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山里来的爷爷是学校巡夜

第 19 章

林慧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身子被身后那股力道顶得直往前冲,桌沿硌着她的耻骨,又酸又麻。她嘴里断成半截的话早说不下去,只剩鼻子里一节一节漏出来的气音,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似的。陈守山那只糙手还留在她衬衣底下,指缝夹着那颗硬起来的奶头往外轻轻扯,扯一下,她小腹里就缩一回,连脚趾都跟着蜷起来。

“这桌子……真要散了……”她勉强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额角抵在桌面上,冰凉的木纹贴着她发烫的脸。

陈守山没理她,只把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小腹,按住了那处被他从后面撑得满满的地方,他掌心热得跟刚从灶膛里拿出来一样,隔着薄薄一层皮肉,她甚至觉得那根东西跳了一下。林慧被这一按弄得叫出一声,那声音又高又脆,在空荡荡的餐厅里转了一圈,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散不了。”他终于开腔,嗓子沉得厉害,像含着半口旱烟没吐干净,“老陈家这桌子,从你公公那辈就吃得住劲。”

他提到“公公”两个字时,故意把胯往前一送,整张桌子又被顶得朝墙那边滑去几寸,桌腿擦着地砖,发出一长串刺耳的尖响。林慧浑身一激,小腹深处绞了一下,那种从尾椎窜上来的酸胀让她忍不住把额头往桌上碾,眼镜早就歪在一边,半边镜片都起了雾。

陈守山把她一条腿抬了起来,让她那条腿搭在桌沿上,整个下体打得更开。林慧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那根粗得吓人的老东西又往里进了一截,顶得她小肚子从里头鼓起来似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早已卷到胸口以上,那对平日里素净的奶子垂着晃,乳尖红得像是被火燎过。

“你家卫国,就这点本事没有?”陈守山边说边慢慢抽出来,只剩大半个头卡在里头,又猛地整根捣进去。

林慧张了张嘴,却发不成声。那一下撞得她脚跟都离了地,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桌上,只有两条胳膊还撑着,指节泛白,指甲刮得桌面吱吱响。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偏偏这时候想起来自己今天穿了条好脱的裙子,早上出门前还照着镜子理过鬓角,哪知道不过个把钟头,就落到这副光景。

“卫国……卫国他……”她想替丈夫说句什么,可身后的男人压根不给她机会,一连串又急又重的冲撞把她的声音捣碎,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字从她嘴里蹦出来,拼不成一句整话。

陈守山从后面看过去,能看见她那一把细腰塌下去,两个腰窝一收一放,像被风吹得时深时浅的小坑。他伸手在其中一个腰窝上按了按,林慧整个人又是一抖,那圈软肉缩得厉害,把他的东西绞得死紧。陈守山倒吸一口气,额角暴起一条青筋,眼眶都发红。

“这口穴,比春耕的地还肥。”他嗓子里含混着说,手掌在她臀上重重拍下去。

林慧呜咽一声,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般,脚尖只勉强点着地,身子全靠桌面和身后那根东西架着。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躲还是在迎,腰不自觉地往后送,每一下都吃得更深。她的乳尖在冰凉的桌面上来回磨,硬得发疼,又麻又酥,像有细小的电从那里爬遍全身。

“别……别太……”她刚挤出两个字,又被撞得变成一声拖长的哭腔。

陈守山听见这声儿,心里那团火更旺,索性把另一只手也绕到前面,揪住另一只奶子一起揉搓。他手掌宽,指节粗,那两团肉在他手里被揉得不成形状,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林慧被他前后夹着,身上没一处不烧,连后颈都红透了。

“太什么?太深?”陈守山伏下身子,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热气喷在她耳根,“你里头那张嘴,可不这么说。”

林慧被他这句话说得面皮发烫,偏又找不到话回。他贴上来时,那身老庄稼人的体味混着淡淡的棕绷床味钻进她鼻子里,熟悉得让她发慌。她想起昨晚听见女儿屋里那种声响,想起自己当时站在门外,心口跳得快要蹿出来。那会儿她没敢推门,可这会儿自己倒被这老东西按在桌上,想推都推不开。

“想什么呢?”陈守山像是觉察到她分神,手指在她乳尖上不轻不重地一掐。

林慧痛得“啊”了一声,小腹猛地抽起来,那阵痉挛从里往外翻,像要把他的东西往外挤。陈守山闷吼一声,站直了身子,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大起大落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得只留个头尖,再整根贯进去,小腹撞在她臀上,发出那种连成一片的闷响,像是谁在屋里用力拍打湿透的粗布。

桌上的碗筷早被震得七零八落,一只青花碗滚到桌边,眼看就要掉下去。林慧想伸手去扶,身子却被顶得往前一窜,那只碗直直摔在地上,碎成几片。陈守山看也不看,只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身后,让她像张拉满的弓一样仰起上半身。

“碗摔了。”林慧带着哭腔说。

“摔就摔了。”陈守山咬着后槽牙说,“老陈家还缺只碗?”

他边说边把她两条胳膊并在一只手里攥着,另一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整张脸都侧贴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高高翘起,那根东西进出的角度又刁又深,每一下都像从她身体中间劈过去。林慧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那种压着的细声,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的哭叫。

“陈……啊……我不行了……”她含混地喊。

陈守山听见她喊自己,不管不顾地又加了几分力气,小腹拍在她臀上的声音越来越密,像夏夜里的急雨敲着瓦片。林慧被顶得眼前发花,桌面上她那副歪掉的眼镜被震得一下一下地跳。她伸出舌头,想舔一下干裂的嘴唇,却只尝到自己的头发丝。

“不行了也得行。”陈守山喘着粗气说,“这地还没犁透呢。”

林慧被他这话刺激得又绞了一下,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老东西怎么还不收场。可这念头也只闪了一瞬,就被新一轮更深更重的冲撞碾得粉碎。她上半身全趴在桌上,两只奶子被压成扁圆的一滩,乳浆似的汗从她脖颈滑下去,在桌面上积了一小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慧只觉得自己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得透透的。陈守山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整张桌子都被他撞得一下下往墙那边蹦。林慧的膝盖彻底软了,两条腿在地上划拉,像要跪下去,又被身后的力道架住。

“站好。”陈守山低喝一声,一把将她捞起来,让她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胳膊还被他反剪着。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陈守山从后面顶着她,一下下往上耸,她的脚尖不时离开地面,又落回来。林慧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他肩膀上,嘴里全是压不住的哭叫,连求饶的话都拼不完整。

“你……你杀了我吧……”她胡乱喊着。

陈守山听了,反倒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哑,像老树根从地底下翻出来。他松开她一条胳膊,让她那只手扶在桌沿上,另一只手仍然反扣着,就着这个别着身子的姿势继续干。每一次顶入,林慧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像被人从里面撑开了一整道。

“杀你?舍不得。”陈守山贴着她的后脖亲了一口,“这身细肉,比去年新舂的米还白。”

林慧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小腹深处有股酸胀越积越满,像要破开她整个人。她的脚尖忽然绷得笔直,两条腿抖得厉害,喉咙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哭叫,小腹猛缩了几下,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顺着两条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守山被她这股热流一冲,整个人像被火烫到一样,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腰的十根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最后又狠狠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把林慧顶得离了地,然后才猛地一挺,整个人僵在那儿,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林慧被他射得浑身乱颤,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有小腹跟着那股滚烫一次一次地抽紧。

好一会儿,陈守山才把她的胳膊松开。林慧整个人软得像抽了骨头,顺着桌沿滑下去,半跪在地上,裙摆卷到大腿根,两条腿上全是汗和别的什么混成一片的水光。她低着头,额前几绺头发贴着汗湿的脸,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陈守山站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把她那条揉皱的衬衫拉下来,盖住她的背。

“去洗洗。”陈守山说,嗓子还带着未消的哑。

林慧扶着桌腿缓缓站起来,两条腿一时半会儿还合不拢,只能微微叉着站。她转过脸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把裙摆扯了扯,遮住大腿,然后光着脚一步步往水池那边走。陈守山没有跟上去,仍旧光着下半身坐到那张被撞得歪斜的椅子上,后仰着喘气,眼睛却一直跟着她。

天色还早,外头通亮,屋里头却静得只剩两人渐渐平下来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