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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来的爷爷是学校巡夜

第 20 章

宿舍里熄了灯,只有温小禾床头那盏小夹灯还亮着,光黄黄地斜在墙根。陈知予仰面躺在铺上,校服外套搭在床尾,两条胳膊压着薄被,浑身还是懒懒地发酸。许棠趴在对面下铺的床沿上,两条腿竖起来晃,不知谁先起的头,话头便绕到各自身上来了。

许棠讲得最直白,说自己在家里洗澡的时候,拿花洒冲得久了就有些感觉,后来学会了用手指,夹着被子也试过。温小禾起先不肯说,被许棠催了几句,才小声讲自己写随笔的时候走神,夹着笔杆磨蹭,有时候圆珠笔那端抵着内裤就有点怪舒服。她说到一半就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含含糊糊的。

陆晓在旁边翻着错题本,没有抬头,只淡淡说一句:你们这些方法都不太卫生。许棠就笑她,问她是不是只靠刷题爽。陆晓把本子一合,说每周固定时间处理一下,不耽误正事。陈知予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手搭在额头上,眼睛望着黑乎乎的上铺板。

她心里忽然浮起陈守山那双粗糙的手,指节上全是硬茧,却又热得烫人。昨夜在客房的大床上,她缩在他怀里,他的手掌从她后背慢慢摸下去,把她腰眼按得发麻。她那会儿喘得说不出整句话,只会叫爷爷,叫得自己耳根都烫起来。那感觉和舍友们说的那些小打小闹完全不是一回事,舌尖都像还记着他身上的咸味。

“你们说的那些,根本就不算什么。”陈知予忽然开口,声音轻,却把旁边三个都听愣了。温小禾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来,眼镜都歪了。许棠一下子翻过身,眼睛亮得像见了新题,连连追问她什么意思。陈知予这才觉出自己话说过了头,耳尖一热,忙把被子拉高,翻了个身朝墙。

“我就是随口说的。”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许棠哪里肯放过,光着脚跳下床去扯她的被角。温小禾也坐了起来,小声说:“知予你到底怎么爽的呀,说嘛。”陈知予死死揪住被子不松手,脸已经红到脖根,满脑子都是陈守山把她按在床垫里,胸膛贴着她后背喘的样子,哪还说得出口。

同一时刻,家里静得只剩二楼陈知乐那间房里的响动。陈知乐穿着睡觉时的小背心,跪趴在妹妹自己那张铺了粉床单的床上,脸埋进叠好的被子里,两条细细的小腿分开,屁股翘着。陈卫国跪在她身后,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往下滑,他用力一顶,陈知乐整个人就往前一耸,后穴里又胀又满。

“爸,轻一点……”她声音又软又颤,从被子里挤出来。陈卫国平时在家话不多,这会却喘得像头牛,手掌扣着她小小的胯骨,往自己这边一拽。陈知乐那处紧得厉害,每一次抽出来都拖出点发亮的水光,再推进去时她便细细地叫一声,脚趾都蜷起来。她很少让父亲这样进后头,今晚是放学回来家里气氛怪得让人发慌,她不想一个人在屋里待着。

陈卫国也觉出女儿比往常更粘人,可这时候脑子热得什么都顾不上。他俯下身子,胸口贴到陈知乐汗湿的背上,下巴搁在她肩头,下身仍沉沉地往里顶。陈知乐被他压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床板一下一下撞着墙,声音不大,却闷得人心跳更快。

楼下餐厅里灯亮着,林慧仰面躺在那张吃饭用的长桌上,两条腿盘在陈守山腰上,赤着的脚踝随着他往上顶而一抖一抖。她今晚回家时原本只想问问陈守山,两个女儿的事他到底知不知道遮掩,可话还没说几句,就被他抱着放到了桌上。这会儿她的衬衫早被推到了锁骨下,胸罩也扯得挂在一条胳膊上,整个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在桌面上来回滑。

陈守山赤着上身,下身的裤子褪在脚踝,两只粗厚的手掌握着她的胯,把她提起来往自己身上按。林慧觉得自己像骑在一匹不肯停的马上,腰身一沉,那根东西就顶到她深处。她仰起头,嘴巴张着,喉咙里冒出断断续续的气音,眼珠子不自觉地往上翻,连天花板上的灯都成了白花花一片。她已经顾不得自己是谁、躺在哪里,手指只死死抓着陈守山的小臂,指甲掐进他汗涔涔的皮肉里。

“守山……”她只喊出这两个字,后面就全碎在喘里。陈守山低头看着她,脸上皱纹在灯下显得更深,额上全是汗,他一挺腰,林慧整个人便往桌上一弹,随即又落下来,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吞得更深。

“别夹这么紧。”陈守山咬着后槽牙说了一句,嗓音粗得不像话。林慧哪里听得进去,双腿会自己使力,脚背绷得笔直。她只觉快意一阵阵从肚子里往外涌,连天灵盖都发麻,什么脸面、什么声响,全抛在了这顿饭桌上。

陈知予那屋里,许棠已经半个人都爬到她铺上,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嬉皮笑脸地说:“你不讲,今晚别想睡。”陈知予被闹得没法,只得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耳尖红得要滴血。温小禾跪坐在床边,眼镜摘下来捏在手里,小声问:“是不是和你男朋友啊?”陆晓在下铺嗤了一声,说:“她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你别乱猜。”

陈知予张了张嘴,脑子里陈守山压着她时的重量、他带着老茧的指腹揉过她乳尖的酥麻,全都挤在喉咙口,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最后只把脸别开,小声说:“你们真的不知道,那不是自己弄出来的感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完便又把被子蒙到下巴,眼睫低下去,像要哭又像在回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