了。刚才那一下,她脑子里想的是师太的脸,想的是师太光着身子跪在她面前,想的是师太的舌头伸进她逼里——
笃笃笃。
王凤猛地睁开眼,手指从裤子里抽出来,心跳得像擂鼓。
笃笃笃。又敲了三下,声音不大,但在深夜里听得分明。
“谁?”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系裤带。
“凤姐,是我。”门外传来师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李红。”
王凤愣住了。刚才不是才从她房里回来吗?怎么又追到灶房来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衫子皱巴巴的,裤子裆部湿了一大片,头发散了一肩膀,脸上全是汗。这副样子怎么开门?
“师太,您、您怎么来了?”她隔着门板问,声音发虚。
“睡不着。”李红在外面说,“闻着灶房这边飘出香味来,想着你这会儿怕是也没睡,过来讨口热水喝。”
香味?王凤扭头看了一眼灶台。灶膛里的火早熄了,只剩一堆温热的灰,哪有什么香味?可她不敢说破,只好硬着头皮把门闩拉开,将门打开一条缝。
月光底下,李红披着一件单薄的僧袍站在门外。僧袍是灰色的粗布做的,洗得软塌塌地贴在身上,腰带系得松,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她的光头在月光里泛着青白的光,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王凤往后退了一步,李红就顺势跨进门槛,反手把门带上了。
灶房里没点灯,只有灶膛里那堆灰烬透出一点暗红色的微光,映在两个女人脸上。空气里有柴火味、剩菜味、还有王凤身上刚出过汗的咸腥味。李红站在门边,僧袍的下摆蹭着脚踝,光着的小腿上能看见几道被野草划出的红印子。她的目光从王凤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最后落在领口那道被奶子撑开的缝上。
王凤这才发现自己扣子又开了。刚才系裤带的时候没顾上整理衫子,领口敞着两颗扣,那道乳沟在灶膛微光里像一条深不见底的峡谷,两边是白花花的奶肉,被粗布衫子勒得鼓出来。
她慌忙抬手去扣,李红却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扣。”李红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往前走,王凤就往后退,退了一步,后腰撞到灶台的边沿,退不了了。
李红伸手撑在她身子两侧的灶台上,把她圈在怀里。两个人面对面贴得很近,近到王凤能闻到李红身上的味道——檀香味混着汗味,还有一丝她自己的味道,是刚才在炕上蹭上去的。
灶膛里的余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子在灰里闪了一下。那一点光正好照在李红脸上,王凤看见她的眼睛是红的,嘴唇是干的,光头上全是汗,僧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半截丰满的锁骨和锁骨下面那对奶子的上缘。
李红低下头,鼻尖凑到王凤的脖子根,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头,盯着王凤的眼睛,嘴唇几乎贴着王凤的耳垂,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的木头:
“凤姐,你身上有她的味道。那个员外夫人的骚味,我闻得出来。”
王凤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都涌到脸上。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李红没给她想的功夫。一只手从灶台上抬起来,捏住了王凤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逼她看着自己。
“我问你话呢,你他妈跟我说实话。”李红的声音还是那么低,可语气变了,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燥,“你身上怎么有她的骚味?她是不是碰你这对肥奶子了?”
“我、我不知道师太说的什么——”王凤声音发抖,眼睛不敢看李红。
李红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拇指按在她嘴唇上,把下嘴唇压得陷下去。王凤的嘴被按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排湿漉漉的牙齿。
“不知道?”李红笑了一声,那笑不像笑,倒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我鼻子又没塞棉花。你脖子上、奶子上、肚子上,全是那个女人的骚味。她是不是碰你奶子了?是不是嘬你奶头了?你说啊!”
王凤腿软了。她靠在灶台上,灶台的边沿硌着后腰,凉冰冰的石头透过衫子贴着皮肉,跟身子里头那股火形成一种说不出的反差。她看着李红那张脸——光头上冒着汗,嘴唇干裂,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那表情不像吃醋,倒像是饿急了的人看见了一碗肉。
“她碰你了没有?”李红又问了一遍,这回声音更低了,低到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
王凤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碰哪儿了?给我说出来!”
“奶、奶子……”王凤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摸了我的奶子,还嘬了我的奶头。”
李红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胸口,手指勾住衫子的领口,往下一拉。两颗扣子崩开,衫子从肩膀滑下去,那对肥硕的奶子弹出来,在灶膛微光里白得晃眼。奶头上还留着刚才被嘬过的痕迹,比平时更红更肿,像两颗熟透的山楂。
李红盯着那对奶子看了很久,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
“这对大奶子,我上回嘬过,她这回又嘬了。”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掌覆在王凤的左奶上,五指张开,把整只奶子握在手里。她的手掌很热,热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毛巾,贴着奶肉的那一瞬,王凤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这么揉的?还是这么捏的?”李红的手指收拢,捏着奶肉揉,力道比刚才在炕上时重得多。奶子在她手里变形,从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肉。她的大拇指按在奶头上,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说啊,她怎么揉你这对骚奶子的?”
“就、就是这样揉的——嗯——师太你轻点——奶头要被你捏碎了——”王凤闷哼一声,手抓住了灶台边沿,指节发白。
“轻点?你让她揉的时候怎么不让她轻点?”李红不给她喘气的机会,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各抓一只奶子,同时揉。她的手掌很大,可王凤的奶子更大,抓不满,奶肉从虎口和指缝里溢出来,晃荡荡的。她揉了一会儿,改用手指夹住两颗奶头,往外拽,拽到奶头拉长,再松开让它们弹回去。奶肉弹回来的时候晃出一层波浪,从奶子中央荡到胸口,再荡回来。
“说!她是不是也用嘴嘬你这对大奶了?”李红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字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王凤的两只奶子中间,鼻尖顶着乳沟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奶子上的骚味,我一闻就知道她嘬过。”
王凤觉得自己要疯了。师太的脸埋在她奶子上,光头上的汗蹭着她的胸口,鼻尖顺着乳沟往下滑,嘴唇贴着奶肉一路蹭过去,最后停在她的左奶头上方。
李红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得像石子的奶头。
不是轻轻含着,是大口大口地嘬。嘴唇裹紧奶晕,舌头压在奶头上飞快地拨动,然后用力一吸——王凤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去了。奶子头被嘬得又麻又胀,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奶头里被吸出来一样。李红含着她的奶子,一边嘬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奶头碾磨,碾两下松开,再用舌尖快速地舔。
“嗯——师太——别——别咬奶头——奶头要被你咬掉了——”王凤的声音变了调,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了李红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奶子上压。
李红嘬够了左奶,转头去嘬右奶。这回更狠,她先用手托着奶子下缘往上掂,掂得奶肉一颤一颤的,然后把整只奶子往嘴里塞。她嘴张得很大,含进去小半只奶子,舌头绕着奶晕画圈,嘴唇收紧用力吸,吸得腮帮子都凹进去。吸到最紧的时候,她猛地松开嘴,奶子从嘴里弹出来,上面全是口水,在灶膛光里亮晶晶的。
“她有没有这样嘬你的大奶子?她嘬得我嘬得狠吗?”李红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口水丝,眼睛直直地盯着王凤,“你这对骚奶子,以后只能让我嘬,听见没有?”
王凤点头,又摇头,又点头。她已经分不清师太问的是什么了。
李红站直了身子,把王凤从灶台上拉起来,拽着她走到草席边。她先把王凤推倒在席子上,然后自己跪下来,跨坐在王凤腿上。僧袍的下摆铺在王凤的膝盖上,李红的大腿内侧贴着王凤的大腿,两个人的体温隔着两层薄布互相传递。
李红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凤,开始解自己僧袍的腰带。腰带很长,绕了两圈系着,她解得很慢,一边解一边盯着王凤的眼睛。
“凤姐,你说我这对奶子好看,还是她那对奶子好看?”腰带松开,僧袍从肩膀滑下去,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子。
两只大奶,和刚才在炕上时一样白,一样大,一样垂着好看的弧度。奶头已经硬了,颜色比王凤的深一些,是深褐色的,像两颗大颗的红枣。李红把僧袍整个脱掉扔在地上,光着上半身骑在王凤腿上,小腹微微凸起,肚脐下面有一条淡淡的汗毛线,一直延伸到裤腰里。
“凤姐。”她叫她的名字,声音软下来,可眼睛里的火更旺了,“你让她碰了奶子,是不是也该让我碰碰别的地方?你这身子,今晚得让我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王凤躺在席子上,仰头看着李红光着身子骑在自己身上,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一条,正好照在李红的光头和两只晃荡的大奶上。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
“师太想检查哪儿,就检查哪儿。”王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话里头已经带了顺从。
李红俯下身,双手撑在王凤头两侧,两只奶子垂下来,奶头刚好碰到王凤的奶头上。她慢慢往下压,四只奶子挤在一起,肉贴着肉,汗粘着汗。她的脸悬在王凤脸的上方,鼻尖对着鼻尖,呼吸喷在王凤嘴唇上。
“先检查你这张嘴。”李红说,“张嘴,让我尝尝你的舌头有没有她的骚味。”
王凤张开了嘴。
李红把舌头伸进去,搅着王凤的舌头吸,吸得啧啧响。她一边亲一边晃着上半身,让四只奶子互相磨蹭,奶头对着奶头画圈碾磨。王凤被她亲得喘不上气,手抱住李红的背,指甲在她后背划出几道红印子。
李红亲够了,嘴唇离开王凤的嘴,拉出一条口水丝。她沿着王凤的下巴一路往下亲,亲过脖子,亲过锁骨,又回到奶子上。这回她不嘬了,改用舌头舔,从奶子下缘舔到奶头,舌尖绕着奶晕画圈,再把奶头卷进嘴里轻轻嘬一口,然后继续往下舔。
“现在检查你这肚子。”李红的舌头在王凤肚脐眼周围画圈,手也没闲着,解开了王凤的裤带,把裤子往下拽。王凤抬了抬屁股,裤子就被扯到膝盖,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中间那片黑乎乎的逼毛。
“骚逼毛这么多,一看就是欠干的。”李红跪在王凤两腿中间,把她的腿掰开,盯着她那湿淋淋的逼看。逼毛全湿透了,粘在逼唇两边,中间那条逼缝水光光的,逼豆从包皮里冒出来,红通通地鼓着。
“师太别看了——羞死了——”王凤用手捂住脸。
“不看怎么检查?”李红把她的手掰开,“你自己摸摸,你这骚逼湿成什么样了。刚才是不是自己抠过?”
“没、没有——”
“还说没有?”李红用手指在王凤逼缝里刮了一下,刮出一指头的淫水,举到她眼前,“这逼水都拉丝了,你还敢说没抠?抠了几下?抠到哪儿了?说实话!”
“抠了——抠了好几下——抠到逼芯子里了——”王凤臊得全身发红。
“抠到逼芯子就够了吗?你这骚逼,光用手指能解馋?”李红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王凤嘴里,“尝尝你自己的逼水,什么味道?”
王凤含着李红的手指,尝到自己逼水里那股咸腥味,羞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身子里头那股火却越烧越旺,逼里像有蚂蚁在爬,痒得她直扭屁股。
李红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趴下去,把脸埋在她两腿中间。
“现在检查你这个骚逼。”她说完,舌头就贴上了那条逼缝。
不是轻轻舔,是大口大口地从下往上舔,舌头整个压在逼缝上,从逼洞口一路舔到逼豆。舔一下,王凤就抖一下。舔两下,王凤的腿就夹紧了她的光头。舔三下,王凤就忍不住叫出来了。
“师太——你的舌头——舔得我的逼好舒服——再舔——再舔那颗逼豆——”
李红听了,舌头就专门对着那颗逼豆猛攻。舌尖飞快地拨弄,嘴唇裹住逼豆用力吸,吸得王凤腰都拱起来了。她一边吸逼豆一边把两根手指插进王凤逼里,抠着逼肉往上勾,勾得淫水咕叽咕叽地响。
“凤姐,你这骚逼比她紧。”李红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淫水,下巴也湿了,“她那个逼我舔过,比你的松一点,但比你的水多。你们两个的逼,我都舔过了,你说我是不是破了戒了?”
“师太——别说这些了——快——快再舔舔——我要到了——”王凤抓着李红的光头往自己逼上按。
李红又低下头,这回她把舌头伸进逼洞里,像操逼一样抽插,手指则按住逼豆飞快地揉。王凤的叫声越来越大,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见了,嘴里喊着“师太操我的逼”“舌头操到逼芯子里了”“要到了要到了逼要喷水了”,然后腰猛地一挺,逼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溅在李红脸上。
李红没躲,张着嘴接着那股水,咽了下去。
王凤瘫在席子上喘气,腿还张着,逼里还在往外淌水。李红爬上来,骑在她肚子上,把自己裤腰解开。她里面也没穿亵裤,裤腰一松,那片浓密的逼毛就露出来,逼缝里也是水光光的一片。
“凤姐,我检查完你了。”李红喘着粗气,把自己的逼贴着王凤的小腹往下蹭,“现在轮到你了。来,用你的逼磨我的逼。”
她把王凤拉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席子上,腿都张开,往前蹭,直到两个人的逼贴在一起。
四片逼唇对着压在一起,两颗逼豆顶着互相碾。李红抱着王凤的腰,王凤抱着李红的屁股,两个人同时开始摇动下身,让逼贴着逼磨。逼毛缠着逼毛,逼唇磨着逼唇,淫水混在一起,磨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凤姐,你的逼好烫——”李红咬着王凤的耳朵说,“磨得我好爽——再用力——把逼豆磨烂——”
“师太的逼也好烫——逼唇好软——磨得我逼水都流干了——”王凤把脸埋在李红奶子里,一边磨逼一边嘬她的奶头。
两个女人在灶房草席上抱着磨逼,越磨越快,越磨越狠,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席子湿了一大片。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着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缠在一起,四只大奶挤成一团,两个光头一个长发,映在墙上像一幅活春宫。
磨到最后,李红猛地夹紧腿,逼口对着王凤的逼口用力一顶,两个人同时到了。逼里喷出的淫水对冲在一起,热乎乎地浇在彼此的逼唇上。
李红倒在王凤身上,两个人都喘得说不出话。
过了好久,李红才抬起头,在王凤嘴上亲了一下。
“凤姐,以后夜里我不在禅房念经了。”她哑着嗓子说,“我来灶房找你。咱们夜夜磨逼,磨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