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站在门房外头那棵老玉兰树后面,脚底像生了根。她本来只是路过,晚自习早退了十来分钟,想着绕到校门口小卖部买瓶水,远远瞧见陈知予拐进了保安室。那个方向太熟了,开学头几天她就陪陈知予来过,里头那个值夜班的老头是陈知予爷爷。许棠没多想,只当是去打个招呼,脚步轻快地跟过去,到窗口边上还没喊人,先听见了里头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没出声,把身子往墙根贴了贴,眼睛凑到窗玻璃角上。玻璃上蒙着一层灰,屋里那盏黄灯泡又昏,可她看得清清楚楚。陈知予光着两条腿,骑坐在一个花白头发的男人身上,校服外套丢在椅背,衬衫扣子散到胸口。那个男人是陈守山,没错,傍晚还在校门口扫落叶的那张脸。许棠平日见他总佝偻着背,提一把扫帚慢慢晃,这会儿他坐在那张旧靠背椅上,两只手掐着陈知予的腰,手背青筋鼓得像老树根。
陈知予仰着头,嘴里咬着下唇,鼻尖上亮晶晶的汗,整个人上下颠着,动作又急又深。许棠听见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拖长的嗯,带着哭腔,像生病时夜里难受的呻吟。可她那张脸偏又是清醒的,眼睛半睁着,眼尾发红,透着一种许棠从没见过的贪。那表情和平日在宿舍里安安静静叠衣服、连袜子都要卷成小卷的陈知予拼不到一块去。
屋里陈守山一只手从陈知予腰上滑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许棠没听清。就见陈知予松开他,从他身上滑下来,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两个膝盖并在一起,慢慢蹲了下去。她那只向来握笔的手指圈住陈守山腿间那根东西,先是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然后低头凑过去,张嘴含住了前头。许棠看见她的两颊凹下去,脑袋一前一后动得极慢,像在吃什么很烫的东西。陈守山一只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按,只是松松拢着,手指偶尔动一下,替她把滑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
许棠觉得自己的腿从膝盖往上开始发软。她不是没在宿舍听她们聊过这些事,许棠自己跟体育队里的男生也亲过两回,还被人隔着校服摸过腰。可那些加起来也抵不过眼前这一眼的劲儿大。她那个平时连男生多看她两眼都要脸红的好友,现在正跪在一个老头腿间,卖力地做那种动作。最要命的是陈知予并不像被逼的,她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喉头一下一下地动,像是在吞什么东西,又抬眼看陈守山一眼。那一眼又湿又软,像只猫仰着脸等主人夸。
许棠不自觉地夹了夹腿。校裤挡着,可她自己知道内裤里已经潮了一小块。那个地方没来由地一跳一跳地发紧,像有什么东西醒了过来,热烘烘地往外渗。她觉得自己应该走,可脚抬不起来。脑子里不断回放陈知予刚才骑在上面的样子,那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得老开,腰塌下去又挺起来,校服衬衫下摆扫着陈守山的小腹。许棠从没想过陈知予有那个胆子,更没想过她居然那么会。
屋里这会儿陈知予已经站起身,用袖口擦了擦嘴角,又去拿桌上的纸巾。陈守山把裤子提上,扣皮带时朝窗外扫了一眼。许棠吓得猛一缩头,后脑勺撞在墙皮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她屏住气,等了几秒,里头没动静,才慢慢往后退,一直退到操场边的台阶上。夜风一吹,她鼻尖上全是冷汗。内裤里那点湿凉贴着肉,让她整张脸都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