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的动静渐渐小了。先是李芹那粗野的叫声歇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哼哼，像一头吃饱了的母猪在打盹。然后是柳瑶的喘息，也慢慢平了下去。厨房里只剩下灶膛里余火的噼啪声，和夜风偶尔灌进窗缝的呜咽。
欣欣趴在窗台上，裤裆湿得透透的，两条腿夹得发麻，却一动也不敢动。她的手指还塞在裤腰里，指节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自己的水还是刚才揉出来的汗。耳朵贴在窗纸上听了半晌，确定东厢那边再没有动静了，才慢慢直起身。
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裤裆里凉飕飕的，湿布贴在肉上，风一激，那地方反而更敏感了。她咬着嘴唇，踮着脚尖从台阶上退下来，绕过墙角，正要穿过院子回西厢去。
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月光底下，张秀梅披着一件旧棉袄，双手抱在胸前，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月光照在她脸上，那神情不像是生气，倒像是在等她。
欣欣的脚钉在了地上。
“冷吧？”张秀梅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进屋吧。”
没有问为什么站在那儿，没有骂，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张秀梅转身先往西厢走，欣欣跟在后头，心跳得像擂鼓，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进了屋，张秀梅把棉袄脱了挂在门后，回头看见欣欣还杵在门口，就说：“把门关上。”
欣欣乖乖地把门闩上，转过身，低着头，等着挨骂。可张秀梅没骂她，反而走到炕边，背对着她，慢慢把外裤脱了。那肥白的大屁股从裤腰里露出来，两瓣肉又厚又圆，中间那条沟又深又暗。欣欣看了一眼，赶紧低下头，可脑子里那画面已经印进去了，怎么也甩不掉。
张秀梅转过身来，下身光溜溜的，只穿一件对襟褂子，衣摆刚好遮到肚脐下面。那鼓鼓的阴户就露在外头，两片大阴唇合在一起，像一只闭着眼睛的蚌。她往炕沿上一坐，两条腿微微分开，看着欣欣说：“你看了那么久，也该学学了。”
欣欣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上。“娘……我不……”
“过来。”张秀梅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欣欣没动。
张秀梅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拽过欣欣的手。欣欣的手腕细，被张秀梅攥得紧紧的，挣了两下没挣开。张秀梅把她的手往自己腿间一按，那地方热烘烘的，两片肉又软又滑，指头一碰就陷进去半截。
“摸。”张秀梅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娘教你。”
欣欣的手指僵得像五根冰棍，一动不动。可那地方的温热透过指尖往上窜，窜到手腕，窜到胳膊，窜到心口，把她的骨头都泡软了。她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身体里头那股火在烧。
张秀梅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往那肉缝里滑。两片阴唇被拨开，里面又湿又滑，热乎乎的，像一汪温泉。欣欣的指头碰到一颗圆溜溜的肉粒，硬硬的，像一粒花生米。
“这是阴蒂。”张秀梅的声音低低的，贴着她的耳朵说，“你碰这儿，娘就舒服。”
欣欣的耳朵被热气一喷，整个身子都酥了半边。张秀梅的嘴唇贴上来，含住她的耳垂，舌头软软的，一下一下地舔。欣欣“嗯”了一声，身子往后仰，靠在门上。张秀梅跟着她往前，把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一只手还握着她按在自己阴户上的手，另一只手伸到欣欣的裤腰里。
“你也湿透了。”张秀梅的手指在欣欣的阴唇上来回滑，不紧不慢的，像在抹油，“跟你娘一样，是个骚货。”
欣欣想反驳，可嘴一张，声音就变成了喘。张秀梅的手指顺着她的肉缝往里探，指头插进去半截，就碰到一层膜。她停了一下，抬头看着欣欣。欣欣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哆嗦着，不知道是怕还是想要。
“第一次？”张秀梅问。
欣欣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张秀梅的手指退出来，改成在外面揉，一边揉一边说：“不急，娘慢慢教你。”她把欣欣的手又往自己穴里按了按，“你先学怎么让娘舒服。”
欣欣的手终于动了。她的手指在那热洞里慢慢滑动，指节曲起来，学着自己平时揉逼的样子往里勾。张秀梅“嗯”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把她的手指吞得更深。
“对……就这样……慢点……先摸清楚里面什么样。”
欣欣的胆子大了一点，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指头并在一起，在那湿滑的肉壁里慢慢转，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水。她感觉到那洞里头有一圈肉箍，比别的地方要紧，手指头卡过去的时候，张秀梅的身子猛地一抖。
“就是那儿……你娘最舒服的地方……”张秀梅的声音在发抖，可她还是笑着，“草进去……把你的手指头当鸡巴使，草到你娘的逼芯子里……”
欣欣的脸红透了，可手指头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在那肉箍上来回地磨，一下比一下重。张秀梅的腿开始发软，靠在欣欣身上，两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门板上，门板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娘……你里面好热……”欣欣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热就对了……你娘的逼就是热的……一辈子都是热的……”张秀梅的手在欣欣的裤裆里揉得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夹住那粒阴蒂来回搓，“你也给娘看看，你的小骚逼有多湿……”
欣欣的腿夹紧了，可张秀梅的手劲大，硬是把她的腿掰开。手指头往那肉缝里一塞，整根没进去，欣欣“啊”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掐住了脖子的猫。
“疼……”
“不疼，是爽的。”张秀梅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往下亲，一边亲一边说，“你放松，越紧张越疼。”
欣欣哪里放松得了，整个身子绷得像一张弓。张秀梅的手指在她穴里慢慢转，不急不忙的，等那儿的肉慢慢软下来，才往里探了探。又湿又热，那肉壁滑溜溜的，紧紧裹着她的指节。
“你里面真嫩。”张秀梅说，“跟你小时候的皮肤一样嫩。”
欣欣被她这句话说得心里头一酸一甜，眼眶就红了。张秀梅看她要哭，把手指抽出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炕上。欣欣仰面躺着，裤子被褪到膝盖，两条白嫩的腿叉开着，腿心里水光光的一片。
张秀梅爬上炕，骑在欣欣身上。她那肥白的大屁股正好对准了欣欣的脸，两条腿分开，蹲在欣欣脑袋两边。那鼓鼓的阴户就在欣欣眼前，近得能看见上面亮晶晶的水光。
“舔。”张秀梅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话却下流到了骨子里，“用你的舌头，给你娘舔逼。”
欣欣愣住了。
张秀梅往下蹲了蹲，那地方几乎贴到了欣欣的嘴皮子上。一股浓烈的女人味儿冲进鼻子里，腥腥的，咸咸的，带着体温。欣欣的舌头在嘴里动了动，不知道该不该伸出去。
“乖。”张秀梅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那粉红色的嫩肉露出来，上面挂着亮晶晶的水珠，“舔这儿……用舌尖先碰阴蒂……对……就这样……”
欣欣的舌头伸出去，轻轻碰了一下那粒硬硬的肉粒。张秀梅的身子猛地一颤，穴里涌出一股水，滴在欣欣的嘴唇上。欣欣尝到了那味道，咸的，带点酸，像海水的味儿。她舔了舔嘴唇，又伸出舌头，这次把整颗阴蒂都含进嘴里。
“啊——对——就是那样——乖女儿——你学得真快——”张秀梅的声音变了调，又高又尖，跟刚才的温柔完全不一样。
欣欣含住那粒肉粒，用舌尖来回拨弄。她听见张秀梅的喘声越来越粗，感觉到那肥白的屁股在自己脸上扭来扭去，热乎乎的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脸上、脖子上、胸脯上。她越舔越起劲，把整个阴户都含进嘴里，舌头在那两片肉之间来回扫，像在舔一根冰棍。
张秀梅的手抓着炕沿，指节都攥白了。“够了……够了……再舔娘就出来了……”可她的屁股不但没有抬起来，反而往下压得更紧，几乎把整个阴户都贴在了欣欣的脸上。
欣欣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可舌头还是不停，在那凹陷的穴口来回扫。张秀梅的身子开始剧烈地抖动，一股热流从穴里喷出来，直接灌进欣欣的嘴里。咸咸的，腥腥的，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后味。
欣欣咽了下去。
张秀梅瘫软下来，从她身上滚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欣欣躺在炕上，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她的眼睛亮亮的，脸上红扑扑的，呼吸又急又浅。
张秀梅歇了一会儿，翻身坐起来。她把欣欣的裤子彻底脱了，扔到炕角。欣欣光着下身，两条腿并在一起，羞得用手去挡。
“挡什么？”张秀梅掰开她的手，把她的腿分开，“让娘看看你的小骚逼。”
张秀梅低下头，凑到欣欣的腿间。那地方还是湿的，两片小阴唇粉嫩嫩的，像刚开的花骨朵。张秀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看见里面的小阴蒂，红红的，硬硬的，像一颗小豆子。
“真好看。”她说，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碰了一下那粒小豆子。
欣欣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嘴里“啊”了一声，又短又急。张秀梅的舌头在那小豆子上来回拨弄，不急不慢的，一下一下的，像在弹一个琴键。欣欣的腿开始发抖，手抓着炕上的褥子，指节都攥白了。
“娘……我不行了……我……”
“别急。”张秀梅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上面沾满了水，“让你娘好好伺候伺候你。”
她说着，把欣欣的两条腿扛到肩膀上，整个人俯下去，把脸埋进欣欣的腿间。舌头从那小阴蒂往下滑，滑到那穴口，又往里钻。欣欣的身子像过了电一样，整个人都在发抖。
“啊——娘——你的舌头——进去了——”
“嗯。”张秀梅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在那穴口来回地钻，像一条蛇在找洞。她的鼻尖顶在那粒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喷在欣欣最敏感的地方。
欣欣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她只知道娘在舔她，舌头在她最羞人的地方钻来钻去，又软又热，像一条小鱼在她身体里游。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那地方往娘的嘴上送。
“娘……我要出来了……我真的要出来了……”
张秀梅的舌头猛地往里一捅，同时用嘴唇含住那粒阴蒂使劲一吸。
欣欣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弓了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出来，全灌进张秀梅的嘴里。张秀梅咕咚咕咚地咽着，一直到欣欣的身子软下来，才松开嘴。
两个人并排躺在炕上，喘着气。
张秀梅侧过身，看着欣欣。欣欣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可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张秀梅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欣欣把脸埋进母亲的胸口，嘴唇贴在那柔软的乳房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羞耻，是兴奋，还是终于不用再躲了。她只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不用偷偷地看了。
夜很深了。
柳瑶在炕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觉得下身凉飕飕的。她伸手一摸，才发现裤子不见了。她愣了一下，想叫李芹，可又不好意思。摸黑在炕角摸到一条裤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像是特意给她留的。她穿上，发现是新的，布料软软的，贴在大腿上很舒服。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炕，推开房门，去院子角落的茅厕。
夜风很凉，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蹲在茅坑上，听见西厢那边有动静，不是说话声，是别的什么。她提起裤子，悄悄走到西厢的窗前。
窗纸上映着两个人影，叠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一个人影在下面躺着，腿叉开；另一个人影在上面趴着，屁股一耸一耸的。两个影子合在一起，像一个人长了四条腿。
柳瑶捂住嘴，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窗纸。她听见里面传来细细的叫声，是欣欣的，又带着点哭腔。然后听见张秀梅的声音，低低的，像在哄孩子：“乖，别哭……娘在呢……”
柳瑶的腿心又开始发热了。她咬着嘴唇，快步走回东厢，钻进被窝里，把脸埋进枕头。可耳朵不听使唤，还是竖着，听着西厢那边的动静。
那动静持续了很久。
柳瑶的手慢慢地伸进新裤子里，摸到那地方，又湿了。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窗纸上叠在一起的影子。她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地方来回揉着，不敢出声，把每一声喘息都咽进肚子里。
东厢的灶膛里，还有一点火星，明明灭灭的，像一只半睁的眼睛，看着这满院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