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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寂寞夜

9 · 暗夜裡的第一口試探

柳瑶蹲在灶间地上,两腿绞得死紧,手背堵在嘴上,牙咬着自己小臂的肉。起初那几口还能忍住,后来喉咙里滚出来的声儿像哭又像叹,黏糊糊地压在嗓子眼儿里打转。灶膛里剩着一点红炭,把她半边脸映得明一阵暗一阵,脸皮烫得能煎蛋。裤裆里那滩湿热已经凉了,贴在腿心子上,又黏又绷,她每喘一口气,那儿就跟着抽一下,像有张小嘴在里头吸她的手指——可她还没敢真碰进去,只在外头那两片肿起来的肉上抹了一把,腿就软得直打摆子。

风从窗洞钻进来,把灶台上那盏油灯吹得忽明忽灭。柳瑶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那影子一会儿缩成团,一会儿又拉得老长,跟个活物似的。她脑子里全是李芹方才弯腰的样子: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从领口里坠出来,深褐色的奶头一颗有蜜枣大,汗珠子顺着乳沟往下淌,亮晶晶地挂在肉褶子里。那女人站直身子,慢条斯理系扣,手指头一下一下按在胸脯上,像按在柳瑶心尖尖上。她越想越受不住,手指头又往裤腰里探,这次真碰着了自己那地方。她的阴毛不多,稀稀拉拉地贴着,底下两片肉早就豁开了,滑得跟抹了猪油似的。她拿指尖去寻那颗小豆子,刚按上去,浑身就过了一道电,腰往上一弹,后脑勺“咚”地撞在锅台角上。

这一下撞得不轻,她眼前直冒金星,那声痛呼还没出口,门“吱呀”一声开了。柳瑶魂都飞了,手从裤裆里抽出来,背到身后,像被人拿刀指着。门口站着的正是李芹,手里端着一盏灯,火苗子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那只手稳稳当当地护着灯罩,像从夜色里浮出来的一尊肉菩萨。她反手把门掩上,门轴又涩又响,像在干呕。

“风把门刮开了。”李芹说。声音不高,像往油锅里撒了把盐,细碎地蹦。她把灯搁在灶台上,从另一只手里抖出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花布裤子,往柳瑶面前一递:“换上。湿了。”柳瑶僵在那儿,眼珠子都不会转了。那裤子是李芹自己的,洗得发白的蓝底碎花,叠得棱是棱角是角,带着股皂角的苦香。她不敢去接,也不敢不接,手指头颤颤巍巍伸出去,还没碰到布角,李芹又说了句:“裤裆都洇成这样,还蹲着,要着凉的。”

这话像一瓢滚水浇在柳瑶头顶,从头发丝一直烫到脚后跟。她猛地站起来,眼前又黑了一瞬,手抓住裤腰想遮,可那裤子前头湿了一整片,颜色深得发黑,任谁一眼都看得分明。她哆嗦着去接裤子,眼泪却不争气地滚出来了,一颗接一颗往地上砸,砸在干泥地上“噗噗”响。她肩膀筛糠一样抖,想说话,嗓子眼里全是呜咽,挤出一句“娘……”就再也发不出声了。

李芹没应声,转身往灶台边一坐,两条粗壮的大腿叉开,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她把手肘支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巨乳在衣襟里沉甸甸晃。她没看柳瑶的脸,只盯着她湿透的裤裆,眼神暗沉沉的,像灶膛里扒出来的灰,看着凉,底下藏着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滚出一句:“这几年,苦了你了。”

柳瑶的眼泪彻底垮了。她“哇”地哭出声来,又怕被人听见,忙用手捂住嘴,整个人顺着灶台滑下去,蹲成一团。那裤子掉在地上,她也不管了,只是哭,哭得浑身抽搐,像要把这几年的寂寞从腔子里全倒出来。李芹还是没动,就那么坐着看她,等她那阵子哭得接不上气了,才慢慢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她的影子把柳瑶整个罩住,像个温暖的黑洞。

“把湿裤子脱了。”李芹说,语气还是淡淡的,可带着股不容回嘴的力气。柳瑶抬头看她一眼,眼皮肿着,眼珠子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起来。她抖着手去解裤带,那根红布条被她打了死扣,越急越解不开。李芹蹲下来,伸手替她解。她的手很大,骨节粗,指头热得像炭条,隔着薄薄的裤子按在柳瑶小腹上。柳瑶“嗬”地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往后一缩,后脑勺又磕在锅台上。李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别动。扣子解不开就扯了。”

她说着真就一使劲,“嗤啦”一声把那条湿裤子从腰上撕开一条口子。柳瑶的肚皮和半截大腿就露出来了,白生生的,在油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李芹的手没停,顺着撕开的地方把湿布往下一扒,柳瑶整个下身就光着了。她两条腿绞着,脚趾头抠着地,腿心子那片黑乎乎的水光全暴露在灯火里。李芹拿手指在她大腿根上一抹,抹下一层亮晶晶的水,在灯下捻了捻指尖:“湿成这样,刚才一个人蹲这儿干啥了?”

柳瑶羞得差点昏过去,脸别到一边,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说什么。李芹却不依不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扳回来:“看着我说。刚才干啥了?”柳瑶的眼珠子乱转,就是不看她。李芹手指一用力,柳瑶的下巴被捏得酸疼,眼泪又往外冒:“我、我……”她说不出那个字眼,嘴唇哆嗦得像风里的树叶。李芹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像水面荡开的波纹:“你什么?你想我了?”柳瑶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点中了死穴,眼珠子终于不转了,直愣愣地看着李芹。李芹的眼里有火,暗火,静静烧着,把柳瑶的脸都烤软了。她松开柳瑶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的窝,滑过衣襟的扣,最后停在那件灰色罩衫的前襟上。罩衫里头没穿别的,她早就知道了。

“慢慢来。”李芹说。她的手指头勾住罩衫的领口,往下一扯,那排扣子“啪、啪、啪”地崩开,柳瑶的两只奶子就跳出来了。它们比李芹的小些,但也不小,挺挺地翘在胸前,奶头是浅褐色的,硬邦邦地撅着,四周一圈细小的颗粒都竖起来了。李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哼,像在赞什么好物件。她没急着动,就那么看着,看得柳瑶胸口起起伏伏,奶子跟着一抖一抖。李芹伸出手,用掌根从柳瑶的乳底往上推,推得那团肉鼓成球,再突然松手,奶子弹回来,晃出几圈肉浪。柳瑶“嗯”地叫出来,身子要往后躲,李芹另一只手早卡在她腰后,把她往前一顶,两人膝盖顶着膝盖。

“别躲。”李芹说,“你躲什么?你都在我眼前尿裤子了。”柳瑶臊得要去捂脸,李芹却就势把她两只手腕捏住,摁在她自己胸口上。柳瑶的手背贴着自己的奶子,掌心被李芹的指头按着,又热又潮。李芹俯下身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乳峰,热烘烘的呼吸喷在那颗奶头上。柳瑶的腿心子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会阴淌到地上,在泥地里洇出一小摊。李芹伸出舌头,从柳瑶的乳沟根部往上舔,像在舔一根快化的冰棍,舔到奶头那儿停住,用舌尖绕了两圈,再“啵”地一下含进去。柳瑶“啊”地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嫩,完全不像个五十六岁的妇人。她的手指头不自觉地插进李芹的头发里,那头发又密又硬,扎得她掌心发痒。

李芹吸得很慢,很沉,像是要把她奶子里头的汁水全吸出来。她的牙轻轻磕在奶头上,又不咬实,只是磨,磨得柳瑶两条腿拼命夹紧,嘴里发出“嘬、嘬”的轻响。李芹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滑过尾骨,滑过股沟,最后停在两瓣屁股中间。那里的肉又热又软,湿乎乎的,像熟透的桃子。李芹拿中指在臀缝里轻轻一勾,柳瑶的身子就拱起来,奶子往李芹嘴里送得更深。她觉得自己整个下身都化成水了,从阴唇到后庭,从大腿根到腰眼,没有一处不是湿的、麻的、胀的。她忍不住想叫又不敢叫,嘴里“呜呜”地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

李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奶头从她嘴里弹出来,肿得比刚才大了一圈,红得要滴血。她看着柳瑶,哑着嗓子说:“你这逼水都淌到我手上了。以前他碰你,也流这么多?”柳瑶猛摇头,眼泪又飙出来:“没有……没有……”李芹低低地笑:“那现在为啥流成这样?说,说给我听。”柳瑶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我、我一见你的奶子就……就流水了……我管不住……”李芹满意地“嗯”了一声,手指从她臀缝里滑到前头,直直按在那两片阴唇上。柳瑶整个人一激灵,像被烫着似的要跳起来,却被李芹死死扣住腰。李芹的中指顺着那道肉缝一滑,从阴蒂一直滑到穴口,再一滑,整根手指头就陷进去了。那里头又热又滑,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她的指头裹得死紧。李芹“嘶”地抽了口气:“这么紧……比黄花闺女还紧。”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往深处钻,指节刮着里头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抠。柳瑶终于哭出了声:“娘、娘——别、别进去……要死了……”李芹没理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穴里绞着,往上勾,勾着她里头的嫩肉。她的大拇指按在柳瑶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揉得柳瑶两腿直打颤,小肚子一抽一抽的。

“叫什么娘。”李芹贴着她耳朵说,“你娘的逼也夹我这么紧?”柳瑶哭着摇头,嘴里胡乱叫:“不是……婆婆、婆婆……”李芹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两根指头在穴里“噗嗤噗嗤”地捅,带出一股股清亮亮的水,溅在她的手腕上。柳瑶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像两只受惊的兔子。李芹低头咬住她另一只奶子,边吸边说:“以后没人日你,就来找我。听见没有?”柳瑶胡乱点头,头发散了一肩,半截身子都瘫在李芹怀里。她觉得自己里头有根筋被李芹的指头尖勾着了,每碰一下就全身发麻,那种麻从穴里蹿到后脑勺,又蹿到脚心,来来回回地窜。她的呻吟声渐渐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高,最后变成拖着长腔的“啊——啊——”,嗓子都要劈了。李芹突然把手指抽出来,柳瑶的穴口“啵”地一声,像拔了个瓶塞。她的下身空了一块,两条腿立刻绞紧,嘴里叫着:“别、别拿出来……求你了……”李芹把湿淋淋的手指塞进柳瑶嘴里:“咂干净。”柳瑶含住那两根指头,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咸腥中带着点涩,她像吃奶一样卖力地咂,舌头绕着指缝打转。李芹看着她,眼神暗得发绿:“我的逼也痒了。你让我抠了,也得给我抠。”

她说着把柳瑶往灶台边一推,柳瑶赤着下身踉跄了两步,半趴在冰凉的灶台上。李芹背对着她,几下解开自己的裤子,那肥白的大屁股就露出来了,两瓣肉又厚又圆,中间一条深沟,黑乎乎地往外冒着热气。她拉过柳瑶的手,按在自己阴戶上:“顺着沟摸,摸着我怎么抠你的,你就怎么抠我。”柳瑶的手指抖得厉害,可一碰到那地方,就再也抖不起来了。李芹的阴唇很厚,肉嘟嘟的,比她自己的要肥,像两片泡开的木耳。她拿手指往外一掰,里面又热又黏,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气。她把两根手指头塞进去,李芹就“嗯”地一声,肥屁股往后一耸,穴里头的肉绞得比柳瑶还厉害。柳瑶学着她的样子,手指往里一勾,李芹就“啊”地叫出来,声音粗粗的,带着股野劲:“对……就那儿……你再抠深点,抠到那个硬硬的芯子……对,就是那儿……啊——你指头太软了,用点力,给我捅……”柳瑶咬着嘴唇,手指头狠狠往里一捅,整根手指没到根,指根顶在那片肥肉上,热汁子顺着她的手腕淌下来。李芹的洞里吸得厉害,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她的指节。她也顾不得羞了,把李芹教她的粗话一句句学出来:“你的逼……好大、好热……我要草进去……草到你逼芯子里……”李芹“咯咯”地笑,浪声浪气地说:“来啊,你草死我……啊——就那样……快点!”

灶间里一片肉体碰撞声,“啪、啪、啪”的,像在拍打湿面团。两个女人的喘声和叫声搅在一起,一个粗一个细,一个高一个低,此起彼伏,像在唱一出肮脏的野戏。油灯的火苗被她们搅动的气浪冲得东倒西歪,两个影子在墙上缠成黑乎乎的一团。

西厢房里,欣欣趴在窗台上,屏着气,一双眼珠子亮得像夜里的猫。她的裤裆又湿了,这次湿得透透的,连床单都洇了一小块。她咬着自己的手指,耳朵贴在窗纸上,把东厢那边每一声“啊”和每一声“娘”都咽进肚里。她的另一只手慢慢滑进裤腰,学着东厢里隐约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像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