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第二天晚自习还没结束就坐不住了。她跟老师说不舒服要回宿舍,出了教室却没往宿舍楼走,绕到操场边的小路上,猫着腰钻进那片矮树后面。保安室的窗帘只拉了一半,灯亮着,黄澄澄的光从窗缝里漫出来。她蹲到昨天那个位置,屏住呼吸,往里面看。
陈知予跪在地上,校服衬衫下摆被拉高,裙子掀到腰上,两条细白的腿撑在水泥地面上。她身子往前倾,双手扒着陈守山的两条粗腿,脑袋埋在他胯间。陈守山靠坐在那张旧木椅上,裤腰松开,一只手搭在陈知予后脑上,手指插进她的碎发里。他抬着下巴,嘴微微张着,肚腹起伏又急又重。
许棠一眼就认出陈知予身上的校服,前襟还别着校徽,银色的边在灯光里反着光。那张脸埋着的角度看不全,可偶尔侧过来一点,细银框眼镜片就闪一下。许棠喉咙发紧,想起陈知予在宿舍里跟温小禾说话时那副文静样子,胸口跳得像要撞出来。
陈守山闷声“嗯”了一下,拽着陈知予的头发把她往后带了带。陈知予顺着力道仰起脸,嘴边的口水拉成丝,连那根东西也一并露出来。许棠看得发僵——那尺寸和形状,比昨晚她自己吞过的还显得吓人,青筋盘着,通体涨成深红。陈知予喘了两口气,又凑上去,用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慢慢含进去。她那张嘴看着小小的,被撑得几乎变了形。
许棠不自觉地往下蹲了蹲,校服裤勒住腿根。她一只手慢慢滑下去,贴着裤腰钻进内裤边缘,指尖碰到一点湿黏。她轻轻压住那处,嘴巴咬住下唇,眼睛还盯着屋里。陈知予开始动了,脑袋一起一落,嘴唇收紧,两颊凹下去。陈守山的手从她后脑挪到肩膀上,隔着校服衬衫按着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喘。
屋里忽然传出陈守山低低的声音:“上来。”许棠看见陈知予颤了一下,抬头望她爷爷一眼,随后站起来,裙摆从腰上滑下去一点。陈守山伸手把她的裙子重新掀上去,露出下面已经湿成一片的底裤。他也没耐心脱,直接把那点布料拨到旁边,握着陈知予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陈知予背对着窗户,两条腿跨到陈守山腰两侧,慢慢往下坐。
许棠目光死盯着那个结合的地方。陈知予身体像被从里面撑开,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又坐下去。校服后襟紧紧绷着,腰塌出一个弧度。她开始自己动起来,起先慢慢磨,后来整个人像撑不住一样往下坠,每次坐下都发出潮乎乎的声响。陈守山扶着她,两条结实的手臂圈着她的腰,手上却没收多少力,多半还是由着她。
许棠自己手上也越来越快。她蜷在矮树后,腿张开一点,指尖在湿滑里打转。屋里两个人的节奏越来越快,陈知予的呻吟声压不住地飘出来,细细的,一声接一声。陈守山忽然站起来,陈知予惊叫着搂紧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陈守山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的背抵在墙上,那动作又重又深。校服领口的校徽跟着晃,一下一下拍在她胸口。
许棠耳根烫得要滴血,手下用力按着那粒小豆,腰跟着一抖一抖。屋里陈守山停了一下,往窗外扫了一眼。许棠吓得缩了缩,可腿已经软得挪不开。陈守山没再往这边看,又低头咬住陈知予的脖子。陈知予叫得又快又尖,手揪着她爷爷后领的布料,脚趾都蜷起来。
许棠觉得小腹那里一截一截地抽紧,她张大嘴喘,却不敢出声。屋里那根东西在陈知予身体里进出的画面像烙在眼睛里,怎么都挥不开。她盯着陈知予校服上晃动的校徽,心里又怕又兴奋,手里的动作猛地快了几下,整个人忽然缩成一团,抖着泄了出来。高潮从腿根蔓延到腰,再到头皮,像电流一样窜过去。她咬住自己的袖口,把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
屋里陈守山也到了。他低吼一声,把陈知予按在墙上,腰腹紧紧贴着她,过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下。陈知予整个人软挂着,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落地时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他脚边。她仰头看着陈守山,气还没喘匀,脸上红成一片,眼镜也歪了。
许棠软着身子靠在树干上,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她看着陈知予跪在地上,用嘴巴和手指把陈守山那根刚发泄完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动作认真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许棠一边看着,一边用纸巾擦自己的手,把指缝和掌心的湿黏擦掉。她的眼神还黏在屋里,纸巾慢慢揉成一小团,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