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把陈知予叫到厨房里,压着嗓子说话。水龙头开着,细细的水流冲在碗沿上,刚好盖过她的声音。
“今晚你爸去找你的时候,多留他一会儿。”林慧低头擦着灶台,眼皮抬了一下,“别让他那么早回来,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
陈知予站在冰箱旁边,手指绞着校服袖口,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当然听得懂林慧的意思,又不是头一回听。林慧要自己拖住爸爸,等那边完事了,陈卫国再回房也就没力气折腾别的。她咬着下唇,过了两秒才轻轻“呸”了一声。
林慧也不生气,知道她这是应下了,伸手在她发顶抚了一下,温声道:“去吧,早点洗漱。”
陈知予从厨房退出来,脸上的热还没散。她走到客厅边上,撇了撇嘴,往自己房间望了一眼。爷爷陈守山那副身板,胳膊上的肌肉隔着衣服都鼓着,她早就看在眼里。听林慧这语气,今晚怕是要跟爷爷弄上许久。她心里那点念头像水底的鱼,滑溜溜地窜过去,自己也有了些想法。
陈知予在走道里站了站,正好看见妹妹从洗手间出来,头发梢还滴着水。陈知乐拿毛巾胡乱擦着,浑身热气腾腾的。她眼珠子一转,凑过去拉住妹妹的手腕。
“知乐,今晚想不想?”陈知予问得很轻,怕人听见。
陈知乐眼睛刷地亮了,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她早就在等这种机会,每次都是姐姐先开口,自己哪回不是等得心焦。
“想,当然想。”她压不住嘴角的笑。
夜再深些,屋里灯一盏盏灭了。陈卫国在客厅坐了好一会儿,估摸着两个女儿都睡了,才起身往闺女房间走。他脚步放得轻,推门的声响也压到最小。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陈知予半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眼镜摘了搁在枕边。她看见他进来,没说话,只把被子掀开一角。
陈卫国在床边坐下,手掌复上她的膝盖,顺着往上摸,隔着睡裤在她大腿上按了按。陈知予呼吸一紧,身子便软了。他知道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爸。”她低低叫了一声,像是提醒,又像是催促。
陈卫国上了床,把她往怀里带。她的睡裤很快被褪到脚踝,挂在一只脚上。他解开自己的裤带,压着她分开双腿。那根东西对准了地方,慢慢顶进去。陈知予咬住下唇,鼻子里哼出一声。他动起来,床架发出细小的吱呀声。陈知予不敢叫出声,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每一下都喘得发颤。
上铺的木板缝里,陈知乐趴着偷看。她看得心急,一只手早伸进被子里,捂在自己两腿间。底下父亲的白屁股一耸一耸,姐姐的脚绷得直直的,脚趾蜷着。她听见姐姐的声音变了调,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陈卫国平日里温和,到了这种事上却不含糊。他今天在厂里累了一天,又接了爹来,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全使在这一处。陈知予被顶得不住往上蹭,双手不得不撑住床头板。她越是压着声,他越是发了狠地往里撞。
第一炮没撑太久。陈卫国到底不年轻了,加上憋了一整天,抽送了几百下便低吼出来,整个人沉下去,压得陈知予哼了一声。他喘着粗气,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正要撑着起来。
这时候,下铺那边有了动静。陈知乐“恰好”从被窝里钻出来,两条光溜溜的腿从床沿探下来,一双脚去够拖鞋。她穿着宽大的T恤,下摆刚遮到大腿根,底下什么都没穿。弯腰找鞋的时候,衣服下摆往上卷,露出浑圆的小屁股,白生生的,在昏暗灯光下嫩得晃眼。
陈卫国一抬头,正撞见这一幕。他整个人僵住了,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女儿那处。
陈知乐像是后知后觉,回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看看自己,脸腾地红了。她抓着衣服下摆想往下拉,却哪里遮得住。
“爸……”她小声叫了一句。
陈卫国喉结滚了一下,原本半软的东西在陈知予腿间又胀起来。他还没从大女儿里头退出来,那东西就在里面一跳一跳地硬了。
陈知予哪里不知道这情形。她撑着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让陈卫国退出来。那根东西抽离时带出些汁水,她也不管了。她慢慢坐起身,把挂在脚踝的睡裤拉上,又捡了条内裤套上,动作不急不慢的。
“我去洗个澡。”她声音还带着喘,冲着妹妹使了个眼色。
陈知乐会意,乖乖留在原地,两条光腿并在一起,手里还攥着衣摆。她看着姐姐下床往外走,又看看父亲还跪在床上,那根东西翘得老高,心里又怕又盼。
陈知予走到门口,回头扫了一眼。父亲已经朝妹妹挪过去了。她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往洗手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