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从陈守山身上翻下来的时候，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掉了一样。她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喘得胸口起起伏伏，额角的汗把几根短发黏在脸上。两条腿还微微打着颤，脚趾蜷着不肯松开。她半睁着眼看身旁那个花白头发的老农民，嘴角弯着，像刚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
陈守山还仰面摊着，胸膛上的汗珠子在灯下泛着光。他那根东西半软下去，斜搭在毛茸茸的腿根上，尺寸仍旧骇人。林慧撑起身子，抽了几张纸巾，先给他擦净。她擦得仔细，像是收拾什么贵重的物件，动作轻而缓，从根部一直擦到顶端。
陈守山躺着由她弄，喉咙里哼了一声，粗厚的大手摸了一把她的后脑勺。林慧抬起脸冲他笑，那笑里带着点满足过头的傻气，和平日里那个端碗摆筷、说话轻声细气的林慧全然两样。
“你这身子骨，比年轻人还熬人。”林慧说着，又在他大腿上摸了一把。
陈守山没应声，只把眼半闭着，鼻息沉得厉害。林慧把纸巾团了团丢进垃圾桶，光着屁股下床去找自己的内裤。她弯腰的时候，身后那两瓣肉还红着，中间湿亮亮的。她套上睡裙，裙摆往下一放，遮了个囫囵。
走到床边，她又俯下去，捧着陈守山的脸亲了一口。亲得挺响，嘴唇贴着他嘴角那圈糙皮，亲完还拿额头抵了他一下。陈守山这才睁眼，目光里带着点笑，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后腰。
林慧趿着拖鞋出屋，带门时还回头看了他一眼。门合上了，屋里静下来，只剩陈守山一个人的呼吸。他伸手拉了拉被子，盖到腰上，闭着眼像是要睡。
门外，陈知予缩在走廊的阴影里，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她光着脚，大气不敢喘，只露出一只眼睛。直到母亲卧室的门传来一声轻响，她才把攥在胸前的手松开，手指尖全是汗。她光着的两条腿互相蹭了一下，中间早湿透了，黏糊糊的。
陈知予在廊上站了几秒，等自己喘匀些。穿着白色小背心，下面只一条棉内裤，头发散乱。她咬着下唇，轻手轻脚往陈守山那屋摸去。门没锁，一转就开。
陈守山听见门响，眼皮掀开一条缝。他还没来得及看清，被角被轻轻掀起来，一具温热的身子从床尾钻进了被窝。陈知予不是从床边进去的，是从脚头爬过来的，膝盖压着床单，整个人猫一样往里钻。她的小手一路往上，摸过陈守山粗糙的小腿，再往上，碰到他结实的大腿。最后，她指头触到那根半软的东西，肉厚，沉甸甸的，像条刚吃饱的蛇。她手小，握不住，只拿掌心贴上去，滑腻腻的。
陈守山惊得坐起来一半，掀开被子。昏灯下，看到是陈知予。她小脸通红，眼睛里那股子平时从未有过的光。陈守山愣了一瞬，随即一把扯过被角，把自己下半身盖住。
“知予，你这是做啥？”他压低嗓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料。
陈知予没回话，整个人已经钻到了他身侧。她半跪着，手还伸在被子里，指尖摸索着，不肯拿出来。细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她也不扶。她望着陈守山，目光里满是一种说不清的慌张和渴望搅在一起的东西。
“妈能进去，我不能吗？”她终于开口，嗓子甜得发颤，声音小得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
陈守山脸上皱纹堆得更深了。他捉住她那只胡来的手腕，力气大得她挣不动。可陈知予另只手又摸过去，隔着被子按在他腿间。她小嘴微张，呼吸急促，大腿并了并，腿心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