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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来的爷爷是学校巡夜

第 28 章

陈守山抬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托起她臀,接管了主动权,自下往上快速顶撞起来。那阵急促的肉体拍击声又密又响,陈知予的脚趾都蜷了起来,嗓子眼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许棠看到陈知予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按回来,校服下摆堆到胸口,露出半截细白的背。她的指甲掐进陈守山肩头的衣服里,身子绷紧了又软下去,最后连呜咽都变得断断续续。陈守山把她翻过来放到那张旧木桌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头,重新撞了进去。桌子被顶得咯吱响,陈知予的一条手臂垂下来,手指软软地晃。

过了一会儿,陈知予彻底没力气了,侧过头,眼镜歪在脸上,嘴巴张着喘气,整个人瘫在桌面上像被抽了骨头。而陈守山站在桌边,那根粗黑的东西还是硬挺挺地立着,青筋爬满柱身,顶上湿漉漉地挂着一层亮光。陈守山伸手替她把遮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粗糙的指腹抹了抹她汗湿的额角。

许棠悄悄从木箱上退下来,把箱子塞回墙根旁的杂物堆后头。她站在墙外,两条腿有点发软,小腹里像窝着一团火。她抬手捂住脸,掌心烫得厉害。夜色浓了起来,保安室里的灯光从窗缝漏出窄窄一道,落在她脚边。她知道自己该走了,可那道从窗缝里透出的光,像有什么东西,把她钉在了原地。

第二天傍晚,许棠在教室门口看见班主任把陈知予叫去了办公室。班主任手里攥着一叠表,说的是住宿生信息核对的事,一时半会完不了。许棠站在走廊上,看着陈知予跟在班主任身后拐过楼梯口,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念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心跳得厉害,可脚已经动了。

等许棠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保安室门口了。天刚擦黑,门房亮着灯,玻璃窗上落着层灰,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她左右张望了一下,校园里没什么人,只有远处操场边几盏路灯刚刚亮起来。许棠抬手把薄刘海往两边拨,又用指头把齐肩碎发朝后顺了顺,拿校服袖子抹了把脸。陈知予平时喜欢把头发别到耳后,许棠也照做了,细银框眼镜没有,但天黑应该看不大清。

她没给自己再想下去的机会,伸手关了门房外头那盏照明灯的开关,整间门房暗下来,只剩里屋窗户透出一点稀薄的亮。许棠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屋里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混着淡淡的烟味,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又短又急,手指尖冰凉。陈守山背对着她坐在那张旧木桌旁边,似乎刚听到门响,肩膀动了动。

许棠没说话,嘴里发干。她背对着陈守山,开始解自己校服裤子的抽绳。手指抖得厉害,第一次没解开,又扯了一下,才把绳结拉松。裤子褪下去的时候,她两条腿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她把内裤也一并拉下来,弯着腰,把校服裤团在脚边,心跳快得胸口发紧。

陈守山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转过头来,屋里暗,他只看清一个校服背影,齐肩头发,个子差不多。他以为是自己的孙女,只是今晚话少,一声不吭。他没多问,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许棠身后,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上她光裸的后腰。

许棠身子一僵,差点叫出来。陈守山那只手又厚又热,掌心的老茧刮得她后腰那块皮肤发麻。他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隔着校服握住她一边胸,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许棠被迫朝前弓了弓腰,两只手撑在桌沿上,额头几乎抵到自己的手背。

陈守山贴上来,许棠能感觉到他裤子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后面。她呼吸更乱了,腿根发颤。陈守山解开自己裤腰带,那根孽根弹出来,拍在她臀缝上,热得烫人。他扶着自己,用顶端在她腿间蹭了两下,许棠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别的什么。

陈守山以为孙女已经准备好了,腰一挺,整根送进了许棠体内。许棠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差点咬破自己的下唇。她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根东西又粗又硬,进得极深,小腹里一股涨麻往上翻。陈守山没等她应,开始挺动起来,先慢慢抽了两下,随即就快了。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门房里又沉又响,许棠用嘴咬住自己的校服袖口,眼里迸出生理性的泪花。陈守山从后面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按,每次顶进去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校服下摆垂下来,遮不住下面交合的地方。许棠感觉到自己湿得顺着大腿往下淌,顺着他那根东西抽出来的时候,拉出细亮的丝。

陈守山伸手把她一条腿捞起来,让她单脚撑地,那根粗黑的东西从侧面重新插进去,进得更深也撞得更重。许棠嗓子眼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浑身都在抖,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陈守山把她的校服往上掀,露出一片汗湿的背,手从后面摸过去,拿粗糙的指腹按着她胸口的软肉,下头更加用力地捣进去。

许棠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下面被反复贯穿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她想不起自己是谁,也忘了为什么在这里,整个人被那快感冲得快要散架。陈守山把她整个人按在桌面上,让她上半身趴着,从后面又撞进来,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又重又狠。许棠的眼泪流下来,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

“今天怎么不叫。”陈守山低低说了一句,嗓子沉得像砂纸擦过。

许棠浑身一紧,怕他听出什么,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陈守山没再问,两只手扣住她的胯,又快又猛地抽送了一轮。许棠终于绷不住了,整个身子猛地抽搐,下面绞得死紧,一股又一股的水往外涌。她高潮来的时候脑子嗡的一声,像被抛起来又摔下去,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趴在桌上喘了老半天,两条腿软得站不起来。陈守山退出来,那根东西仍旧硬着,顶端沾满她的水,在昏暗里泛着光。许棠不敢回头,颤抖着蹲下去把内裤和校服裤捞起来,胡乱往腿上套。裤子抽绳她根本没工夫系,只把裤腰往上拽了拽,转身就朝门口走。

陈守山在后面问了一句“这么快就回去了”,许棠没敢应声,拉开门就钻了出去。夜风吹在她汗湿的脸上,凉得她一激灵。她低着头一路小跑,裤腰随着动作往下滑,她一边跑一边用手提着。到了宿舍楼拐角才停下来,她把校服裤子重新穿好,抽绳打了个死结。抬手抹掉脸上的泪和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薄刘海湿成一绺一绺的。

许棠靠在墙边喘匀了气,才慢慢走回宿舍。腿还是软的,大腿根一片黏腻,走起路来不舒服。她推开宿舍门的时候,温小禾正坐在床上看手机,陆晓在卫生间刷牙。许棠没跟任何人说话,径直走到自己床边坐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

温小禾抬头问她怎么了,脸色这么红。许棠别开眼,说跑完步回来太热了。陆晓从卫生间探头出来,问她要不要冲个澡。许棠摇摇头,把校服外套脱了扔在床尾,整个人缩进被子里,面朝墙壁。她的心跳还没完全平下来,下面那地方又酸又麻,深处像还留着被顶入的感觉。她闭上眼睛,眼前全是自己刚才那副光着下身趴在桌上的样子,和那一下接一下从背后撞上来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