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予今天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老师在上面讲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一只手托着腮，眼睛望着窗外，脑子里全是昨晚在爷爷被窝里的事。下身还酸着，大腿根走路都磨得发疼，尤其是后面那个地方，稍微挪一下屁股就牵得她皱眉。温小禾坐在她旁边，趁老师写板书的时候用笔杆轻轻戳了戳她的手肘。
“知予，你怎么了？一上午都魂不守舍的。”温小禾把声音压得很低，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担心。
陈知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又把脸别回去。“没事。”
温小禾不信，她把手里的笔放下，往陈知予那边凑了凑，肩膀几乎靠在一起。“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去医务室？”
陈知予叹了口气，把眼镜摘下来用校服袖口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她压低声音说：“小禾，我问你，我这个人怎么样？”
温小禾愣了一下，随即很认真地打量她。陈知予今天穿着校服，齐肩的碎发别在耳后，细银框眼镜衬得那张脸更安静了，就是嘴唇有点干，眼下微微发青，看起来没睡好。
“你很好啊。”温小禾小声说，“很漂亮，很清纯，好多男孩子都喜欢你。就连我爸都夸你呢，说陈知予这姑娘一看就规矩，家教好。”
陈知予听了前半句还没什么反应，听到最后一句时冷哼一声，把笔袋拉链拉上又拉开，拉链头磕在桌沿上发出轻响。“哼，果然还是老头不知好歹。”
温小禾听得莫名其妙，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才问：“哪个老头？谁不知好歹了？”
陈知予没回答她，只把脸埋进胳膊里，后颈露出一小截白净的皮肤。温小禾见她这副样子，以为她跟家里哪个长辈闹了矛盾，也没好再追着问，只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与此同时，陈知予猛地抬起头，眼皮跳了一下。她说不上来为什么，胸口突然一阵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拽了她一下。
她转头看向窗外，校门外的马路空荡荡的，太阳白花花地照在地上。可那种感觉没散，反而越来越明显，心跳得发慌，连手心都渗出一层细汗。温小禾在旁边又叫了她一声，她也没应。
陈知予当然不知道，此刻在家里，餐厅里那张老榆木餐桌正被撞得嘎吱作响。林慧半个身子趴在桌面上，裙子被掀到腰际，两条腿垂在桌沿外，脚尖勉强点着地。陈守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腰腹贴着她的臀肉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得极重，桌腿在瓷砖上磨出刺耳的声响，碗柜里的碗盘跟着颤，像是随时要掉下来。
林慧一张脸压在手臂上，嘴里含着自己的手背，怕叫得太大声。可陈守山的力气哪是能忍住的，她整个身子被撞得在桌面上来回滑动，胸脯把桌面擦得发红，裙子堆在腰上，内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腕上。
“老头，你……你慢点……”林慧从手背后面露出半张嘴，声音颤得不成调。
陈守山没应她，只把按在她后颈的手移到她前额，迫使她把脸抬起来。林慧那张平时素净温婉的脸此刻满是潮红，嘴唇半张着，额角和鼻尖都是汗。陈守山低头看着她的侧脸，胯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攒下的劲全数交出去。
“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陈守山声音低沉，粗气从牙缝里喷出来，“现在让慢点？”
林慧说不上话，只把身子往后挺了一下，反而让两个人贴得更近。陈守山被她这一下激得闷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从桌上拖下来一点，让她踮着脚尖站在地上，上半身还趴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林慧不得不把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陈守山站在她身后拍了一巴掌，拍得她整个人一抖。
“这桌子可不结实。”林慧勉强挤出一句，声音断断续续的。
陈守山哼了一声，故意又狠顶一下，桌子猛地往前挪了半寸，桌上的盐罐从边上掉下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林慧叫了半声，又咬住嘴唇，只从鼻子里发出那种压不住的气音。陈守山听见这声音更来劲，一只手绕到她前面，从衬衫下摆钻进去，抓住她一边的奶子揉。林慧的衬衫扣子早被扯开了，里头没穿别的，那团软肉被老手粗糙的掌心一裹，顶端的乳尖立刻硬得发烫。
“你这身子……比菜还经不住炒。”陈守山低声说了一句，动作却一点没停。
林慧想回嘴，可身后的冲撞一回比一回深，她的膝盖越来越软，最后整个人几乎是被陈守山的两只大手架着。桌腿在地上来回蹭，发出的声音又尖又难听，像是什么东西在哭。林慧的理智早被撞成碎片，只记得家里现在没人，女儿们都在学校，丈夫也在厂里，这幢房子里只有她和身后这个结实得吓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