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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来的爷爷是学校巡夜

第 22 章

陈知予推开保安室的门,屋里一股淡淡的烟味混着暖气的干燥。爷爷正靠在椅子上,见她来了,脸上褶子舒展开,把搪瓷杯往桌上一搁。她反手把门带上,走过去轻声问:“爷爷,住得惯不惯?晚上冷不冷?”

陈守山拍拍大腿,眼里带着笑:“这地方比咱家厢房还暖和,床铺也软和。就是半夜起来巡两圈,腿脚活动开了,反倒精神。”

陈知予在他跟前站定,手指绞着校服下摆,声音细细的:“那吃得呢?食堂的饭合不合口味?”

陈守山伸手把她拉近,让她侧坐到自己腿上。陈知予顺着他的力道靠过去,校服裙摆被蹭得卷起来一截。她心跳得厉害,却仍慢声细语地接着问:“夜里一个人,不害怕吧?”

陈守山低低笑出声,粗糙的掌心顺着她的大腿摸进去。陈知予咬着下唇,身子轻轻抖了一下,没躲。她的裤袜已经被褪到膝盖弯,裙摆下面什么也没穿。陈守山扶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陈知予短促地抽了口气,手指攥住他的外套领子。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一点点顶进窄处,胀得她忍不住并紧膝盖。陈守山没急着动,就这么埋在里面,手从她腰上移下去,隔着校服衬衫慢慢揉她的背。

“爷爷,你明天早上几点换班?”陈知予的声音有点发颤,可她尽力让语气像在说家常话。

陈守山嗯了一声,下巴搁在她肩上:“五点半起来巡一趟,六点交接。你上学从大门过,兴许能看见我。”

陈知予点了点头,额头上沁出细汗。她动了动,想坐得更舒服些,却让那根东西往深处又滑了一截。她闷哼一声,连忙把头埋进爷爷颈窝,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被阳光晒透的棉布味道。

陈守山慢慢挺动腰,一下一下,又缓又沉。陈知予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两只手攀住他的肩,眼镜滑到鼻尖也不敢去扶。她怕自己叫出声,便咬住袖口,只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哼声。

“这一周想爷爷没?”陈守山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厚实。

陈知予眼角湿了,她松开袖口,嘴唇贴着他耳廓,气声细得几乎听不见:“想,每天都想。”

陈守山像是满意了,动作稍重了些。椅子在他身下吱吱响,陈知予急忙按住他的肩膀,小声求道:“爷爷,轻点,外面能听见。”

陈守山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手按在她后脑上,让她抬头看着自己。他眼里沉着欲,却还带着长辈问询小辈的样子:“晚自习累不累?眼睛酸不酸?”

陈知予被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断断续续地应:“不累……就是数学卷子多……有点做不完……”

陈守山粗粝的拇指擦过她眼角,替她把眼镜扶正。陈知予透过镜片看他,爷爷花白的短发在日光灯下泛着灰,额头上几道抬头纹比在家时更深。她心里又涨又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那咱不做题了,跟爷爷说会话。”陈守山把动作放得更慢,像怕惊着她似的,只浅浅地磨着。

陈知予却有些难耐,忍不住自己扭了扭腰。陈守山低笑,照着她屁股轻轻拍了一下:“丫头学会着急了。”

她脸腾地红透,把脸埋回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没有……就是有点胀。”

陈守山听她这么说,手掌从她后腰滑到臀缝,摸着两人相连的地方。陈知予一哆嗦,鼻尖蹭着他的衣领,呼吸又急又乱。她小声说:“爷爷,你别摸那儿……”

陈守山反而更慢条斯理地揉着,像安慰又像逗弄:“不摸你更胀。爷爷帮你揉揉,松快松快。”

陈知予说不出话,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挂在陈守山身上。她听见窗外有操场边路灯的电流声,远远的,还有夜风扑在铁栅栏上的轻响。保安室里暖气烘着,陈守山身上越来越热,连带着她的校服衬衫后背也湿了一小片。

陈守山终于不再逗她,扣住她的腰,开始稳稳当当地往深处送。陈知予的脚尖在椅子两侧一晃一晃,脚上的棉袜将要滑脱,露出纤细的脚踝。她仰起脖子,眼镜又滑下来,这回没去管,只顾咬着嘴唇,生怕漏出半句会被人听见的声响。

“爷爷……爷爷……”她连叫了两声,声音细如蚊蚋,混在两人交叠的呼吸里。

陈守山应着她,动作没停,腰间那台老式挂钟的秒针一样,一下一下,分毫不差。他把陈知予往怀里搂得更紧,吻了吻她的发顶,又沉又慢地说:“爷爷在呢,别怕。”

陈知予被这声“别怕”弄得鼻子一酸,眼里蓄着的泪珠滚下来,正滴在两人相贴的衣襟上。她抬起脸,在陈守山嘴角亲了一下,又很快低下头去,像做了错事的孩子。

陈守山被她这一下弄得心头发热,抬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痕。两人目光碰上,陈知予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也看见他瞳孔里映着自己小小的影子。她轻轻叫了声:“爷爷。”

陈守山没应声,只是把椅子往桌边靠了靠,让她的背抵在桌沿,身下的抽送骤然深了几分。陈知予惊喘一声,后腰抵着冰凉的桌边,前面却是爷爷滚烫的胸膛,一冷一热夹着她,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要把声音全咽回肚子里。

陈守山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得像老树皮磨过石面:“乐乐前两天还念叨,说我在这里要好好照顾自己。”

陈知予听了,腿根一缩,差点叫出来。她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圆了看爷爷,过了好半天才从指缝里漏出几个字:“她……怎么说的?”

陈守山继续缓缓动着,像聊起再寻常不过的家事:“她说姐在学校,有事就去找爷爷。还让我多给你带点热汤。”

陈知予眼眶又热了,心里又涩又软。她点了点头,手从嘴边移开,轻轻环住爷爷的脖子:“我不用,我挺好的。”

陈守山笑了一声,挺身的动作里多了几分疼惜:“好什么,这不就来找爷爷了。”

陈知予再也忍不住,把脸埋进他衣襟里,猫儿似地呜咽了一声。陈守山没再说话,只一遍遍从她身后顶进去,把她的裙子颠得翻起来,露出细白的腿根和半截校服下摆。她的裤袜还挂在膝弯,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夜逐渐深了,操场上的最后几盏灯也熄了。保安室里只剩那串旧挂钟在走,还有爷孙俩压抑的喘息和椅子摇动的吱嘎声。陈知予的头发散下来几缕,沾在汗湿的脖子上,她也不去管,只觉着爷爷还在里头,就很安心。

陈守山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臂弯上。陈知予一惊,忙搂紧他的肩。这样她的整个重量都落在两人相连的那一处,胀得她倒抽一口气,眼角又泛出泪来。陈守山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像哄孩子睡觉那样,声音轻得发颤:“爷爷慢点,你缓着。”

陈知予咬着下唇点头,指甲掐进他肩膀。陈守山说到做到,腰上像推磨一样,又缓又重地碾着她。陈知予的呼吸越来越碎,眼镜终于滑到下巴,又被陈守山取下来放到桌上。她眼前模糊,只看得清爷爷那张被岁月刻满纹路的脸,正专注地望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陈知予先撑不住了,两条腿在陈守山臂弯里绷得死紧,脚趾蜷缩着,嘴里呜呜地叫了两声爷爷。陈守山知道她要到了,便不再压着,就着这个姿势深深捣了十来下。陈知予浑身一激灵,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肩窝里,牙齿隔着衣服咬住他的皮肉。

陈守山闷哼一声,被她绞得有些受不了,又往深处顶了两下,才缓缓停下来,没急着撤出。陈知予伏在他肩上直喘,身上汗津津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的校服衬衫扣子还扣得齐整,只是下摆皱成一团,裙腰卷在肚脐上头。

陈守山一手抚着她的背,一手仍托着她,怕她脱力滑下去。陈知予慢慢平了气息,小声说:“爷爷,我该回宿舍了。”

陈守山嗯了一声,没动。陈知予也没催他,只把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还在略微急促的心跳。她忽然轻轻笑了,带着点羞意:“爷爷的保安服都被我抓皱了。”

陈守山低头看看自己那件深蓝制服,前襟果然湿了一小片,领口还留着几个淡淡的指印。他咧嘴笑,没当回事:“明早换一件,没事。”

陈知予从他身上下来时,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桌沿才站稳。陈守山从椅子上起身,扯了几张纸巾,又去倒热水。陈知予自己把裙摆理好,腿间黏滑的感觉让她脸又热起来。她接过爷爷递来的纸巾,低低说了声谢谢。

陈守山站在她旁边,借着日光灯看她慢吞吞地擦拭。他伸手帮她把裤袜提上去,又替她拉平校服下摆。陈知予任他摆弄,乖得像个布偶。等整理得差不多了,她才抬眼看他,轻声说:“爷爷,明天早上我从大门过,你看见我,别招手。”

陈守山笑着点头:“不招手,就看看。”

陈知予低头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眼镜重新戴好。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爷爷一眼。陈守山站在灯下,身板依旧宽厚,像一堵挡风的墙。她朝他挥挥手,拉开门,带着满身暖意和酸软走出去。

夜风扑在脸上,凉得她一激灵。她裹紧校服往宿舍走,腿间还残留着那种被占满过的感觉,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刚才的事。月亮被云遮了大半,操场上黑黢黢的,只有保安室亮着一小块暖黄的光,照着陈守山在门后站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