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予从床上支起身子时,两腿软得厉害,脚踩在地板上像踩进棉花堆里。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后孔还在一张一合,里面残留的热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凉丝丝地贴着皮肤。她没力气去擦,只把散乱的碎发别到耳后,一步步往门口挪。
走廊里很静,月光从阳台那头漫进来,在地上铺了层薄薄的银灰。她扶着墙走了几步,身后那处每走一步就缩一下,酸胀得她不得不停下来喘两口气。两条腿从大腿根开始打颤,膝盖时不时往前一弯,像随时要跪下去。
推开自己房门时,陈知予先闻到一股腥甜的气味,混着汗味和被褥的潮气。她眯起眼看过去,瞧见下铺的床尾撅着一个白生生的屁股,正是陈知乐。妹妹跪趴在自己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翘得极高,两条细腿分得很开。
陈知予往前凑了两步,借着一线月光看清了妹妹腿间那副光景。陈知乐后孔被撑得足有拇指粗细的圆洞敞着,边缘的软肉肿得发亮,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收一缩,里头汩汩往外冒白泡,混着黏滑的汁水把床单洇湿了好大一片。两瓣肉乎乎的臀尖上印着几道浅浅的红指印,大腿根也糊满了半干的精液,顺着腿缝流成几道白痕。
陈知予心口跳得厉害,又气又笑,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父子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这个妹妹才多大点人,哪经得住这样折腾。那个当爹的倒好,把人弄成这副昏死过去的样子,连收拾都不收拾就自己拍屁股走了。她伸手把陈知乐脸上的碎发拨开,指尖碰到妹妹的脸蛋,烫得厉害。陈知乐半点反应没有,只有鼻息又轻又急地喷在她手腕上。
陈知予咬着下唇,从床头拽过那卷纸巾,抽出好几张先把妹妹腿间最黏腻的地方轻轻按了按。陈知乐被碰到时身子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含混的哼,后孔又缩了缩,吐出一小股稀薄的浊液。陈知予用纸巾接住,又去擦她臀上的指印,动作放得极轻。
擦净了自己能擦到的地方,陈知予把妹妹的一条胳膊搭到自己肩上,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翻成侧躺,又拽过被角给她盖到胸口。陈知乐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拱了拱,像只被折腾狠了的小猫,喉咙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陈知予脱了身上早就汗湿的小背心,只留条内裤,轻手轻脚地爬上上铺。她躺下来时后穴压在床板上,又泛起一阵酸胀。她翻了个身,面朝里侧,两条腿蜷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按着身下那处,慢慢揉着。被子里还残存着自己从客房带回来的淡淡腥气。她闭上眼,感到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倦,又夹杂着说不清的饱足。
这一夜,陈知予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做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