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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太失控的夜晚,谁先越界?

1

我跪在佛堂前,手里的念珠一颗颗滑过,但脑子里全是些说不出口的念头。

四十岁了,身子却像是突然醒过来似的,每天晚上躺在禅房那张硬板床上,腿不自觉地夹紧被子,磨着,蹭着,胸口发胀,奶子胀得难受。我不知道这算什么,只觉得自己大概是着了魔。白天念经的时候腿根发酸,跪久了裆里潮潮的,我得偷偷去换里裤。这身子不对劲,可我问不出口,也没人可问。

今天员外夫人又来上香了。

王雨欣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绸缎裙子,腰带勒得紧,把那对奶子箍得鼓鼓囊囊的,领口虽然遮得严实,但布料薄,她上香弯腰的时候,那道沟从领口里挤出来,我站在旁边敲木鱼,手里的槌子差点敲歪。

“师太,我想在禅房歇一歇,喝口茶。”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带着笑。

我带她去了后院禅房。她坐在炕沿上,我给她倒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在她裙子上头,正好是大腿那个位置。我赶紧伸手去擦,手指刚碰到她大腿,她身子一颤,没躲。

我的手指停在她腿面上,隔着那层湿透的绸缎,能感觉到底下肉的温度。

“师太的手......”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好热。”

我该收手的。可我没收。

我的手掌贴在她大腿上,慢慢往上移了一寸。她没吭声,呼吸却重了。我又移了一寸,手指已经蹭到她腿根的位置,那地方的布料湿得更厉害,分不清是茶水还是什么别的。

王雨欣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我以为她要推开我,可她只是攥着,指甲掐进我肉里,眼睛瞪着我,嘴唇发抖。

“你......”她说了半个字就咬住了嘴唇。

我脑子一热,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推倒在炕上。她的头发散了,铺在炕席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奶子把衣襟顶得老高。我压上去,一条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大腿根顶在她裆里。她闷哼了一声,脸涨得通红,手推着我的肩膀,但力道软绵绵的,推了两下就不动了。

“员外夫人,你这儿......”我把膝盖往上顶了顶,“湿了。”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眼眶都红了,但腿却夹住了我的膝盖,腰还微微往上挺了一下。

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吐着热气:“我每天晚上也这样,腿夹着被子,磨。磨到全身发抖还是不够。你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水光晃荡,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我不敢问别人,我以为就我一个人这样。”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隔着衣料握住她一只奶子。手掌刚罩上去,那团肉就满得要从指缝里挤出来。我用力一捏,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忍不住的声音。

“奶子这么大的娘们,天天守着个员外,憋坏了吧?”我隔着衣服找到她奶子头的位置,用指头抠了两下,她整个人弹起来,两条腿缠住了我的腿。

“师太,你,你别......”她嘴上说着别,手却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她胸上不让我拿开。

我骑在她身上,把她的衣襟左右扯开,露出里头大红的肚兜。肚兜兜不住这对大奶,两边肉挤出来白花花的晃眼。我拽住肚兜的绳子一拉,那对大奶弹出来,奶子头是深红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枣子。

“真好看。”我咽了口唾沫,低头张嘴含住一颗。

她叫得比我敲木鱼还响。

我用舌头裹着她的奶子头转圈,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左奶使劲揉,指缝夹住那颗硬疙瘩往外扯。她两条腿在我身下乱蹬,裆里磨着我的大腿,裤子那片湿得能拧出水来。

“啊......师太......你,你舌头......”

我换了另一边奶子吸,手摸到她腰间去解她裤子。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不要,”她眼睛通红,“外头有人会听见。小莲,小莲还在前院等着。”

我停了一下,松开她,翻身坐到旁边。她躺在那里敞着胸,奶子上全是我口水,脸红得要冒烟。

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说:“你下次来,把丫鬟支开。”

她没答话,只是慢慢坐起来,低头把肚兜系回去,手抖得厉害。她整理衣服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她,看她把奶子塞回肚兜里,盖住,再穿上外衣。她全程不看我的眼睛,但手指的动作特别慢,好像舍不得把自己藏回去。

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嘴型分明是说“我还会来”

她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禅房里,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手指刚碰上那块地方,滑得跟抹了油一样,两片肉肿得鼓起来,中间那颗小豆豆硬得发疼。我揉了两下身子就抖起来,脑子里全是王雨欣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她叫我师太时候的声音。

我把手指插进去,抽了几下,咬着袖子闷哼。不够,手指太细了,怎么捅都不够。

第二天,厨娘王凤来给我送斋饭。

王凤四十八岁,一个人守在庵里做饭快十年了,她男人早死了,儿子在外面跑买卖一年到头不回来。她留着长发,在后厨不戴帽子,头发就盘在后脑勺,几缕碎发散在脖子边上,那脖子白白嫩嫩的。

她弯腰把菜放在矮桌上的时候,奶子从领口里坠出来,晃得我眼睛一眨不眨。

“凤姐,”我叫住她,“你晚上一个人睡灶房,不冷么?”

她直起腰来,看了我一眼,眼神躲了一下:“冷,冷了多盖床被子就是。”

“你来我房里睡吧。我炕大。”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脖子根,那对大奶在衣襟底下起伏得厉害。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那天夜里,我听见有人敲我房门。

门一开,王凤穿着件白布衫子站在门外,冻得抱着胳膊,奶子在衫子底下顶出两个大包。

“师太,我,我冷。”

我一把把她拉进来,关上门,把她按在门板上。她的手抵在我肩膀上,但没推,就是搁在那儿。我伸手从她衫子底下摸上去,握住她一只奶。四十多岁的女人的奶,软得跟棉花一样,乳头大得多,捏在手里肉肉的,一揉就晃。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我肩膀上,整个人抖得厉害。

“好久没人碰过了?”我低声问她。

她在黑暗里点头,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我两只手都伸进她衫子里,托着那对肥奶揉,用指头搓她的奶子头。她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出声,牙齿隔着布料硌得我有点疼。我把她衫子掀起来堆到脖子,低头一看,那对奶子白花花地垂着,奶头是浅褐色的,大得像拇指头,已经被我搓得硬鼓鼓的。

“凤姐,你这对奶,比我吃过的馒头还大。”我盯着她说。

她抬手捂住脸:“你别说了,羞死了。”

我拉她上炕,面对面跪着,把她衫子整个脱了扔在地上。她光着上半身,手臂夹着不敢张开,奶子被挤得从手臂缝里鼓出来。我掰开她的手,让她那对肥奶整个露出来,然后把我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两只光头,四只大奶,面对面跪在炕上,奶子之间的距离就只有巴掌宽。

王凤看着我光头上冒出来的汗,看着我光着上身露出的奶,看着我肚子上那层软肉,呼吸越来越急。

“师太,你身子真好。”她声音发抖。

我往前凑,把奶子贴在她奶子上。乳头碰乳头的那一刻,我俩都抖了一下。我抓住她腰,慢慢摇动身体,让四只奶子挤在一起蹭。奶肉压着奶肉,滑溜溜的都是汗,她的奶子头戳着我软软的奶肉,我的奶子头戳着她的。每蹭一下,奶肉就挤出不同的形状,从中间挤到两边,又从两边挤回来。

王凤受不了了,张开嘴大口喘气,手抓住我的腰,指甲掐进我肉里。她开始学我的动作,自己晃着身体,让奶子贴着奶子画圈磨。两颗硬邦邦的奶头互相顶着,磨两下就打滑偏开,再对上,再磨。

我低头看着奶子贴奶子磨的地方,肉挤着肉,汗粘着汗,四只奶子压成两大团白花花的东西,中间挤出粉红色的肉缝。我舔了舔嘴唇,声音哑了:“凤姐,下头也磨一磨。”

她没说话,只是往炕上倒下去,躺在被子上,腿慢慢打开。

我扑上去,手掰开她两条腿,把她裤子扯下来。她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