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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来的爷爷是学校巡夜

第 13 章

陈守山喉咙里像卡着一团火,看着这清瘦的小姑娘骑在自己胯上,穴口勉强含住他半根,里面绞得死紧,又热又滑。她那副细银框眼镜滑到鼻尖,满脸是泪,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活到这把年纪,没想过会被自己孙女这般摆弄,更没想过自己会硬得这样厉害。他粗糙的大手终是没舍得推开,只虚虚托着她紧绷的腿根,声音又低又哑:“先别动,你缓一缓。”

陈知予却不肯退。她咬着唇,把眼镜摘下来放到枕边,眼前模糊一片,倒让她胆子更壮了些。她扶着老人宽厚的肩,试着又往下沉了沉,那根粗硬的肉棒却像根烧红的铁柱,把她那口嫩穴撑得又胀又痛,怎么也吞不进更多。她低低抽泣,趴在陈守山胸口,额头抵着他满布皱纹的颈窝,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和泥土气,心里反倒更烫了。

她不是没跟爸爸做过。那些夜晚里,陈卫国有力、急促,弄得她也会流出水来,可从未像此刻这样,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点着了。爷爷这东西又粗又长,光是插进半截,就把她里面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最轻微的搅动,都让她小腹深处酸胀得想要蜷起来。她忽然想起母亲夜里压低了的呻吟,那声音从客房门缝里挤出来,她当时贴着墙听,腿间又湿又热。现在她总算明白,林慧贪恋的到底是什么。

她撑起一点身体,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那根深色的阴茎上裹满她的水光,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她知道自己今晚恐怕吞不下它,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起来。她想起更早的时候,那些被开发过的后孔,那地方比前面更早接纳过男人的东西,也更懂得怎么容纳。她脸颊烧得厉害,指尖却已经探到自己腿间,沾了些黏滑的液体,往身后那处慢慢抹去。

陈守山还没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就感到她的小手绕到后头,拨开那两团软肉,把他龟头往另一处更窄更烫的开口引。他浑身一紧,刚要出声,知予已经咬着牙往下坐。那地方经过她自己的润滑,又软又热,竟顺畅地把那根粗东西吞了进去。她仰起头,细瘦的脖颈上青筋微微浮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整个人像被从下往上贯穿了似的,僵在陈守山身上,连指尖都在打颤。

陈守山只觉得自己那话儿被一圈滚烫的软肉吸着、裹着,深得他几乎怀疑要顶到她肚里去。这感觉和前面完全不同,更紧、更热、更不受控制。他倒抽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粗糙的手掌本能地扣住孙女那一把细腰,怕她真就这么软下去。

“知予……”他唤她,声音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老人抬起一只手,抹了抹她脸上的泪,那满布老茧的掌心粗粝得很,却放得极轻。知予半睁着眼,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光晕,只有爷爷的气息那么近、那么重。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那阵从尾椎窜上头顶的快感冲化了,小腹一抽一抽地绞着,连腿都使不上劲,只能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陈守山没有动,他单手揽着她的背,另一手仍扶着她腰侧,感觉到她里面一波一波地缩着,像要把他也一起含化了。他不再像刚才那般慌乱,反而生出一股极软的心肠来。这丫头大半夜摸进他被窝,又哭又倔,说到底不过是想被他疼一疼。他这辈子没什么能给她的,若她想要的是这个,那他便给得温柔些。

他慢慢挺了挺腰,幅度很小,只把在她后孔里的那根东西轻轻送进去半寸。知予立刻抖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细小的“嗯”,指甲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陈守山闷哼一声,不再抽动,只就着这个深度,慢慢地、缓缓地磨。她那里面又滑又烫,吸得他头皮发麻,可他硬是压着那股想要蛮干的劲儿,一下一下,又轻又稳,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东西。

知予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细声细气地喘着,偶尔吞得太深了,就带着哭腔哼一声,小腿在他腰间轻轻蹬一下。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被爷爷捧着、托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最私密的深处慢慢进出,不粗暴,却深得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敞开了。她忽然想起自己平日在学校的样子,安安静静坐在课桌前,老师同学都当她是懂事的好学生。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戴细银框眼镜的清瘦女孩,此刻正骑在自己爷爷身上,后穴被那根老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爽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陈守山偏过头,用嘴唇碰了碰她汗湿的额角,低声说:“受不住就说话。”知予摇了摇头,两条细胳膊把他脖子环得更紧,小小的下巴搁在他肩上,随着他轻缓的挺动一下一下地颠着。她那件睡裙早堆在腰上,露出大片细白的背脊,背上薄薄的汗泛着灯影,显得那具年轻的身体格外柔软。

她觉得自己快死了,快被这缓缓慢慢的抽送磨得化成一滩水。爷爷那东西实在太粗,每次退出去一点,那圈肉就紧紧吸着不肯放;再送进来时,像把她的魂都顶到嗓子眼。她张着小嘴,却叫不出成调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老人粗沉的喘息,把整间客房都泡得又热又稠。

陈守山终是没忍住,腰上多用了两分力,往深处一送。知予“啊”地一声短促的叫出来,整个人在他怀里绷成一张弓,后孔剧烈地绞了几下。她小腹深处涌上一股要命的热意,前面那口穴也吐出一小股清液,把他小腹都打湿了。陈守山感到她里面收得太狠,自己也到了关口,忙想退出来,却被知予用腿死死勾住腰。

“别出去……”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又软又黏,“就给我……爷爷,给我。”

陈守山粗喘着,眼底有些发红。他托着她单薄的背,往自己怀里压了压,就着那要命的深度又送了几下,然后闷哼一声,把自己尽数交代在她后孔深处。那热流一股股打进去,知予被烫得浑身乱颤,小腹一抽一抽,竟也跟着一起到了顶,眼前白光一闪,软软地塌在老人身上,连气都喘不匀了。

陈守山搂着她,等那阵余韵过去,才慢慢把那根半软的东西退出来。知予趴在他胸口一动不动,细细的呼吸喷在他颈边,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轻打着颤。她把脸藏在他肩窝里,声音小得像说给自己听:“我早该来的。”

陈守山没接话,只扯过被角盖住她光溜的肩膀,粗粝的手掌一下一下拍在她后背上,像哄幼儿睡觉。知予被他拍得眼皮发沉,浑身又酸又软,却又从心底里觉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像终于被什么人彻彻底底地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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