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山洞口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草堆上六个女人横七竖八地瘫着,腿都光着,裤子早不知踢到哪儿去了。空气中腥甜的味道沉甸甸地压着,跟地上的湿气混在一起,吸进鼻子里让人脑仁发晕。王艳最先觉出冷,小腹却热得厉害,那团肉还在她里面一拱一拱地动,像在找路。她偏过头,看见周萍侧躺着,一条腿还搭在自己腰上,两片阴唇和她的黏在一起,借着一夜的水液结成了半透明的膜。她稍微一动,那粘连处撕开一点,牵出细丝,两人都“嘶”了一声。
周萍迷迷糊糊睁眼,手往下摸了一把,指尖捻到那发黏的丝,臊得又把脸埋进王艳肩窝里:“艳儿姐……我那儿跟你长一块了……”
她话没说完,张秀梅已经坐了起来。她头发全散了,脸上还带着干掉的泪痕和汗渍,神情却比夜里冷静得多。她低头看一眼自己和欣欣还贴着的下身,伸手下去,拇指和食指抵住两片肥厚的肉唇,慢慢往外掰。“啵”的一声闷响,一股浊水从黏合处涌出来,热乎乎地淌到草上。欣欣被那一下惊醒,腿本能地一缩,嗓子眼里挤出半声呜咽。
张秀梅没管她,抬头扫了一圈,低声说:“都醒了就起来,该办正事了。”她声音不大,可在洞里听着格外清楚,“昨晚上咱们是闹着尝了滋味,今早这一回,才是真的把子宫往一处并。”
王艳撑着胳膊坐起来,下身的酸胀感像从骨头缝里往外泛。她低头看自己,阴唇肿得老高,比平时厚了一倍,缝里还在往外渗水。那团肉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似的,突然往下一坠,顶得她“嗯”了一声。周萍也坐了起来,两条腿无意识地并了并,又缓缓打开。她的白虎逼在灰白的光里看得分明,没毛的地方红肿发亮,肉缝一张一合,像在说话。
张秀梅把裙子彻底撩到腰上,膝行到圈子中间,说:“都过来,围紧些。别怕丑了,这儿没男人,也没外人。”她顿了顿,眼睛往每个人脸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自己大张的腿间,“把逼口对着当间,子宫要互相吞进去,才算是真长成一个。”
李芹是最后一个起来的。她拿手捂着脸,耳朵红到滴血,可两条肥腿已经听话地打开。她五十好几的妇人,逼却嫩得不像话,肥厚的阴唇翻开后,里面那口肉洞正一缩一缩地翕动。她不敢看人,只从指缝里漏出眼睛,偷偷瞄柳瑶的下身。柳瑶比她更慌,嘴里小声念着:“作孽啊,我真是不要脸了……”可腿却比谁都张得大,那口大逼已经等不及地往外噗噗冒水。
六个人慢慢围成一圈,膝盖顶着膝盖,下身朝中间凑。王艳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和周萍的碰在一起,先是凉,后是热,紧接着两片肉像有了自己的主意,自动吸住对方,湿滑地一滑,两人的逼口就对齐了。周萍“啊”了一声,身子直抖:“艳儿姐,我这回、这回怎么自己就张开了……”
王艳还没来得及应,小腹里那团肉猛地向下一冲,从宫颈口探出去,像个小拳头似地顶开阴唇。她失声叫出来:“出来了……它在往外钻!”
周萍那里也一阵抽紧,她的子宫口张到极限,从里往外鼓出一团软肉,滚烫烫的,正撞在王艳那团肉上。两团肉一碰,像两条活鱼在水里咬住彼此,立刻绞紧。周萍“呀——!”地一嗓子,整个人向前栽,额头抵在王艳肩膀上,声音都劈了:“咬住了!它俩咬住了!艳儿姐……你的子宫在吸我的口……”
王艳也觉着那团肉被猛地往外一扯,接着两个人的腔子像从里头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拉住了,越拉越近。她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圈地往那团肉上绞,恨不得把周萍的子宫整颗吞进来。周萍的手乱抓,指甲抠进她胳膊里,嘴里的话已经不像平时那个文文静静的表妹了:“操……操死我了……你的逼肉把我里头都刮翻了……快吸!快吸进去!我要把我的子宫塞给你,使劲吸啊——!”
这粗话扎进耳朵里,王艳小腹一热,逼里又喷出一大股水。她想起周萍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这会儿却喊得比谁都浪。她偏过头,看见柳瑶和李芹那边更凶。柳瑶的身子比李芹壮实,两副大磨盘一样的下体贴在一起,正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像光脚在烂泥里搅。李芹的子宫口张得跟小孩嘴似地,一口把柳瑶鼓出来的那团肉整个吞了进去。柳瑶仰着脖子,嗓子里发出被掐住似的尖声:“娘——你把我子宫吃了!我的逼芯子全进去了……你使劲勒,把我里面那点骚水全勒出来吧!”
李芹被她喊得眼泪直掉,手却死死扣住她肥圆的屁股,拼命把自己往上顶。她嘴里更乱,平时的怯懦全没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我哪学过这个……瑶啊,你的子宫在我里面跳,像条泥鳅,往我宫腔里钻呢……我夹死你……我夹死你这个小浪货……”
张秀梅那边也没闲着。她把欣欣两条腿架在臂弯里,别到最大,自己那团跳动的肉从阴户里探出来,抵着欣欣的小逼口一顶。欣欣瘦瘦的身子整个绷紧了,手推着张秀梅的肩,哭腔里带着哆嗦:“妈……太满了,进不来……我里面要胀破了……”张秀梅不理会,肥大的腰往下一沉,那团肉“噗”地挤进去,把欣欣的阴道撑出个圆圆的鼓包。欣欣“啊——!”地一声尖叫,小腿在半空乱蹬,奶子甩得左一下右一下,嗓子都哭哑了:“妈!你进来了!你子宫在我肚子里……我能感觉到它一跳一跳的,妈你操我,你从里面操我……”
张秀梅压着她,阴户和阴户贴得严丝合缝,喘笑着哄:“这就对了……妈的子宫进了你的腔子,以后你的就是妈的,妈的就是你的。好孩子,把逼再拱一拱,让妈再进去半寸……”她说“进去半寸”,腰却没松,反而更重地往前一辗。欣欣“呃”地翻了白眼,两腿在半空乱颤,逼里像失禁似地涌出一股又一股水。
四周的吸吮声、水声混成一片,洞里像有几十条活鱼同时摆尾。王艳的小腹涨得发烫,周萍的子宫已经钻进来大半,把她自己的子宫顶得偏到一边。两团肉在里面绞着,蠕着,你进我退,我进你退,像两头叫春的野猫在肉腔子里翻滚。她甚至觉着周萍的子宫壁和自己贴在一起的地方,正在一点点化开,分不出哪块是自己的,哪块是周萍的。她浑身一阵阵发麻,手胡乱摸着周萍汗湿的背,嘴里的羞耻话像从逼里直接冒出来:“再往里……你把我里面全捅乱了,我不活了……啊——!周萍,你的子宫在咬我的子宫,它还要往我宫腔里钻……你从里头把我奸了吧……”
周萍更是哭得满脸是泪,下身却一挺一挺地往她逼里送。她“啪”地一巴掌打在自己大腿根上,嗓子尖得岔了音:“我要、我要把我的子宫种进你肚子里……你以后天天带着我,我天天从里面草你……你这个骚逼,把我子宫含得这么紧,我拔都拔不出来……姐啊,我要死在你逼里了……”
就在这时,地底那阵嗡嗡声骤然变大,不像从地里来,倒像从每个人小腹里同时响起来。王艳觉得眼前一阵发白,身子像被电流打穿,腿间那两团绞着的肉忽地抽紧,跟旁边的拉扯到一处。她睁开眼,恍惚看见六个女人的下身全连在一起,血肉模糊地绞成一圈,像六道水渠汇进同一口泉眼。她自己的子宫壁被周萍的子宫从内侧撑满,连呼吸都觉着那东西在替自己喘。六个人同时抽搐起来,一个接一个地“啊——!”出来,声音撞在洞壁上又弹回来,分不清是谁在叫。
张秀梅在最中间,哑着嗓子从牙缝里挤:“成了……现在咱们的子宫……是同一个了。”她整个人还在抖,肥大的阴户死死绞着欣欣的小逼,不松开。
王艳仰躺下去,后脑磕在草堆上,却觉不到疼。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阴唇仍和周萍黏着,像再也撕不开。小腹里那团融合后的肉缓缓地跳着,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有了一颗自己的心跳。她伸手按在肚皮上,竟觉着那肉隔着肚皮在回应她,顶了顶她的掌心。
周萍也倒了,半边身子压在她身上,气若游丝:“艳儿姐……我觉着你在跳,在肚子里跳……咱们真的成一个了。”
洞口的光比方才亮了些,灰白里透出淡蓝。王艳刚想应一句,忽然听见洞外传来沙沙的脚步,是布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一个身影堵在洞口,背着光,只看得清高高大大的轮廓。那人往前走了两步,山洞里的光爬到她的长发和中长的外套上,是许芸。她站在那儿,一手扶着洞壁,另一只手按在胸口,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着洞里光着下身的六个女人,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她嗓子里挤出半声“你们……”,就再没下文。
张秀梅慢慢转过头,望向她,轻声说:“来了。”话音未落,王艳感觉体内那团融合后的肉又猛地一拱,像认出了什么,一跳,又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