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窗纸缝里钻进来,尖尖细细地响,像根鸡毛在耳朵眼里搔。王艳侧躺在炕上,被子只盖到腰,两条腿光着绞在一起。她睡不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房梁上黑乎乎的一片。下午欣欣站在枣树下那笑,又浮到眼前来,嘴角往上勾着,眼睛弯成月牙,偏就不说话,只看着她,看得她后脊梁发紧,像被人扒光了按在日头底下。她那句话更是一直在耳朵边转:“我闻得出来。”闻得出来?她身上哪里来的味道?张秀梅那双手从她裤腰里掏进去过,手指头在她逼里搅得水响,那味道能散尽吗?她回来洗过了,拿湿毛巾擦了好几遍,连裤裆都搓得发皱,怎么还能闻出来?可那丫头就是闻出来了,鼻子尖得像条小母狗。
王艳把脸埋进枕头里,牙咬着枕套边,低低地骂了句:“没脸没皮的。”骂谁呢?她自己也分不清。骂欣欣?还是骂自己?她觉着自己像掉进一口深井,四周光溜溜的,抓没处抓,爬没处爬,越挣越往下沉。腿间又胀起来,那种胀不是尿胀,是从逼芯子深处往外鼓的酸胀,像有只小手在里头攥着她的肉慢慢揉。她的手往裤腰里伸,指头摸到那两片肉厚厚的唇,已经湿得滑溜,黏糊糊的汁水把腿根都浸透了。她中指在唇缝里蹭了一下,浑身一抖,从尾骨那儿窜起一股电,直打天灵盖。她真想就这么捅进去,狠狠地搅,搅出白浆来,搅到那股痒劲化了。可指头刚探进去半截,她又咬住嘴唇硬生生抽了出来,把手攥成拳,塞进嘴里啃自己手背。不能了,今儿不能再弄了。张秀梅已经把她摆弄得跟条离水的鱼似的,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女人的奶和逼,再这样下去还像个人吗?可越是这样骂,逼里越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连阴户外面那两片肥肉都觉着发烫。
她翻身坐起来,摸黑下了炕,提上鞋,披了件褂子往外走。北屋到后院要穿过半截院墙,地上铺着青砖,被露水打得潮乎乎的。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院子东北角的茅房,蹲下去,却尿不出来,小腹里像塞了团棉花,又像有股热气在里头翻腾。她逼里还湿着,内裤刚提上去就贴上来,冷冰冰的。她拿手背抹了把额头,全是汗。风一吹过来,她打了个激灵,这才觉着下身的裤子已经潮得贴在屁股上了。
从茅房出来,她不想回屋,就站在院当间透透气。月亮被云彩遮了,只有稀稀的星子。就在这时候,她听见院门外的巷子里有脚步声,很轻,细碎碎的,像人光着脚在泥地上蹭。王艳头皮一麻,心口扑通扑通跳起来。这么晚了,谁在外面?她轻手轻脚走到院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瞅,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她大着胆子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半边脸去。
巷子西头墙角蹲着个人影,小小的一团,黑乎乎的。王艳手一抬,想拿手电筒照,又怕把人惊跑了。犹豫的当口,那人影自己站起来了,往前走了两步。王艳这才认出来,是欣欣。她穿着一件淡色的短衫,下面只有条半截裤衩,两条光溜溜的腿在夜色里白得刺眼。王艳压低声音:“你……你怎么在这?”欣欣也不慌,走过来站在门边,歪着头看她,嘴角又浮起那种笑:“我就知道你会出来。”
这话让王艳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口气跟张秀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种笃定,那种了然,像把她五脏六腑都看得透透的。王艳往后退了半步,手在门板上抓得发白:“你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干啥?”欣欣没回答,只盯着她的脸看。王艳觉着那两道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领口一路勾下去,勾过她的胸脯,勾过她的腰,勾到她腿根深处。她本能地拿胳膊挡住胸口,语气也硬了:“你赶紧回去,你娘知道要骂死你。”
欣欣笑出了声,很轻很软,像夜里风吹过草尖:“我娘?我娘这会儿早睡了。她咋会骂我?”她顿了顿,眼睛往门里瞟了瞟,像在打量王艳身后的院子:“我娘说,你一个人住,夜里肯定寂寞。”她说到“寂寞”两个字时,声音压得低低的,拖得长长的,从嘴唇缝里慢慢挤出来,像条腻滑的蛇钻进王艳的耳朵眼。王艳心头发毛,浑身的皮都绷紧了。她伸手想关门,木板才刚动,欣欣眼疾手快,一条腿往门缝里一伸,硬是卡住了。王艳没敢真用力夹,怕伤着她。欣欣趁机把门推开半尺,整个上身探进来,两条胳膊撑在门框上,和王艳面对面,脸对脸,近得连呼吸都能喷到对方皮肤上。
王艳闻到一股子甜丝丝的味儿,像槐花又像陈年的雪花膏。她已经洗过脸了,可鼻子底下那汗味混着奶香,是闺女家刚发育透了的体味,一阵阵往她脑仁里钻。她想把眼睛挪开,可欣欣那双眼睛黑亮亮的,像两口井,里头晃着细碎的光。“艳姨,”欣欣凑上来,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你跟我娘的事,还有跟我表姨的事,我都知道。”王艳只觉着耳朵根子一热,一股气从尾骨窜到后脑勺,她差点没站稳。她想解释,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可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欣欣没等她开口,又靠近了些。她的嘴离王艳的耳垂不过一指宽,呼出的热气又潮又烫:“艳姨,你身上有味儿。”王艳浑身像被抽了筋,耳朵里嗡嗡响,张了张嘴,嗓子眼干得冒火。她听见欣欣轻轻笑了一声,然后那两片软乎乎的嘴唇凑到她耳垂上,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王艳一个激灵,大腿根子猛地一夹,逼里像被人从下往上捣了一拳,一大股黏液“咕啾”一下涌出来,湿透了裤衩。她下意识地抓住欣欣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
欣欣却轻巧地挣脱了,身子往后退,一只脚退出到门外。她站在门槛外头,月光正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得她半边身子发白发亮。她偏着脸看王艳,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笑眼弯弯:“艳姨,我娘说得没错。”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急着回屋,我还能再待会儿。”王艳扶着门框,喘得厉害,胸脯一起一伏,把薄褂子顶得老高。她想说“你滚”,可那字到了嘴边,不知怎么变成了:“你……走吧。”声音软得像没骨头。
欣欣点点头,像听见了什么极满意的话,冲她摆摆手,转身沿着土墙根往外走。她走得很慢,两条腿交替着往前迈,屁股在短裤里一扭一扭的,像故意扭给谁看。王艳盯着那瘦小的背影,看着她拐过墙角,消失在黑里。夜风一吹,她才觉出后背凉飕飕的,褂子早被汗湿透了。她靠着门框慢慢蹲下去,两条腿抖得站不住,膝盖磕在门槛上,疼得她哼了一声。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满脑子都是欣欣刚才的眼神和那句话。逼里的水已经把裤衩前面全打湿了,贴在阴唇上,冰凉凉地磨着她的肉。她又羞又怕,又恨又痒,那只手不听使唤地伸进裤腰,按住肿胀的阴蒂,压着嗓子骂了一声:“小骚货……跟你娘一样——”
同一时刻,柳瑶已经在自家厨房刷完了锅碗。她端着油灯从厨房出来,看见北墙边堆着一小垛劈柴,李芹正弯着腰收拾地上散出来的碎木片。这活儿白天干不完,李芹性子又急,非赶在睡前弄利索。柳瑶站在门口,油灯的光摇摇晃晃地照过去。李芹今天穿的是件藏青色的棉布衫,领口本来还系着颗盘扣,可刚才在灶下热得紧了,她自己解开了两颗。这一弯腰,衣服前襟整个坠下去,一对肥硕到几乎成球形的巨乳从领口里脱出来,白花花的,像两大团刚和好的面,又像两只灌满热奶的布袋。乳肉因为姿势被挤得变了形,从锁骨一直垂到肚脐上方,沉甸甸地晃。她右乳头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颜色深褐,大得像颗蜜枣。柳瑶的眼珠子像被磁铁吸住了,一动也动不了。她看见婆婆每一次弯腰、每一次直身,那两团奶肉就跟着上下左右的涌,像活物,又像马上就要从衣服里整个跳出来。
李芹捡完最后几片木柴,把柴垛收拾整齐,站直了身子。她没急着扣扣子,反而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胸脯因为这个动作往前挺了挺,两颗奶头在布料底下硬硬地顶起来。柳瑶只觉得小肚子一阵阵抽,腿心子那里有东西在往下坠,像尿又不像尿,热乎乎的。她手里的油灯跟着她的手抖,一串火苗跳得吓人。李芹回过头来,正撞上柳瑶直勾勾的眼神。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没说话,只问:“看啥呢?”那声音又低又软,像闲话家常,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味儿。
柳瑶脸皮轰地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慌忙把油灯往灶台上一放,手指头碰倒了旁边一个木瓢,“咣当”滚在地上。她蹲下去捡,手抖得抓不住,又去捡,嘴里乱七八糟地说:“没、没啥,我看你衣裳……领子开了。”李芹没接口,慢吞吞地抬起手,把两颗盘扣系上。她扣得极慢,指头在胸脯上一下一下地按,像故意让柳瑶看个够。柳瑶垂着眼睛,眼角却还黏在她胸上。厨房里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喘气声,灶膛里的余火偶尔“啪”地爆一下,像谁在暗处拍巴掌。
李芹扣好扣子,走到她跟前,伸手把木瓢从她手里拿过去放好。她的手指擦过柳瑶的手背,粗粗的,带着汗,热得烫人。柳瑶浑身一颤,飞快地把手缩回来,背到身后。“早点睡。”李芹只说了这三个字,就转身出了厨房。柳瑶站在黑乎乎的灶间里,听着她的脚步声一路往东厢去了,过了好半晌,才敢蹲下身子,把脸埋进两个膝盖之间。她咬着小臂上的肉,拼命压住喉咙里那声呜咽。一摸裤裆,已经湿透了,连外裤都洇出深色来。她抖着手指头想去碰,又不敢,整个人像坐在烧红的铁板上,煎熬得快要昏过去。夜风从窗洞灌进来,呜呜咽咽的,像有谁在远处哭,又像有谁贴着她耳朵低低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