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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来的爷爷是学校巡夜

第 34 章

许棠从保安室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青,校服裤的膝盖处沾着灰,她没拍。走回宿舍的路上,步子比来时轻快许多,像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卸在了那间小屋里。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泪痕干了,绷得皮肤发紧,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此后几天,同寝的人都觉出许棠不对劲。温小禾说她像换了个人,以前嗓门大,现在更大了,笑起来眼睛弯成两条缝,吃饭时哼着跑调的歌。陆晓问她是不是家里给寄了什么好东西,许棠只摇头,说“哪有什么,就是高兴”。

只有面对陈知予的时候,许棠会不自觉地收敛。她不敢看陈知予的眼睛,说话也短了,有时陈知予递个东西过来,许棠接的时候手指一缩,像做贼心虚。陈知予夜里躺在下铺,侧过头看许棠挂在床沿的脚晃来晃去,心里犯过嘀咕,但很快又觉得自己想多了。许棠本来就是个风风火火的人,兴许这几天心情好罢了。

这天晚上,陈知予又去了保安室。她没从正门走,绕到后面那扇小窗,屈指敲了三下。陈守山正坐在床边抽烟,听见声响就知道是谁,起身开了门。陈知予闪进去,反手把门锁上,眼镜摘下来搁桌上,抬眼看他,嘴角带着点笑:“爷爷,我来啦。”

陈守山把烟按灭在搪瓷缸里,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今天晚自习溜出来的?”陈知予摇摇头:“老师明天要开会,今晚不用上晚自习。”她说着已经解开校服拉链,露出里面薄薄的棉毛衫。祖孙俩之间早没了那些客套,陈知予坐到床边,拉过陈守山的手往自己衣摆里塞。

陈守山的手掌粗糙,覆在她腰上,陈知予就软了半边身子。她推着陈守山往后靠在床头,自己跨坐上去,膝盖分在两侧,手指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咔”的一声弹开,陈知予熟练地把他裤子往下拽,那东西还半软着,她伸手握住,上下套弄几下,慢慢就硬了,青筋从深色的皮肉下鼓出来。

陈知予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套子,撕开包装,用指尖捏着口,对准了往下套。她做这些时动作很仔细,像在完成一道习题,眉头微蹙,呼吸却已经急促起来。套好后,她扶住那根粗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屁股往下沉。头一下进得慢,陈知予咬住下唇,鼻子里哼出一声,等到整根没入,她才舒了口气,上半身直起来,开始一上一下地动。

陈守山靠在床头看着她,孙女的脸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薄红,齐肩碎发随着动作在耳边扫来扫去。陈知予骑了一会儿,觉得光这么坐着也无聊,就侧过身子,一只手撑在陈守山胸口,另一只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她一边保持下身起落,一边在抽屉里翻找什么东西。

那抽屉里尽是些零碎,半包烟,打火机,几个硬币,几支圆珠笔。陈知予用指尖拨开那些杂物,摸到最里面一盒安全套。她拿起来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这盒她认得,上回自己放进去的时候还剩大半盒,现在捏在手里轻了许多,数一数,少了好些个。

陈知予没停身下的动作,嘴里嘀咕道:“爷爷,这盒怎么少了这么多?我明明没怎么用啊。”她低头看陈守山,眼镜不在,看人有点吃力,可那目光还是直直地落在他脸上。

陈守山正眯着眼睛享受,冷不防被孙女这么一问,心里咯噔一下。他脸上那笑意僵了半瞬,很快又松下来。许棠来的时候确实用了套子,有时一晚上用两个三个,那大半盒经不住她隔三差五地过来。可这话他哪敢对陈知予说。

陈守山含糊地应付:“兴许上回你自己多撕了几个,忘了。”陈知予歪头想想,觉得不对,正要再问,陈守山却不给她想的工夫。他两手掐住陈知予的腰,下身猛地往上顶,顶得陈知予“啊”的一声叫出来,手里的盒子掉在床上,那盒套子散落在被面上。

陈守山不给她喘气的空档,一连猛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陈知予上半身直晃。陈知予被他顶得脑子里发白,那点关于套子数量的疑问被撞散了。她还想开口说句什么,一张嘴,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往外冒。

陈守山坐直身子,把孙女箍进怀里,两人胸口贴着胸口。他一条胳膊横在陈知予腰后,把她的身子往下按,好让那东西进得更深。陈知予两只手抓着他的肩,指节发白,额角的汗滑下来,顺着脖子流进校服领口。她那件校服上衣还挂在身上,拉链大敞,棉毛衫掀到肋骨上,露出细窄的腰。

“爷爷、慢、慢点……”陈知予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陈守山嘴上应着“行”,下身的力道却没减半分。他知道陈知予不是真让他慢,真慢下来她反而不乐意。这孙女骑在他身上时总爱装着埋怨,可屁股从没往上逃过半寸。

陈守山腾出只手,撩开陈知予被汗黏在脸上的碎发,粗粝的拇指擦了擦她嘴角。陈知予偏过头,张嘴含住他的拇指,舌尖在上面勾了一下。陈守山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下身又是狠狠一顶,陈知予含着他的手指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床头那盏灯泡被两人的动作带着,光也跟着晃。陈守山抬手拍了一下陈知予的屁股,清脆的一声响。陈知予缩了一下,下面绞得更紧。陈守山“嘶”了一声,手掌又拍上去,这回没拿开,五指陷进她臀肉里,揉捏着往自己这边按。

“还问不问套子的事了?”陈守山把头凑到她耳朵边,声音又低又沉。陈知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摇着头,眼镜没戴,那双眼睛半睁半闭,眼尾泛红,像被欺负狠了。陈守山看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虚劲儿才过去。

他知道许棠的事瞒不了太久,这盒套子只是个头。可眼下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陈守山把陈知予放倒在床上,自己翻身上去,将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下身重新抵进去,开始新一轮的挞伐。陈知予仰面躺着,背弓起来,一条手臂横在眼睛上,嘴里溢出的声音一句连着一句,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陈守山看着身下的孙女,脑子里却晃过许棠的脸。那丫头前几天走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眼睛,又怯又软。两个人在他这里,一个明着来,一个暗着来,偏偏都撞在这间小屋里。他喉咙发紧,动作又重了几分,床板被压得“吱嘎”响个不停。

陈知予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蹿,又被扯回来。她伸手在陈守山胸口抓了一把,指甲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陈守山也不躲,反而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陈知予的掌心覆在他粗糙的皮肉上,底下心脏跳得又沉又快。

“爷爷,你、你今天怎么这么……”陈知予咬着下唇,后半句被顶散了。陈守山没答,只把她的腿按得更开,自己沉沉地撞进去,像要把心里那点难以启齿的分神全数撞碎。床头的搪瓷缸被震得滑到桌边,陈知予偏头看了一眼,又转了回来,迎上陈守山的目光。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今晚的爷爷和以往有些不一样,可到底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清。

陈守山没给孙女继续琢磨的空当。他俯下身,把陈知予整个人罩在怀里,下半身还保持着疾风般的节奏。陈知予彻底没了声,张着嘴,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软地搭在他腰侧,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