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山那句“这么快就回去了”还留在许棠耳朵里，她面朝墙壁缩着，被子里全是自己身上的热气。心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擂，震得她喉咙发干。她以前一直以为那回事就是像弟弟那样，在房间里关着门，他自己揉半天才硬起来，从后面贴着她，那根东西又小又短，顶进去没两下就交代了。每次她都没什么感觉，只当是陪他闹一会儿。
可今天那双手箍着她胯骨往桌上按的力道，和她被撞得几乎跪不住的滋味，完全是另一回事。她想起陈守山从背后复上来的分量，想起他那根东西整根捣进去时自己肚子里泛起的酸胀。她以前从没被进到那么深。那一下一下又重又实，好像把她整个人都钉在桌沿上，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许棠把脸埋在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耳尖烫得厉害。她越想那老农民，越觉得心口发麻。那张爬满皱纹的脸，她以前在门口遇见都不太愿意多瞧，总觉得就是个乡下老头，黑黢黢的，手指缝里都像嵌着泥。可现在再想起来，那副宽厚的肩背，和那双手捏着她臀肉时的稳当，都让她脸上发烧。好像他也没那么叫人看不上眼了。
到了快熄灯的时候，陆晓收拾完躺回床上，温小禾也放下手机去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小台灯。许棠还是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翻了个身，忽然小小地叹了口气。温小禾在对面听见了，问她是不是还热。许棠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你们不觉得……知予她爷爷人挺好的吗？”
温小禾顿了顿，说：“是挺和气的，每次在门口都笑呵呵的。”陆晓在另一头翻了一页，没接话。陈知予本来已经快睡着了，听见这话在被子里动了一下。她没转过身，只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应和又像梦话。
温小禾问许棠怎么忽然说起这个。许棠揪着被角，眼神有点飘。她不敢说自己今天在保安室外面看见了什么，更不敢说那老头的手劲有多大。她干笑了一下，说：“就、就今天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他，觉得他挺辛苦的，这么大年纪还值夜班。”
陈知予听着，呼吸轻轻停了一拍。她没搭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手指在黑暗里悄悄攥紧。许棠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可落在她耳朵里却像往心口戳了一下。她想多问一句，又怕一开口反而露了痕迹，只好闭着眼装出困倦的样子。
温小禾没再多想，只说陈守山确实不容易，还问许棠要不要明天早上帮她带个鸡蛋。许棠含混地应了一声，把半张脸也藏进被子里。她的腿还并得紧紧的，腿根处一片黏湿的余感没散，身子稍微一动，那里面就像还有什么在跳。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陈守山压在她背上的重量，跟自己刚才那句“你爷爷真好”搅在一起，乱得她耳根又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