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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来的爷爷是学校巡夜

第 32 章

陈守山那双粗糙的大手还扣在许棠臀上,指头陷进肉里,不让她逃。他就着还插在里头的姿势,把腰往前顶了一下,顶得许棠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差点磕在桌沿。他哑着嗓子,像在跟人唠家常一样开了口:“知予那丫头,里头紧得很,绞着我不放。你跟她不一样,你这处儿生得短些,我一进去就顶到头了。”

许棠咬着下唇,一个字都答不上来。她想辩解,可陈守山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下身又重重地往里撞了一下,撞得她膝盖发软,整个人往桌子上趴。老头的掌心从她臀上滑到腰侧,拇指按着腰窝,不紧不慢地说:“还有,知予从不让我碰她胸口。那孩子害羞,每回都拿胳膊挡着。你倒好,挺着胸往我手里送。”

他说这话的时候,胯下的动作没停,反而比刚才更沉了几分。许棠被顶得身子一阵阵发颤,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只能靠桌沿撑着。陈守山的手从她腰上离开,拽住她的校服下摆往上一掀,连带着里头的小背心一起推到脖子根,许棠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夜里的凉气贴上来,跟她身上的热汗搅在一起,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孙女不让我摸,我就没摸过。”陈守山说得理所当然,语气里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可腰上的力气却一点没收,每一下都像要把许棠钉在桌子上。许棠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身体里搅动,刮着最里头的那块软肉,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嘴巴张着,却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陈守山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很低,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俯下身,胸膛贴着许棠的背,干裂的嘴唇凑到她耳朵边上,喷出的热气全打在她耳廓上:“你既然学会了装我孙女,那爷爷就按你的法子来。今儿个不心疼你了,怎么舒服怎么弄。”

话音没落,许棠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大力从桌沿拽了起来。陈守山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绕过去,反扣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身往后拉成一张弓,下身却还结结实实地衔着。这个姿势让她一点都躲不开,只能把全部的重量都靠在老头身上。陈守山就着这个姿势往上挺动,每一下都从下往上顶,顶得许棠脚尖都碰不着地,整个人像被串在他身上一样。

许棠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哭腔。她不敢叫,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陈守山听到那声哭腔,非但没停,反而动得更凶了。他把许棠当成了个泄火的物件,动作又重又快,次次都拔到只剩个头,再整根没入。许棠觉得自己快要被捣碎了,肚子里头又酸又胀,像憋着一泡尿,随时都要失禁。

“叫出来。”陈守山忽然喝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违抗的劲儿。许棠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陈守山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就着窗外漏进来的那点月光,老头眯起眼睛,想看清楚这张脸。许棠吓得把眼睛闭得死紧,睫毛上挂着泪珠子,嘴唇咬得发白。

“不让看?”陈守山的手更用力了,指头掐着她的下颌骨,许棠吃痛,呜咽了一声。老头没再逼她,只是把手从她下巴上挪开,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重新压回桌面上。许棠半边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泪把桌面洇湿了一小片。她听见陈守山在身后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像头不知疲倦的老牛。

他干得兴起的时候,嘴里会含糊地喊“知予”。许棠听见那两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绞了一下,又怕又臊,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起来,夹得陈守山闷哼了一声。老头“啪”地一掌拍在她臀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印子:“夹这么紧,想爷爷死在你身上?”

许棠被那一巴掌打得身子一弹,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她想求饶,可话到嘴边全成了破碎的呻吟。陈守山的手从她臀上移开,抓住她一条腿的膝弯,把那条腿抬起来架在桌上。许棠的校裤还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光溜溜地垂着,被陈守山这么一摆弄,下身敞得更开了。老头就着这个侧入的姿势继续抽送,许棠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小腹上的酸胀感越来越重,像要炸开一样。

她就那么被按着干了好久。窗外的月光从东边挪到了西边,许棠的嗓音已经哑了,手背被自己咬出一圈深深的牙印。陈守山却像是不会累,腰背上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一下一下地往许棠身体里凿。许棠的思绪已经有些发飘,她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被顶出窍了,只有身体还忠实地反应着,水声和皮肉拍打声混在一起,在小小的保安室里响个不停。

陈守山忽然把许棠从桌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椅子上。许棠已经没力气了,两条胳膊软软地搭在椅背上,脑袋垂着,校服凌乱地挂在身上。陈守山从后面贴上来,扶着她的胯,又缓缓地顶了进去。这一回他放慢了速度,像是故意要折磨许棠,每一下都慢慢地磨,磨得许棠浑身哆嗦,眼泪又涌了出来。

“爷爷……”许棠终于出了声,声音又哑又轻,带着哭腔。陈守山听了,低低地“嗯”了一声,权当她是求饶,却也没打算放过她。他就用这种又深又慢的节奏磨了许棠许久,磨得许棠连跪都跪不住,整个人软成一滩。直到天色快亮的时候,陈守山才终于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椅子上扯下来按跪在自己跟前。许棠仰着脸,泪眼模糊地望向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浊液已经射在她脸上,顺着她的眉毛、鼻梁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