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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来的爷爷是学校巡夜

第 33 章

陈守山看着眼前这张被自己弄脏的脸,没急着起身,只是把揪着她头发的手松开,粗糙的掌心落下来,抹了一把许棠眼皮上的浊液,免得糊住她的眼睛。

许棠还跪在那里,浑身僵得厉害,两条腿像被抽了骨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却哭不出声来。她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有念头都搅成一团,只反复回响着一个事实:她刚才做了,和一个能当她爷爷的男人做了,还做了那么久。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天光灰蒙蒙地打在她脸上,把那些白浊照得发亮。

“别愣着。”陈守山站起身,从桌上扯了几张纸巾,蹲下来给她擦脸,动作不轻不重,像在擦一件弄脏的衣裳。他擦得很仔细,眉骨、鼻梁、嘴角,连耳垂边沾到的一点都擦掉了。

许棠的眼泪这时才真正掉下来,不是那种被欺负狠了的嚎啕,而是一滴一滴往下砸,热乎乎的,落在陈守山的手背上。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掐住了,半天只挤出一句:“我……我是不是很脏。”

陈守山没笑,也没露出那种完事后不耐烦的神色,只是把纸巾团起来丢进桌下的废纸篓,然后盘腿往地上一坐,就坐在许棠对面,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大剌剌地垂在腿间,他满不在乎。

“脏什么。”他说得平淡,嗓子里带着点干裂的沙哑,“这身子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你爷爷我活了六十多年,这身皮肉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自己用得舒坦,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许棠抬起头看他,眼睛还湿着,鼻头红通通的。她能从这老头脸上看出一种粗砺的坦然,像地里的石头,风吹日晒都不改样。她从来没听过这种话,学校没教过,家里也没人说过。那些压在心口的羞耻忽然就轻了几分,可随之涌上来的却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又酸又暖,像委屈,又像被人兜住了。

“可、可我才第二次……”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话时嘴唇还在抖,“我根本没想到会这样,我本来只是……只是想离你近点。”

陈守山伸出手,掌心朝上,覆在她头顶上拍了拍,像安抚一头受惊的牲口。“近点就对了。你身上哪儿我没见过?这会儿倒害起臊来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少见的耐心,“我这把年纪,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别把那些念书娃想的规矩套在自己头上。念头要是不通达,活一百岁也是白活。”

许棠吸了吸鼻子,双膝还贴在地上,人却往他那边倾了倾,像溺水的人够住浮木。她的手指不安地绞着校服下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陈守山笑了一声,喉间震出低低的气音,带着一种庄稼汉特有的爽快。“想来就来。我就在这保安室,晚上没人。”他看着她那张哭花后又带着点期待的脸,又补了一句,“别偷偷摸摸地藏墙角,我早看见你了。”

许棠愣了一下,随即耳根烧起来,嘴唇动了动,最后只低下头去,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