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山连忙把她的手从被子上掰开,人也往后缩了半尺,背抵着床头,喘得比下地干半天活还粗。他压低嗓子,急得额上那几道抬头纹挤成一团:“使不得,知予,这真使不得,我是你爷爷。”
陈知予听了这话,脸像被火燎了似的,一路红到耳根。她咬着下唇,细银框眼镜后面水光直打转。一个正读高一的城里姑娘,皮肤白嫩得掐得出水,多少双眼睛明里暗里往她身上瞟。如今她大半夜钻进爷爷被窝,拿手去够他那根东西,豁出脸面求他,这老农民反倒把她往外推。羞耻和委屈搅在一起,她鼻尖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晃,没掉下来。
她把手缩回来,攥着被角往胸口一拢,肩膀轻轻抖着。她别过脸去,带着颤音小声说:“你心里就只有妈,看不上我。我知道。”她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睡裙下两条细白的腿绞在一块儿,语气又恼又难过,像只被人从暖窝里拎出来的猫。
陈守山瞧她这副模样,心里一下软了。他这一辈子最疼的就是这两个孙女,尤其知予打小就安静乖巧,如今看她红着眼眶跟他怄气,他哪里扛得住。他叹了口气,声音粗得像揉碎的干烟叶:“知予啊,爷爷不是看不上你……爷爷是怕害了你。”
陈知予听他语气松了,马上转回脸来,鼻尖还红着,可眼里已经透出一股子执拗。她把被子一掀,整个人凑上去,细白的手又伸过去,这回直接钻进他松垮的裤腰,握住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她小手凉凉的,指甲修得干干净净,掌心又嫩又滑。陈守山整个人一哆嗦,后腰抵着床头板上,连躲的地方都没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哪碰过这种场面。可在乡下磨出来的身骨子不争气,被小孙女冰凉的手一握,那根东西三下两下就胀起来,青筋一条条鼓着,硬得跟铁锹把似的。他心口咚咚直跳,像揣了只野兔子。想推开她,手却使不上劲,话到嘴边只剩粗重的喘息。他觉得自己该拦着,可那小手每动一下,他腿上的肉都跟着绷紧,头皮一阵阵发麻。
陈知予却不给他缓神的工夫。她往下一滑,跪趴在他两腿之间,两只手捧着那根黑红粗涨的阴茎,像捧着什么宝贝。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还带着没褪净的潮红,细声说:“我吃给你看。”说完就低下头,小嘴一张,先在那圆鼓鼓的龟头上亲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沿着那发亮的顶端慢慢舔。她吃得认真极了,粉嫩的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头,又含住半截,用嘴唇裹着慢慢往下吞,发出细小的水声。
陈守山仰起头,后脑磕在床板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他这辈子没被女人这样伺候过。林慧待他好,可从没这样含过他。他心惊胆战,又觉得那温热的小嘴把他整根命根子都要吸空了。他手指无意识地抓进床单里,粗糙的大掌把布面攥得皱成一团。他想让她停,可腰眼酸得厉害,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粗喘。他只能任她摆布,像头被套上笼头的老牛。
陈知予吃得腮帮子都凹进去,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从嘴角溢出几丝清亮的口水。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爷爷,见这平日硬朗得像老树根的男人,此刻竟被她弄得动弹不得,心里那点气恼才慢慢变成说不清的快意。她吐出来时,那根阴茎上裹满她的唾液,湿亮亮地挺在空气里,又粗又长。
她坐直身子,把睡裙往上一撩,露出细瘦的腰和下面那条已经湿透的浅色小内裤。她没脱,只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口嫩红的穴。她跨到陈守山腿上,两只手按住他宽厚的肩膀,身子往上提了提,拿龟头在自己穴口慢慢磨。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着,呼吸急得胸口直起伏。她试着往下坐,那粗大的东西把她的口子撑得发白,她浑身一紧,只吞进去半截就卡住了。
陈知予仰起脖子,细细的腰弯成一道弧,两条腿打着颤。她那么清瘦的身子,骑在这浑身结实的老农民身上,那根黑粗的阴茎被她的穴口紧紧箍着,只进去半截。她疼得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张着小嘴一下下抽气,泪珠子从眼角滑下来。陈守山看着她那吃力的样子,又慌又心疼,两只大手悬在她腰侧,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他感到她里面又热又窄,像要把他的魂从头顶活活挤出来。他粗喘着,额上汗珠亮晶晶的,低声唤她:“知予……难受就先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