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陈知乐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见下铺已经空了,姐姐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她翻了个身,后穴里还残留着一种被撑开过的胀麻,不疼,但存在感很强。她爬起来套上短袖和运动短裤,踩着拖鞋下了床。
厨房里飘来煎蛋的香气,混着一点油烟的焦味。陈知乐走到餐厅,看见母亲林慧正把一盘炒青菜端上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林慧今天穿了件浅色衬衫,头发用夹子别在耳后,脸色红润得像是抹了胭脂。
“起来啦?去叫你姐和爷爷吃早饭。”林慧笑着对陈知乐说,又转身去看锅里的粥。
陈知乐应了一声,趿拉着拖鞋去敲客房的门。门开了一条缝,陈守山已经穿戴整齐,花白短发湿着,像是刚洗过脸。他看见陈知乐,咧开嘴笑了一下:“就来了。”
陈守山走到餐厅时,林慧正把最后一道煎蛋端上桌。她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陈守山,从门口到他落座,眼睛里的光像是能把人粘住。陈守山一坐下,林慧就挨着他旁边拉开椅子,给他舀了一碗粥。
“爸,尝尝这个,我特意多煎了一会儿,外焦里嫩的。”林慧把碟子往陈守山那边推了推,声音比平时还要软上三分。
陈知乐早就饿得肚子叫,抓了个包子往嘴里塞。陈卫国也从卧室出来,头发还有点翘,显然刚洗漱完毕。他坐到陈知乐对面,低头喝了口粥。
陈知予最后一个出来。她今天穿了校服,齐肩碎发别在耳后,镜片后面的眼睛有些浮肿。她走到自己位子坐下,看见林慧还在给陈守山夹菜,脸色就沉了下去。
“这蛋这么嫩,村里没有吧。”陈知予夹起自己碟子里的煎蛋,翻了个面,语气不轻不重,“就在嘴边还推三阻四的,真不知道什么才合心意。”
饭桌上安静了一下。陈卫国停下筷子,抬头看了陈知予一眼。陈知乐也咬着包子愣住了,眼睛在姐姐和爷爷之间转了一圈。
陈守山低头喝粥,像是没听出什么,只是那碗粥喝得慢了些。林慧笑着说:“知予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说话怪怪的。”
陈知予没接话,把煎蛋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她昨晚的委屈到现在还没散,两条腿间还酸着,后穴里那阵没被填满的空落落的感觉像根刺扎在肉里。她觉得自己送上门已经是把脸皮全揭了,陈守山居然还推三阻四,最后好不容易进去了,他却只肯用后穴,碰都不肯碰她前面。好像她前头是什么不该碰的地方似的。她越想越气,筷子戳在碗里的青菜上。
陈知乐在旁边看着姐姐的脸色,又偷偷看了父亲一眼。陈卫国的视线正好也移过来,两人目光一碰,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点心虚。陈知乐夹着的半个包子停在嘴边,慢慢咬下一小口。她后穴里的胀麻感忽然又浮了上来,昨晚父亲压在她身后,那根东西破开她时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现在父亲就坐在对面,衣冠整齐地喝着粥。她并了并腿,短裤底下有点发热。
陈守山把粥喝完,放下碗。林慧立刻要给他再添,他摆摆手说:“饱了。”林慧接过碗,手指从陈守山手背上划过去,动作自然得像是顺手。陈守山没躲,只是看了林慧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被林慧接得满满当当。
陈知予啪地放下筷子。陈卫国皱了皱眉:“知予,你今天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陈知予站起来,把凳子往后一推,“我吃好了。”
她拎起书包就往外走。陈卫国愣了一瞬,也跟着起身,对林慧说:“我送她去学校。”
林慧点点头,又看向陈知乐:“乐乐也快点,等会自己走。”
陈知乐猛咬了两口包子,含糊地应了一声。
陈卫国从玄关抓起车钥匙,快步跟上陈知予。陈知予已经在门口站着,背着书包,眼睛望着楼道里的地面。陈卫国走过去,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脑:“上车。”
车子驶出小区时,陈知予靠着车窗,胳膊抱在胸前,脸朝外。陈卫国把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这条路两边是老旧的围墙,头顶有树荫遮下来,早上的阳光从叶子缝里漏成一片片亮斑。陈卫国放慢车速,找了个拐角停下。
“昨晚是不是没睡好?”陈卫国问,语气带着父亲的温和。
陈知予没理他,鞋尖踢了踢车底。陈卫国叹了口气,伸手把陈知予的安全带解开。陈知予这才转过头来,眼神里还带着气,但见到父亲凑近的脸,火气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一些。
陈卫国的手从她校服下摆伸进去,摸到她的腰。陈知予皮肤凉凉的,陈卫国的手指带着点汗,贴上去时她缩了一下。陈卫国用另一只手把副驾驶的座椅往后放倒了些,陈知予顺着他的力道半躺下,裙子被撩起来,校服裙翻到小腹上。
陈卫国解开自己的西装裤扣,拉链声在安静的车里格外清楚。他那根东西已经半硬,陈卫国没怎么磨蹭,伸手把陈知予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后面那处。陈知予并着腿,过了几秒才自己把膝盖分开,两条细白的小腿从座椅边缘垂下去。
陈卫国扶着自己往前顶了顶,没进。他的龟头抵在陈知予后穴的口上,那圈浅褐色的肉被挤得往里陷。陈知予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陈卫国又加了些力,那圈肉突然松开,龟头陷进去半截。
“疼不疼?”陈卫国问。
陈知予摇摇头,手抓着座椅边,指节泛白。陈卫国慢慢往里推,陈知予的后穴昨晚已经操开过,这会儿还软着,但父亲的东西进来时她仍然觉得胀。她的身体往下滑了一点,陈卫国抓住她的髋骨往自己这边带,整根没进去。陈知予发出一声轻轻的抽气。
陈卫国开始动了。车里空间不大,他的动作只能小幅度抽送,但每一下都顶得深。陈知予望着车顶,眼睛半闭着,鼻子里嗯出声。陈卫国的呼吸喷在她脸侧,他低头去亲她的嘴角,陈知予把脸偏开了。
陈卫国没追,下身的动作更重了些。肉撞在肉上的声音被汽车座椅吸去了大半,只剩一点闷响。陈知予的手还抓着座椅边,身体随着父亲的节奏轻轻晃。她应该感到舒服的,但脑子里总晃着别的东西,客房里那根更粗的东西,陈守山结实的手臂,还有他把她圈在怀里的暖。陈卫国每一下都顶在她的敏感处,可她今天就是沉不进去。
陈知予闭上眼,眼前全是陈守山。陈守山说“不行”,陈守山把她按在身下时皱着眉的样子,陈守山最后射在她里面时低吼的那一声。她的后穴绞紧了陈卫国一下,陈卫国喘了口气,以为她来了感觉,抽送得更快了些。
陈知予的校服上衣被推上去,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陈卫国腾出一只手去摸她前面,隔着内裤按了按。陈知予那里没怎么湿,陈卫国也没在意,手指从内裤边探进去,揉弄她那两片肉。陈知予皱起眉,那种被摸前头的感觉从下身传来,但好像隔了一层,怎么都传不到她心里。
“爸……”陈知予叫了一声,声音很小。
陈卫国动作慢下来,以为她疼了。陈知予却把脸仰起来,眼睛半睁着,目光落在车窗外晃动的树影上。她没接着说,只是把腿又张开了些。陈卫国得了她这反应,重新整根抽出来,再狠狠送进去。陈知予的屁股被撞得在座椅上滑来滑去,裙子早已皱得不成样子。
又操了一会儿,陈知予只觉得后穴深处有点发麻,可身体里那根始终像隔着一层布。陈卫国闷闷地哼了一声,动作加快,随后顶到最深处停下来。陈知予感到一股热液在自己里面散开,她张着嘴,像是自己也到了,可只有后穴在无意识地收缩,前头空空如也。陈卫国慢慢退出来,那根半软的东西带出一点白浊,顺着陈知予的臀缝滴到车座上。他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自己也擦了擦。
陈知予接过纸巾,草草擦了两下,把内裤拉好,坐起身来。陈卫国问她:“去学校?”
陈知予点点头,把校服裙拉回原位,又理了理头发。陈卫国重新发动车子,从小路拐出去,汇入早晨的车流里。陈知予靠着车窗,后穴里还留着一泡热意,腿心却凉凉的。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脑子里又浮起昨晚陈守山把她圈在怀里时,她贴着他胸口听见的那阵沉稳心跳。
车子开到学校门口,陈知予开门下车。陈卫国叫住她:“知予,中午要给你带饭吗?”
陈知予回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学校吃。”
她转身往校门走,校服裙摆被晨风吹起来一点,两条细长的腿一前一后迈着。陈知予没有回头,直到她穿过校门,后穴里的热液才慢慢变成一种温吞的湿,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渗了一点。她从书包侧袋摸出包纸巾,躲进教学楼拐角,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