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予赤着脚踩在走廊地板上，脚步放得极轻。她没去洗手间，而是拐向了客房那一边。客房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门缝，暖黄的光从里面泄出来，铺在她脚背上。她蹲下身，心跳得厉害，手指扶着门框，把脸凑近那道缝。
屋里头的情景让她差点坐倒在地。林慧骑在陈守山身上，两条白腿分得开开的，膝盖陷进床垫里。林慧平时穿得素净，此刻上身还挂着那件浅色的家居衫，下头却什么也没穿。她的身子上下颠着，像坐在一匹不肯安分的马背上。那对奶子在衫子里晃出沉甸甸的弧度，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陈守山仰躺着，两只粗糙的大手扣住林慧的臀肉，十指陷进去，揉得那两团白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他腰上一下一下往上顶，床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把林慧的身子往上抛一截。
陈知予的目光落在那两片被把玩的臀肉上，白得晃眼，又圆又肉感。这样的身子她头一回见，和自己清瘦的身板全然两样。她喉咙发紧，费力咽下一口唾沫。林慧的水声很响，像搅着什么稠汁，听得陈知予耳朵发烫。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滑下去，钻进睡裤腰口。指头碰上自己软嫩的肉缝，那里已经潮了一片。她吓了一跳，原来自己湿得这么快。她咬着下唇，指尖沿着那条缝慢慢揉起来，眼睛还死死盯着门缝里。
房间里，林慧忽地仰起脖子，嘴里泄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喘。她叫得不响，像憋着，又像舍不得全放开。“爸……”她这么叫了一声，嗓子又软又湿。陈守山应了一声，嗓子里滚出一句含混的话，听不真。他猛地挺了下腰，林慧整个人往上弹起，又沉沉坐下去，那根深色的家伙从她腿间露出一小截，又连根没进去。
陈知予的心跳几乎要撞破胸口。她看见林慧的背脊崩成一条线，十个脚趾蜷起来，床单被她蹬得往一边滑。她忍不住把手指按得更用力，揉着那处发硬的小核。阵阵酥麻像过电一样窜上小腹，她差点哼出声来，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屋里陈守山索性坐起身，林慧被他搂得紧紧的，两条胳膊勾住他脖子。这个姿势两人贴得更近，林慧的胸脯挤在他厚实的胸口，腿还盘在他腰上。陈守山坐在床头，手掌托着林慧的屁股往自己身上压。那两片臀肉在他手上变形，白肉从虎口溢出来，看得陈知予眼都直了。
他动起来时，整张床都在晃。林慧的声音渐渐压不住了，一句“爸慢点”刚出口，就被顶成几截。陈知予的手已经在睡裤里忙得停不下来，指头拨开花瓣，指尖陷进湿滑的入口，不敢插太深，就在口子上打圈。
就在这当口，姐妹的房间里正发生着另一档子事。
陈知乐还站在床边，两条腿光着，宽大的T恤堆在腰上。她刚被陈卫国放成跪趴的姿势，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她的皮肤白，透着青筋，两瓣臀肉之间那圈浅褐色的小口紧紧缩着。陈卫国跪在她身后，膝盖压在被单上，两指蘸着她腿间淌下的水，慢慢揉着那小口，揉得她屁股一个劲地抖。
“爸，你轻点。”她小声说，脸蛋侧着压在枕头上，高马尾散了一半，碎发糊在嘴角。
陈卫国没作声。他的呼吸很重，喷在陈知乐后颈上，热烘烘的。他扶着那根胀硬的家伙，前端抵在那小口上，转着圈磨了磨。陈知乐抓紧了被角，指尖绷得发白。她心里又慌又胀，满满当当地想着，今天之后自己也算一分子了。这念头比下头那点胀痛更让她激动。
他腰往前送，那前端挤进去一截。陈知乐“呀”地叫出来，屁股本能地往前缩，被陈卫国掐着胯拉回来。他又使了点力，一整根缓缓地没进她屁眼里。
“唔……”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发着颤。那是种从未有过的满胀，又热又硬，直通通地撑开她，像要把肚子顶穿。她不挣了，把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喘息。陈卫国掐着她细软的腰，慢慢抽出来一点，又顶回去。他的动作一开始轻，后来渐渐顺畅了，那处吮得又紧又软，夹得他尾椎一阵阵发麻。
“我的好女儿。”陈卫国叹了一句，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低头看着俩人连着的部位，看着自己那根粗物在小女儿的屁股里进出。陈知乐的臀肉薄，每一顶都会荡起一小波白浪。他越看越迷，下身的力道也重了，撞得那对小小的奶子前后甩。
陈知乐被顶得“嗯嗯”直叫，叫声嫩生生的，像只小动物。她下头的小屄还空着，流出的水把大腿根弄得晶亮一片。她心里想被插那里，可这阵子也没空说了，整个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嗓子眼里全是散了的音。
她偏过头，往门的方向瞟了一眼。门缝外安安静静的，姐姐还没回来。她脑子里闪过姐姐蹲在走廊边的样子，又想到母亲可能已经睡下的房间，心里那团火窜得更高。原来大家都在各自的夜里做着这样的事，如今她也一样了。她不再只是躺在被窝里听，不再只是探头偷看，她真真切切地裹在里头，被父亲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填着。
陈卫国的动作越来越快，床板嘎吱嘎吱直响。他把陈知乐的T恤掀到后背上，露出她光裸的脊背，腰窝浅浅的，随着顶撞一松一紧。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嘴巴贴在她耳边喘。她听见他嗓子深处发出那种压抑的、粗重的声响，和方才对姐姐时一模一样，却又有细微的不同，像把什么东西全塞进她身体里了。
陈知乐被他压着，小腹里又酸又胀。屁眼那圈嫩肉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烫，她却不喊停，只把脸死死埋进枕头，脚背勾紧，脚心朝着天花板。她的小屄馋得厉害，水从嫩红的缝里往下滴，把底下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爸……”她终于叫出声，嗓音里带着哭腔，“你、你也摸摸我前头……”
陈卫国听了，粗重的呼吸顿了一下。他伸手绕到她身前，手掌复上她腿间，指头摸到那湿乎乎的小缝，食指和中指分开压上去，就着她自己的汁水滑起来。陈知乐浑身一颤，“呜”地哽了一声，小屁股夹得更紧。他前后夹着弄，下头撞她的屁眼，手指揉她的小屄，两处一起疼着她的神经。
这感受太过了，她眼前发白，泪水从眼角淌下来，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她的腰越塌越低，两团小屁股翘得更高，像要把自己整个送进他手里。陈卫国的手指忽然按住她花核一揉，她猛地弓起背，小穴缩了几下，一大股水喷出来，浇湿了他的手掌。
“爸、爸……来了来了……”她含含糊糊地叫。
陈卫国被她后头那一咬弄得后颈发麻，再也熬不住，把家伙抵进最深处，一股股热流全射在她屁眼里。他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喘得像拉风箱。陈知乐缩着身子，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淌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房里的灯还亮着，照着两人叠在一起的模样。陈知乐的T恤已经卷到肩胛骨，精瘦的小腰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陈卫国半撑起身，把她翻过来。她的脸红扑扑的，额发全湿了，大眼睛水蒙蒙地睁着，嘴唇微张着喘。
“爸，我刚才是不是尿了？”她问，嗓子哑哑的。
陈卫国摇了摇头，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回来，用手背擦了擦她脸上的泪。他面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情欲，可眼神却有些柔软了。他又低头看了看她下头，那处红嫩得一塌糊涂，屁眼口糊着白的，湿成一片。
“去洗洗。”他拍拍她的屁股，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陈知乐却不急。她躺着，两条腿软软地摊开，望着天花板，嘴角往上翘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