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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来的爷爷是学校巡夜

第 24 章

陈知予晚自习的课本翻到第三十几页,她一个字都读不进去。教室顶上的白炽灯管嗡嗡响,同桌温小禾咬着笔杆子整理错题本,旁边的陆晓趴在桌上打盹。陈知予两条腿在课桌底下并拢又松开,校服裙摆被她无意识地攥出一把褶子。她下腹酸胀得很,腿心那处湿意一阵阵地往外渗,把内裤贴着肉的地方浸得凉丝丝的,连带着大腿根都黏腻起来。她夹紧膝盖,小幅度地磨了一下,又羞得立刻停住,耳朵尖烧得厉害。这身体像记住了什么,天一黑下来就发软发潮,满脑子都是保安室那盏黄灯和老人压着喘息往她身体里送的力道。

她盯着黑板上方挂钟的分针一格一格爬,好不容易熬到晚自习下课铃响,把课本一股脑塞进桌肚,抓起书包就往外走。温小禾在后面喊她,她说身子不舒服,先回宿舍歇着。脚步出了教学楼就越走越快,绕过操场东侧的长条花坛,远远看见保安室窗内透出来的一小块暖光。她小跑过去,鞋底踩在碎石路面上沙沙响,到了门前也没敲,伸手一推就挤了进去。

陈守山正靠在旧木桌旁卷旱烟,看见她进来,把烟纸一折放到桌上。他还没开口,陈知予就扑进他怀里,两条细胳膊环住他腰,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烟草味混着老年人身上干燥的气味。她仰起脸看他,眼尾湿红一片,连眼镜片都被哈气蒙了层薄雾。她踮起脚去亲他下巴,亲他嘴角,动作急得没了往常那股羞怯。陈守山粗粝的掌心按上她后背,顺着脊骨一路往下摸到她尾椎,低头含住她嘴唇,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牙关。

他把她校服拉链往下一扯,里面那件白色棉质内衣已经被汗浸得半透明,服帖地裹着少女纤细的轮廓。他大手隔着布料捏住她一边胸乳,力气不轻,指缝里溢出一团软肉。陈知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吟,两条腿发颤,几乎挂在他身上。陈守山腾出一只手探进她裙底,摸到内裤时,那层薄布已经湿透了,手指勾开边缘,引缝里滑腻腻的,汁水顺着指节往下淌。他把她抱起来放到行军床上,三两下剥掉她校服上衣和裙子,自己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半勃的粗大物件。

陈知予不等他动作,自己把两条腿大大分开,膝盖弯起来,拿手指把下头那两片湿淋淋的嫩肉拨开,露出里头红艳艳的肉洞,小口正收缩着往外冒水。她看着陈守山,嗓子发软地说:“进来……里面好痒。”陈守山也没再磨蹭,侧身挤进她腿间,扶着那根虬结青筋的东西,用龟头在她洞口上下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水,然后一挺腰,整根陷了进去。陈知予脖颈往后一仰,头顶撞在叠好的军大衣上,发出一声拔高的音。

行军床咯吱咯吱响得厉害,陈守山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他抽送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到很深的点,把少女细窄的甬道撑得发胀。陈知予的呻吟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脚趾蜷着,两条腿缠上他后腰。她下头咬得紧,每次他往外退,内里的软肉就拼命吸着不放。陈守山喉间滚出几声低哑的闷哼,抬起上身,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换了个角度往里干。陈知予被他顶得整个身子都往床头挪,奶子一抖一抖,眼镜早就滑到一边,她半睁着眼望他,嘴里胡乱叫着他,说“好深”“要到了”之类的话。

陈守山加快了速度,床板下方那颗螺丝钉晃得几乎脱出来。他一只手按着她大腿根,粗粝的指腹就在他们交合处的上方上揉弄,那枚肿胀的小肉粒被揉得东倒西歪,陈知予受不住这双重的刺激,腰身猛地弓起来,肚皮一阵痉挛,内里剧烈收缩着喷出大股水。陈守山没停,趁着那股绞紧的劲儿又挺了十几下,才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水尽数射进她深处。他伏在她身上喘,汗珠子从额头滚下来,滴进她颈窝里。

陈知予身子软成一滩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神。她挣扎着撑起身,膝盖在床褥上磨出浅浅的坑。她缩到陈守山身侧,低下头去看他那根刚抽离出来的性器,上头裹着她自己的水和他射出的白浊,整根还没完全软下去,沉甸甸地斜在腿间。她凑上前,先伸出舌尖,沿着柱身上那根凸起的筋从根部往上舔,动作生涩却认真。她张嘴含住前头,用嘴唇包着牙齿,缓缓地往深了吞,舌头在嘴里打着转,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全卷进自己嘴里咽下。她吸得专注,腮帮子微微凹下去,发丝从耳后滑下来,陈守山伸手替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掌心顺势抚过她赤裸的肩膀。

“爷爷好像不知疲倦一样,每次都能把人弄成这样。”她吐出嘴里那根,声音绵绵的,泛着情事后的慵懒,神态里多了点从前少见的明艳。她的嘴唇被磨得红嘟嘟的,下巴上还沾着几道亮晶晶的唾液。她抬头看陈守山,眼神里带着笑,那副样子已不像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倒像个刚得了滋润的小女人,连周身的气氛都活泛起来。

陈守山拿粗糙的指腹擦了擦她嘴角,又把滑下来的被子拉过来搭在她光裸的腰上。他喉头动了动,才慢慢说:“现在你太嫩,能这样已经挺不错了。屄还没长肥,就吃到这个程度,算好了。”他语气平静,像在地头评一株刚抽穗的秧苗,不轻浮也不敷衍,只是讲一句实在话。

陈知予听了,把脸贴在他小腹上,鼻尖蹭着那丛花白的毛发,也不恼,反倒像受了鼓舞似的,拿手轻轻圈住他半软的性器,用嘴唇又亲了亲前头。外头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操场边玉兰树的气味。她缩在陈守山怀里,困意慢慢浮上来,眼皮直打架。陈守山把被角掖到她下巴底下,就着那盏黄灯,一下一下拍着她光洁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