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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来的爷爷是学校巡夜

第 14 章

陈卫国站在客房门外,抬起手敲了两下,声音压得低:“爸,你睡了吗?”

陈守山眼皮一跳,翻身就把怀里的女孩往床铺深处按,扯过被子把两个人从头到脚罩得严严实实,那根还半埋在她后孔里的东西经这一翻,捅得更深了一截。他整个人像块热烘烘的石板罩着她,膝盖分开她的两条腿,胯骨把她的下身牢牢钉在床垫上。

被子底下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呼出的热气全扑在她耳朵后面。他腾出一只手去捂她的嘴,另一条胳膊从她腰下抄过去,把她整个人搂得贴住自己胸膛,两人之间连条缝都不剩。

陈知予脑子嗡地一响,父亲就隔着一扇门站在外头,那声音清楚得能听出尾音。她吓得浑身都僵了,可身体最深处却涌起一股极其歹毒的兴奋,后孔裹着插进来的那根玩意儿止不住地收缩,前面那口穴也跟着泌出水来,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只能夹住老头子硬邦邦的膝盖。

陈守山把嘴唇贴到她耳廓边,用气声说:“别出声。”

他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又沉又急,一下一下擂在她肩胛骨上,偏生那根东西埋得极深,像把她整个人从底下串牢了。

“爸?”门外又敲了一下,轻轻的,带着点犹豫,“你睡了吗?”

陈知予在那只粗糙手掌下张了张嘴,漏出一丝极细的呜咽,像小猫被踩了尾巴。她下面还绞得厉害,连她自己都能觉出那根插在后孔里的东西比刚才更硬了,顶得她小腹阵阵发酸。

陈守山咽了口唾沫,嗓子眼里有点发干。他清了一下喉咙,才冲着门口回了一句:“太晚了,有事明早再说吧。”

那声音听上去沙沙的,带着明显的困意。陈知予被他捂在掌心下,只觉得每次呼吸都烫得厉害,她鼻尖抵着他虎口,满鼻子都是一股混着汗味的、属于爷爷的气味。她想叫,想哭,想求他动一下,又怕门口的人听见,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门外的陈卫国听见这么一句,站了两秒,鞋底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才说:“行,那不吵你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了,最终被一声极轻的关门响吞掉。

陈守山又等了一小会儿,才把捂着她嘴的手松了松,却仍没拿开,只虚悬在她唇边,随时预备着再捂回去。他低低地喘了几声,心跳还没缓下来,怀里的女孩倒先动了。

陈知予浑身一颤,两条腿夹着他,像条缺水的鱼似地挺了挺腰,后孔一收一放地吞着那根东西。她眼前一片花白,脑袋里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从尾骨窜上来的那股麻意,一道一道地劈开她的神智。

他捂得越紧,她就越兴奋。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害怕、被捂住的窒息感、被压得动弹不得的窘迫、还有下面那根怎么也躲不开的粗硬,全搅在一起,反而把她推到从未到过的浪尖上。陈知予张着嘴,无声地啜泣,眼泪顺着太阳穴滑下来,全都流进他的指缝里。

陈守山觉出她在哭,掌心都被浸湿了。他犹豫了一瞬,想把手挪开,又怕她一出音就坏了事,最后只得用拇指极轻极轻地蹭了蹭她颧骨,像是替她擦泪,又像是叫她稍安勿躁。

可陈知予等不了了。她反手勾住他压在自己腰上的那条胳膊,指甲陷进他小臂皮肉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求他:“爷爷……你动一下……”

陈守山额角一跳,没说话,只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后颈。他下身极慢地往她里面又送了一寸,几乎完全没入。两个人都屏着气。她里头绞得极死,又热又滑,他被裹得太阳穴直跳,粗喘全喷在她颈窝里。

“就一下。”他低声说,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紧接着那下顶得极重,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又被他的体重压了回去。陈知予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短暂的一声闷哼,软得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她小腹抽得厉害,前面那张嘴又吐出一小股水,把两人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块深色来。

他不再问她,也不再看门口,只在这张临时搭起的被子牢笼里,就着侧躺的姿势,一下一下地往她后孔深处顶弄。动作不算快,却沉得吓人,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被角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滑落,又被他用下巴和肩膀拽回来,热烘烘地罩在背上,把所有声音都蒙成含混的闷响。

陈知予把脸扭过来,睁着眼,在一片漆黑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觉着身后那具强壮的身体像座烧红了的山,靠着她,压着她,又托着她。她叫不出口,嘴唇开合了几次,最后竟把陈守山捂住她嘴的那根手指含了进去,用舌头裹着,像吃什么东西似地吸。

陈守山浑身一僵,从后腰窜起一道电光,连着他最粗的那截都涨了一圈。陈知予受不住,眼里又冒了水,下面的后孔绞得快要抽筋,前面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他抽动的幅度渐渐不受控,床脚被带得在木地板上擦出极轻的咯吱声。

这时候要再有人来,陈守山想,他也没办法停了。

陈知予脑子里最后残存的那点清明也散了,只牢牢记住这一刻——被自己的爷爷压在身下,被那根粗大的东西从后孔一直操到魂都散了,而她的父亲刚刚就站在门外,那么近,近得能听见她漏出的半声呜咽。这个念头像一簇火苗,烧得她全身的血都沸了。

她在被子底下咬着他的手指,后孔绞成一个小环,把他整根都吞得发酸。陈守山粗喘一声,胯骨撞上她柔软的臀肉,进到最深,之后便僵着不再后退,一股接一股地交代在她体内深处。

陈知予眼前白光炸开,小腹像被什么烫穿了,身体弓成虾米似的一团,又软软地摊开。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只有大颗大颗的泪滚进他指缝里,后孔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要把那股热流全部含住。

很久之后,陈守山才从那团被子里探出头来,花白头发散乱着,满脸都是汗。他低头看怀里的女孩,她侧躺在他臂弯里,半张脸仍埋在枕中,气息又轻又急,小腹偶尔抽一下。那根东西还没完全退出来,他慢慢往外挪了半寸,她便一抖,鼻子里哼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陈守山没敢再动,只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用被角擦掉她后颈上的汗。陈知予闭着眼,却把他的手抓住了,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他的指缝,握得非常紧。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晚上,忘不掉被子里那股喘不上气的黑暗、门外父亲的脚步声,还有身体深处那阵要命的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