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予回到宿舍时,许棠已经睡下了,温小禾还靠在床头玩手机,见她进来只抬了抬眼皮。陈知予轻手轻脚爬上自己的床,拉起被子盖到下巴,闭着眼却睡不着。腿间的酸胀一阵阵泛上来,混着某种说不清的餍足。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起刚才在保安室里爷爷那双粗糙的手,想起他压下来的重量,想起自己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的样子。她知道自己明天还会去,后天大概也还会去。
第二天傍晚,晚自习的铃还没响,陈知予就收拾好书包从后门溜了。她成绩好,老师看见也只当没看见。她穿过操场时天还没全黑,保安室亮着灯,陈守山正坐在门口那把旧椅子上抽烟。她走过去,叫了声爷爷,声音又轻又乖。陈守山抬头看她,笑得眼睛都弯了,把烟掐灭,起身让她进屋。
门一关上,陈知予就软着身子靠进他怀里。他身上的烟味混着旧衣服的味道,她闻着只觉得安心。陈守山没说话,手已经摸到她腰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她仰起脸,镜片后面的眼睛湿漉漉的,踮起脚去亲他下巴。陈守山低下头,嘴唇压上来,带着烟味的舌头舔进她嘴里。她浑身都软了,书包滑到地上也没管。
接下来的事她记不太清,只知道自己的校服衬衫被推到胸口以上,裙摆堆在腰上,人被按在保安室那张窄床上。爷爷的手指先伸进来,粗粝的指腹磨着里面,她咬着枕头角,两条腿挂在他肩膀上,没几下就泄了。可这不算完,爷爷压上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被劈开一样。明明昨晚刚做过,还是胀得她直抽气。爷爷叫她别怕,声音哑得厉害。她点点头,两条腿缠上他的腰,由着他一下一下往深处凿。
陈知予不记得自己去了几回,只记得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了,爷爷才停下来。他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花白的头发被汗打湿了几缕。她伸手去摸他的脸,摸到一手滚烫。她忽然觉得难过,因为自己已经尽力了,却还是能感觉到爷爷没有完全尽兴。他太能忍了,每次都顾着她先舒服,自己总像在憋着什么。她试着并拢腿夹紧他,可那根东西还是硬得吓人,像没发泄过一样。
陈知予后来跪在床边,用嘴帮他含了很久。她记得母亲说过,男人这样也能舒服。可她做得嘴都酸了,爷爷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最后她重新躺下来,让他进来,把节奏全交给他。陈守山这回没再迁就,动作又重又快,整张床都在响。陈知予被顶得眼前发白,两条腿无力地敞着,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那层结实的皮肉里。她叫爷爷,一声接一声,带着哭腔。
等他终于发泄出来,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陈守山拿热毛巾帮她擦,又把她扶起来喝水。陈知予靠在他身上,小口小口地咽着,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她看着爷爷在狭小房间里走来走去,给她捡起地上的书包,拍掉灰。她想,母亲眼里的那种光,她现在总算懂了。母亲为什么明知道荒唐,还是忍不住要找爷爷。因为爷爷实在太能给了,给得人像被填满了一辈子。
从那天起,陈知予几乎每天晚自习都早走。有时课还没上完,她就趴在桌上,脑子里全是保安室的灯。她觉得自己变了,又好像只是终于认清了自己。温小禾问过她几次,怎么最近总不在宿舍。她只说要回家拿东西,表情还是文文静静的,谁也看不出她在撒谎。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从保安室出来,腿软得都走不成直线。
有天晚上做完,她趴在爷爷胸口,小声问他:“爷爷,我是不是太没用了?”陈守山一愣,问她怎么这么说。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我总觉得你每次都没舒服够,是我哪里没做好吗?”陈守山笑起来,胸腔震得她耳朵发麻。他说:“傻丫头,爷爷舒服得很,别瞎想。”她抬起头,有些不信。陈守山摸她头发,说:“你才多大,别老想着这些,伤身子。”陈知予没再说话,只是伸手下去握了握,那根东西半软着,热度还没退。
她自那天起开始变着法子讨好他。有时用嘴,有时用胸口夹着,有时主动骑上来,摇得自己腰都酸了。陈守山总是夸她乖,可她看得出他眼神里那点没吃饱的意味。她忽然明白,母亲林慧为什么每次和爷爷弄完,眼神又亮又空。那种被喂了七分饱的感觉,吊着人,让人老想再来。
陈知予坐在爷爷腿上,亲他眼角的皱纹,轻声说:“爷爷,你以后别老让着我。”陈守山正拿粗手摸她腰,闻言动作停了一下。她仰头看他,眼神认真得不像个高中生。陈守山没接话,只是把烟盒摸出来,叼了一根在嘴里,打火机擦亮那一小簇火苗,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才说:“你还小,爷爷有分寸。”陈知予不服气,张嘴想反驳。他伸出一根指头按在她嘴唇上,说:“别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