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乐站在餐厅边上,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啃完的馒头。穿短袖和运动短裤的她刚把碗摞进水槽,就听见身后母亲踩着拖鞋走过来的声音。林慧没看她,绕过桌角就贴在陈守山椅背旁边,一只手搭上老头肩膀,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西裤布料按住他两腿之间那团东西。
陈守山正端着搪瓷杯喝茶,被这一下惊得杯盖磕在桌面上,茶水溅出来几滴。他偏过头压低嗓子:“知乐还在边上呢,你干什么。”
林慧笑了一声,手指没挪开,反倒收拢着揉了两下,满不在乎地斜了女儿一眼:“我女儿什么样我自己最清楚,又不是没见过。”她的浅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来的小臂贴住陈守山的胸口,身子半弯着,下巴几乎搁在老头肩头。陈知乐看见爷爷耳根红了,喉头动了一下,搪瓷杯还攥在手里没放下。
“昨晚知予怎么样?”林慧问得轻飘飘的,像问晚饭吃什么一样,手指沿着陈守山裤缝慢慢划到拉链位置,指尖点在那粒铜扣上。陈守山整个人往椅背一靠,慌忙否认:“什么怎么样,没有的事,你别瞎说。”
林慧笑得更开了,直起身绕到陈守山正面,一条腿跨过他的腿,直接坐进老头怀里。陈知乐张着嘴,手里的馒头掉在桌上。林慧抽走陈守山的茶杯,放在一边,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往下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还瞒呢,老头,你身上那股味我早上就闻见了。”
陈知乐站在一旁,拖鞋底黏在地砖上,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林慧歪头看向她,下巴朝门口一扬:“还不去上学?要迟到了。”语气像催她带伞一样平常。陈知乐喉咙发干,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书包在屋里。”
“去拿,赶紧的。”林慧的手指已经解开陈守山领口第二颗扣子,指甲刮过老头脖子上的皮肤。陈知乐转身往房间走,两条腿有点打飘,耳朵里全是母亲接下来说的那句话,声音清楚得像是贴着她后脑勺说的:“你这两个骚女儿,早和您儿子开发过了。”
陈知乐冲进房间,抓起书包就往外跑,连鞋都没换。经过餐厅时她没敢往那边看,余光里只扫到母亲伏在爷爷身上的影子,两个脑袋叠在一起,有细微的水声和衣料摩擦声传过来。她拉开家门,外面的阳光和蝉鸣一下灌进来,热风扑在脸上。门在身后合上之前,她听见林慧提起了奶奶,说当初嫁给陈卫国就是冲着老的去的,要不是那会儿卫国他妈还在,她都想直接嫁进这家里来给陈守山当媳妇。
陈知乐几乎是逃出院子大门的。书包带子从左肩滑到手肘,她又拽回来,沿着村里的土路往学校方向跑。运动鞋底踩过碎石和干草,胸口那点平坦的起伏被短袖衫遮着,跑动时马尾一下下甩在后脑勺上。她脸热到发烫,分不清是太阳晒的还是被家里那场面烧的。
等院门关上,屋里就剩林慧和陈守山了。林慧从陈守山腿上下来,反手把餐厅和厨房之间的推拉门拉上一半,又把窗帘扯了扯。光线暗下来一些,陈守山还坐在椅子上喘气,衬衫被扯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灰白的棉布背心。林慧蹲在他膝盖前,两只手搭在他大腿上,仰着脸看他:“现在没人了,老头,还装不装?”
陈守山别开视线,粗大的手掌按在她手背上,想说点什么,嘴张开又合上。林慧不给他机会,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隔着浅色衬衫和里面薄薄的胸罩压下去。她的呼吸变重,脸凑近陈守山的腿间,鼻尖隔着西裤顶了顶那团半硬的东西。
“你儿子昨晚上送知予走的时候,车在院子里停那么久,你以为我睡了不知道?”林慧一边说,一边拉下陈守山的拉链。金属齿分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陈守山想挡她,手抬到一半被林慧拍开。她把他从内裤里掏出来,那根还沾着女儿气味的肉棍弹跳着打在她手心里,她低头闻了闻,笑得眼睛弯起来:“知予那丫头,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陈守山终于忍不住,一只手按住林慧的后脑勺,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你少说两句。”
林慧张开嘴,把前端含进去一个头。舌尖勾着那圈肉棱,慢慢往下吞。陈守山的腰在椅子上挺了一下,粗喘从鼻腔里喷出来。他的手指插进林慧齐肩的短发里,指节收拢,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腿间按。林慧也不躲,反而用手托着底下的囊袋,嘴巴裹得更紧,一进一出带出明显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子,不知道在忙活什么,肩膀一耸一耸的。
屋子里静下来之后,就只剩那种黏腻的、嘴巴含住肉棒吞吐时发出的响动。陈守山仰起头,后脑勺搁在椅背横梁上,喉结一上一下,粗糙的大腿肌肉紧绷着。林慧跪在地上,浅色衬衫胸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一边肩带滑下来,露出大半个白生生的奶子。
她吐出嘴里的东西,用手快速撸了两把,抬头看着陈守山:“老头,你当年娶我进门,是不是就在等这天了?”陈守山低哼一声,不接话。林慧站起来,跨坐在他腿上,这回位置对准了。她扶着他的东西,用湿透的穴口磨了磨那圆胀的顶端,然后慢慢往下坐。
陈守山两只手掐住她的腰,青筋从手背一直连到小臂。林慧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低低的、带着鼻音,额头抵着陈守山的额头,嘴里含含糊糊叫了声“爸”——又或者只是喘气的间隙听错了。她没停下来,自己上下动着,裙摆堆在腰上,内裤歪在一旁。
屋里空气越来越热,餐桌上的搪瓷杯还留着一圈茶渍。陈守山低头咬住林慧露出来的那半边奶子,粗厚舌头卷着乳头打转。林慧仰起脖子,手指抓着老头后脑花白的短发,嘴唇半张着,呼吸又急又短。
“卫国要是知道……”陈守山刚说半句,就被林慧堵住嘴。她亲得很用力,舌头探进去搅着,下身动作得更快,整张椅子跟着吱呀作响。等这个吻结束,林慧才贴着他的嘴唇笑:“他早知道。他们爷仨的事儿,就瞒着我一个。”
陈守山没再说话,腰猛地往上一顶,林慧叫出声来,又赶紧咬住下唇。她搂紧陈守山的脖子,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块儿,衣服都半敞着,汗水把布料洇出深色的印子。院外偶尔有鸟叫和远处拖拉机的声音,近处只剩他们忽高忽低的喘息。
过了好一阵,陈守山突然抱着林慧站起来。林慧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整个人往后仰,手忙乱地撑住餐桌边缘。陈守山把她放上去,拨开她乱了的裙摆,从正面重新插进去。桌上几双没有收的筷子被震得滚到地上,搪瓷杯也在打转。
林慧后脑勺抵着墙,衬衫滑下一边肩膀,奶子从敞开的领口里跳出来,被顶得上下乱晃。陈守山压着她,像要把这十几年的念头全数捣进去,每一下都重得让桌腿在地砖上擦出尖响。
最后是林慧先到的,腿根一阵痉挛,穴肉绞得陈守山发麻。他抽出来,用手套弄了几下,白浊全喷在她小腹和散开的裙摆上。林慧躺在桌上喘气,汗湿的刘海贴在太阳穴上,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伸手摸了一把肚皮上那滩东西,举到两个人中间,笑着对陈守山说:“终于到嘴了,老头。”
陈守山弯下腰,扯了自己的衬衫给她擦干净,又把林慧从桌上扶下来。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有呼吸声和衣服整理的窸窣声。林慧把内裤拉回原位,扣好胸前的扣子,走到水池边洗手。水声哗哗响了一阵,陈守山坐在椅子上系拉链,眼睛一直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