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山没往窗外再看，他伸手把陈知予拉起来，低头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许棠听不见，只看见陈知予点点头，把眼镜扶正，又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屋里两人又温存了片刻，陈知予才捡起地上的东西，理了理校服下摆，背着书包从保安室后门出去。许棠缩在树后，看着陈知予经过时还哼着歌，脚步轻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许棠在树后躲了好一会儿，等陈知予走远才敢动。她攥着那团纸巾，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可裤子里还湿着，贴在腿上发凉。她猫着腰从树后绕出去，贴着墙根往宿舍方向走。路过保安室窗户时她没敢再往里看，脚下快得像有鬼追。
回到宿舍时温小禾已经睡了，只有陆晓还坐在床头看手机。陆晓抬头看了她一眼，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许棠含糊说去操场跑了几圈，就钻进被窝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闭眼就是那根东西出入的景象，还有陈知予跪在地上舔弄的样子。她越想越躁，腿夹着被子磨蹭，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往后几天，许棠像中了邪一样。上课时她盯着陈知予的后脑勺发呆，看陈知予低头做题时露出的后颈，想到那天晚上陈守山就咬在那里。陈知予借她橡皮时，她盯着陈知予的嘴唇，又想起那张嘴含着老东西的样子。她的心像被点着了一把火，烧得她坐立不安。
放学后许棠故意路过保安室几次，远远看见陈守山坐在屋里，有时抽烟，有时听收音机。她每次都放慢脚步，可陈守山从不往她这边看，像根本不认识她。许棠心里又酸又痒，说不清是怕他看，还是怕他不看。
这天晚上陈知予恰好有事，晚自习请了假要出学校一趟。许棠看她把假条塞进口袋，背着书包走远了，心跳就快了起来。她坐在教室里熬了半节晚自习，手心里全是汗，最后把书一合，也没跟温小禾陆晓打招呼，直接从后门溜了出去。
天已经黑透了，操场没开灯，只有教学楼漏出的一点光。许棠没走大路，沿着花坛边的暗处往校门方向快走。值周老师不在岗亭，只有门卫在对街买烟，许棠瞅准空子，从侧门溜出去，沿着校墙外的小路一路跑到保安室门口。
保安室没开灯，门虚掩着。许棠站在门口喘气，学着陈知予的样子，没有敲门，轻手轻脚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屋里黑得看不清，她闻到烟味和陈守山身上那种干土似的汗味。她不敢出声，摸黑往里走了两步。
陈守山坐在椅子上，收音机小声响着，是评书。许棠听见他站起来，往她这边走来。她也学陈知予那样，不说话，背对着他，把校服裤子往下一拽，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她俯身撑着桌沿，把身体摆成那晚从窗外看见的姿势。
陈守山果然从后面贴上来。粗硬的手掌先落在她腰上，带着洗不净的茧子，随后一只手往前伸，探进校服下摆，沿着她的肚子往上摸，隔着内衣揉住了她的胸。许棠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可她知道陈知予在这种时候从不出声，就死死咬着下唇。
老头的手劲很大，把她的胸揉得发胀，乳头被粗粝的指腹打着圈地摩挲，她腿根一阵阵发软。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下身往前一送，那根东西就顶了进来。许棠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只觉得里头被撑得满满当当，小腹都鼓起来一块。陈守山没给她缓的工夫，一进去就开始抽动，势大力沉，每一下都撞得她脚后跟离了地。
许棠爽得头皮发紧，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她努力模仿着陈知予的腔调，可从喉咙里溢出的只是断断续续的气音。陈守山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把她的胸捏得生疼，她反而更兴奋，脚尖都绷直了。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一点，把她弓着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一阵猛烈的抽插之后，许棠身子一抖，喷了出来。她扶着桌沿，两条腿直打摆子，眼前白花花一片。就在这时，身后抽动的老头忽然停了。他喘着浊气，手从她胸上拿开，一把扣住她的臀肉，嗓音被烟熏得发哑，问了一句：“闺女，你是谁啊？”
许棠僵住了，浑身的血像被抽空了一样。她想跑，可那根东西还插在身体里，陈守山扣着她，她根本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