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天还没暗透，许棠坐在教室里就瞧见斜前方那个位置空了。陈知予又是提前走的，书包还挂在椅背上，人已经没了影。她手里转着笔，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冒了上来，像是有根线在轻轻拽她。过了几分钟，她跟老师说自己肚子不太舒服，拿了张假条顺顺当当出了教室。
许棠没回宿舍，脚步拐向校门西侧那条窄道。她提前在墙角藏了个旧木箱，这会儿搬出来，轻手轻脚挪到保安室外墙根下。窗户下缘那扇玻璃合不严实，留着条两指宽的缝，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她把木箱摆稳，踩上去，两手扒住窗台，眼睛凑到那条缝前。
屋子里，陈知予穿着校服上衣，扣子散了两颗，领口歪斜着露出一边细白的肩。下半身光着，两条腿骑在陈守山身上，膝盖分得开开的。她两只手撑在老人胸口，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下砸，屁股撞在对方小腹上发出结实的啪啪声。那根粗黑的家伙被她的臀肉吞进去又带出来，油亮亮地泛着水光。
陈知予脸上那副银框眼镜还没摘，镜片后面一双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偶尔扫过下唇。她动得特别熟练，像是早摸清了自己哪个角度最舒服，每次坐到底还要磨一下，把自己的胯贴紧了摇。她喉咙里哼出来的声又细又软，和平时在宿舍里说话完全两个样。
许棠在窗外看得浑身发僵，手指抠着窗台边缘，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看见陈知予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低头瞧着身下的老人，嘴角弯起来，那笑容里带着股她从没见过的媚气。像是白天那个安静规矩的女孩一进门就脱掉了另一层皮，露出底下这副贪得无厌的模样。
陈守山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握着她细瘦的腰，指头陷进腰侧的软肉里，不紧不慢地随着她的动作往上顶。老人没脱衣服，只把裤腰扯开了，粗壮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他偶尔说句什么，许棠听不真切，只看见陈知予咬住下唇，动作陡然加快，屁股起落的幅度更大，胸口两团在校服里晃出明显的弧度。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陈知予慢了下来，两条腿开始打颤，每次坐下去都像使尽了力气。她整个上身趴在陈守山胸前，脸埋进他颈窝里，只有臀部还在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老人抬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接管了主动权，自下往上快速顶撞起来。那阵急促的肉体拍击声又密又响，陈知予的脚趾都蜷了起来，嗓子眼里溢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许棠看到陈知予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按回来，校服下摆堆到胸口，露出半截细白的背。她的指甲掐进老人肩头的衣服里，身子绷紧了又软下去，最后连呜咽都变得断断续续。老人把她翻过来放到了那张旧木桌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头，重新撞了进去。桌子被顶得咯吱响，陈知予的一条手臂垂下来，手指软软地晃。
过了一会儿，陈知予彻底没力气了，侧过头，眼镜歪在脸上，嘴巴张着喘气，整个人瘫在桌面上像被抽了骨头。而陈守山站在桌边，那根粗黑的东西还是硬挺挺地立着，青筋爬满柱身，顶上湿漉漉地挂着一层亮光。老人伸手替她把遮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粗糙的指腹抹了抹她汗湿的额角。
许棠悄悄从木箱上退下来，把箱子塞回墙根旁的杂物堆后头。她站在墙外，两条腿有点发软，小腹里像窝着一团火。她抬手捂住脸，掌心烫得厉害。夜色浓了起来，保安室里的灯光从窗缝漏出窄窄一道，落在她脚边。她知道自己该走了，可那道从窗缝里透出的光，像有什么东西，把她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