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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寂寞夜

21 · 洞口的召唤

许芸站在洞口,晨光从她背后漫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正好落在六个人光着的下身中间。她一只手扶着洞壁,指节攥得发白,另一只手捂在胸口,像要把那颗乱蹦的心摁住。她看见六副白生生的屁股,六个湿漉漉的逼,还有那逼与逼之间连着的、被黏液和血肉糊成一团的玩意儿。她想说话,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只挤出半声“你们——”,就再没下文。

张秀梅慢慢转过头,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脑门上。她望着许芸,声音不高,却在这山洞里清清楚楚:“来了。”那语气不像惊讶,倒像等了好久。

许芸往后退了半步,后脚跟磕在石头上,身子晃了晃。她该走的。她是妇女主任,是城里人,是来这穷山沟里搞工作的。她不该看见这些。可她的腿不听使唤,眼睛也不听使唤,死死盯着地上那六具交缠的身体,盯着王艳和周萍腿间还黏在一处的阴唇,盯着柳瑶和李芹绞着的子宫口,盯着张秀梅和欣欣那对母女逼之间拉出的亮晶晶的丝线。

“芸主任。”王艳撑起上半身,肚皮上还贴着周萍汗湿的脸。她说话时,小腹里那团融合的肉又顶了一下,像在跟洞口的人打招呼。“你来了就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

许芸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你们这是……这是干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像砂纸刮过木头,可那音调里藏着的东西她自己都说不清——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好奇,是那种明知不该看却挪不开眼的好奇。

“干这个。”张秀梅直截了当。她把自己肥大的屁股从欣欣的小逼上抬起来,两个人阴唇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瓶塞。露出来的阴户红肿着,糊满了透明的液,逼口还在翕动,一收一缩,像在呼吸。她转过身,正对着许芸,叉开腿:“看见没?我们六个的子宫,现在是一个了。你摸摸你肚子,是不是也在跳?”

许芸下意识地把手从胸口移到了小腹上。隔着裤子和外套,她觉着那里头有什么东西,颤了一下。不是肠子蠕动的感觉,是活的,是有意识的,像一条小鱼在深水里翻了个身。她脸白了,又红了,耳朵尖烧得发烫。“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张秀梅站起来,光着下身朝她走过去。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腿根磨得厉害,阴道里那颗融合后的子宫比从前大了,坠得她走路时不由自主地叉开腿。她走到许芸面前,比她矮半个头,却扬起脸,直直望进她眼睛里。“你半夜醒来,裤裆里湿过没有?你洗澡的时候,摸到逼口那儿,觉不觉着有一张小嘴在往外吐水?你做梦,梦里全是女人,女人在舔你,在草你,你醒过来,腿夹得紧紧的,心怦怦跳,是不是?”

许芸的呼吸急促起来。张秀梅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红一分,从小腹里传来的颤动就明显一分。她感觉自己的裤裆里有了潮意,逼肉在缩,在往外挤什么。她咬住下唇,拼命夹紧腿,可那感觉压不住,反而越压越厉害。她的小腹深处,她那个从没被人碰过的子宫,正一拱一拱地往下坠,像在找路。

“别忍了。”王艳也从地上爬起来,周萍的手还拽着她的脚踝,她也不管,就这么光着下身走到许芸跟前。她伸出手,按住许芸捂在小腹上的那只手,用力按下去。“你摸摸,这不光是你自己的,也是咱们的。咱们六个的子宫,现在是一个,它认得你,它在叫你。你听见没?”

许芸的手指被王艳的手掌包着,紧紧压在自己肚皮上。隔着那层软肉,她清楚觉着里头的东西在跳,在顶,在回应。她听见了——不是耳朵听见,是肚子听见的。那是一种低沉的嗡嗡声,和山洞里回荡的声响一模一样,和六个人小腹里同时响起的频率一模一样。她的子宫,在应和。

“我……”许芸的眼泪忽然掉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羞耻,又觉得委屈,可那委屈底下,是压了多少年的干渴。她丈夫在城里,一年到头碰不了她几回,碰了也是草草了事,从来不知道她逼里有多深,从来不知道她子宫里有多痒。她一个人睡,一个人洗澡,一个人拿着毛巾偷偷夹在腿间,磨着,喘着,不敢出声。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可今天,这山洞里,这六个女人,告诉她她的子宫是活的,是认得亲人的,是要找家的。

“来吧。”张秀梅伸出手,像招呼一个迷路的孩子。“脱了裤子,蹲下来,让咱们的子宫看看你,亲亲你。”

许芸的手抖得厉害,解裤腰带的时候,好半天没解开。王艳替她解的,手指碰到她小腹时,许芸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裤子褪到膝盖,再褪到脚踝,灰色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逼上,印出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的形状。她羞得不敢低头看,王艳却替她看了,还伸手摸了一把,手指隔着湿布,沿着那条肉缝来回划了一下。

“逼肉这么厚,蝴蝶逼吧?”王艳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笑,“芸主任,你这逼,比咱们村里女人的都嫩,都肥。你平时夹着这逼,在办公室里坐着,谁能想到里头痒成这样?”

许芸“啊”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王艳扶住她,顺势把她往地上带,让她蹲下来,叉开腿,把那个湿透的逼对着张秀梅。张秀梅也蹲下来,两个人膝盖碰膝盖,阴户对着阴户,只隔着一拳的距离。许芸的逼口在翕动,张秀梅的也在翕动,两个人还没碰上,逼水已经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你看见没?”张秀梅低下头,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头那团硬硬的、会吸吮的圆肉。那肉从阴道口探出来,像个小小的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清液。“这是咱们的子宫口。它闻到你了,它在跟你打招呼。”

许芸的眼泪止不住,嗓子眼却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信的呻吟。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软绵绵的,带着颤,像猫叫春。她的小腹里,那个东西也在往下坠,子宫口正从阴道里往外挤,挤得她逼口酸胀酥麻。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阴唇在往外翻,在流水,在朝张秀梅那个方向一拱一拱地凑。

“别怕。”王艳在她身后跪下来,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她胸前那对巨乳,隔着衣服揉起来。周萍也爬过来,从侧面抱住许芸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伸出舌头舔她的脖子。柳瑶和李芹贴上来,一左一右地摸她的大腿,把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开,让她那个肥嫩的蝴蝶逼张得更开。欣欣跪在她面前,手指轻轻拨弄她的阴唇,把两片肥肉扒开,露出里头红艳艳的逼口和正往外顶的子宫口。

“芸主任,你的子宫口出来了。”欣欣的声音嫩嫩的,可话里的内容却下流得很,“它好小,好嫩,亮晶晶的,在往外拱呢。它想亲张婶的子宫口,你让它亲吗?”

许芸的脑袋里嗡嗡响,羞耻感和兴奋感搅在一起,像滚水一样翻腾。她知道自己不该,可她控制不住。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腿间那团粉红色的圆肉,正从逼口探出来,水亮亮的,一张一合,像在找什么。张秀梅的子宫口也在往前探,两个人的子宫口越凑越近,中间只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空气中弥漫着逼水的气味,甜腥腥的,混着山洞里潮湿的土味和六个女人汗津津的体香。

“亲吧。”张秀梅哑着嗓子说,然后往前一顶腰。

两个子宫口碰上的那一刻,许芸尖叫出来。不是疼,是酥,是麻,是触电一样的快感从小腹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她的子宫口被张秀梅的子宫口含住了,两张小嘴在互相吸吮,在互相舔舐,在互相磨蹭。她感觉到张秀梅子宫口上的那圈硬肉,正一圈一圈地磨着她的子宫口边缘,越磨越深,越磨越紧,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逼里吸进去。

“啊——它在吸我——它在吸我的子宫——啊——”许芸仰起头,长发垂到地上,嘴巴张得老大,舌头在嘴里乱颤。她的形象全没了,妇女主任的端庄、城里人的矜持,全被这一下子宫亲吻碾得粉碎。她伸出手,死死抓住张秀梅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嗓子里挤出一连串她自己都吓一跳的粗话:“我草——我草我的逼——我的子宫被你的子宫亲了——啊——再亲深一点——草进我的子宫里——草我——草我子宫芯子——”

张秀梅闷哼一声,两手撑在地上,腰往前顶,把整个子宫口都塞进许芸的阴道里,两个子宫口隔着阴道壁互相磨,互相蹭,互相吸。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的子宫口真嫩,嫩得我舍不得使劲草。可它吸我呢,它吸我吸得这么紧,我不草它,它不乐意。芸主任,你表面看着正经,子宫里这么骚,骚水都流到我逼上了,你摸摸,你摸摸我这逼上,全是你的逼水。”

许芸伸手去摸,手指刚碰到张秀梅湿漉漉的阴户,就觉着指尖被一股吸力嘬住了。她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正被张秀梅的逼口往里吞,连带着第一节指节都陷进去了。她抽出来,手指上挂满了黏糊糊的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她盯着那根手指,忽然把它塞进自己嘴里,含住,吸吮,舌头绕着指节舔了一圈。她的脸上全是泪,眼睛里却燃着火,表情又羞耻又癫狂,像个被欲望烧坏了的疯女人。

王艳从后面贴上来,把嘴唇压在许芸耳朵上,一边舔她耳廓一边说:“芸主任,咱们六个的子宫,现在要跟你融成一个。你愿意吗?”她说话时,小腹紧贴着许芸的后腰,那团融合的肉隔着两层肚皮,一下一下地顶着许芸,像在敲门。

许芸从嘴里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一把抓住王艳的大腿,往自己身上拽。她的嗓子哑了,可声音却大得在山洞里回荡:“我愿意——我草——我愿意——把我的子宫拿去——把我也融进去——我要跟你们成一个——我天天和你们草逼——天天磨子宫——我再也、再也不回城里了——那个破地方——那个破男人——都不要了——我就要你们——我就要这逼——这子宫——”

她的话没说完,张秀梅就猛地往前一顶,把她的子宫口整个吞了进去。许芸的子宫口被张秀梅的子宫口含住,用力一吸,一股又烫又稠的液体从子宫口里喷出来,直直浇在张秀梅的子宫壁上。那是她的子宫液,是她多少年积攒的寂寞和渴望,现在全给了出去。她高潮了,整个人弓起来,脚尖绷直,大腿根剧烈抽搐,逼口里喷出一股又一股清液,溅在张秀梅的小腹上,溅在欣欣的脸上,溅在地上那摊六个人的混合液里。

“别停——别停——再来——草我的子宫芯子——磨我的子宫口——啊——”许芸的呻吟声又尖又脆,在山洞里嗡嗡作响。她的小腹里,那个从没被人碰过的子宫,正在被张秀梅的子宫一层一层地磨开,子宫口被撑大,子宫壁被撑满,整个子宫都在痉挛,都在收缩,都在迎合。

王艳绕到许芸正面,叉开腿,把自己那个融合后的子宫口对准许芸的阴户,从上面压下去。她的子宫口和张秀梅的子宫口一起,一上一下地夹住许芸的子宫,两个子宫口同时磨,同时吸,同时往许芸的子宫芯子里钻。周萍从侧面贴上来,把自己的子宫口塞进许芸和柳瑶之间,四个人、五个人的子宫口绞在一起,互相磨,互相蹭,互相吸吮,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几个人在同时喝粥。

柳瑶的子宫口大,李芹的子宫口吸力猛,欣欣的子宫口小而紧,几个人的子宫口在许芸的阴道里挤成一团,你推我搡,你吸我咬,把许芸的子宫磨得红肿发烫,子宫口张开老大,子宫壁被撑到极限,整个子宫都变形了,可她不疼,只有快感,铺天盖地的快感,从子宫芯子里往外炸,炸得她翻白眼,炸得她舌头伸出来缩不回去,炸得她嗓子眼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我草——我草爽了——我的子宫被你们磨穿了——啊——它要进去了——你们的子宫要进我的子宫里了——啊——进来了——进来了——”许芸猛地一挺腰,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不是一根手指,不是一根鸡巴,是一整个子宫——张秀梅的子宫,正从她的子宫口里挤进去,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子宫颈,进入她的子宫腔。她的子宫,从里面被张秀梅的子宫填满了,撑满了,子宫壁贴着子宫壁,两个子宫在互相磨,互相蹭,互相亲吻,从里面磨到外面,从子宫芯子磨到逼口。

“这叫子宫包裹子宫。”张秀梅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肥大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把自己的子宫往许芸的子宫里送得更深。“我的子宫,现在在你子宫里。你的子宫,包着我的子宫。咱们两个的子宫,在互相磨,在互相亲。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它在动——你的子宫在我的子宫里动——啊——它在我子宫壁上蹭——蹭得我子宫芯子发麻——啊——又来了——我又要泄了——”许芸一把抱住张秀梅的脖子,两个人的奶子隔着一层薄布凶猛地撞在一起。她哭喊着,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嘴里的骚话却越说越顺溜:“张姐——你草我——草我的子宫——把你的子宫种在我子宫里——我天天带着你——我天天从里面草你——你这个骚逼——你这个骚子宫——把我子宫撑得这么满——我觉着你在我肚子里跳——啊——再跳——再跳我就要死了——死在你逼里了——”

王艳看着许芸这样子,觉着自己小腹里那团融合的肉猛地一胀,像被许芸的骚话刺激到了。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子宫口正从逼口里探出来,和周萍的子宫口一起,从侧面挤进许芸和张秀梅交合的地方,两个人的子宫口贴着许芸的子宫壁,在张秀梅的子宫和许芸子宫之间那一层薄薄的肉膜上磨蹭。周萍的子宫口灵活,像条蛇,在许芸的子宫壁上转着圈地舔,把许芸子宫壁上的敏感点全蹭了一遍。

“啊——周萍——你的子宫口在舔我——舔我子宫壁了——哦——那地方——那地方不能碰——碰了我就——啊——我又泄了——”许芸的声音还没落,又是一股热液从子宫口里喷出来,浇在张秀梅的子宫上,又顺着子宫口流进王艳逼里,再流进周萍逼里,最后滴在地上,和六个人的体液汇在一起。

柳瑶和李芹也不甘落后,两个人从后面贴上来,把子宫口对准许芸的屁股缝,在尾骨那个位置磨蹭。子宫口虽然没有直接碰到子宫,可隔着肠壁,那股吸力和热量还是传了过来,让许芸的子宫又麻又痒,从里面往外缩,缩得子宫口嘬得更紧,把张秀梅的子宫咬得死死的。

“你的子宫嘬得真紧,比欣欣还紧。”张秀梅喘着粗气,一边挺腰一边说,“芸主任,你天生就是咱们的人,你这子宫,天生就该跟咱们融在一起。你觉着没?咱们的子宫,现在在互相知应了。你的子宫壁上,我的子宫壁上,都长出了一层新肉,那肉在往一块长,在融合。”

许芸闭上眼睛,集中所有注意力去感受自己的子宫。她感觉到了——张秀梅的子宫壁和她的子宫壁之间,那一层肉膜正在变薄,正在消失,两个人的子宫壁正在直接贴在一起,血管连着血管,神经连着神经,心跳连着心跳。她的子宫,正在被张秀梅的子宫吃进去,或者说,两个子宫在互相吃,互相融合,长成了一个。

“我觉着你了——我觉着你的心跳了——在我子宫里跳——啊——咱们两个的子宫——在长成一个——在互相融合——”许芸的眼泪又流下来,这次不是羞耻,是感动,是归属,是那种终于找到了家的感觉。她的手从张秀梅肩膀上滑下来,按在自己肚皮上,用力按下去,隔着肚皮,隔着子宫壁,她感觉到了张秀梅的子宫——那个比她大、比她老、比她有力的子宫,正稳稳地卧在她的子宫里,一下一下地跳着,和她的心跳同步。

就在这时,王艳、周萍、柳瑶、李芹、欣欣,五个人的子宫口同时一吸,五股力道从五个方向涌进许芸的子宫,和张秀梅的子宫一起,把许芸的子宫围在中间。六个子宫,六个子宫口,在许芸的阴道里,在许芸的子宫里,互相磨,互相蹭,互相吸,互相咬,互相包裹,互相融合。许芸的子宫被六个子宫从里面撑到极限,子宫壁薄得像一层纸,可它不破,它只是张着,容着,把六个子宫全纳进自己的腔体里。

“啊——啊——啊——全进来了——你们的子宫全进我子宫里了——我草——我子宫里全是子宫——在磨——在亲——在互相吃——啊——我成你们了——你们成我了——啊——”许芸整个人瘫在地上,四肢抽搐,逼口大张,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子宫口里喷出来,不是清的,是白的,是稠的,是七个人的子宫液混在一起的产物。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嗓子眼里挤出最后一声:“我回不去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地底那阵嗡嗡声骤然变大,震得山洞顶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七个人的子宫同时一吸,一放,一吸,一放,节奏完全同步,心跳完全同步。王艳按着自己的肚皮,觉着那团融合后的肉又大了一圈,更强壮了,跳得沉稳有力,像一颗心脏,又像一颗种子。她抬起头,看见洞口的光越来越亮,从灰白变成金黄,太阳出来了。

张秀梅慢慢从许芸身上撑起来,两个人的子宫口仍连着,拉出一道黏稠的丝。她转过头,望向洞外那片亮堂堂的天,轻声说:“成了。咱们七个,现在是一个了。”

许芸躺在地上,下身仍和六个人连着,动不了,也不想动。她闭上眼睛,感觉着体内那团融合的肉在缓缓地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她的子宫里,装着六个女人的子宫,装着六个女人的心跳,装着六个女人的寂寞和渴望。她再也不会寂寞了。

王艳低头看着自己的肚皮,隔着那层软肉,她觉着那团融合后的子宫正在舒展,正在生长,正在苏醒。它不再是七个子宫的简单相加,它有了自己的意识,自己的心跳,自己的欲望。它会找路,会认人,会继续找新的女人,会把她们一个个拉进这逼芯子的狂欢里。她抬起头,望向洞外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嘴角弯起来,轻声说:“芸主任,回头咱们去找你城里那些同事,她们肯定也寂寞。”

许芸睁开眼,眼睛里映着洞口那一片金黄,她笑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滑下来。她点点头,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可她的子宫替她说了——那团融合的肉又跳了一下,像在应和,像在承诺。

洞外,风停了,地底那嗡嗡声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稳、更有力的跳动,从七个女人小腹里同时传出来,在晨光里,在山洞中,在寂静的山村里,一下,一下,永不停止。